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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病嬌廢太子情迷在逃小先生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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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病嬌廢太子情迷在逃小先生44

“殿下!”

管家還想再勸,不想宿宸騫冒險,卻被他冷眼一掃,直接噤聲。

宿宸騫握住謝冉羽的手,沈邃覆雜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聲音低沈溫柔,“去換身衣裳。”

謝冉羽原本身上的衣裳剛剛被他蠻力撕扯壞了,身上的這一件是隨意套上的,既然要去皇宮,必定要重新換一下。

“好。”

謝冉羽反手輕握他的手,點了點頭,然後松開手轉身去換衣裳。

而宿宸騫這邊要進宮,還需要再做一些妥善的安排。

他讓管家叫來落黎和其他兩個暗衛,隱藏在暗處,和他們一起進宮,又聯系宮中暗哨,緊盯乾元帝的一切動向。

“殿下,大皇子之前進了宮,這乾元帝遇刺一事,會不會跟他有什麽關系?”

宿景樾是個瘋子,一切跟他有關的事情,都不能從正常人的角度去看。

在宿宸騫被廢之後,他就對太子之位勢在必得,本以為乾元帝定會讓他坐上太子之位,誰知道這時候又冒出一個宿景奚。

乾元帝對宿景奚的母妃寵愛有加,對他也愛屋及烏,三番五次宣他進宮,在朝臣面前大力褒獎他,還讓他進刑部……

種種行為,無不在挑戰宿景樾心底那根對皇位勢在必得的弦,也許他今晚進宮又發生了什麽事,導致他鋌而走險?

宿宸騫聽到落黎的話,蹙眉搖了搖頭,“宿景樾雖然蠢,但還不至於蠢到這個地步。雖然現在乾元帝對宿景奚寵愛有加,可對他也並未冷落,且朝中支持他的那一派明顯比宿景奚可以倚仗的勢力要大。在這種優勢局面鋌而走險去刺殺乾元帝,萬一失敗,滿盤皆輸,他賭不起。”

這番話確實更合情合理,落黎也沒再說什麽。

而此時謝冉羽也已經換好衣裳出來,他難得穿了一身墨色衣裳,月白色在夜色中過分明顯,他還不想自己進了皇宮成為靶子。

本該暗沈的顏色,穿在他身上,卻反而襯得他那張臉如同雪玉一般脂香玉潤,灼白盈盈,光彩照人。

宿宸騫看著他,眸底快速掠過一陣幽暗的光,嘴角勾起一絲似有若無的笑,走上前直接握住他的手,“沒想到小先生穿這樣的顏色也這麽好看,好看得我都不想帶你出去了,不想被除我之外的任何人看到。”

獨占欲充斥在眼底,化作炙熱的光芒定格在謝冉羽的臉上,謝冉羽被他看得心頭一熱,微微垂眸,掩去了心底湧上來的那一絲羞臊。

“殿下,我們進宮吧。”

他催促一句,眼下可不是搞暧昧的時候。

宿宸騫哪裏不知道他的心思,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這才看向落黎等人,“走,進宮。”

“是,殿下!”

落黎還有其他幾個暗衛齊齊應聲,跟在宿宸騫和謝冉羽的身後,在他們出了莊園之後,身影又馬上被黑暗籠罩,悄無聲息地就那麽消失了。

謝冉羽精神力過人,其實能感覺到隱在暗處之人的氣息,但一般人,除非武功特別高強,其實很難發覺。

……

乾元殿

滿地的屍體,濃重的血腥氣彌漫整個內殿,看著龍椅上昏迷不醒的乾元帝,宿景樾的心整個都拎了起來。

他手裏握著一把沾血的匕首,滿臉警惕地看著不遠處的黑衣人。

“你到底是何人,竟敢闖進皇宮,刺殺父皇,你不要命了嗎!”

黑衣人原本還在低頭欣賞乾元帝瀕死昏迷的那張臉,眼底滿是興奮燃起的赤紅,聽到這話,他幽幽轉身,看著宿景樾握著匕首的那只顫抖的手,低低嗤笑了一聲。

“殿下在說什麽呢,刺殺陛下的明明就是你,不是嗎?看,兇器還在你手上!”

宿景樾被他的話狠狠驚了一下,差點握不住手中的匕首。

但他最後一刻,還是勉強穩住了自己的心神。

“本宮怎麽可能刺殺父皇,明明是你!就算本宮拿著兇器又如何,這是你刺殺父皇之後,本宮搶來自保的!”

“呵,宿景樾啊宿景樾,你真是自作聰明!你說,若是我現在想辦法出去,再封住內殿的門,等到外面的侍衛闖進來,看到乾元帝死了,而你還活著,內殿內除了你們兩個,什麽人都沒有。到時候,那些侍衛,乃至全天下的人,會以為乾元帝是誰殺的呢?”

“你算計本宮!”

