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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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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哥

帳篷內。

幾人裝了會兒平靜,可內心太過好奇,幾番對視下來,用眼神推出個人去問。

絕風掙紮許久,用手摸摸後頸,扯開笑,假裝不經意問道:“王爺,這……昭慶公主和你怎麽回事?”

威遠將軍莫中低下頭,虎背熊腰的體型,因這動作顯出嬌俏來,他咧開嘴,悄悄對絕風比出大拇指頭。

沈清言早註意到他們的動作,卷起桌上的地圖,淡聲問:“你們很閑?”

絕風自小在漠北長大,性子豪爽,在戰場上被沈清言救過命,從此對他忠心耿耿。

他眼裏滿含笑意,大聲道:“不閑不閑,就是關心一下王爺您。”

沈清言勾起唇,眼睫壓下,看向手裏的地圖,說:“你待會兒將那只兔子交給昭慶公主。”

絕風眼前一亮,回地極快:“好嘞。”

其他人也像發現了什麽新奇東西一般,眼睛都亮著。

莫中豪爽大笑:“我就說王爺怎麽會帶回來一只兔子,還想等你膩了烤來吃,沒想到是要給未來王妃。”

其他人跟著“嘿嘿”笑。

沈清言沒說什麽,隨手將地圖丟進莫中懷裏,爾後玉指輕扣酒杯,擡眼問:“還不走?”

莫中抱著地圖,一步三回頭,還想再說些什麽,被其他人拉走。

——

是夜。

天上一輪殘月,地下光亮如水一般澄澈,林間綠樹參天,大風攪過,樹葉被吹得“嘩嘩”作響。

瑞王提著劍,一身黑衣,站於平地一端,望著另一端的沈清言,說:“沈清言,我們再來打一場。”

他實在氣不過,今天兩次都落沈清言的下風。

沈清言微滯,他莫名其妙被瑞王喊出來,只是為了這個理由。

這一家子都愛折磨人。

長身玉立的公子衣訣翻飛,清冷的面上浮現一絲無奈,聲音冰冷,“嗯。”

瑞王沒想到他答應的如此幹脆,看了他幾眼,瞇著眼說:“我要和你換劍打。”

他回想起白天那鬼哭狼嚎聲,就是從沈清言那把劍裏傳來的。

他鄙視道:“換了劍,你便不能用那種邪門之術。”

沈清言只想速戰速決,將劍直接拋過去,起身接了他的劍。

瑞王的劍過重,劍刃頗鈍,看上去還沒見過血。

兩人同時飛身而起,以劍抵面,用力相抗時,沈清漫不經心問:“你這劍能傷人?”

瑞王皺起眉,“沈清言,你什麽意思?”

沈清言將他揮來的劍挑開,輕點樹枝,利落翻身將劍橫向他,“沒什麽,以為你變聰明了。”

瑞王氣急,沈清言手裏的劍割過他衣袖,卻沒有任何損壞,他無暇顧及,幹脆將手裏的劍反手劈向沈清言。

沈清言正要後退,卻抵上樹幹,劍刃就要刺向他的手臂,下一秒卻見那把劍軟軟彈起——

“啪嗒”

瑞王目光呆滯。

劍裏面的宋攸寧同樣目瞪口呆。

她剛一變成劍,就發現自己要刺向沈清言,她哪裏舍得,腦海裏一直想著不要,結果她居然軟了……

沈清言看了劍幾秒,才一腳踢開瑞王,利落地跳下樹。

瑞王反應慢,摔了一跤,揉著腰起身,罵道:“就不能說一聲再踢?不對,你怎麽能踢我!”

沈清言將手裏的劍拋給瑞王,伸出一只手,“我的劍。”

瑞王想起剛才的蹊蹺,抱住劍,“你、你等一會兒。”

他拿起劍,試探地將劍一點點推進,直到戳進自己的手臂……

一陣殺豬般的叫聲響徹山林:“啊啊啊!”

宋攸寧:“……”

這樣的傻子居然是她的二哥哥,好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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