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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與死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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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與死面前

看入江翼消失在原地,山本武第一直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但立刻又用自己超級天然的邏輯解釋了過去。“哦!這又是什麽新魔術嗎?”

所以說,看似天然的少年千萬不可小覷。

看了一眼滿臉輕松的山本,裏包恩沒有回答,相反,此時的他正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久久思索。

——是意外……嗎?

剛才還亭亭玉立的少女,瞬間就失去了蹤影,裏包恩猜不透其中的道理,但也是能夠做出合理的推斷的。

出現這種情況……無非就是意味著未來的入江翼並不存在吧……?

——是死了嗎?

腦海中閃現過這個最容易想到的點子,出現的瞬間又被裏包恩立刻否定。

——不,不會的。

她是wing,不會有錯。雖然目前不知為何她不承認,但如果是wing的話,至少——在時空問題上,她是不會出現意外的。

“總之,山本,先等五分鐘吧。可能是十年火炮筒壞了。”

無視了被絆倒在地摔得暈暈乎乎的藍波,裏包恩這麽對山本說。

“嗯,也好。”在某一個瞬間,名為山本武的少年其實曾皺起了眉頭,但不消片刻,擔憂的神情就在他的臉上消失得一幹二凈了。還是少年的未來彭格列家族了不起的雨之守護者啊,雖然現在的他不清楚自己是在為什麽擔心,但那份敏銳已經註定了他作為一個優秀殺手的未來。

在這兩人等待的期間,剛才下樓找人的沢田、一平和碧昂琪正在照料捂著肚子在角落□□的獄寺隼人。

明明很清楚獄寺肚子疼的原因,可在接觸到碧昂琪那威脅得要殺了他一般的目光時,未來的彭格列十代目只得瑟縮著收回了“碧昂琪小姐你先上樓去吧……”的提議。

內心為可憐的獄寺隼人祈禱著的沢田綱吉暗暗嘆了口氣,下意識地往樓梯看了一眼——不知道樓上怎麽樣了,裏包恩似乎和入江氣場不和啊……剛才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是怎麽回事?

“一平,藍波呢?”

“嗯?對啊,藍波呢?”

梳著沖天辮子的小女孩聽阿綱這麽問也疑惑地擡起了頭,做思考狀。

“不會……走丟了吧!”想到這個可能性,沢田綱吉頭一個變兩個大,他擔心的與其說是小藍波走失,不如說是小藍波拿著手榴彈出去闖禍……“怎麽辦!要是他拿著手榴彈去街上該怎麽辦啊!”

“這個問題十代目不用……擔心……”突然,一個份外虛弱的聲音從沙發中傳來——剛才眾人齊心協力把肚子疼的獄寺搬到了沙發上。“我剛才,聽到藍波在樓上的聲音了……”

朝著十代目鼓勵的一笑之後獄寺隼人又不省人事了。

“在樓上,還好還好。”舒了一口氣,突然沢田綱吉意識到什麽,轉頭對碧昂琪顫顫巍巍道,“碧昂琪小姐……藍波他、他可能是去樓上刺殺裏包恩的……”

“什麽!”毒蠍子聽完,立刻站起身想往樓上趕,只是走了沒幾步,想到自己的弟弟,於心不忍,又走回去摸了摸獄寺的額頭,說了句對不起,才往樓上狂奔而去。

“總算走了嗎?”沢田知道憑藍波肯定不能把裏包恩怎麽樣,剛才的可能性雖然百分之八十是存在的,不過說出這句話也只是為了讓碧昂琪上樓罷了。

輕聲覆在已經暈倒狀的好友耳側,沢田悄悄說道:“獄寺君,碧昂琪已經上去了。肚子不疼了吧?”

