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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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念趣趣到沙發上坐下，對淩川說：“我們現在頂著對方的身體，生活上的事好處理，主要是工作上的事難解決。”
淩川連忙反駁：“生活上的事怎麽就好處理了？我們現在頂著對方的身體，上個廁所都很有心理負擔好嗎？”
淩川說完還偷偷用餘光去看楚天闊的臉色。開什麽玩笑！淩川知道楚天闊一直喜歡著念趣趣，而自己現在用著念趣趣的身體，還是念趣趣瘦下來後有前有後的身體，淩川很擔心他會被楚天闊滅口呢。
念趣趣不知道淩川的心理活動，只覺得淩川這次怎麽就矯情起來了：“高中那時不也這樣過來的嗎？你現在還介意這個？”
淩川一時語塞，但也算不上找借口：“那時你還是個胖子，身體完全看不出來身材，跟現在能比嗎？”
念趣趣笑著說：“你這是在誇我現在身材好？”
“現在是我的好身材。”淩川假裝著把手伸到身上撫摸。
“把手放下。”念趣趣和楚天闊同時開口。
淩川被兩人嚇到，楞住了。
念趣趣威脅淩川：“如果讓我知道你對我身體做了什麽，後果自負。”
淩川本來想說：你對我身體做回來就是了，我不介意。
但是看到楚天闊的眼神後，淩川訕訕地說：“我一定不會，你也不能對我身體圖謀不軌。”
念趣趣嫌棄地說：“我對你的身體沒興趣。”
淩川挑挑眉：“彼此彼此。”
念趣趣讓淩川坐到她旁邊：“不討論這個問題了，先說急的，你打開手機相冊，我給你說說辦公室的同事，你認認人，今晚還要回電臺做《回響》的節目。”
“行吧。”淩川只能耐著性子聽念趣趣把電臺同事介紹了一輪。
淩川大概能記住，但他還是提議：“你今晚跟我一起去電臺吧，預防有什麽特殊情況。”
念趣趣本來也不放心，所以答應了晚上一起去電臺。
念趣趣說完自己那部分，現在到淩川說他的部分。
淩川輕松的說：“我這邊倒是沒什麽，工作上的事你盡管找冕哥就行，他肯定能解決。剛好我爸媽要來京市玩幾天，所以冕哥把我的工作能推的都推後了。推不掉的你自己見機行事。我爸媽那邊你也不用擔心，我們相處的不多，他們看不出來的。你也不是第一次當我了，何況還有表哥在呢。”
楚天闊順勢對念趣趣說：“姑媽姑父在京市這段時間如果你需要我像以前那樣幫忙打掩護，我可以搬過去淩川家裏跟你們一起住。”
淩川在心裏吐槽著楚天闊假公濟私，但嘴上不敢說：“我家有三個房間。”
重逢後念趣趣不想跟楚天闊有太多交集，但是現在這樣情況，在淩川父母面前有楚天闊幫襯著，她確實會輕松很多。
所以念趣趣沒有一口拒絕：“這個不急，到時再說吧。”
周六晚上的電臺大樓很安靜，淩川和念趣趣在走廊上一路走過也沒有看到其他人。
淩川好奇地問：“這裏晚上有多少人上班？”
念趣趣回答他：“臺裏有三個深夜檔，每檔節目一個主持人和兩個工作人員，加起來不到十人。”
淩川又問：“天天淩晨才下班，你不害怕嗎？”
念趣趣笑著說：“不會啊。我們這裏是辦公大院，安全肯定是沒問題的，我上下班都是自己開車，住的小區特意選了保安管理好的，所以還是可以放心的。”
兩人說著說著就走到了直播室門口，“淩川”推開門讓“念趣趣”先進去，已經在直播室裏的兩個工作人員見有外人進來都很驚訝。
