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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柳州獲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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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常逸風的安慰,可唐宛卻絲毫樂觀不起來。

就見她無聲的嘆了口氣,眼中有的,只是凝重之色的說道

“但願將軍說的對,是我過於杞人憂天了。但是這些掌握秘術,隱藏在背後,昨晚甚至向我們出手過一次的神秘人。他們若只是擁有一次,嗜血好殺的可怕動物,我到沒這麽擔憂了。”

“可這群人最可怕的地方,卻是在於能把最尋常的動物,變成殺戮兇器。現在他們這種秘術還是用在動物身上,若像我在元寶山上得到的那張寶鑒殘卷上的內容,他們一不必開始對人的身體,也進行這種改變。把人也變成嗜血沒有理智的魔鬼,那到時豈非天下大亂了。”

對於唐宛這番擔心,其實常逸風也隱隱憂患在心裏。

因此他不禁下定決心,一定要比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神秘人,更早的掌握,所有域香寶鑒的秘密。

想到這裏,常逸風有些內疚自責的看了唐宛一眼。

可是想到忠君愛國,他哪怕在不願,可還是接機說道

“宛宛,既然我們都知道,那秘術來源於域香寶鑒。那我們更要加倍努力,收集一切關於殘卷的秘密。只有這樣我們洞察先機,才能更好的阻攔那些隱藏暗處,為非作歹之人。”

望著聽完他的話,備受鼓舞,滿眼都是堅定之色,點點頭的唐宛。

常逸風心裏更不是滋味了,因為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若一旦所有秘密被挖掘出來的時候,一旦大衛也掌握了這種秘術。到時朝廷不但會研究,甚至會運用到戰場之上。

明明知道,這些事情絕對會引起唐宛的厭惡。因此常逸風就越不敢叫她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除了繼續隱瞞著,他真的在無更好的應對之法了。

等到唐宛在確定,那些被關著的果蝠,並沒有任何危險後,她就將這些可憐的小動物,全都給放飛自由了。

當收集夠了一麻袋的夜明砂後,唐宛和常逸風等人,就離開了蝙蝠洞,快速的返回來柳州城。

而接下來唐宛在叫常逸風,將安置在軍營裏,懂得醫術的孫老頭接到柳州城內後。

唐宛與他聯手,一起專研配置解藥。總算在第八日,將第一批藥丸給做了出來。

當這些命名為夜明丹的解毒藥,給患病最久,已經呈現意識不清,高燒不退的重癥百姓服用後。

當即高燒就顯著的被遏制住了,而且一日之後,這些病患百姓,意識也逐漸清醒,而且還知道喊餓了。就連身上變異的肌膚,死勁按壓下,也知道痛了。

在接連又將夜明丹,做了改進調配後。

唐宛和孫老頭,不負眾望,總算把解藥徹底的配制出來了。

而窩在藥館裏,閉門不出一晃就是盡十日之久的唐宛。

因為孫老頭年紀大了,最多也就是幫她在配藥上把把關。其餘的事情,全都得她一人來做。

所以精力和體力,都快到達極限的唐宛。站起來要緩上好一會,眼前那種真真發黑的感覺,才會勉強好一些。

這會就想躺在床榻上,好好睡上一覺到唐宛,不禁推開藥館的門,揉著眼睛就有些懵懵然的走了出去。

而當站在醫館外,正領取夜明丹的無數百姓,在瞧見唐宛的身影後,全都露出肅然起敬之色。

也不知道是哪個百姓,忽然激動哽咽的大喊一聲道

“我認識她,這位姑娘就是唐宛姑娘,朝廷受封的女醫官。我們大夥快來給活菩薩磕頭,若不是唐女官,咱們這些人哪能好好的站在這裏,早就病的病,死的死了。”

這人只有在經歷過死亡的逼近,疾病的折磨後,才會更清楚的意識到,有一個好身體,健健康康的活著,其實就是一件極為幸福的事情。

而一聽見唐宛這個名字,無論是正在領藥的百姓,甚至就連負責發藥的府衙差役,全都自動自發的跪在地上,由衷感激的磕頭相謝。

畢竟大夥都知道,他們柳州的這場怪病的浩劫,之所以能安然度過,並沒有造成更多人的無辜慘死。

這一切都一切,全都是面前這個,從醫館裏走出來,瞧著有些纖細單薄的女子帶給他們的。

而本來困意正濃的唐宛,被柳州百姓這一拜,當真是嚇得精神都為之一陣,瞌睡蟲都給嚇沒了。

就在她有些手足無措,扶起來這個,另外一個又向她跪下,導致唐宛不知該如何應對的時候。

萬幸此時,正在一旁與霍統,共同詢問百姓身體狀況的常逸風,察覺到醫館這邊聲勢浩大的跪拜叩謝的聲音,並且立刻趕過來了。

當瞧見唐宛向他投來的求救目光時,常逸風不禁強忍住笑,趕緊來到對方身邊,解圍的大聲說道

“諸位快請起身吧,宛宛仁心仁術,她研制解藥並非是圖大夥相謝她什麽。若諸位真的一定要聊表謝意,那再過幾天就是本將軍與宛宛的大婚之日,到時我會大擺宴席,到時諸位送上一句祝福的話,那便是你們最好的謝禮了。”

常逸風這話,不禁叫所有百姓,立刻都拱手說起恭喜的話。

而一旁的霍統,聞聽常逸風竟然要幾日後,就與唐宛成婚。

他不禁深深的看了唐宛一眼,想到這兩日,瞧見對方配藥時那執著專註的樣子,不知有多叫人佩服之餘,難掩升起陣陣戀愛之意。

所以鬼使神差的,霍統在心裏不是滋味的情況下,不禁皺眉說道

“逸風兄你未免太亂來了吧,你可別忘了自己還在出征呢,此刻談婚論嫁,若被帝都內我那恨不得抓住你把柄,治你於死地的父親知道,到時恐怕又要橫生枝節,所以這婚事我看還是暫且壓下吧。”

一聽說常逸風可能會有危險,唐宛作為女子,自然想有個名分。

可她並非不識大體之人,更不願因為自己,叫常逸風為難。

所以她當即就順著霍統的話,神色充滿擔憂的說道

“將軍待我情深義重,這些我心裏都知道,大婚說到底不過是個形式罷了。等出使西域歸來,我們在完婚也不遲,你無需為了我,作出有損自身軍威清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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