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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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13
姜書厘聞言終於反應過來，她抽噠噠地擡起腦袋，當那張淌著淚意的臉在眼前逐漸放大的時候，梁霽還是不受控制地擡起指尖摸了下她的後腦勺，安慰著她。
誰知她越哭越兇，姜書厘哭得肩膀都顫抖起來，她將腦袋縮在他的懷裏，就這樣緊緊地抱著他的脖子，甚至連腳都還勾著他的腰。
“梁霽，你快去幫我把青蛙抓走！”
梁霽被她撲在堅硬的地上動彈不得，姜書厘哭得聲音都有些啞了。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果然是城裏來的大小姐，嬌貴，脾氣還矯情，但誰叫這樣的姜書厘，他就是很喜歡呢。
梁霽將手試探地搭在她的腰上，出乎意料，這次她並沒有反抗，他抱著她從地上坐起來，他此刻看上去就像抱著個嗷嗷待哺的巨嬰的……保姆。
之前，要是在別人口中聽到別人用這個詞來形容自己，他肯定會火冒三丈地跳起來打他，但現在對象不同，他竟還有些享受。
“姜書厘，你先下來。”
姜書厘聞言箍緊他的脖子，甚至手腳並用地賴在他身上：“你先把我房間裏的那只青蛙給抓了，我……我到時候再……再下來。”
她哭得抽抽噎噎，像是要斷氣般。
梁霽把她抱到客廳的沙發上，又問了她一遍剛才的問題：“那你先在客廳坐會兒？”
見她扭頭看客廳的環境，梁霽輕笑：“客廳相對是安全的。姜書厘，你聽話點，行不？”
“……好。”
她難得這麽好說話，輕手輕腳地從他懷裏跳下來，隨即摸黑抽了張紙，斯文地擦眼淚。
“……”
梁霽去中島臺接了杯水放她面前，怕她會害怕，他開手機手電筒倒放在客廳的茶幾上。
“你就在這坐著別亂動，渴了就喝水。”
姜書厘擦著源源不斷湧出的眼淚，點頭。
那只青蛙就安靜地站在她睡過的被窩裏，青綠色的表皮看得人心裏直犯惡心，梁霽他也沒抓過青蛙，他甚至都沒怎麽見過青蛙，此刻抓起來還有些生疏。
姜書厘哭夠了，坐在沙發上看他熱鬧：“梁霽，在你左手邊。不對不對，跳右邊去了。”
只留梁霽站在房間裏左右為難。
最後他直接攏起她的那床白色新床單，連著那只青蛙先是裝進垃圾袋裏，隨後就像是丟掉什麽晦氣的東西似的，打開房門伴隨著令人頭疼的蛙叫聲一起用力地丟了出去。
“……”
姜書厘捧著水杯往白開水吹氣，正好與關好門回來的梁霽來了個猝不及防的眼神交流。
“我給你重新換個床單。”
梁霽去房間的衣櫃裏重新拿出套新的床單給她換上，姜書厘喝完水杯裏的最後一口水就輕手輕腳地走回房間裏，她站在他身後，先是拍了下他的肩膀，喊他：“梁霽，謝謝你。”
梁霽：“……沒事。”
“打擾到你睡覺了，不好意思。”
梁霽：“……沒事。”
“哦，那你能不能幫我關下窗？”
梁霽莫名地看了她一眼：“現在連關窗都需要我給你服務了？真當我是你家保姆？”
姜書厘捏衣擺看他：“青蛙從那進來的。”
“……行，我給你關。”
梁霽嘆了口氣，走去窗邊給她關了窗。
“以後半夜還能不能好好睡覺了？”他轉過身子準備退出她房間，就看到她縮在被窩裏，只露出了雙水靈的眼睛，“你又想幹嘛？”
“我有點睡不著。”
梁霽無語：“……我還睡眠不足呢！”
姜書厘這就扭曲了他話裏的意思：“所以我剛剛不是跟你道歉了嗎，你跟我說了沒事的。”
梁霽再度無言：“……”
他終於明白那些被女人玩到終身不娶的兄弟口中的“不要試圖跟女人講道理”的意思了。
這他媽能講道理嗎？根本聽不進去的啊。
“那你到底想幹嘛？”
姜書厘眨眼睛：“你給我講個故事吧。”
梁霽：“？”
這他媽真是要成男保姆的節奏啊。
“姜書厘，你幾歲了，還要聽故事入眠？”
“那你到底講不講嘛？”
“……”梁霽擡眸瞥了眼逐漸急眼的姜書厘，果然是嬌縱的城裏大小姐，跟他這種從小沒人管，自覺全靠逼的人確實格格不入。
