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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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念趣趣、楚天闊、楚小定和淩峋在山莊玩了三天半。回到淩川家裏，念趣趣特意外賣叫了一桌口碑很好的私房菜當晚餐。
晚餐時，“淩川”問起：“爸媽，你們明天有安排嗎？”
淩峋告訴他：“James出差回來了，我們約了明天聚聚。”
“淩川”敬佩地說：“姑父真的好魄力，現在還沒退下來。”
楚小定卻說：“好像他有計劃逐步把公司的事放權了。”
“淩川”沒有多評價：“姑父能處理好的。”
楚小定回頭看向楚天闊問：“阿闊，最近有跟你爸媽聯系嗎？”
楚天闊點點頭：“跟我媽聯系過。”
楚小定嘆了一口氣：“你們父子倆都是倔脾氣。當年高考後你一意孤行要去南市上大學，你爸生你的氣才答應K大的offer過去維也納當教授教鋼琴，這麽多年了你們還在慪氣。”
楚天闊看了念趣趣一眼，無奈地說：“姑媽，不全是這個原因。”
楚小定只好不再繼續話題：“好了，不說，先吃飯。”
晚餐後大家各自回房間，念趣趣躺在床上回想起剛剛楚小定說的話，原來，楚天闊當年去了南市上大學。她無法說服自己，楚天闊選擇去南市，與她無關。
念趣趣記得那時高三，兩人在一起不久，楚天闊有問起念趣趣想考去哪裏讀大學讀什麽專業。念趣趣沒有說自己想讀什麽專業，只是說本來想著回南市，而楚天闊也說自己本來想回京市，兩人最後商量決定一起留著淮市上大學。誰曾想，高考分手後，兩人都沒有選擇留在淮市，而是念趣趣去了京市，楚天闊去了南市。
念趣趣睡不著，想去客廳倒杯水。經過楚天闊房間時，發現門沒關上，裏面還亮著燈。念趣趣猶豫了兩秒，輕輕敲門。
“進來。”傳出楚天闊的聲音。
念趣趣推開門：“還沒睡？”
楚天闊擡頭看向她：“有些資料要看。”
念趣趣猶豫著沒有開口，卻也沒有離開的意思。
楚天闊主動問：“還有事？”
念趣趣看著他的眼睛：“阿姨剛才說你爸因為你去南市上大學生你的氣，是真的嗎？”
楚天闊也看著她：“我剛才也說了，不全是這個原因。”
念趣趣追問：“就是有這個原因。”
楚天闊不想談這個話題：“很晚了，回去睡吧。”
念趣趣沒有動：“你，大學選擇去南市，是因為我嗎？”
楚天闊反問她：“那你呢？大學選擇來京市，是因為我嗎？”
楚天闊請了一周的年假陪他們，不過周四晚上他收到嚴年的電話。
楚天闊接起：“師父。”
嚴年問他：“你明天下午有空嗎？”
楚天闊順口問起：“什麽事？”
嚴年解釋說：“前幾天B大教務處的吳主任聯系上我，說想邀請我們的律師過去給畢業生開一個法律分享講座。我想著你在休假，就安排了讓蘇薏和許律師過去。不過今天下午收到通知，許律師明天早上的庭辯改到明天下午了，其他律師都有工作安排，所以想問問你能不能替許律師去講座，沒空的話我只能挑個實習律師過去。”
楚天闊應下來：“沒問題，我安排一下，明天下午過去。”
嚴年放心下來：“你能去最好，不然讓對方覺得我們怠慢了他們，或者說整個律所都派不出兩個正式律師，那就不好了。”
楚天闊沒有否認：“沒事，我去一趟就好。”
嚴年便說：“那我讓許律師把課件發給你參考。”
楚天闊應下來：“好。”
第二天下午楚天闊和蘇薏如期到達B大禮堂，吳主任做開場白後把時間交給楚天闊和蘇薏。
楚天闊把PPT課件翻到目錄頁：“同學們下午好，我是YN律所的楚律師。知道大家畢業在即，會面臨到關於工作的問題，所以今天會給你們講一些勞動法和知識產權法的相關知識，讓你們能更好地保障自己的權益，同時能夠了解一些責任劃分。下面先由我來給你們講勞動法這個部分的內容。”
楚天闊和蘇薏對這種分享講座都有經驗，所以同學們對講座內容的反響很好。
講座的最後，蘇薏在投影上放出自己微信工作號的二維碼：“好像已經到下課時間了，問答環節就到這裏。這是我的工作號，大家可以掃一掃，如果有關於法律上的問題可以來咨詢我。不過平時確實比較忙，如果沒有及時地回覆，就給我多發幾遍信息，我都會盡量去回覆的。今天謝謝大家。”
