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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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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晚上,念趣趣從會議室出來後,給楚天闊發信息:【我開完會了,你吃晚飯了嗎?】

楚天闊:【圖片.jpg】

楚天闊:【我給你帶了晚餐。】

念趣趣:【你過來了?你在哪裏?】

楚天闊:【車停在路邊,我現在拿過來給你。】

念趣趣:【我到門口接你。】

念趣趣來到門衛,楚天闊也剛好到了。

念趣趣問他:“你吃過了嗎?”

楚天闊搖搖頭。

念趣趣抱怨說:“現在都快八點了,不是讓你自己吃的嗎?”

楚天闊笑著:“反正都訂好位了,就打包過來給你。”

念趣趣只好說:“去食堂吧,我們一起吃。”

念趣趣讓楚天闊在門衛填了訪客信息後,帶他一起去了食堂。

念趣趣跟他解釋說:“因為傍晚的時候有個突發新聞,臺長叫了臨時會議,抱歉。”

楚天闊安慰他:“突發工作,我能不理解?”

念趣趣高興地說:“本來以為今天訂了位的這家餐廳吃不上了,沒想到你給我打包。”

楚天闊把筷子遞給她:“先吃吧。”

念趣趣接過筷子:“謝謝你,你也吃。”

楚天闊給她夾了一塊肉:“試試這家餐廳好不好吃。”

念趣趣嘗了嘗:“好吃。”

楚天闊笑著說:“那是因為你餓了。”

念趣趣想起問他:“你還記得高三那次你請我吃宵夜嗎?”

楚天闊沒想起來:“我只記得我請你吃過好多次宵夜。”

念趣趣補充說:“我最難忘的那次。”

楚天闊真不知道:“哪次?”

念趣趣跟他說:“教師節那次。英語老師剛好生了小寶寶,我們幾個女生趁教師節,約在傍晚的時候去她家裏看望老師,後來時間太急沒顧得上吃晚飯。你知道我沒吃晚飯,幫我叫了外賣。”

楚天闊不懂:“那次為什麽難忘?”

念趣趣接著問:“你知道為什麽會時間太急沒顧得上吃飯嗎?”

楚天闊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

念趣趣回想著說:“她們根本就不是真心帶我一起去看老師的,我跟她們去看望完老師,回來的路上被她們惡作劇,我根本顧不上吃晚飯,只為了能及時趕回學校上晚自習。”

楚天闊愧疚地說:“你被欺負的事,如果不是後來淩川告訴我,我到現在還蒙在鼓裏。”

念趣趣跟他道歉:“對不起。”

楚天闊更加愧疚了:“被欺負的是你,跟我說什麽對不起。是我該跟你說對不起,我都沒有察覺到。”

念趣趣解釋說:“是我讓淩川瞞著你。”

楚天闊牽起她的手:“對不起,我會改,會對你更上心一些。”

念趣趣回握著楚天闊地手:“以前的我自卑才不敢跟你說,我以後不會了。”

楚天闊認真說:“以前的你也很好。”

念趣趣說回那次:“那天晚上我又餓又慘,但是吃著你的外賣,就覺得被治愈了。”

楚天闊輕輕一笑:“傻丫頭。”

念趣趣告訴他:“淩川那時問我值得嗎?我說值得啊。”

楚天闊卻反問她:“那你當初為什麽要放棄?”

念趣趣想了想,回答他:“因為我發現自己太依賴你了,但我還沒有能力與你並肩。”

楚天闊主動說起:“其實也有我這邊的問題。那時我們雖然在一起,但我總在意你跟淩川一起經歷的那些,因為互換,你們之間有我所不能比的默契。我會擔心,你總有一天發現,淩川比我,更適合你。”

念趣趣驚訝:“你怎麽會這麽想?”

楚天闊慚愧地說:“那時確實不成熟。”

念趣趣安慰他:“現在好啦,我們現在不是更好嗎?”