但那刻他的心又莫名地軟下。
“你……想聽什麽？”
姜書厘踢開被子，撐著下巴趴在他面前瞧他：“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煩？他們都說我是大小姐脾氣，矯情還暴躁，你有沒有不喜歡？”
“你都知道，你還不改？”
姜書厘撇嘴：“那我不是從小就這脾氣，現在也不太好改了呀，但我從不看不起人吶。”
梁霽對上她的視線點頭：“這點很好。”
“是不是，我也覺得還行。”
姜書厘上下踢著腳，左右搖晃著腦袋，視線勾勾地盯著他看：“那你開始講故事吧。”
“……”
梁霽拿出手機去百度上翻找了下。他對姜書厘的第一印象就是只嬌縱高傲的花蝴蝶，所以每次看到她，他想起的就是蝴蝶。
他在網上搜到了很多關於蝴蝶的故事，隨便挑了幾個給她念，本祈禱她能早點睡著，沒想到她在那些故事念完後都要說自己的感想。
“我覺得這只蝴蝶就非常不對，她怎麽能不理其他的蟲呢，她這是帶著點傲慢與偏見。”
“這個也不行，她怎麽能這麽笨呢？”
“這只蝴蝶更不行，暗戀就暗戀，怎麽能這麽卑微呢？卑微了，那只漂亮的花蝴蝶就會來喜歡你嗎？要大膽展示自己的優點！”
梁霽：“……你困了嗎？”
“沒有，你在多念幾個。我小時候，我姑經常給我念些小故事，但我都覺得沒意思。梁霽，還是你給我念的有意思啊。”
梁霽無語：“……”
那天，梁霽給她念故事念到了天亮。
最後不僅姜書厘沒睡著，他也困意全無，甚至越來越精神。第二天一早，姜書厘便閉著困意朦朧的眼睡著了，而梁霽則是越發清醒。
.
姜書厘身上的紅疹終於在她每天堅持不懈地塗藥下消失了。紅疹去掉的第一天，她就背著相機去了粉絲給她推薦的明言寺。
網傳潯溏鎮的明言寺求姻緣準的可怕，在這裏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只要遇上難事過來拜拜，你一天的壞運氣就都會散去。網上甚至流傳著一句話，如果你找不到對象，這完全不是你的問題，一定是你還沒有去明言寺祈禱過。
姜書厘賬號裏的有些粉絲還特誇張地同她說，去明言寺，上午許的願，下午脫的單，白天去祈的福，晚上就在奶茶店遇到心動男嘉賓。碰巧姜書厘就是個在這方面很迷信的人，她整備整備就出了門。
那天梁霽要出遠門去黎溪市區，他順路將姜書厘帶到了離明言寺最近的那條李子巷。
姜書厘還多嘴地問了句為什麽偏叫李子巷，聽起來一點也不高級，梁霽跟她說，因為這個地方幾乎每家院子裏都種了李子樹。
那還真有些通俗易懂。
梁霽將她放在李子巷的盡頭，看著她只身一人背著相機走上毗鄰山的崎嶇山路後才調頭離開，李子巷是條很寬廣的巷子，也是整個潯溏鎮旅游發展最為繁華的地方。
要說潯溏鎮，半個古鎮都是沒有被同意做旅游開發的地方，比如說溫家所在的那條厚啟街，因為連著有好幾戶書香世家，他們都不願意將自己的非物質文化遺產向外傳授。
但李子巷不同，與它鄰近的毗鄰山就是風景區，好像還是國家5A級景區，也更是靠著山頂上的那座明言寺吸引了很多的游客。
姜書厘背著包慢吞吞地爬上山頂，許是她去的時間還早，此刻爬山的人並不多，寺廟裏的人也很少。伴隨著一聲雞鳴聲響起，姜書厘跨過大門的門檻進去。
進門後有片文字墻，聽粉絲朋友們說過，摸摸上面的字可以沾沾喜氣，姜書厘慢慢地在那片墻上找著帶有好寓意的字，但其實這種傳言放出來就會有很多人實施，那幾個有好寓意的文字，早就已經被其他人給找出來了。
姜書厘就迷信地將那些字摸了個遍，她在那篇文裏認真地找著其他字，企圖找出個漏網之魚。事實證明，廣大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在其他字中她沒能再找到好寓意的。
但她在那些字中艱難地找到了梁霽名字中的“霽”字，風光霽月，在文字墻的最上頭，她跳起來也才將將夠到。
“梁……霽！”
姜書厘邊摸邊念，喊出他的名字來。
