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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世界(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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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世界(20)

落日餘暉撒向世間,照亮了,溫暖了歸家的旅人。

自打季川白抱住景辭後便沒再有什麽過界的舉動,但他也沒肯松手,就那麽緊緊的抱著景辭,好似要將他刻進自己的血肉裏,生硬的留在心底。

景辭看著懷裏明顯不太對勁的季川白也沒掙紮,就那麽隨他抱著,甚至還伸手虛虛伏上季川白發顫的脊背,輕輕安撫著。

這個動作熟練的仿佛做過無數遍。

季川白其實一直都是有自己意識的,他清楚的明白自己現在在幹什麽,也知道這樣是很錯誤的決定,就在他自己都快堅持不住,想著該如何脫身時。

景辭溫柔到令他沈溺於其中的撫摸再次讓他失去為數不多的理智。

沈淪吧,就這樣沈淪下去也沒什麽不好的。

這種聲音令他失去理智,他失控般吻上景辭的唇瓣,毫無章法的,像是要將自己全都奉獻出去一般。

哪怕是犧牲所有。

在季川白吻上來的那一刻,景辭瞳孔猛的一縮,緊接著,屬於季川白的氣息如海浪般朝著他襲來,冷松味自唇腔內爆開。

景辭呼吸一滯,這個氣息他再熟悉不過,在那個荒唐的三天裏,他品嘗過無數遍.

心跳開始變快。

砰!砰!砰!

景辭想擡手摸摸自己的胸口,看看心臟是不是真的快要跳出來了。

但,景辭這個動作被此時敏感的季川白發現了,他誤以為對方是想推開他,反手抱的更緊了。

“斯!”

“師父!輕....輕點,腰要被你抱折了!”

景辭的痛呼聲接連傳近季川白的耳內,令他下意識的松了手。

趁著這個空擋,景辭猛地退後,將季川白從自己懷裏帶出,然後慢慢捂著腰往後退。

要命了,景辭一時都不知道現在應該先去捂自己腰還是被季川白啃破的嘴唇。

但季川白並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就已經先一步的拽住他想下一步動作的手。

“你為什麽要跑?”

語氣裏的委屈都快溢出屏幕了,當然,如果他剛剛沒有差點擰斷景辭的腰的話,他可能真的會心疼,但現在,是已經被傷到腰的景辭,他....同樣也會心疼。

畢竟任誰看見,平時,看誰都高冷到好像欠他八百萬的人,幾天突然反常的露出一臉委屈樣,可憐巴巴的看著你,都會心軟吧。

“......你弄疼我了,都青了....”景辭的聲線微低,再配上那句話,落到季川白的耳朵裏,便像是滿腹委屈的控訴他一般。

季川白頓時有些手足無措,慌亂的松開拽著景辭的那只手,接著像是像要幫景辭看看傷,但又害怕自己手勁太大再次傷害到景辭,舉起的手伸到半空就好像觸電般迅速收了回來,最終,季川白還是沒再去碰景辭,而是自己一個人蔫蔫的站在那裏,像是犯了錯的小孩一般,羞赧的低下頭,不敢再去看景辭。

“欸....你,別,我沒怪你啊,我.....你別自責了。”

景辭看到這樣的季川白,頓時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湧上心尖。

“可是,你.....對不起,雄主,我不是一個好雌侍。”季川白悶悶的開口。

“雌....雌侍?”

聽到季川白對自己身份的定位,景辭嘴角一抽。

不是,在原文裏,我那高冷的季大總指揮可是連雄主都像自己霸占一個,不讓別的蟲染指分毫,那現在自己面前這個願意自降身份,也要做自己雌侍的蟲是怎麽回事?他甚至在自己的幻想裏,都不想自己是雌君,而只是雌侍。

不知為何,一想到季川白如此卑微的樣子,景辭的心就像被人拿在手中不斷把玩揉捏,漲漲的疼。

連....雌侍都不可以嗎?

望著聽到自己說出要做他雌侍後,臉色明顯不對的景辭,季川白的心猛地一沈,手腳就和灌了鉛一般,難以動彈分毫。

“......”季川白勉強扯出絲笑,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法吐出什麽字來。

就在季川白難堪的無地自容的時,景辭動了,他一手扶著腰,一手擡起,狠狠的在季川白頭頂猛擼了一把。

“誰告訴你,你是我的雌侍了?你明明是我的雌君好吧,別亂想其他的,現在先給我找點藥,你雄主我的腰快廢了。”景辭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真的?好!好!雄主,我雄主就去給你拿藥!”微垂著頭的季川白在聽到景辭的話後,猛地擡頭,臉上滿是驚喜。

此刻的季川白,眼眸中像藏有星辰,耀眼又迷人。

就在剛剛,他在聽到景辭前面那個否認的話時,本已心如死灰,但沒想到竟還有反轉,更沒想到這個反轉的會如此令他驚喜,就好似在做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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