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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毒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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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毒果

說話間,不遠處又傳來了一陣喧嘩聲,身在附近的不少人都圍了過去。

“他這是怎麽了?受傷太重了了?”

“怎麽又倒了一個?”∞

“又?發生了什麽事?我方才一直在看比試,是不是錯過了什麽?”

“到目前為止,已經有四個修士,在觀看比試的時候突然倒地,方才的比試場上也有一個偃師倒下了,你們沒註意到比試場上情況嗎?”

“這……在比試場上倒下,不是很正常的事嗎?要麽是被對手攻擊,要麽是被傀儡攻擊。”

“哇!這個人和方才那些倒下的人一樣!面色蒼白,眼角泛青,嘴唇鮮紅,皮膚還有些幹裂,真該不是中了某種毒吧?”

“裁決者呢?趕緊叫裁決者過來,肯定是又有人帶著違規的東西進來禍害人了!”

“有道理!倒下的好像全都是參與這一次比試的人,趕緊查查倒下的那幾人的對手分別是誰,應該很快就能揪出是誰在搞鬼了。”

嚴靳昶和安韶趁機走了過去。

嚴靳昶一眼看到了那個倒在地上的修士,而那修士的同伴正將他扶坐起來,雙手撐著他的後背,給他輸送靈力,打算先用最常用的辦法幫他排出身上的毒。

在不知道這人中了什麽毒的情況下,藥是不能亂餵的,只能先用這種辦法。

不過,這種辦法是沒法清除積累在身體裏的明凈之水的,不然,上輩子也不會因此發生那麽多悲劇了。

眼前這些修士身上出現的癥狀,和上輩子的那個時候何其相似,如果照這樣繼續發展下去,眼前這人的皮膚很快就會全部皸裂開,嘴唇將會更紅,眼角會變得青黑,雙眼裏會泛起紅光,而到了那時,這個人就會神智盡失,理智全無,變成一個不知傷痛,不知疲憊,只會不斷地攻擊眼前的活動之物的怪物!

嚴靳昶:“這個人也服用了玉鮫果嗎?”

聞言,他的同伴明顯一楞,而後立刻點頭道:“他早上吃了幾個,因為他在之前的比試中傷得很重,必須要盡快治療,玉鮫果的治療速度是所有靈果當中最快的。”

“怎麽?難道是那玉鮫果有問題嗎?”

“說起來,我也看到火煜宗的那兩個修士一連吃了好幾個玉鮫果,他們兩個好像是最先倒下的人。”

“所以果然是玉鮫果的問題嗎?可是我也吃了啊,我怎麽沒有事?”

在看到眼前這人的情況,又想到自己也服用過玉鮫果,大家瞬間緊張起來,只恨不得立刻去把之前吃下去的玉鮫果吐出來。

正在吃著玉鮫果的人更是當場就把嘴裏的果碎吐了出來,“不會吧?真的嗎?這玉鮫果很貴的,別騙我啊!”

————

百偃閣外面,一些能實時呈現百偃閣裏的映象和聲音的映玉石,突然都失去了聲音,只能看得到那些不斷變化的景象。

站在這些映玉石旁邊的人們都不滿地抗議,讓守在映玉石邊的傀儡趕緊想辦法恢覆聲音,不然光看這些無聲的映象,實在沒意思。

傀儡們也馬上行動起來,可它們擺弄了大半天,映玉石上都沒有再發出聲音,他們只能通過映玉石看到,身在百偃閣裏的偃師們似乎有些小騷亂,好像有一些人倒下了。

不過倒下的那些都是參與過比試的修士,看著倒像是傷勢未愈。

在定階比試時期受傷暈倒太常見了,加上映蝶也不會在與比試無關的地方停留太久,只在那些廊道上飛掠過去,來到了接下來要比試的偃師身旁轉悠。

看到出現在映玉石上的玄傀宗偃師,好些在旁圍觀的人都忍不住歡呼,“殷豐已!一定要奪得魁首啊!不然我那麽多靈石可都要打水漂了!”

“他奪不奪魁首,和你的靈石有什麽關系?”

“嗯?你不知道嗎?慕家又開盤了啊,前十爭奪名次之戰,這可是用攻擊型傀儡定階的偃師們最後一戰了,很多人都去押註了!”

“慕家又開盤了啊?他們倒是不擔心像上

次那樣賠慘了。”

“上次?慕家什麽時候開盤有賠過?”

“大概一月前,鋒嘯城不是有劍臺現世嗎?慕家主當時親自開的賭局,卻沒想到有人押中了拔劍者。”

“我聽說當時有很多人都去劍臺奪劍啊,能押中拔劍之人的宗門就很不錯了,竟然能押中拔劍者?”

