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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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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之妻

第十回:王爺之妻

二人從梅林出來時夜已經深了。錦年有些困,此時正趴在許衡晏背上犯迷糊。許衡晏剛剛正式追到錦年,此時正忙著表現,背著錦年慢悠悠地往馬車的方向走。別說,有錦年這麽個可移動的大被子披在身上,許衡晏頓時覺得渾身暖洋洋的,一點也不冷了。

侯在馬車旁的石羽和燕草看見人來,趕忙掀開了車簾好讓許衡晏把錦年放進去。隨後許衡晏也跟著上了馬車。

燕草和石羽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

馬車裏,錦年似是不經意間打了一個噴嚏。許衡晏見狀,趕忙把錦年摟的更緊了些。錦年心裏暗爽:這大概是她收到過的最心儀的生日禮物了!暗戀對象這麽費盡心思跟你表白,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啊!好像天上突然砸了一個大餡餅到你頭上,一下子幸福的都有些不真實了!

一旁的許衡晏內心也是百轉千回的。經歷了六年的時間,他才終於跟錦年在一起了。也真是太不容易了。一路兜兜轉轉,不惜還經歷了一次穿越。老天爺真是很費心的在幫他達成心願啊。始終把她和錦年綁在一起,像是他們命中註定了就該在一起一樣。看來緣分果真是個奇妙的東西。

馬車裏兩人你儂我儂。馬車外,石羽架著車,燕草坐在另一側。石羽偷瞄了燕草一眼,見她正呆坐著出神。便從懷裏小心翼翼地掏出來寶貝了一下午的東西遞給燕草。

“喏,送給你的。”石羽不敢去正視燕草,眼神正視著前方。

燕草一看,臉也一下子紅了。原來石羽折了一枝未開放的梅花來送給自己。不過這時燕草也有點不好意思了,手不知所措的絞著衣角,不知是該接還是不接?

石羽的手懸在半空中此時更緊張,忍不住用餘光瞟一眼燕草。正好現在路況有些不穩定,石羽慌忙將花塞到燕草手裏,自己開始用雙手駕車,控制韁繩。

花到了自己手裏,燕草也不好意思再退回去,只好紅著臉,小聲的說了句謝謝。

石羽趕緊回道:“不客氣。”

許府。錦年一下馬車就覺得氣氛不太對。燕草紅著臉不說話但嘴角不住的上揚。石羽傻呵呵地站在一旁眼神不自然的到處亂看。錦年在空氣中似乎嗅到了粉紅泡泡的味道。於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石羽一眼,牽著許衡晏的手一起進了府。

石羽:我有那麽明顯?

錦年和許衡晏兩人迅速墜如了熱戀之中。每日一起吃飯,閑時一起逛街市,逛園子,晚上明明就在一個屋子裏睡,只不過一個睡床,一個睡榻而已,還非要道晚安道半個時辰。這可能就是愛情吧?連睡覺都希望對方出現在夢裏,生怕少見了一秒。

靈犀閣的下人們都很詫異:少爺和少夫人這是怎麽了?

不過,他們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都黏在一起。許衡晏總要工作的,而錦年也總要,額,應酬的。

早晨,靈犀閣內。許衡晏正抱著錦年不願松手妄想著請假呢,燕草就急急忙忙地跑進來了。一見到兩人正抱在一塊說話,燕草趕緊轉身當做自己什麽也沒看到的樣子。

錦年趕緊尷尬的咳嗽一聲推開許衡晏,讓燕草進來。

燕草這才敢進來回話:“小姐,宮中來了人傳旨,老爺讓少爺和您趕緊去正堂接旨呢。”

“接旨?”錦年不確定的問了一句,“這接什麽旨啊?許老爹升官了?”

許衡晏在旁邊神秘的一笑:“這是讓你去接旨。”

“我?”錦年現在後背汗毛都立起來了,“我最近老老實實地可什麽也沒幹呀?”

“到正堂你就知道了。”許衡晏溫柔的牽起錦年的手往正堂走,不管錦年怎麽問就是不肯告訴她。

等待人全部跪好了,公公用尖細的嗓音就開始宣旨了:“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許家長媳,,淑慎性成,勤勉柔順,雍和粹純,性行溫良,克嫻內則,淑德含章。特嘉獎賜封正二品誥命夫人。欽此。”

錦年暈暈乎乎的接了旨,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怎麽突然皇上就要給自己加身份了?直到她和許衡晏坐上進宮謝恩的馬車,錦年才找到機會問許衡晏。

許衡晏驕傲的笑了笑,攬過來一旁還不了解情況的錦年說道:“當然是你偉大的老公去給你求的旨意啊。上次你不是說那個靈壽縣主看你沒身份欺負你嗎?這不,現在可是正二品誥命夫人了。她一個正三品的縣主見了你可是要行禮的。”

錦年聽著十分感動。許衡晏在用他的方式去保護她,一點也不肯讓她受委屈。她說過的事,他都記在了心裏,這是找機會給她報仇呢!這份心意真的是很難得了。

不過錦年歪頭一想,壞壞的問他:“那你是個四品侍讀,我是二品誥命,那以後我等級比你高了你不生氣?”