她進門後便買了兩個脫單符，都說這裏求姻緣最準，空口無憑無據，在佛前拿出誠意，它才會實現你的願望。這是姜書厘準備來這的前一晚，梁霽跟她說的話。
仔細一想，真的很有道理。
佛前跪著幾個信男信女，姜書厘等他們都求好了，才將包和相機放在一旁的空地上。
她虔誠地跪在佛前，這是她第一次這麽正式地在佛前祈福，因為這次她來的目的不同。
她緩緩閉上眼睛，雙手合十舉在胸前。
“信女姜書厘在此叩拜佛祖
佛祖在上，願我這輩子的所有黴運都能夠消除，順風順水，生活愜意有趣，平平安安。
願奶奶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願爸爸永遠不老，保持年輕的心態。
也願……我所愛之人生活能夠如魚得水，如遇萬般險阻，也應以熱烈回饋。”
姜書厘在心底又默念了遍，才睜眼起身，背上包和相機出了寺門。
粉絲和她說過明言寺有處拍照片很好看的臺階，下了那幾層臺階便是網紅打卡聖地。
姜書厘照著他們說的路徑找過去，確實是片極其美觀的樹林，裏面種滿了茉莉花。淡淡的茉莉花香順著清風撲鼻而來，姜書厘湊近聞了聞，調好鏡頭將花瓣聚焦拍了幾張照片。
但她不知身後的寺廟裏來了一名男子，他回去特意換上幹凈清爽的衣服，跟她一樣虔誠地跪在佛前祈禱平安順遂。
而就在剛剛那刻，他也許下自己的心願。
“願她所想，皆能得償所願。
願她所愛，皆是當之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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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她越哭越兇，姜書厘哭得肩膀都顫抖起來，她將腦袋縮在他的懷裏，就這樣緊緊地抱著他的脖子，甚至連腳都還勾著他的腰。
“梁霽，你快去幫我把青蛙抓走！”
梁霽被她撲在堅硬的地上動彈不得，姜書厘哭得聲音都有些啞了。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果然是城裏來的大小姐，嬌貴，脾氣還矯情，但誰叫這樣的姜書厘，他就是很喜歡呢。
梁霽將手試探地搭在她的腰上，出乎意料，這次她並沒有反抗，他抱著她從地上坐起來，他此刻看上去就像抱著個嗷嗷待哺的巨嬰的……保姆。
之前，要是在別人口中聽到別人用這個詞來形容自己，他肯定會火冒三丈地跳起來打他，但現在對象不同，他竟還有些享受。
“姜書厘，你先下來。”
姜書厘聞言箍緊他的脖子，甚至手腳並用地賴在他身上：“你先把我房間裏的那只青蛙給抓了，我……我到時候再……再下來。”
她哭得抽抽噎噎，像是要斷氣般。
梁霽把她抱到客廳的沙發上，又問了她一遍剛才的問題：“那你先在客廳坐會兒？”
見她扭頭看客廳的環境，梁霽輕笑：“客廳相對是安全的。姜書厘，你聽話點，行不？”
“……好。”
她難得這麽好說話，輕手輕腳地從他懷裏跳下來，隨即摸黑抽了張紙，斯文地擦眼淚。
“……”
梁霽去中島臺接了杯水放她面前，怕她會害怕，他開手機手電筒倒放在客廳的茶幾上。
“你就在這坐著別亂動，渴了就喝水。”
姜書厘擦著源源不斷湧出的眼淚，點頭。
那只青蛙就安靜地站在她睡過的被窩裏，青綠色的表皮看得人心裏直犯惡心，梁霽他也沒抓過青蛙，他甚至都沒怎麽見過青蛙，此刻抓起來還有些生疏。
姜書厘哭夠了，坐在沙發上看他熱鬧：“梁霽，在你左手邊。不對不對，跳右邊去了。”
只留梁霽站在房間裏左右為難。
最後他直接攏起她的那床白色新床單，連著那只青蛙先是裝進垃圾袋裏，隨後就像是丟掉什麽晦氣的東西似的，打開房門伴隨著令人頭疼的蛙叫聲一起用力地丟了出去。
“……”
姜書厘捧著水杯往白開水吹氣，正好與關好門回來的梁霽來了個猝不及防的眼神交流。
“我給你重新換個床單。”