“何止押中了,那茂家小祖宗還押了不少靈石,賺翻了,慕家主又不能虧了這小祖宗的靈石,只能自己咽下這個虧。”

“敢開這種賭局坐莊,就肯定輸得起,慕家這些年來在這些事上賺了多少錢,也就賠個一兩次而已,哪裏輪得著你們來心疼了。”

在一群人交談之間,時間很快過去,用攻擊型傀儡定階的偃士和偃將的最後一場比試很快開始。

百偃閣內,嚴靳昶找到了其中一個裁決者,將玉鮫果有異,吃了會中毒的事情告訴了對方,並講明了現在百偃閣裏已經有好幾個人中毒。

可那裁決者只是輕飄飄地看了嚴靳昶一眼,道:“百偃閣並未售賣玉鮫果,也沒人逼著旁人吃下玉鮫果。”

這事到底和幻粉的事情不一樣,幻粉是有人故意散播,影響他人,影響比試,才算是違反了百偃閣的規矩,可是玉鮫果是那些修士們自己去買來吃的,百偃閣可不會管他們吃的果有毒沒毒。

嚴靳昶只不過是提醒一聲,見這些人不想管,也沒多說什麽,現在比試已經開始集合,他也需要馬上入場了。

用攻擊型傀儡定階的最後一場比試是混戰,比試場地也比之前寬闊了許多,籠罩在比試場上的結界,擴展到了比試場的外面。

因為這一場比試的規則,是誰能在場上留到最後,誰就是第一名,其他人的名次,按離開比試場的順序,依次排下。

比試場被屏障分割出了十個位置,參與比試的人都進入比試場之前,屏障並不會撤下。

嚴靳昶剛走上比試場,就有好幾雙視線掃了過來,那一雙雙明顯帶著審視的眼神在他身上掃著。

嚴靳昶回看過去,發現這場上站六個穿著一樣的弟子袍服的修士,而那六人不出意外,全都是玄傀宗的偃師。

玄傀宗不愧是現下靈胤界第一偃宗,送到百偃閣的七個定階偃將級的偃師,竟能有六人進入前十。

還有一個殷嶙,正是被嚴靳昶比下去的。

“你就是未溟?你在比試的時候,我們也都在比試,只能從旁人口裏聽說你的戰鬥方式。”其中一個相貌粗獷的偃師首先開口道:“用木塊拼接而成的傀儡,我們倒是第一次聽說,按理說那種傀儡應該很容易破損才對,但你好像解決了這個問題。”

“依我看,並不是他解決了這個問題,而是他一直在用自己的靈力來支撐那些傀儡吧,”一個長相偏清秀的偃師道,“一個隨時都能散開的傀儡,能有多堅硬呢?想想就能知道了,不過用自己的靈力做支撐,也不失為一種辦法,可這樣就很不適合長時間戰鬥了,因為,消耗太大了。”

那相貌清秀的偃師看向了嚴靳昶:“就你這方法,就算不是操控傀儡,隨便操控一些刀劍器具,也能達到類似的效果。”

“簡而言之,你這根本就是仗著自己能掌控很多的靈氣絲,魯莽亂來,毫無章法可言。”

說話間,比試臺上已經站滿了人,藍衣人從天而降,分別在他們面前展開了卷軸,解開封印,放出了被封在卷軸裏的傀儡。

嚴靳昶的傀儡也被殷嶙斬成了兩半,但殷嶙那是將他新組合成的偃獸斬成兩截,嚴靳昶將傀儡身上的木塊拆散重組之後,它就又變成了那個高大的,頂著一個大刺頭的人形傀儡。

那六個玄傀宗修士的傀儡身上也都有大大小小的傷痕,但明顯不會影響接下來的比試。

嚴靳昶原以為自己的這個傀儡已經夠破爛了,畢竟和殷嶙的那只偃獸對撞了那麽久,卻沒想到還有一個修士的傀儡,在剛從卷軸裏出來之後,就嘩啦一下散了一地。

他的傀儡和嚴靳昶的不一樣,不是靠木塊拼接而成的,而是由大塊的軀幹釘裝而成,所以他這散了一地的傀儡,只能靠他自己的靈力來勉強撐站起來。

那人眼中閃過一絲不甘,指尖的靈氣絲落在那些傀儡上,努力將那些殘片合在一處。

原清淩的傀儡斷了一只手,不過相比之下,問題不算太大。

隨著比試場上的屏障被撤下,那個傀儡破損最嚴重的偃師竟是最先動的!

他直接朝嚴靳昶的方向沖了過來,在他的靈氣絲操控下的傀儡,張開了釘滿利齒的嘴,直朝嚴靳昶的腦袋咬過來!

他打算先把嚴靳昶推下去墊個底,以免自己輸得太難看。

嚴靳昶避也不避,在他那傀儡靠近時,一道高大的黑影驟然橫出,黑影手中的木刀狠狠地斬向那傀儡的身後,短暫地打散了那人的靈氣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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