“淩川”暗中用手肘碰碰“念趣趣”。
“念趣趣”意會地上前一步給他們做介紹：“這是我朋友，最近對播音感興趣，所以帶他來感受一下。這位是森哥，我們的導播，這位是小鄭，我們的音效師。”
“淩川”裝作初識，跟他們打招呼：“你們好，今晚打擾了。”
小鄭性格比較活潑，他盯著“淩川”小聲說：“我怎麽覺得你有點眼熟？”
跟“念趣趣”對視一眼後，“淩川”摘下口罩，露出他那張標志的臉：“我是淩川。”
小鄭驚訝地看向“念趣趣”問：“念姐，你認識淩川？”
“念趣趣”笑著說：“我們是高中同學。”
“淩川”接著解釋：“我那天過來《廣播知聲》做嘉賓，遇到念趣趣，所以今天找她帶我來學習學習。”
森哥不好意思地對“淩川”說：“淩川，我女兒很喜歡你的歌，我能幫她拿個簽名嗎？”
“淩川”大方地應下來：“沒問題。”
小鄭在旁邊連忙說：“我也要簽名。”
“淩川”也應下來：“待會給你們簽。”
森哥這才看向“念趣趣”說：“時間差不多了，讓淩川坐我們導播間這邊，念念準備開始節目？”
“念趣趣”點點頭，走進直播間。而“淩川”就搬了個椅子坐在森哥他們後面看“念趣趣”做節目。
今天早上起來兩人發現互換了身體，雞飛狗跳的，直到下午念趣趣才匆忙把最新的節目留言整理給淩川晚上播節目時候用。
淩川混娛樂圈這麽久，臨場發揮的能力還是不差的，第一次做電臺主持，念趣趣覺得淩川做得還不錯。
節目結束後，直播室的幾個人回到辦公室，小鄭拿了幾張A4紙遞給“淩川”，笑嘻嘻地說：“淩川能幫我簽兩個名嗎？我送一個給我女朋友。”
“淩川”接過A4紙：“可以。除了簽名，要寫什麽寄語嗎？”
小鄭擺擺手：“TO名字就夠了。”
森哥在旁邊說：“我那張也寫TO，最好讓我女兒好好學習。”
“淩川”自由發揮給他們寫了兩句話，然後簽上大名。
高中時學校抓考試作弊很嚴格，互換身體後為了不讓老師們察覺出字跡不同，兩人都下了苦功模仿對方的字，加上本來的肌肉記憶，所以念趣趣現在寫淩川的字雖然生疏，但寫出來還是有幾分功力在的。
淩晨12點半，兩人從電臺大樓走去停車場，淩川突然“啊”了一聲，對念趣趣說：“你還記得高二那時我們是一起在涼亭避過雨嗎？昨天我們也淋雨了，你說會不會是這個原因？”
念趣趣沒有否定：“有這個可能。”
淩川趕緊拿出手機查天氣預報：“看看什麽時候再下雨，我們去淋一淋看能不能換回來。”
念趣趣卻懷疑：“沒有這麽簡單吧？”
淩川只能說：“那也要試試，不能放過任何機會。天氣預報顯示這幾天都有陣雨，我們明天還是約在表哥家裏，一起淋雨試試能不能換回來。”
念趣趣沒有異議。
可是，念趣趣和淩川連續淋了三天雨都沒有換回來，還差點被淋出感冒。兩人認命地暫時放棄了，看來只能等個什麽契機才能換回來。
因為淩峋和楚小定要來，章冕把淩川這個月的工作都推後了，除了之前定下來的雙十一狂歡晚會，淩川到時要在晚會上唱他的新歌。
念趣趣平時在浣熊裏翻唱，但到底不是專業歌手，所以這幾天她呆在家裏練歌，淩川則老老實實替她去電臺上班。因為淩川的身份，兩人私下見面不方便，所以淩川只能每天早上跟念趣趣視頻通話監督她的練歌進度，指導她怎樣唱會更好。
雙十一狂歡晚會定在11月10日晚上9點開始，淩川的節目排在中間部分，大概十點半上場。
那天早上，淩川視頻通話聽念趣趣完整地唱過一遍今晚要演唱的歌曲，點點頭：“可以，今晚你就這麽唱。”