梁霽去房間的衣櫃裏重新拿出套新的床單給她換上，姜書厘喝完水杯裏的最後一口水就輕手輕腳地走回房間裏，她站在他身後，先是拍了下他的肩膀，喊他：“梁霽，謝謝你。”
梁霽：“……沒事。”
“打擾到你睡覺了，不好意思。”
梁霽：“……沒事。”
“哦，那你能不能幫我關下窗？”
梁霽莫名地看了她一眼：“現在連關窗都需要我給你服務了？真當我是你家保姆？”
姜書厘捏衣擺看他：“青蛙從那進來的。”
“……行，我給你關。”
梁霽嘆了口氣，走去窗邊給她關了窗。
“以後半夜還能不能好好睡覺了？”他轉過身子準備退出她房間，就看到她縮在被窩裏，只露出了雙水靈的眼睛，“你又想幹嘛？”
“我有點睡不著。”
梁霽無語：“……我還睡眠不足呢！”
姜書厘這就扭曲了他話裏的意思：“所以我剛剛不是跟你道歉了嗎，你跟我說了沒事的。”
梁霽再度無言：“……”
他終於明白那些被女人玩到終身不娶的兄弟口中的“不要試圖跟女人講道理”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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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到底想幹嘛？”
姜書厘眨眼睛：“你給我講個故事吧。”
梁霽：“？”
這他媽真是要成男保姆的節奏啊。
“姜書厘，你幾歲了，還要聽故事入眠？”
“那你到底講不講嘛？”
“……”梁霽擡眸瞥了眼逐漸急眼的姜書厘，果然是嬌縱的城裏大小姐，跟他這種從小沒人管，自覺全靠逼的人確實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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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聽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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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知道，你還不改？”
姜書厘撇嘴：“那我不是從小就這脾氣，現在也不太好改了呀，但我從不看不起人吶。”
梁霽對上她的視線點頭：“這點很好。”
“是不是，我也覺得還行。”
姜書厘上下踢著腳，左右搖晃著腦袋，視線勾勾地盯著他看：“那你開始講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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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霽拿出手機去百度上翻找了下。他對姜書厘的第一印象就是只嬌縱高傲的花蝴蝶，所以每次看到她，他想起的就是蝴蝶。
他在網上搜到了很多關於蝴蝶的故事，隨便挑了幾個給她念，本祈禱她能早點睡著，沒想到她在那些故事念完後都要說自己的感想。
“我覺得這只蝴蝶就非常不對，她怎麽能不理其他的蟲呢，她這是帶著點傲慢與偏見。”
“這個也不行，她怎麽能這麽笨呢？”
“這只蝴蝶更不行，暗戀就暗戀，怎麽能這麽卑微呢？卑微了，那只漂亮的花蝴蝶就會來喜歡你嗎？要大膽展示自己的優點！”
梁霽：“……你困了嗎？”
“沒有，你在多念幾個。我小時候，我姑經常給我念些小故事，但我都覺得沒意思。梁霽，還是你給我念的有意思啊。”
梁霽無語：“……”
那天，梁霽給她念故事念到了天亮。
最後不僅姜書厘沒睡著，他也困意全無，甚至越來越精神。第二天一早，姜書厘便閉著困意朦朧的眼睡著了，而梁霽則是越發清醒。
.