結束後，楚天闊和蘇薏從禮堂出來，楚天闊問她：“沒開車來？要不要送你？”
蘇薏搖搖頭：“不用，男朋友來接。”
楚天闊輕輕一笑：“一時沒想起，你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蘇薏問他：“律所裏的其他人還不知道吧？”
楚天闊有點好奇：“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官宣？”
蘇薏聳聳肩：“也沒有刻意瞞著。”
楚天闊卻想起：“我聽淩川說，周日那天永遇樂府搞感恩活動，可現宣布自己脫單了，而且你當時也在。”
蘇薏點點頭：“嗯。就是對二次元挺好奇的。”
楚天闊感嘆著說：“沒想到你和可現還有這個緣分。”
蘇薏是讚同的：“我也沒想到。”
楚天闊看向她：“你和可現確實登對。”
蘇薏笑了：“我也覺得。”
楚天闊認同地說：“這很好。”
蘇薏故意反問他：“那你呢？”
楚天闊無奈地說：“不急。”
周六傍晚，淩川吃飯時隨手刷著念趣趣高中微信群裏的信息。
起因是班上有一對同學上周結婚了，是畢業多年後偶然重遇在一起修成正果的。新娘新郎都是淮市人，婚禮也辦在淮市，因為不是節假日所以只請了三兩個現在關系還不錯的同學。他們婚禮的照片被發到班級群裏，好多同學感嘆這是班裏唯一的“班對”，可惜沒有去參加婚禮。
於是有人提議組織一次班級聚會，沒想到很多同學都讚成，很快就把時間定在了這周末，地點在淮市。
淩川當時就把群裏截圖發給念趣趣問她會不會去？念趣趣回答說不去。淩川剛好有事打斷了，也就沒有接著問。
今天他看著群裏大家說明天就要見面了聊得很開心，淩川又把群裏截圖發給念趣趣，問她：【拋開我們互換和你要上晚班這兩個因素，你會不會去參加同學聚會？】
念趣趣：【不會。大概，是我覺得自己不是這個班的學生。】
淩川：【因為，高三那時的事？】
念趣趣：【高二不久你我就互換了，頂著你的身體跟在阿闊身邊，我跟你們班的同學真的比跟我們班的熟。換回來後，面對我們班的同學，我總覺得自己是個外人。因為跟你們走得近我被很多女生排擠，我們班上的女生也不例外，就連高一開始跟我同班的好朋友莊棗，我總覺得她對我也不像以前一樣了。】
淩川：【你這些年也沒有跟莊棗聯系過？】
念趣趣：【沒有。】
淩川：【念趣趣我跟你說，你現在瘦下來了，你就應該去同學聚會讓他們好好看看，現在的你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胖子了，現在的你還比不上她們嗎？你應該拉上我和表哥去打她們的臉。】
念趣趣：【這麽做有什麽意義？我也不知道是怎麽進的這個班級群，如果不是在這個群裏，這個班裏的事我根本就不會知道，他們根本就打擾不了我現在的生活，我們就像陌生人一樣。他們以前的別樣目光和流言蜚語現在也傷害不了我了，所以，沒必要。】
淩川：【行吧。】
念趣趣：【還有什麽事嗎？】
淩川：【對了，你最近有沒有聽我的節目？】
念趣趣：【沒有聽直播，第二天有空再聽錄播。】
兩人互換後，電臺的大部分工作還是念趣趣遠程處理的，剩下的例如整理留言、做節目筆記等節目相關的就是淩川在做。
念趣趣覺得淩川把節目做的不錯，也就沒有天天跟著聽直播。
因為淩川提起，晚上淩峋和楚小定回房睡覺後，念趣趣便呆在客廳準備聽今晚的《回響》。
楚天闊剛好從房間裏出來，他看著念趣趣皺眉：“你又準備熬夜？”
念趣趣也皺起眉：“楚天闊，你也會這樣管淩川還是只會這樣管我？”
楚天闊笑了笑：“都會管。”
楚天闊去南市上大學，念趣趣去京市上大學那件事上次挑明了問對方，雖然兩人都沒有回答，但念趣趣總覺得這些天兩人之間的感覺不一樣了。
這時，手機裏傳出“念趣趣”的聲音：“一天沒見，甚是想念，大家晚上好，我是念念。哈，是不是還挺押韻的？歡迎收聽今晚的《回響》。”
楚天闊這才知道念趣趣是要聽直播：“你之前好像沒有在晚上聽？”
念趣趣解釋說：“剛才跟淩川聊了一會，想著今晚沒事就來聽聽。”