念趣趣擔心地說：“我還沒在這麽多人面前唱過歌。”
淩川鼓勵她：“別慫啊。反正是我的身體，丟的也是我的臉，你怕什麽。”
念趣趣再次確認：“我這麽唱真的沒問題了吧。”
“我親自指導的，肯定沒問題。”淩川突然想到，“咦，等我們換回來後可以讓冕哥給我接個唱歌組團的綜藝，我去當導師，我感覺我有當導師的潛能。”
念趣趣想翻白眼：“還是等我們換回來後，你才接著自戀吧。”
晚會主辦方給淩川在臺下準備了座位。念趣趣化好妝從後臺出來找到淩川的位子坐下看節目，等差不多輪到他再回去後臺準備上場。
表演過程很順利，念趣趣從舞臺下來後沒有立即離開，還是回到剛剛座位上接著看節目。托淩川的福，念趣趣看了一次現場晚會，對比在手機上看，現場的氣氛果然不一樣。
直到晚會結束，念趣趣才跟章冕一起回去。路上，淩川的電話打來，念趣趣一看時間，估計淩川是剛做完節目下播就給她打電話了。
念趣趣接通電話：“餵？”
淩川首先問：“方便說話嗎？”
念趣趣直接說：“跟冕哥在回去的路上。”
淩川調侃她：“晚會很好看？你待到這麽晚。”
念趣趣認真地說：“還好。”
淩川聽出來了：“看來你今晚演出很順利。”
念趣趣故意說：“唱歌我不是專業也是業餘的，而且冕哥剛剛還誇我了。”
淩川放心下來：“那行，沒砸了我的金漆招牌就好。”
念趣趣有點困了：“沒其他事就掛了啊。”
淩川卻說：“有空再聊會嘛。念趣趣，我發現《回響》這個節目還蠻有意思的。”
念趣趣有一點點小驕傲：“那當然，我放了很多心血進去的。”
淩川突然一笑：“跟你說，我昨天不是把你頭發剪了嘛。你猜今天小鄭看到我第一句話說的是什麽？”
說起這個事，念趣趣想打他：“我早就說過你不能像以前那樣把頭發剪了，結果你還剪成那麽短。”
高中那時學校要規範學生儀容儀表，其中女生不得披頭散發，男生頭發不得超過3cm，所以念趣趣一直都是紮馬尾的。可是互換之後，淩川覺得長頭發很難打理，所以索性把她的頭發剪短了。
那時胖胖的念趣趣換了一個bobo頭，還是挺適合的，但是每周的儀容儀表檢查都會被批評說她的發型不合格。念趣趣嚴重抗議後，淩川才老老實實地紮頭發。
這次互換念趣趣就猜到淩川會剪她的頭發，沒想到還是沒能阻止，而且淩川這次剪的還是垂耳短發。
淩川安慰她：“這個發型真的好看，你不覺得嗎？小鄭今天也說了，看上去特別精明幹練，那種氣質特別好。”
念趣趣不滿地說：“我不聽。”
念趣趣和淩川東拉西扯地聊了一會才掛電話。坐在旁邊的章冕卻有點奇怪，淩川雖然嘴甜，但平時跟異性相處還是很有分寸的，而念趣趣是例外。
章冕忍不住問他：“你跟念趣趣很熟？”
念趣趣只是說：“高中同學嘛。”
“你們談過戀愛？”章冕剛說出口又自我否定了，“不可能。”
念趣趣開玩笑的語氣：“談過戀愛的不是淩川和念趣趣。”
章冕沒聽懂：“什麽意思？”
念趣趣意味深長地說：“淩川和念趣趣的革命友誼其他人想象不到。”
章冕沒有追問：“行吧。”
念趣趣想起來：“阿姨是明天下午到家裏搞清潔？”
章冕以為他這個時間不方便：“要改時間嗎？”
念趣趣搖搖頭：“我明天下午去表哥家裏，你讓阿姨把小房間也收拾出來，表哥到時過來住。”