許衡晏不在乎的搖搖頭:“自己老婆比自己身份高了有什麽不滿意的。這樣以後你想欺負我了就欺負我,也省的你受委屈。”

錦年聽著這話心裏美的想冒泡,頭高興的枕在許衡晏肩上,手玩著許衡晏的衣袖。

其實冊封的事,就發生在幾天前。

許衡晏求見皇後,想要給錦年求一個誥命。

皇後笑著問許衡晏:“錦年冊封了誥命可就比你的品級還高了啊,你真的不在乎?”

許衡晏恭敬的沖皇後抱拳行了個禮:“臣沒事,錦年有了誥命在身,以後出門去也不會因為身份不夠遭人折辱。”

靈壽縣主的事皇後也聽說了。如今許衡晏親自來求封,皇後也是滿意的沖他點點頭:“這事本宮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過幾天本宮就去求皇上頒旨。”

許衡晏道謝,轉身離開了。

此時錦年和許衡晏都穿著朝服,手牽著手向勤政殿走去。

勤政殿內,皇後坐在上方,但一旁屬於皇帝的龍椅卻是空著的。錦年看了一眼空著的椅子,突然感覺到,長姐和皇上的感情可能並不好。不過此時忙著行禮謝恩,錦年也沒有多問。

起身,皇後正笑吟吟的看著錦年:“這妹夫對你可真是沒的說了。為了給你掙面子不惜以後背上懼內的名聲呢。”

這說的錦年也有點不好意思了,紅著臉低下了頭。皇後看把妹妹逗的不好意思了,也見好就收,給他們賜了座,上來茶點閑聊著。

“長姐,這皇上怎麽沒來?”錦年還是忍不住問了問。畢竟這臣子來謝恩皇上理應過來受禮的,此時空著座位怎麽也有些不好看。

皇後卻淡定的笑了笑:“皇上說今日太忙,沒法過來了,所以只讓我過來。你們謝了恩,一家人還能坐著說說話。”

錦年見長姐不欲多說,也不再問了。點點頭,吃起了桌上的茶點。

不過,錦年這好不容易進一次宮,總不會有人讓她閑著。此時,門外的宮女匆匆跑進來回稟道:“娘娘,太後遣人來,說要見許夫人。”

錦年真是不知道自己跟這位太後結了什麽梁子讓她一直這麽願意針對自己?隔一段時間就來自己面前作個妖。

皇後想了想,對錦年說道:“今日靈壽縣主一早就進了宮。想必是你們上次的事讓太後知曉了,太後要給靈壽出氣呢!”

錦年忍不住抽抽嘴角:這事咋還沒完了呢?

皇後有些不放心:“要不我跟你一塊去吧?”

許衡晏也在一旁附和:“我陪你去。”

錦年想了想,還是沒答應:“這一堆人陪我去,好像我多害怕她們似的。還是我自個兒去吧。反正是在宮裏,她們也不敢把我怎麽樣。”

皇後憂心的點點頭。也認可錦年的做法。畢竟錦年代表的是安國公府,去見太後還讓皇後陪同,傳出去未免太小家子氣。

錦年內心嘆了口氣,轉身跟宮女走了。

許衡晏不放心,也趕忙向皇後道別,自己去禦花園等待錦年。

隨著宮女一路彎彎繞繞,終於走到了太後的宮殿。果然與靈壽縣主有關。一進門,就見太後坐在上首,與下面的靈壽縣主正樂樂呵呵的聊天。一見錦年進來,靈壽縣主馬上把臉拉了下來。太後倒是臉色不變,沖錦年笑著讓錦年坐下。

錦年行了禮,也不客氣的就坐了下來。靜靜的看著靈壽縣主來給自己行禮。

靈壽縣主此時氣的快把牙咬碎了,可還是沒辦法,起身來給錦年行了個禮。錦年沖她挑釁的笑了笑,“友好”的讓她起身了。

太後不動聲色的看著底下的兩人,微笑著說出了叫錦年來的事:“許夫人,今日哀家來是想找你商量一下靈壽的婚事。”

錦年有點搞不清楚狀況,靈壽縣主的婚事找自己商量什麽?

