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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0章 ABO之影帝歸來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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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0章 ABO之影帝歸來49

法制新聞經濟專欄特別報道,季氏集團某部門經理違反職業操守,將競標的標底以高價賣給其他具有競爭關系的公司,導致季氏在競標上失利。

那個人被警察帶走的時候還罵罵咧咧地說了很多話,大多是詆毀季氏的,有些話還牽扯到了季勳。

不明真相的網名看到這個新聞之後,對季氏更是失去了信心,紛紛低價拋售了手上的股票,引起了多米諾骨牌一般的效應。

陸笙看到這個新聞的時候,正洗完澡出來,他穿著寬松的睡袍,手上拿著手機,是打給在醫院的司涅的。

清淺的嗓音帶著一點點的黯啞,這幾天連著拍了好幾場的夜戲,大量的對手戲加上之前請假要趕的進度,連聲帶都有些損傷了。

“那個被抓的經理,是怎麽回事?”

“他有個把柄在我手上,所以即便被抓,還是要拖季勳下水。”

陸笙聞言倒沒說什麽,之前他已經從顧擎滄地下室關著的那人口中知道了不少的事情,季勳做生意,手一直很臟,被抓住把柄那也是很正常的。

他沈默了一會,淡淡道:“你現在手上有多少程氏股份?”

“不到百分之十。”

靠收購那些散戶的股份,還遠遠達不到想要的數,所以得先把季勳解決了,再來收購程氏。

“他們難道沒有察覺到有人在收購季氏的股票嗎?”陸笙抿著唇,“發生了這些事,難道一點也沒有解決的措施?”

他說這些的時候雲清風淡,仿佛就只是好奇一般。

“程嵐都知道的事情,他們怎麽可能沒有察覺,只是一系列的事件接二連三,身邊也沒有特別得力的人,才會弄成現在這樣的局面。”

特別是在程家唯一一個很有經商頭腦,卻並不受寵的家夥不做幹預的情況下!

白皙如玉的手落在冰涼的欄桿上,陸笙睜著一雙杏眸看著遠處那一片暗色,“我這邊還有半個月的戲,所以司總來得及收尾嗎?”

“自然是可以的。”

聽到電話那頭的笑聲,陸笙的嘴角也跟著勾了勾,他閑著沒事已經看了好幾個度蜜月的好地方了。

半個月之後,準時出發!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才掛斷了電話。

之後的兩天,陸笙都忙著拍戲,等他忙完一小陣子,終於有一天下午得閑的時候,就直奔醫院去了!

司涅臉上的傷疤已經好了大半,行動看上去也沒什麽不便,陸笙朝著他撲過去的時候,又急急剎車。

男人上前一步直接將他鎖進了懷裏,扣著他的腰後退了幾步,低頭就吻上了那朝思暮想的唇,陸笙很快被困在他的呼吸之下,屬於司涅的淡淡薄荷香緊緊包裹著他。

微微沙啞低沈的嗓音自頭頂響起,沈穩辨不清楚情緒,“我想回家一趟,一起回去?”

陸笙的睫毛動了動,唇畔劃出無聲的笑意,直接點頭,“好啊。”

下顎被男人的手指擡起,陸笙被迫對上他湛湛的黑眸,較之以往更加顯得深沈又無法估測,像是不見底的漩渦,蓄著炙熱的情緒。

陸笙擡手掰開落在他下巴上的手指,讓男人的手臂落了下去,末了,他擡起頭在他的下巴上親了一口,“出發吧,醫院裏不適合膩歪。”

司涅聽著他溫軟的嗓音帶著一點哄慰的意味,薄唇微抿了一下,“司太太這麽多天沒見我,似乎一點也不想我?”

陸笙有些無語地仰頭看著他英俊溫淡的臉,眸色很平靜,語氣也很平靜,但是說的話好像有些太不合時宜了啊。

他挽起唇角,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親了親,“怎麽可能!”

再聰明再能幹的男人,有的時候也跟小孩似得,需要哄,貌似司大總裁也不例外呢。

司涅看著他,俯身再次噙住他的唇,足足吻了快二十分鐘,才將懷裏氣喘籲籲的人放開。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正午時分了,司涅在廚房做午餐,陸笙則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劇本。

手指滑動了一頁又一頁,卻怎麽也集中不了精神,正猶豫著要不要幹脆去看會電視的時候,身前突然罩下來一個陰影。

男人欣長的身影站在他面前,遮住了大半的視線。

陸笙很快便擡頭看了過去,怔了怔,下意識地問:“怎麽了?”

“起來吃飯。”

他整個身子縮在柔軟的沙發裏,面前擺著打開的銀色筆記本,看著男人俊美的容貌,“這麽快?”

他怎麽感覺才坐下來沒多久,他這麽快就做好了?!

