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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仙府西域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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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仙府西域7

劇情裏的主角摘到了薌茗草,正盤算著可以賣出多少靈石,阮羽就提出想要,整的也是這麽一套。

不過主角的排場比較高一些——圍觀的人更多,指指點點的人也多。

現在的嚴靳昶看不上薌茗草,就沒有去摘,沒想到被岑旭安摘了,於是這一段劇情就落在了岑旭安身上。

豐朗扶著阮羽,不讓他朝著岑旭安下跪,阮羽卻一個勁要跪,兩人在原地拉拉扯扯。

阮羽哭得愈發傷心,眼淚像珠串似的往下掉,一雙眼睛紅彤彤的,水汪汪的,直叫圍觀的修士們看得揪心不已。

啊,天啊,他真的好善良,為了他的哥哥,他都願意給別人下跪!

嚴靳昶和安韶藏身在暗處,都聽到了其他修士的議論聲,無不是在感嘆阮羽和他哥哥的情誼。

嚴靳昶之前一直都是看文字劇情,對於這段只是一掃而過,相較於主角那些九死一生的危險經歷,這種對於修行沒有任何幫助的劇情似乎無足輕重。

現在突然直觀現場,看到阮羽那哭得紅腫的眼,嚴靳昶只覺得頭皮發麻,渾身難受。

豐朗一邊安撫著阮羽,再看向岑旭安的眼神,就多了幾分怨念:“你不過就是看到阿羽急需這株靈草,又見他性子軟好欺負,才故意擡高價錢,這薌茗草不過只是一株五品靈草,你張口就要五十萬,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岑旭安:“你們不想要就不要,我也沒求著你們要,反正我到了外界之後,可以將它送到拍賣場,到時候你們就知道這株草到底值不值這個價了。”

阮羽有豐朗攔著,方才還一個勁兒說要下跪的阮羽,又不跪了,只繼續抹眼淚:“這位道君,實不相瞞,我這身上的乾坤袋裏的靈石加起來,都不足五十萬靈石,真的不能再將價錢往下壓一壓麽?”

岑旭安:“不能。”

豐朗:“你!你不要欺人太甚,阿羽都傷心成這樣了,你就沒有一點同情之心嗎?”

烏猙翻了個白眼:“我們又沒欺負他,是他自己要哭的,與我們何幹?你們自己窮,就別見什麽都想要,既然你覺得十萬靈石就能買到這種靈草,那就去找願意以十萬靈石售賣這種靈草的人,別在這擋路,讓開!”

那些人自然是不讓,烏猙立刻壓低了身體,齜牙低吼,擺開攻擊的架勢。

阮羽依舊不肯放棄,“這位道君,我們,我們可以再漲五萬,十五萬靈石,真的不能再多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您看……”

岑旭安:“我又不是佛修,我造浮屠作甚?”

阮羽:“……”

眼看著岑旭安要走,空中突然劃過一道火紅色的靈光,裹挾著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驟然落在了不遠處的空地上,也就是那些修士的身邊。

那些修士一驚,連連倒退,又忍不住循聲看去,就見一個穿著玄色長袍的男子負手而立,一眼掃了過來。

“師尊!”看到來人,阮羽雙眼一亮,原本還斜靠在豐朗身上的身子,瞬間就站直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味健體塑形的良藥。

他一來,他就好了。

腰不酸腿不疼,一口氣能訴苦千千萬了。

嚴靳昶一眼認出,來人是前萬偃宮宮主的次子,也是現萬偃宮宮主的弟弟,硯子熙。

硯子熙是天靈根,小小年紀便已築基,照時間來看,劇情裏的硯子熙現在已經突破到了元嬰後期,此番前來仙府歷練,就是為了找到邁入出竅期的辦法。

也不怪阮羽突然有了底氣,因為硯子熙這身份和修為擺在這裏,就是他的底氣,哪怕阮羽自己的修為還沒到金丹期。

“師尊!您要給弟子做主啊!”阮羽抹著眼淚,幾步小跑過去,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需要找人評理的模樣。

這一聲,叫得嚴靳昶雞皮疙瘩都要掉一地,分外難受。

硯子熙扶住了阮羽,眉頭緊蹙,面色不愉:“這是怎麽回事?”

在旁圍觀的人立刻七嘴八舌的將事情的前後說了出來,因為豐朗偏向於阮羽,所以都是撿對於阮羽有利的地方說,三言兩語就將岑旭安描繪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混蛋。

然而,岑旭安僅僅只是不滿意阮羽開的低價而已。

硯子熙聽了豐朗所言,又見自己的弟子哭成這樣,便朝著岑旭安的方向一揚手,幾團火球瞬間從他的袖中飛出,直從岑旭安而去!

岑旭安連忙閃身躲避,但因為火球的速度太快,還是被揚起的火焰燎過了發絲。

“您就這樣聽信他們的一面之詞嗎!”岑旭安有些惱道。

硯子熙冷冷地瞥了岑旭安一眼,輕笑一聲:“我不是來這裏主持公道的,不管是一面之詞還是如何,今日你若是不老老實實地將薌茗草交出來,這仙府之行,你就算是走到頭了。”

岑旭安:“道君這般,實在太沒道理!”