楚天闊心有餘悸:“但是我們差點就錯過了。”

念趣趣不想楚天闊繼續翻舊賬:“我們現在在一起了。說其他的吧?”

楚天闊想了想:“我想起有個事,以前應該沒有跟你說過。”

念趣趣好奇:“什麽?”

楚天闊告訴她:“高一下學期我們學了《雨霖鈴》那首詩後,同學們用我們的名字開玩笑,我那時開始留意到你,那時的你很安靜,埋頭地學習,書桌上的書疊得整整齊齊,讓人覺得你是不是有強迫癥。我當時就在想,這個叫趣趣的女生,內心也太無趣了。直到後來有一次,我在小賣部門口聽到,你和兩個女同學的對話。”

那是高二上學期初,念趣趣和莊棗還有另外一個女生在小賣部門前喝著熱飲聊天。

莊棗抱怨著說:“這個天氣太冷了我們北方的天氣都不會這樣。”

女同學指指念趣趣:“你看我們羽絨都穿上了,趣趣才穿一件風衣。”

莊棗笑著戳戳念趣趣的風衣:“趣趣有脂肪護體,我們羨慕不來。”

念趣趣隨口一說:“我有脂肪,你們有毛啊,怕什麽。”

女同學和莊棗反應了一下,一臉嫌棄地看著念趣趣說:“你居然說帶顏色的笑話?念趣趣,開黃腔是要被訓導主任抓的。”

念趣趣才反應過來,一本正經地說:“我可沒這個意思,我說的是你們羽絨服裏有毛。”

女同學激動了,拉著莊棗說:“棗棗,你也聽到了是吧,她又說了,我有證據。念趣趣,沒想到啊,你是這樣的人。”

剛好在一旁聽到整個過程的楚天闊心裏一笑,還沒想到她內心倒也不是這樣無趣。

聽楚天闊說完,念趣趣還是沒什麽印象:“我真的有說過這樣的話?”

楚天闊故意說:“你下次問問莊棗,看她還記不記得。”

念趣趣當然不會問:“不要,棗棗肯定又要笑話我的。說得我像個女流氓。”

楚天闊放下筷子,開始收拾餐具:“好啦,時間差不多了,你回去上班吧。”

念趣趣幫忙收拾好餐具:“我送你出去。”

楚天闊點點頭:“走吧。”

兩人從食堂出來後,念趣趣問起:“你是不是快要生日了?”

楚天闊看向她問:“是啊,你要怎樣跟我慶祝?”

念趣趣反問他:“你想怎樣慶祝?”

楚天闊又翻舊賬:“去年淩川幫我搞的party,你只叫可現送了禮物過來。”

念趣趣不滿地說:“你今晚怎麽總翻我舊賬?”

楚天闊笑著說:“因為要你補償啊,好好想想怎麽幫我慶祝。”

念趣趣應下來:“好。”

楚天闊生日那天剛好是周末,念趣趣問過楚天闊要不要大家給他一起過生日,但楚天闊說跟大家過了這麽多年的生日,今年只想兩人一起過。於是念趣趣安排了一天的約會,楚天闊很期待。

楚天闊想起說:“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想做。”

念趣趣問他:“什麽?”

楚天闊直接說:“帶我回去京市傳媒大學走一趟?我想參與一下你的大學生活。”

念趣趣答應:“可以啊。”

楚天闊決定:“那我們周六下午去吧。”

念趣趣點點頭:“好。”

周六下午,念趣趣和楚天闊回去京市傳媒大學,念趣趣帶著楚天闊逛了一圈校園,跟他說那棟樓翻新了,那棟樓是新蓋的,她以前最喜歡呆在哪個教室,廣播室也搬了去其他教室。

楚天闊問起說:“你那時瘦下來了嗎?”

念趣趣回想著說:“還有點微胖。”

楚天闊又問:“有多少男生追你?”