宿景樾一身怒喝,看向黑衣人的眼神也越發得警惕起來。

剛才黑衣人那番話,還有另一種可能性。

黑衣人可以直接把他也殺了,以他那鬼魅的身法,悄無聲息地潛入內殿,不被宮內巡查的侍衛發現,剛才又連殺內殿那麽多守衛,對方想殺他,再容易不過了。

所以他必須警惕,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黑衣人到底是誰派來的,目的又是什麽!

“算計你又如何!宿景樾,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平常淩虐了那麽多的人,看中什麽人就強搶回府,將那些人折磨得非死即殘。你,死不足惜!”

黑衣人瞬間暴怒,足尖猛地一點地面,整個人朝著宿景樾的方向急掠過去,速度快得宿景樾幾乎無法格擋。

手中的匕首輕而易舉被奪了過去,宿景樾連連後退,被壓制得毫無反手之力。

很快他的身上就被那鋒利的匕首劃開了無數道的口子,鮮紅的血液滴落在地上,濃郁的血腥氣幾乎包裹宿景樾全身。

他痛得滿目猙獰,嘴裏發出陣陣慘叫,可外殿卻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知道那些侍衛是不是都被這個可怕的黑衣人一並解決了,恐懼和驚慌幾乎要將宿景樾整個人都壓垮了。

他張嘴求饒,“別,不要殺本宮,你想要什麽本宮都可以給你。只求你留本宮一條命!”

“哈,求我?好啊,那尊貴的大皇子殿下就跪在地上,爬到我腳邊,好好跟我磕頭求饒。說不定我看高興了,還真會饒你一條賤命!”

宿景樾長那麽大,哪裏受過這樣的屈辱,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難看到了極點。

黑衣人見他一臉屈辱無比的模樣,揚眉冷笑,“怎麽,大皇子殿下不願意?如果不願意,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話音剛落,他的聲音一下變得冷削無比,手上的匕首毫不留情地對準了宿景樾的心口。

“就一刀,保證大皇子你連痛都沒感覺到就一命嗚呼了!”

……

宮內的暗哨早就收買了宮門的守衛,在宿宸騫和謝冉羽過去的時候,便立馬打開了宮門。

“殿下,謝先生,走這邊。”

宮門內側,穿著太監服的暗哨早早就等著他,看到他們進來,便立馬迎了上去。

這些宮中的暗哨都是早年宿宸騫安排的,每個宮都有幾個,只是在他太子之位被廢之後經過幾輪的大清洗,剩下的不多了。

而眼前這個,正好在乾元宮當差,宿景樾進宮之後,他就悄悄盯住了對方,否則恐怕也不會那麽容易就發現乾元帝被刺,畢竟現在就連宮內的守衛都還不知道這件事。

宿宸騫和謝冉羽跟在他身後,七拐八繞地避開了宮內巡查的守衛,悄悄摸進了乾元宮的一處偏殿。

“殿下,那人的武功奇高,悄無聲息地摸進了內殿,直接殺了內殿的所有守衛。陛下他被刺了兩刀,現在應該昏迷了,目前內殿只有那黑衣人和大皇子殿下兩人,情況不明。外殿的守衛也被解決了一批,宮內其他守衛暫時還不知道乾元宮內殿這邊的動靜。”

暗哨將情況簡單說了一下,剛說完就發現對面那面容姣好,身材纖瘦的謝先生正目光晦澀地盯著他。

他心尖猛地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將剛剛對視那一瞬心底竄上的慌亂一下壓了下去。

“你剛才說的那些內殿的情況,是你親眼所見?”

謝冉羽微微瞇眸,聲音溫淡地開口。

暗哨攥了攥指尖,低聲回稟,“是,謝先生,都是奴才親眼所見。”

聽到這話,謝冉羽一下就笑了。

“既然那黑衣人如此厲害,內殿外殿守衛都能悄無聲息地直接解決而不被人發現,那你就躲在暗處看著,他竟然沒有發現你嗎?是你的運氣好,還是說……”

他故意拖長尾音,欲言又止,但話中威勢卻極大,壓得那暗哨臉色一下變得煞白。

“謝先生此話是何意,難道想說奴才和那人合謀?奴才雖然暗藏在宮中數年,但奴才很清楚自己是誰的人,奴才效忠太子殿下,絕無二心,天地可鑒!”

暗哨說著,一下朝著宿宸騫跪拜下去,重重磕了三個響頭,以示忠誠。

宿宸騫蹙眉,先是側眸看了謝冉羽一眼,又看向跪在自己身前的暗哨,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放出去的風箏,收回來的時候,風箏面上有些什麽東西,本宮從不在意。本宮只在意一點,這風箏線還在不在本宮手上。”

他這麽一說,那暗哨倒是瞬間放下心來。

他再次磕頭,誠惶誠恐地道:“殿下,奴才發過血誓,絕不會背叛,還請殿下相信奴才。此時那黑衣人和大皇子殿下就在內殿,但具體情況,奴才之前就離開了,確實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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