硯子熙冷笑一聲:“這可不是一個單憑講道理,就能暢通無阻的地階,小朋友,你師從何人?你的師父難道沒教過你這些嗎?”

岑旭安默默將手收入袖中。

嚴靳昶留意到,岑旭安藏在袖中的手裏,似乎在比劃著什麽,如果不出意外,那應該是在給他寫傳訊符。

硯子熙卻敏銳地留意到了岑旭安的小動作,冷笑一聲:“現在想搬救兵,晚了!”

說罷,硯子熙立刻釋放出了靈識之力。

無形的力量來勢洶洶,岑旭安臉色一變,後退幾步,以為自己這是逃不過了,趕緊在識海裏築起壁壘,能擋一點時一點。

不然硯子熙這股力量毫無顧忌的強壓下來,他的識海定然會受損,對日後的修為也會有影響。

岑旭安幾乎是本能的用雙手捂著頭,雖然在強大的靈識之力面前,這個方式毫無用處。

“呼!”平底風起,令岑旭安畏懼的力量卻遲遲沒有落下來。

岑旭安都已經做好了受痛的準備了,卻只感覺到有微風從自己的身邊撫過,將他的衣擺吹起。¤

“唔!”硯子熙悶哼一聲,突然捂住了頭,倒退幾步,嘴角溢出了血來。

“師尊!”

“硯道君!”

一群人頓時慌亂起來,他們完全想不到,為何明明是硯子熙在懲罰那不知天高地厚地小子,卻反倒是硯子熙受痛吐了血。

硯子熙在受到靈識之力攻擊的瞬間,就察覺到了什麽,立刻看向了岑旭安身後的樹林:“何人躲躲藏藏!”

“嘩啦!”嚴靳昶撥開了樹叢,走了出來。

看到嚴靳昶的臉,阮羽和豐朗瞬間回憶起了幾日前在青菩樹下發生的事,幾乎是齊聲道:“是你!”

阮羽趕緊對硯子熙道:“師尊!我那日與你說的人,就是他!”他們只知道嚴靳昶和安韶的修為高於自己,所以那日才不敢造次,卻不知道嚴靳昶和安韶是在哪個境界。

在他們看來,已經是元嬰後期的硯子熙,已經非常厲害了,足以掃清許多的麻煩。

一直以來阮羽都是這樣做的,所以他看著嚴靳昶的眼神,就帶上了幾分得意,完全沒有發現,硯子熙此時的臉色變得十分不好看——他已經察覺到嚴靳昶的實力強過自己,方才那股來勢洶洶的靈識之力,便是最好的證據。

硯子熙:“你們……”

話音未落,岑旭安已經狠狠地一掐大腿,朝嚴靳昶和安韶奔來,“師尊——安公子——”

岑旭安很快撲到嚴靳昶和安韶身邊,一擡頭,睜開泛紅的雙眼,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裏打轉,“師尊,您要為弟子做主啊,他們一群人,想要強搶弟子剛摘的靈草!”

這一聲嚎,倒是把那些修士都唬得懵了。

完全想不到,上一刻還板著一張臉的人,下一瞬就能哭得如此的……梨花帶雨?

岑旭安立刻從乾坤袋裏拿出了薌茗草,直接往嚴靳昶手裏塞,另一手抹著眼淚,嚶嚶嚶道:“弟子無能,沒能找尋到多少靈植,好不容易采到了這一株,正想著獻給師尊,沒想到他們卻想強行奪走!”

“你胡說!”豐朗道:“誰說我們要強行奪走了?我們說要與你交易,你也答應了,只不過是價錢沒談攏而已,你還好意思說要將這株草獻給他?”

“嗚嗚嗚……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要與他們交易,是他們堵著路,不讓我走!”岑旭安哭得更大聲了。

豐朗:“你少在那裏裝可憐!”

嚴靳昶面不改色:“我的弟子都傷心成這樣了,你就沒有一點同情之心嗎?”

其他人:“……”這話好耳熟,好像不久前聽到過。

眾人齊齊看向豐朗。

豐朗卻不記得自己說的話,嗤道:“他一看就是裝哭的!”

嚴靳昶:“我不是來這裏主持公道的,不管他是裝的還是真的,今日你若是求不得我這弟子的原諒,這仙府之行,你就算是走到頭了。”

豐朗:“你這人講不講道理!”

嚴靳昶:“這可不是一個單憑講道理,就能暢通無阻的地階,老東西,你師從何人?你的師父難道沒教過你這些嗎?”

其他人:“

……”

硯子熙:“……”

豐朗還沒反應過來:“你好大的口氣,怎敢說出這種話,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誰嗎?”

嚴靳昶的視線直接越過豐朗,看向硯子熙:“早就聽聞硯二公子天資聰穎,在修煉一道上有著極高的天賦,原以為萬偃宮的下一任宮主,定然是落在二公子身上了,可惜啊,事不隨願呢。”

這一刀可真是直戳心窩子。

硯子熙臉色驟變,壓抑的怒火瞬間上了頭。

“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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