太後像是沒看到錦年詫異的表情一樣,自顧自的接著說:“哀家聽靈壽說到了京城裏就與你投緣。在加上你以前也是京城裏有頭有臉的貴女,與各府小姐,夫人都交好。是以靈壽的婚事,哀家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麽好的人選?”

錦年真的覺得太後在瞎說話了。自己與靈壽交好?上次她想冤枉自己,錦年想抽她兩耳光的心都有了。不過錦年認定一個道理:太後裝傻,肯定有詐!

是以錦年不置可否,等待著太後的下文。

太後微瞇了下眼睛,看錦年不說話,自己正好說下文:“依哀家看,這南陽王到如今未娶,在加上也與靈壽相熟,倒不失為一個好的人選。”

錦年這下明白了。太後這是在這等著自己吶。知道南陽王和唐黎傳過一些緋聞,故意說與靈壽縣主的婚事,既給了靈壽面子,也讓自己臉上不好看。不過這她就想錯了,錦年可對南陽王一點好感都沒有。現在巴不得他能娶妻,好別時不時出現在自己身邊呢!

錦年趕緊跟著應和:“太後的眼光真是不錯呢。這縣主美艷動人,溫柔可愛,陪王爺真是完美的很呢!”這幾個字完全跟靈壽縣主不搭邊好嗎。要不是想趕緊處理了那個神經病南陽王,自己才不會違心的誇她。

太後聽著這話倒有點猜不透了。本以為唐黎會對南陽王有點情的,可她聽到南陽王的婚事倒好像挺高興一樣,一點不悅都沒有。畢竟外界有傳言猜她會是將來的南陽王妃,說她與許衡晏的婚事是父母強加的,她本人並不願意。看怎麽如今到了錦年真人身上了看著又不是那麽回事了呢?

靈壽看著錦年的表現心裏倒有些不痛快了。這怎麽看著跟錦年不要的男人她靈壽反倒當個寶了似的?

不過錦年現在真是極度想要靈壽縣主嫁給南陽王。這麽個刁蠻任性的女人嫁到王府裏,還不把南陽王管的老老實實地。於是拼命的在一旁說靈壽縣主的好話,直把靈壽縣主說的發毛了。

太後恐怕也是聽不下去了,隨便扯了個理由讓錦年回去了。錦年一聽能走,也美滋滋的,行了個禮就轉身離開了。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錦年心想。於是樂呵呵的去禦花園找許衡晏了。

禦花園中,許衡晏正被一個十分有異域風情的女孩糾纏。

“哥哥你叫什麽名字啊?”

“不好意思姑娘在下還有事。”

“那你家住在哪呀?”

“姑娘你這麽問不合禮數。”

“那你成親了嗎?”

“成了。”錦年剛進禦花園就看到一個尖臉的姑娘在攔著許衡晏搭訕,氣頓時不打一處來。

那圓臉姑娘看到錦年,沒好氣的問:“你是誰呀?”

“他家夫人。”錦年牽起許衡晏的手,跟尖臉姑娘宣示著主權。說罷拉著許衡晏就走,再不理會尖臉姑娘的問話。

許衡晏看著錦年吃醋的樣子,笑著逗她:“吃醋了啊。”

錦年不理他,甩開了牽著他的手。

許衡晏一看錦年真不高興了,趕緊過去哄,自己乖乖去牽錦年,岔開話題:“剛剛太後去叫你做什麽了?”

錦年一看前面,擡擡下巴跟許衡晏指指:“說那個人的婚事去了。”

許衡晏一看,迎面走來的不正是南陽王孟卿陽嘛!

現在輪到許衡晏吃味了。

不過孟卿陽今天像是心情不好,看見錦年和許衡晏手牽著手,立刻掉頭換了個方向走了。許衡晏嗤之以鼻:“怕我了吧。”

其實孟卿陽今天是被皇帝傳進宮來的。本以為是什麽政事,結果皇帝上來就給他賜了一道聖旨,給他和靈壽縣主賜婚。他下意識就拒絕,結果皇上勃然大怒,斥責了他一頓,並把聖旨昭告了天下。天子的權威是不容人質疑的,無論是誰。即使孟卿陽再有能力,不聽天子安排,皇帝照樣會生氣。

結果剛從皇帝那裏出來,又看見許衡晏和錦年在禦花園裏手牽手的聊天。現在孟卿陽就差氣的噴出一口老血了。調轉了方向努力避開那倆人。

下午,整個京城都知道了至今未娶,甚至連個通房都沒有的南陽王要娶妻了。孟卿陽在王府裏聽到外面的傳言,忍不住又砸壞了一張桌子。

秦風內心十分悲傷:王爺,這桌子是黑檀木的。很貴!很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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