兩人就這樣坐著靜靜地聽直播，分享留言的環節結束後，就是聽眾互動環節。
“念趣趣”期待地說：“下面接聽今晚的聽眾電話。”
是個女生，聲音聽著很有活力：“餵？是《回響》的節目嗎？”
“念趣趣”回答她：“您好，我是念念，請問怎麽稱呼？”
女生自我介紹說：“我叫Cici。”
“念趣趣”接過話：“歡迎Cici。”
Cici提問說：“我能先點歌嗎？”
“念趣趣”沒有拒絕：“當然。”
Cici告訴她：“我想點的歌歌名是《披星戴月的想你》。”
“念趣趣”向導播間遞了個眼色後回答她：“好的。”
導播間裏的小鄭馬上搜索歌曲，切換播出：
突如其來的美夢
是你離去時卷起的泡沫
踢著石頭默默的走
公車從旁擦身而過
突如其來的念頭
幻想化成流星的你我
明亮的夜 漆黑的宇宙
通通來自夜空
我會披星戴月的想你
我會奮不顧身的前進
遠方煙火越來越唏噓
凝視前方身後的距離
我會披星戴月的想你
我會奮不顧身的前進
遠方煙火越來越唏噓
凝視前方身後的距離
順其自然的借口
像森林般圍繞著你我
消極的笑就痛快的哭
生命真的很難形容
順其自然地回答
你要喝咖啡還是泡茶
下班後你快樂的上哪
我是真的不想回答
我會披星戴月的想你
我會奮不顧身的前進
遠方煙火越來越唏噓
凝視前方身後的距離
我會披星戴月的想你
我會奮不顧身的前進
遠方煙火越來越唏噓
凝視前方身後的距離
我會披星戴月的想你
我會奮不顧身的前進
遠方煙火越來越唏噓
凝視前方身後的距離
我會披星戴月的想你
我會奮不顧身的前進
遠方煙火越來越唏噓
凝視前方身後的距離
一首歌曲結束，Cici開始分享她的故事：“這首歌是高中時音樂課上老師總喜歡播的一首歌。不知道你們會不會因為一個人喜歡上一首歌，而每次單曲循環這首歌就仿佛他一直陪在你身邊。”
“念趣趣”適時地接話：“我會。”
Cici接著說：“不過我今天想分享的故事無關愛情。剛剛點的這首歌，是我在懷念那個高中時的自己。”
淩川聽出來了：“感覺會是一個勵志的故事。”
Cici繼續分享：“我喜歡音樂，高中時壓力很大，只有在音樂課上才覺得自己能喘上口氣。我喜歡聽著歌寫作業，聽著歌調整心情。這首歌在我高中那時雖然聽得多，但沒有特別的感覺。上大學後沒在意，這首歌不知怎麽的就從歌單裏被刪掉了。如今出來工作七年了，昨天下班的時候特別心累，想著去買一份甜品治愈一下心情，碰巧店裏就在播這首歌。我走在回家的路上重新搜了這首歌用手機單曲循環著，想起了當年高中那個奮鬥的自己，那一刻就好像是那個自己陪在了我身邊，給我力量，讓我不再孤獨，讓我重新充滿鬥志，連甜品都不用了。”
“念趣趣”被她最後一句逗笑了：“對我來說，音樂確實有這樣的力量。”
念趣趣和楚天闊一直聽到節目結束，念趣趣收回手機，站起來對楚天闊說：“不早了，早點休息。”
念趣趣剛走出兩步，楚天闊叫住她：“趣趣，我們聊聊？”
念趣趣重新坐回去：“聊什麽？”
楚天闊看著她問：“你還會想起我們高中那時的事嗎？”
念趣趣反問他：“說這些做什麽。”
楚天闊還是問出來了：“我想知道，我們還有可能嗎？”
念趣趣沈默幾秒後，嘆了一口氣：“楚天闊，我不想頂著淩川的身體跟你討論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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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峋告訴他：“James出差回來了，我們約了明天聚聚。”
“淩川”敬佩地說：“姑父真的好魄力，現在還沒退下來。”
楚小定卻說：“好像他有計劃逐步把公司的事放權了。”
“淩川”沒有多評價：“姑父能處理好的。”
楚小定回頭看向楚天闊問：“阿闊，最近有跟你爸媽聯系嗎？”
楚天闊點點頭：“跟我媽聯系過。”
楚小定嘆了一口氣：“你們父子倆都是倔脾氣。當年高考後你一意孤行要去南市上大學，你爸生你的氣才答應K大的offer過去維也納當教授教鋼琴，這麽多年了你們還在慪氣。”
楚天闊看了念趣趣一眼，無奈地說：“姑媽，不全是這個原因。”