念趣趣想過了，讓楚天闊住進來，能分散一些淩峋和楚小定的註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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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趣趣到沙發上坐下，對淩川說：“我們現在頂著對方的身體，生活上的事好處理，主要是工作上的事難解決。”
淩川連忙反駁：“生活上的事怎麽就好處理了？我們現在頂著對方的身體，上個廁所都很有心理負擔好嗎？”
淩川說完還偷偷用餘光去看楚天闊的臉色。開什麽玩笑！淩川知道楚天闊一直喜歡著念趣趣，而自己現在用著念趣趣的身體，還是念趣趣瘦下來後有前有後的身體，淩川很擔心他會被楚天闊滅口呢。
念趣趣不知道淩川的心理活動，只覺得淩川這次怎麽就矯情起來了：“高中那時不也這樣過來的嗎？你現在還介意這個？”
淩川一時語塞，但也算不上找借口：“那時你還是個胖子，身體完全看不出來身材，跟現在能比嗎？”
念趣趣笑著說：“你這是在誇我現在身材好？”
“現在是我的好身材。”淩川假裝著把手伸到身上撫摸。
“把手放下。”念趣趣和楚天闊同時開口。
淩川被兩人嚇到，楞住了。
念趣趣威脅淩川：“如果讓我知道你對我身體做了什麽，後果自負。”
淩川本來想說：你對我身體做回來就是了，我不介意。
但是看到楚天闊的眼神後，淩川訕訕地說：“我一定不會，你也不能對我身體圖謀不軌。”
念趣趣嫌棄地說：“我對你的身體沒興趣。”
淩川挑挑眉：“彼此彼此。”
念趣趣讓淩川坐到她旁邊：“不討論這個問題了，先說急的，你打開手機相冊，我給你說說辦公室的同事，你認認人，今晚還要回電臺做《回響》的節目。”
“行吧。”淩川只能耐著性子聽念趣趣把電臺同事介紹了一輪。
淩川大概能記住，但他還是提議：“你今晚跟我一起去電臺吧，預防有什麽特殊情況。”
念趣趣本來也不放心，所以答應了晚上一起去電臺。
念趣趣說完自己那部分，現在到淩川說他的部分。
淩川輕松的說：“我這邊倒是沒什麽，工作上的事你盡管找冕哥就行，他肯定能解決。剛好我爸媽要來京市玩幾天，所以冕哥把我的工作能推的都推後了。推不掉的你自己見機行事。我爸媽那邊你也不用擔心，我們相處的不多，他們看不出來的。你也不是第一次當我了，何況還有表哥在呢。”
楚天闊順勢對念趣趣說：“姑媽姑父在京市這段時間如果你需要我像以前那樣幫忙打掩護，我可以搬過去淩川家裏跟你們一起住。”
淩川在心裏吐槽著楚天闊假公濟私，但嘴上不敢說：“我家有三個房間。”
重逢後念趣趣不想跟楚天闊有太多交集，但是現在這樣情況，在淩川父母面前有楚天闊幫襯著，她確實會輕松很多。
所以念趣趣沒有一口拒絕：“這個不急，到時再說吧。”
周六晚上的電臺大樓很安靜，淩川和念趣趣在走廊上一路走過也沒有看到其他人。
淩川好奇地問：“這裏晚上有多少人上班？”
念趣趣回答他：“臺裏有三個深夜檔，每檔節目一個主持人和兩個工作人員，加起來不到十人。”
淩川又問：“天天淩晨才下班，你不害怕嗎？”
念趣趣笑著說：“不會啊。我們這裏是辦公大院，安全肯定是沒問題的，我上下班都是自己開車，住的小區特意選了保安管理好的，所以還是可以放心的。”
兩人說著說著就走到了直播室門口，“淩川”推開門讓“念趣趣”先進去，已經在直播室裏的兩個工作人員見有外人進來都很驚訝。
“淩川”暗中用手肘碰碰“念趣趣”。