“多謝十代目……已經、好很多了。”沢田的這句話對獄寺隼人來說比什麽靈丹妙藥都有用,下一秒,剛才還躺在沙發上半死不活的少年已經坐了起來,除了一頭虛汗之外,再看不出有什麽不適的癥狀。

“那你好好休息,我再上樓看一看,總是有點不放心啊。”苦笑了一下,少年拜托一平繼續照顧獄寺,自己噔噔噔噔地跑上了樓。

只留下樓下眼神閃亮,眼中充斥著崇拜情感的銀發少年。

**

樓上,在碧昂琪加入後,氣氛不見得好轉多少。對於入江翼的消失,她在聽裏包恩講了過程後,雖不十分了解,多少也推測得到原因。

——未來的少女已經死亡,這不是一個讓人愉快得起來的消息,哪怕她是碧昂琪的假想敵。

於是,等沢田跑上來的時候,註意到的除了暈暈乎乎倒在地上的藍波和眾人沈重的表情外,就是房間裏少了一個人的事實。

“唉?入江呢?”純良的少年摸著自己的腦袋,很是納悶。

“她被十年火炮筒擊中了,可是卻沒有未來的她過來,現在我們在等時效過去,再進一步決定接下來該怎麽辦。”稱職的家庭教師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未來的她沒有過來?怎麽會這樣?”驚奇,此時少年的表情除了這個形容詞再無其他可以用來形容。

“有各種可能,可能是十年火炮筒出問題了,也有可能是……未來的她不存在,也就是說,死了。”

聽到這個恐怖的假想,沢田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怎麽……”

“當然我們都希望是前者。”

最後,碧昂琪的一句話讓沢田稍許安了心,總算碧昂琪對入江翼的敵意還沒有到希望她死的地步。

“那現在……就只能等了吧,反正五分鐘很快的,哈哈哈……”幹笑著,少年突然覺得自己是那麽無力。

在生與死面前。

誰都是那麽無力,那麽渺小。

哪怕是世界第一的殺手大人。

低下頭,帽檐投下的陰影擋住了小小的臉龐,小嬰兒總結式地應了一聲。

“啊。”

**

與此同時。

意大利密魯菲奧雷總部基地。

白蘭傑索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椅裏,安然享受著午後品嘗棉花糖的美好生活情趣。

修長的手指捏住一個棉花糖,瞇起眼睛,讓自己食指和拇指間的距離不時變化——這是白蘭的惡趣味——捏棉花糖。

然後,閉上眼睛,舌頭輕輕舔著手中的棉花糖。

男子的表情十分的享受。

這是在無聊的午後,白蘭最喜歡做的事情,靠吃棉花糖打發時日。

而且是以看上去十分色情的形式。

享用完一粒糖,再睜眼時,白蘭面前本來除了棉花糖空無一物的辦公桌上突然多了一樣東西。

不,用東西來形容,不太準確,那是一個像是從高處摔下來後正好掉在白蘭辦公桌上的少女。

打量了面前的人好幾秒,白蘭笑了起來,身體前傾,伸手摘掉了對方臉上的眼鏡。

“啊,果然是小翼~雖然很想說歡迎回來,不過還是更想問你這個坐姿是在邀請我嗎?”看入江翼呆呆地分腿趴坐在他辦公桌上的模樣,白蘭的心情突然更加好了。

“無聊……”先是突然的穿越再是突然的調戲,作為當事人的入江翼心情明顯好不到哪裏去,用手壓住了裙子,入江翼翻了個白眼。而那對湖藍色的眼睛因為少了眼鏡的遮擋,縱使是翻了個白眼,那眼神也顯得十分魅惑,“是十年火炮筒,不小心中招了。”

“唉?那可要抓緊時間,雖然很想問任務完成地怎麽樣了,但是麻煩小翼先擡一下左腿行嗎?”眼見少女聽了這話將裙子越壓越嚴實,白蘭的笑意也越來越誇張,“因為啊,我的棉花糖被你壓在下面了呢~嘛,如果小翼實在不願意的話,我自己伸手取也是可以的哦~”

眼看白蘭的手越離越近,入江翼暗嘆一口氣,從桌子上跳了下來。

直到白蘭順利取走了剛才被她壓在左腿下的棉花糖,入江翼才擡頭正視著男人的眼睛,鄭重其事地向他問候了一句。

她神情謙恭,微微欠身,對他說:“白蘭大人,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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