楚小定只好不再繼續話題：“好了，不說，先吃飯。”
晚餐後大家各自回房間，念趣趣躺在床上回想起剛剛楚小定說的話，原來，楚天闊當年去了南市上大學。她無法說服自己，楚天闊選擇去南市，與她無關。
念趣趣記得那時高三，兩人在一起不久，楚天闊有問起念趣趣想考去哪裏讀大學讀什麽專業。念趣趣沒有說自己想讀什麽專業，只是說本來想著回南市，而楚天闊也說自己本來想回京市，兩人最後商量決定一起留著淮市上大學。誰曾想，高考分手後，兩人都沒有選擇留在淮市，而是念趣趣去了京市，楚天闊去了南市。
念趣趣睡不著，想去客廳倒杯水。經過楚天闊房間時，發現門沒關上，裏面還亮著燈。念趣趣猶豫了兩秒，輕輕敲門。
“進來。”傳出楚天闊的聲音。
念趣趣推開門：“還沒睡？”
楚天闊擡頭看向她：“有些資料要看。”
念趣趣猶豫著沒有開口，卻也沒有離開的意思。
楚天闊主動問：“還有事？”
念趣趣看著他的眼睛：“阿姨剛才說你爸因為你去南市上大學生你的氣，是真的嗎？”
楚天闊也看著她：“我剛才也說了，不全是這個原因。”
念趣趣追問：“就是有這個原因。”
楚天闊不想談這個話題：“很晚了，回去睡吧。”
念趣趣沒有動：“你，大學選擇去南市，是因為我嗎？”
楚天闊反問她：“那你呢？大學選擇來京市，是因為我嗎？”
楚天闊請了一周的年假陪他們，不過周四晚上他收到嚴年的電話。
楚天闊接起：“師父。”
嚴年問他：“你明天下午有空嗎？”
楚天闊順口問起：“什麽事？”
嚴年解釋說：“前幾天B大教務處的吳主任聯系上我，說想邀請我們的律師過去給畢業生開一個法律分享講座。我想著你在休假，就安排了讓蘇薏和許律師過去。不過今天下午收到通知，許律師明天早上的庭辯改到明天下午了，其他律師都有工作安排，所以想問問你能不能替許律師去講座，沒空的話我只能挑個實習律師過去。”
楚天闊應下來：“沒問題，我安排一下，明天下午過去。”
嚴年放心下來：“你能去最好，不然讓對方覺得我們怠慢了他們，或者說整個律所都派不出兩個正式律師，那就不好了。”
楚天闊沒有否認：“沒事，我去一趟就好。”
嚴年便說：“那我讓許律師把課件發給你參考。”
楚天闊應下來：“好。”
第二天下午楚天闊和蘇薏如期到達B大禮堂，吳主任做開場白後把時間交給楚天闊和蘇薏。
楚天闊把PPT課件翻到目錄頁：“同學們下午好，我是YN律所的楚律師。知道大家畢業在即，會面臨到關於工作的問題，所以今天會給你們講一些勞動法和知識產權法的相關知識，讓你們能更好地保障自己的權益，同時能夠了解一些責任劃分。下面先由我來給你們講勞動法這個部分的內容。”
楚天闊和蘇薏對這種分享講座都有經驗，所以同學們對講座內容的反響很好。
講座的最後，蘇薏在投影上放出自己微信工作號的二維碼：“好像已經到下課時間了，問答環節就到這裏。這是我的工作號，大家可以掃一掃，如果有關於法律上的問題可以來咨詢我。不過平時確實比較忙，如果沒有及時地回覆，就給我多發幾遍信息，我都會盡量去回覆的。今天謝謝大家。”
結束後，楚天闊和蘇薏從禮堂出來，楚天闊問她：“沒開車來？要不要送你？”
蘇薏搖搖頭：“不用，男朋友來接。”
楚天闊輕輕一笑：“一時沒想起，你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蘇薏問他：“律所裏的其他人還不知道吧？”
楚天闊有點好奇：“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官宣？”
蘇薏聳聳肩：“也沒有刻意瞞著。”
楚天闊卻想起：“我聽淩川說，周日那天永遇樂府搞感恩活動，可現宣布自己脫單了，而且你當時也在。”
蘇薏點點頭：“嗯。就是對二次元挺好奇的。”
楚天闊感嘆著說：“沒想到你和可現還有這個緣分。”
蘇薏是讚同的：“我也沒想到。”
楚天闊看向她：“你和可現確實登對。”
蘇薏笑了：“我也覺得。”
楚天闊認同地說：“這很好。”
蘇薏故意反問他：“那你呢？”
楚天闊無奈地說：“不急。”
周六傍晚，淩川吃飯時隨手刷著念趣趣高中微信群裏的信息。