“念趣趣”意會地上前一步給他們做介紹：“這是我朋友，最近對播音感興趣，所以帶他來感受一下。這位是森哥，我們的導播，這位是小鄭，我們的音效師。”
“淩川”裝作初識，跟他們打招呼：“你們好，今晚打擾了。”
小鄭性格比較活潑，他盯著“淩川”小聲說：“我怎麽覺得你有點眼熟？”
跟“念趣趣”對視一眼後，“淩川”摘下口罩，露出他那張標志的臉：“我是淩川。”
小鄭驚訝地看向“念趣趣”問：“念姐，你認識淩川？”
“念趣趣”笑著說：“我們是高中同學。”
“淩川”接著解釋：“我那天過來《廣播知聲》做嘉賓，遇到念趣趣，所以今天找她帶我來學習學習。”
森哥不好意思地對“淩川”說：“淩川，我女兒很喜歡你的歌，我能幫她拿個簽名嗎？”
“淩川”大方地應下來：“沒問題。”
小鄭在旁邊連忙說：“我也要簽名。”
“淩川”也應下來：“待會給你們簽。”
森哥這才看向“念趣趣”說：“時間差不多了，讓淩川坐我們導播間這邊，念念準備開始節目？”
“念趣趣”點點頭，走進直播間。而“淩川”就搬了個椅子坐在森哥他們後面看“念趣趣”做節目。
今天早上起來兩人發現互換了身體，雞飛狗跳的，直到下午念趣趣才匆忙把最新的節目留言整理給淩川晚上播節目時候用。
淩川混娛樂圈這麽久，臨場發揮的能力還是不差的，第一次做電臺主持，念趣趣覺得淩川做得還不錯。
節目結束後，直播室的幾個人回到辦公室，小鄭拿了幾張A4紙遞給“淩川”，笑嘻嘻地說：“淩川能幫我簽兩個名嗎？我送一個給我女朋友。”
“淩川”接過A4紙：“可以。除了簽名，要寫什麽寄語嗎？”
小鄭擺擺手：“TO名字就夠了。”
森哥在旁邊說：“我那張也寫TO，最好讓我女兒好好學習。”
“淩川”自由發揮給他們寫了兩句話，然後簽上大名。
高中時學校抓考試作弊很嚴格，互換身體後為了不讓老師們察覺出字跡不同，兩人都下了苦功模仿對方的字，加上本來的肌肉記憶，所以念趣趣現在寫淩川的字雖然生疏，但寫出來還是有幾分功力在的。
淩晨12點半，兩人從電臺大樓走去停車場，淩川突然“啊”了一聲，對念趣趣說：“你還記得高二那時我們是一起在涼亭避過雨嗎？昨天我們也淋雨了，你說會不會是這個原因？”
念趣趣沒有否定：“有這個可能。”
淩川趕緊拿出手機查天氣預報：“看看什麽時候再下雨，我們去淋一淋看能不能換回來。”
念趣趣卻懷疑：“沒有這麽簡單吧？”
淩川只能說：“那也要試試，不能放過任何機會。天氣預報顯示這幾天都有陣雨，我們明天還是約在表哥家裏，一起淋雨試試能不能換回來。”
念趣趣沒有異議。
可是，念趣趣和淩川連續淋了三天雨都沒有換回來，還差點被淋出感冒。兩人認命地暫時放棄了，看來只能等個什麽契機才能換回來。
因為淩峋和楚小定要來，章冕把淩川這個月的工作都推後了，除了之前定下來的雙十一狂歡晚會，淩川到時要在晚會上唱他的新歌。
念趣趣平時在浣熊裏翻唱，但到底不是專業歌手，所以這幾天她呆在家裏練歌，淩川則老老實實替她去電臺上班。因為淩川的身份，兩人私下見面不方便，所以淩川只能每天早上跟念趣趣視頻通話監督她的練歌進度，指導她怎樣唱會更好。
雙十一狂歡晚會定在11月10日晚上9點開始，淩川的節目排在中間部分，大概十點半上場。
那天早上，淩川視頻通話聽念趣趣完整地唱過一遍今晚要演唱的歌曲，點點頭：“可以，今晚你就這麽唱。”
念趣趣擔心地說：“我還沒在這麽多人面前唱過歌。”