姜書厘身上的紅疹終於在她每天堅持不懈地塗藥下消失了。紅疹去掉的第一天，她就背著相機去了粉絲給她推薦的明言寺。
網傳潯溏鎮的明言寺求姻緣準的可怕，在這裏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只要遇上難事過來拜拜，你一天的壞運氣就都會散去。網上甚至流傳著一句話，如果你找不到對象，這完全不是你的問題，一定是你還沒有去明言寺祈禱過。
姜書厘賬號裏的有些粉絲還特誇張地同她說，去明言寺，上午許的願，下午脫的單，白天去祈的福，晚上就在奶茶店遇到心動男嘉賓。碰巧姜書厘就是個在這方面很迷信的人，她整備整備就出了門。
那天梁霽要出遠門去黎溪市區，他順路將姜書厘帶到了離明言寺最近的那條李子巷。
姜書厘還多嘴地問了句為什麽偏叫李子巷，聽起來一點也不高級，梁霽跟她說，因為這個地方幾乎每家院子裏都種了李子樹。
那還真有些通俗易懂。
梁霽將她放在李子巷的盡頭，看著她只身一人背著相機走上毗鄰山的崎嶇山路後才調頭離開，李子巷是條很寬廣的巷子，也是整個潯溏鎮旅游發展最為繁華的地方。
要說潯溏鎮，半個古鎮都是沒有被同意做旅游開發的地方，比如說溫家所在的那條厚啟街，因為連著有好幾戶書香世家，他們都不願意將自己的非物質文化遺產向外傳授。
但李子巷不同，與它鄰近的毗鄰山就是風景區，好像還是國家5A級景區，也更是靠著山頂上的那座明言寺吸引了很多的游客。
姜書厘背著包慢吞吞地爬上山頂，許是她去的時間還早，此刻爬山的人並不多，寺廟裏的人也很少。伴隨著一聲雞鳴聲響起，姜書厘跨過大門的門檻進去。
進門後有片文字墻，聽粉絲朋友們說過，摸摸上面的字可以沾沾喜氣，姜書厘慢慢地在那片墻上找著帶有好寓意的字，但其實這種傳言放出來就會有很多人實施，那幾個有好寓意的文字，早就已經被其他人給找出來了。
姜書厘就迷信地將那些字摸了個遍，她在那篇文裏認真地找著其他字，企圖找出個漏網之魚。事實證明，廣大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在其他字中她沒能再找到好寓意的。
但她在那些字中艱難地找到了梁霽名字中的“霽”字，風光霽月，在文字墻的最上頭，她跳起來也才將將夠到。
“梁……霽！”
姜書厘邊摸邊念，喊出他的名字來。
她進門後便買了兩個脫單符，都說這裏求姻緣最準，空口無憑無據，在佛前拿出誠意，它才會實現你的願望。這是姜書厘準備來這的前一晚，梁霽跟她說的話。
仔細一想，真的很有道理。
佛前跪著幾個信男信女，姜書厘等他們都求好了，才將包和相機放在一旁的空地上。
她虔誠地跪在佛前，這是她第一次這麽正式地在佛前祈福，因為這次她來的目的不同。
她緩緩閉上眼睛，雙手合十舉在胸前。
“信女姜書厘在此叩拜佛祖
佛祖在上，願我這輩子的所有黴運都能夠消除，順風順水，生活愜意有趣，平平安安。
願奶奶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願爸爸永遠不老，保持年輕的心態。
也願……我所愛之人生活能夠如魚得水，如遇萬般險阻，也應以熱烈回饋。”
姜書厘在心底又默念了遍，才睜眼起身，背上包和相機出了寺門。
粉絲和她說過明言寺有處拍照片很好看的臺階，下了那幾層臺階便是網紅打卡聖地。
姜書厘照著他們說的路徑找過去，確實是片極其美觀的樹林，裏面種滿了茉莉花。淡淡的茉莉花香順著清風撲鼻而來，姜書厘湊近聞了聞，調好鏡頭將花瓣聚焦拍了幾張照片。
但她不知身後的寺廟裏來了一名男子，他回去特意換上幹凈清爽的衣服，跟她一樣虔誠地跪在佛前祈禱平安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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