起因是班上有一對同學上周結婚了，是畢業多年後偶然重遇在一起修成正果的。新娘新郎都是淮市人，婚禮也辦在淮市，因為不是節假日所以只請了三兩個現在關系還不錯的同學。他們婚禮的照片被發到班級群裏，好多同學感嘆這是班裏唯一的“班對”，可惜沒有去參加婚禮。
於是有人提議組織一次班級聚會，沒想到很多同學都讚成，很快就把時間定在了這周末，地點在淮市。
淩川當時就把群裏截圖發給念趣趣問她會不會去？念趣趣回答說不去。淩川剛好有事打斷了，也就沒有接著問。
今天他看著群裏大家說明天就要見面了聊得很開心，淩川又把群裏截圖發給念趣趣，問她：【拋開我們互換和你要上晚班這兩個因素，你會不會去參加同學聚會？】
念趣趣：【不會。大概，是我覺得自己不是這個班的學生。】
淩川：【因為，高三那時的事？】
念趣趣：【高二不久你我就互換了，頂著你的身體跟在阿闊身邊，我跟你們班的同學真的比跟我們班的熟。換回來後，面對我們班的同學，我總覺得自己是個外人。因為跟你們走得近我被很多女生排擠，我們班上的女生也不例外，就連高一開始跟我同班的好朋友莊棗，我總覺得她對我也不像以前一樣了。】
淩川：【你這些年也沒有跟莊棗聯系過？】
念趣趣：【沒有。】
淩川：【念趣趣我跟你說，你現在瘦下來了，你就應該去同學聚會讓他們好好看看，現在的你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胖子了，現在的你還比不上她們嗎？你應該拉上我和表哥去打她們的臉。】
念趣趣：【這麽做有什麽意義？我也不知道是怎麽進的這個班級群，如果不是在這個群裏，這個班裏的事我根本就不會知道，他們根本就打擾不了我現在的生活，我們就像陌生人一樣。他們以前的別樣目光和流言蜚語現在也傷害不了我了，所以，沒必要。】
淩川：【行吧。】
念趣趣：【還有什麽事嗎？】
淩川：【對了，你最近有沒有聽我的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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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趣趣覺得淩川把節目做的不錯，也就沒有天天跟著聽直播。
因為淩川提起，晚上淩峋和楚小定回房睡覺後，念趣趣便呆在客廳準備聽今晚的《回響》。
楚天闊剛好從房間裏出來，他看著念趣趣皺眉：“你又準備熬夜？”
念趣趣也皺起眉：“楚天闊，你也會這樣管淩川還是只會這樣管我？”
楚天闊笑了笑：“都會管。”
楚天闊去南市上大學，念趣趣去京市上大學那件事上次挑明了問對方，雖然兩人都沒有回答，但念趣趣總覺得這些天兩人之間的感覺不一樣了。
這時，手機裏傳出“念趣趣”的聲音：“一天沒見，甚是想念，大家晚上好，我是念念。哈，是不是還挺押韻的？歡迎收聽今晚的《回響》。”
楚天闊這才知道念趣趣是要聽直播：“你之前好像沒有在晚上聽？”
念趣趣解釋說：“剛才跟淩川聊了一會，想著今晚沒事就來聽聽。”
兩人就這樣坐著靜靜地聽直播，分享留言的環節結束後，就是聽眾互動環節。
“念趣趣”期待地說：“下面接聽今晚的聽眾電話。”
是個女生，聲音聽著很有活力：“餵？是《回響》的節目嗎？”
“念趣趣”回答她：“您好，我是念念，請問怎麽稱呼？”
女生自我介紹說：“我叫Cici。”
“念趣趣”接過話：“歡迎Cici。”
Cici提問說：“我能先點歌嗎？”
“念趣趣”沒有拒絕：“當然。”
Cici告訴她：“我想點的歌歌名是《披星戴月的想你》。”
“念趣趣”向導播間遞了個眼色後回答她：“好的。”
導播間裏的小鄭馬上搜索歌曲，切換播出：
突如其來的美夢
是你離去時卷起的泡沫
踢著石頭默默的走
公車從旁擦身而過
突如其來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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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夜 漆黑的宇宙