淩川鼓勵她：“別慫啊。反正是我的身體，丟的也是我的臉，你怕什麽。”
念趣趣再次確認：“我這麽唱真的沒問題了吧。”
“我親自指導的，肯定沒問題。”淩川突然想到，“咦，等我們換回來後可以讓冕哥給我接個唱歌組團的綜藝，我去當導師，我感覺我有當導師的潛能。”
念趣趣想翻白眼：“還是等我們換回來後，你才接著自戀吧。”
晚會主辦方給淩川在臺下準備了座位。念趣趣化好妝從後臺出來找到淩川的位子坐下看節目，等差不多輪到他再回去後臺準備上場。
表演過程很順利，念趣趣從舞臺下來後沒有立即離開，還是回到剛剛座位上接著看節目。托淩川的福，念趣趣看了一次現場晚會，對比在手機上看，現場的氣氛果然不一樣。
直到晚會結束，念趣趣才跟章冕一起回去。路上，淩川的電話打來，念趣趣一看時間，估計淩川是剛做完節目下播就給她打電話了。
念趣趣接通電話：“餵？”
淩川首先問：“方便說話嗎？”
念趣趣直接說：“跟冕哥在回去的路上。”
淩川調侃她：“晚會很好看？你待到這麽晚。”
念趣趣認真地說：“還好。”
淩川聽出來了：“看來你今晚演出很順利。”
念趣趣故意說：“唱歌我不是專業也是業餘的，而且冕哥剛剛還誇我了。”
淩川放心下來：“那行，沒砸了我的金漆招牌就好。”
念趣趣有點困了：“沒其他事就掛了啊。”
淩川卻說：“有空再聊會嘛。念趣趣，我發現《回響》這個節目還蠻有意思的。”
念趣趣有一點點小驕傲：“那當然，我放了很多心血進去的。”
淩川突然一笑：“跟你說，我昨天不是把你頭發剪了嘛。你猜今天小鄭看到我第一句話說的是什麽？”
說起這個事，念趣趣想打他：“我早就說過你不能像以前那樣把頭發剪了，結果你還剪成那麽短。”
高中那時學校要規範學生儀容儀表，其中女生不得披頭散發，男生頭發不得超過3cm，所以念趣趣一直都是紮馬尾的。可是互換之後，淩川覺得長頭發很難打理，所以索性把她的頭發剪短了。
那時胖胖的念趣趣換了一個bobo頭，還是挺適合的，但是每周的儀容儀表檢查都會被批評說她的發型不合格。念趣趣嚴重抗議後，淩川才老老實實地紮頭發。
這次互換念趣趣就猜到淩川會剪她的頭發，沒想到還是沒能阻止，而且淩川這次剪的還是垂耳短發。
淩川安慰她：“這個發型真的好看，你不覺得嗎？小鄭今天也說了，看上去特別精明幹練，那種氣質特別好。”
念趣趣不滿地說：“我不聽。”
念趣趣和淩川東拉西扯地聊了一會才掛電話。坐在旁邊的章冕卻有點奇怪，淩川雖然嘴甜，但平時跟異性相處還是很有分寸的，而念趣趣是例外。
章冕忍不住問他：“你跟念趣趣很熟？”
念趣趣只是說：“高中同學嘛。”
“你們談過戀愛？”章冕剛說出口又自我否定了，“不可能。”
念趣趣開玩笑的語氣：“談過戀愛的不是淩川和念趣趣。”
章冕沒聽懂：“什麽意思？”
念趣趣意味深長地說：“淩川和念趣趣的革命友誼其他人想象不到。”
章冕沒有追問：“行吧。”
念趣趣想起來：“阿姨是明天下午到家裏搞清潔？”
章冕以為他這個時間不方便：“要改時間嗎？”
念趣趣搖搖頭：“我明天下午去表哥家裏，你讓阿姨把小房間也收拾出來，表哥到時過來住。”
念趣趣想過了，讓楚天闊住進來，能分散一些淩峋和楚小定的註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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