司涅淡淡地睨著他,“西餐。”

他一般比較中意中餐,西餐都是在外吃的,陸笙本以為今天怎麽著也得做個三菜一湯什麽的,頓時有些失望。

他勾著唇,有些失望地笑了笑,“牛排嗎?我想吃糖排……”

司涅瞥他一眼,“下一次,家裏沒有新鮮的食材。”

“哦,”他還是有些小失望地應了一聲,正想起身,被隨手擱在沙發上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陸笙下意識地瞥過去一眼,馬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阿鈺有沒有跟你在一起?”顧擎滄的聲音有些急切,“他下午去片場之後我就聯系不上他了。”

陸笙聞言整個人突然窒了窒,“我下午不在片場,我馬上給徐導還有劇組其他人打電話,一會給你打來。”

他果斷掛了電話,便馬上撥了徐墨的電話。

關機,估計在拍戲,這是他一貫的習慣。

接著打了一圈的電話,得到的回覆都是一整天都沒有看到劉鈺,也沒見他的車到片場來。

陸笙臉上神情微微一窒,隨即仰臉看了不知何時做到身側沙發上的男人一眼,“劉鈺不見了……”

司涅低眸就看著他,視線像一張看不見的網,網住他臉上所有的神色和變化,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嗓音溫淡帶著哄慰,“別急,劇組的人,電話都打了?”

“都打了,打不通,顧擎滄應該都聯系了找不到才找我問的……難道是季勳?”

顧擎滄說過之前季勳的人就暗中潛入別墅想探個究竟,只不過都被他的人解決了,所以才把目標轉到了劉鈺的身上?

司涅眼皮微微動了一下,擰著眉,“打給顧擎滄,先別著急,問清楚情況再想怎麽解決。”

陸笙點頭,馬上撥了顧擎滄的電話,那邊卻提示正在通話中。

耳邊的忙音“嘟嘟”響著,他的臉色也微微一沈。

正著急的時候,司涅的手機也響了,他拿出來低眸看了一眼,淡淡道:“是季勳。”

陸笙下意識地把視線轉到他的手機上,抿唇,沒有說話。

“司總,”季勳的聲音夾著冷笑,“為了一個戲子費這麽大勁,值得嗎?”

“那季總呢,你為了程嵐做到這個地步,值得嗎?”

司涅的語氣很是淡漠,甚至帶著一絲極其明顯的嘲諷。

電話那端季勳冷冷地瞇了下眸,唇邊泛出帶著湛湛寒芒的冷笑,“司總說笑了,”他頓了頓,才繼續道:“拐彎抹角沒有意思,我就直說了。司太太的朋友這麽厲害,可以把我的人藏到連我都找不到的地方,這讓我很困撓,這不,我只能把司太太的朋友親自請過來了。我想跟那位姓顧的先生單獨見一面,還望司太太幫忙聯系一下?”

劉鈺在他手上,可是卻咬緊了嘴巴什麽都不肯說,礙於顧擎滄的關系,季勳也不敢動手,只能迂回地聯系了司涅。

陸笙在一旁自然將他的話聽得清楚,他的手指微微一攥,詢問的眼神看向司涅。

“季勳,顧擎滄的人你都敢綁,勇氣可嘉。”

司涅冷冷淡淡地說了一句,就直接將電話掛了。

只要是知道顧擎滄這個名字的人都知道那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惹怒了瘋子是什麽代價?

看來季勳不用他再費心想著怎麽處理了……

司涅掛了電話,側首看向陸笙的臉,眸色漆黑,語調沒有起伏,“把季勳的電話給顧擎滄,告訴他劉鈺在季勳手上,他應該也猜到了,恐怕這會已經采取行動了。”

陸笙怔怔地問道:“他會做什麽?”

“季勳會很慘。”他語調淡漠地道,“敢去老虎身上拔毛的,就要做好承擔所有後果的準備。”

顧擎滄掛了電話就收到了陸笙的短信,上面是季勳的電話和住址,他靜靜看了一眼,一只手落進休閑褲的口袋裏,臉上沒有什麽波瀾,眉目戾氣深埋。

“阿秦,”他的嗓音很淡,眼神看都沒看一直站在不遠處的男人,一身的休閑裝一塵不染卻仿佛渾身都沾染著滲人的血光,“查到季勳在哪裏了嗎?”

他的聲音很低,就好似從喉嚨口一字一字地溢出去,那名為阿秦的聽到卻是渾身抖了抖。

“我們的人已經跟上去的,但是季勳很狡猾,手下又有個雇傭兵,路上被甩了……”

“是嗎?”顧擎滄臉上除了冷漠沒有任何的表情,“你們還不如一個雇傭兵,我什麽時候開始養廢物了?”

阿秦臉上瞬間一白,“是我們辦事不利,請少將再給一次機會,我們的人已經和那個雇傭兵交上手了。”

顧擎滄冷冷淡淡瞥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麽,然後拿出手機撥了季勳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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