通通來自夜空
我會披星戴月的想你
我會奮不顧身的前進
遠方煙火越來越唏噓
凝視前方身後的距離
我會披星戴月的想你
我會奮不顧身的前進
遠方煙火越來越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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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其自然的借口
像森林般圍繞著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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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真的很難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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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喝咖啡還是泡茶
下班後你快樂的上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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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披星戴月的想你
我會奮不顧身的前進
遠方煙火越來越唏噓
凝視前方身後的距離
我會披星戴月的想你
我會奮不顧身的前進
遠方煙火越來越唏噓
凝視前方身後的距離
我會披星戴月的想你
我會奮不顧身的前進
遠方煙火越來越唏噓
凝視前方身後的距離
我會披星戴月的想你
我會奮不顧身的前進
遠方煙火越來越唏噓
凝視前方身後的距離
一首歌曲結束，Cici開始分享她的故事：“這首歌是高中時音樂課上老師總喜歡播的一首歌。不知道你們會不會因為一個人喜歡上一首歌，而每次單曲循環這首歌就仿佛他一直陪在你身邊。”
“念趣趣”適時地接話：“我會。”
Cici接著說：“不過我今天想分享的故事無關愛情。剛剛點的這首歌，是我在懷念那個高中時的自己。”
淩川聽出來了：“感覺會是一個勵志的故事。”
Cici繼續分享：“我喜歡音樂，高中時壓力很大，只有在音樂課上才覺得自己能喘上口氣。我喜歡聽著歌寫作業，聽著歌調整心情。這首歌在我高中那時雖然聽得多，但沒有特別的感覺。上大學後沒在意，這首歌不知怎麽的就從歌單裏被刪掉了。如今出來工作七年了，昨天下班的時候特別心累，想著去買一份甜品治愈一下心情，碰巧店裏就在播這首歌。我走在回家的路上重新搜了這首歌用手機單曲循環著，想起了當年高中那個奮鬥的自己，那一刻就好像是那個自己陪在了我身邊，給我力量，讓我不再孤獨，讓我重新充滿鬥志，連甜品都不用了。”
“念趣趣”被她最後一句逗笑了：“對我來說，音樂確實有這樣的力量。”
念趣趣和楚天闊一直聽到節目結束，念趣趣收回手機，站起來對楚天闊說：“不早了，早點休息。”
念趣趣剛走出兩步，楚天闊叫住她：“趣趣，我們聊聊？”
念趣趣重新坐回去：“聊什麽？”
楚天闊看著她問：“你還會想起我們高中那時的事嗎？”
念趣趣反問他：“說這些做什麽。”
楚天闊還是問出來了：“我想知道，我們還有可能嗎？”
念趣趣沈默幾秒後，嘆了一口氣：“楚天闊，我不想頂著淩川的身體跟你討論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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