念趣趣實話實說:“我不知道啊。”

楚天闊故意說:“可現幫你擋住了吧。”

念趣趣笑著反問:“這是在吃他的醋嗎?”

楚天闊承認:“對啊。”

念趣趣突然親了親他:“不醋了。”

楚天闊還是忍不住問:“如果,我們沒有重遇,你會選擇其他男生嗎?”

念趣趣搖搖頭:“不知道。”

楚天闊看著她:“既然沒忘記我,為什麽重遇後還躲著我?”

念趣趣低著頭:“害怕你已經不喜歡我了。”

楚天闊認真說:“不會的。”

念趣趣問他:“那你呢?如果一直沒找到我呢?”

楚天闊想了想,只能回答一句:“不知道。”

念趣趣沒有糾結:“那就不說這些假設的話了。”

楚天闊應下來:“嗯,我們以後要往前看。”

念趣趣提議:“晚飯要在食堂吃還是去南門的小吃街?”

楚天闊都想試試:“都去吃點?”

念趣趣同意:“也好。”

念趣趣帶著楚天闊往食堂方向走去,路上卻聽到有人在喊楚天闊的名字。

楚天闊擡頭一看,驚喜地迎上去:“師父?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傅彥廷意外地問:“你怎麽在這裏?”

楚天闊回頭,等念趣趣走近後,跟念趣趣介紹:“這是我的配音老師,傅彥廷。”

念趣趣向傅彥廷點點頭:“傅老師好。”

楚天闊又向傅彥廷介紹:“這是我女朋友,念趣趣,今天陪她回來走走。”

傅彥廷跟她打招呼:“您好。”

楚天闊看看手表:“差不多是晚飯時間了,師父,我們找個地方邊吃邊聊?”

傅彥廷讚同:“好。”

跟傅彥廷一起吃晚餐當然不能去食堂或者小吃街了。三人找了學校附近的一家中餐館,要了一個雅間。

楚天闊問傅彥廷:“師父這次回來多久?”

傅彥廷說:“這個學期調回來的,東西資料那些還在整理,想著接下來會呆在京市,就沒有著急跟你說。”

“那也可以提早說一聲。”楚天闊又說起,“趣趣也是播音系的,師父可能以前教過她。”

傅彥廷看向念趣趣:“這麽巧?現在看著是有點眼熟。”

楚天闊對念趣趣說:“師父是你們大學播音系的教授,這幾年調去江大做交流,沒想到他現在回來了。”

念趣趣這才說起:“我大三時確實修過傅老師的課,說起來也好多年了。”

傅彥廷問起:“你們在一起多久了,怎麽認識的?”

楚天闊告訴他:“我們是高中同學,不過是去年重遇後才在一起的。”

傅彥廷點點頭:“挺好的。小念現在還做播音的工作嗎?”

念趣趣回答:“現在是京市電臺的主持人。”

楚天闊接過話:“有需要可以請師父指教指教。”

念趣趣笑著說:“能再跟傅老師學習是我的榮幸。”

傅彥廷沒有拒絕:“隨時開口,不用客氣。”

念趣趣認真說:“謝謝傅老師。”

傅彥廷挺滿意的,又看向楚天闊問起:“算著時間,你爸也快退休了吧?”

楚天闊點點頭:“後年。我媽暑假那時回來才說起想回國定居。”

傅彥廷聽他這麽說,倒是高興:“回來好,到時能跟他多聚聚,今年暑假他都沒有回來。”

楚天闊沒在意:“看他吧。”

傅彥廷嘆嘆氣:“你們父子倆這脾氣。”

這頓飯一直吃到八點,念趣趣要回電臺上班三人才散了。

路上,楚天闊說起:“下次我們再去吃你們食堂和小吃街?”

“好。”念趣趣好奇地問,“對了,你還有幾個師父啊?”

楚天闊笑了笑:“就這兩個。可能是老天知道我和我爸關系一般,才派來兩個師父給我。”

念趣趣無語:“你也別老是這樣說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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