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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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譚笑細細回想著，吃零食的林沐晗像只小松鼠；認真工作時的林沐晗又霸氣側漏；迷茫時的林沐晗，就如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孩子般無助；笑起來的林沐晗，比空中的啟明星還要奪目。
嗯，林沐晗不暴力時，還是蠻可愛的。
喜歡林沐晗麽？她暫時得不出答案。
她的反應，都被林沐晗看在了眼裏，那躲閃她的目光太過明顯。苦澀在她心中緩緩蔓延，就連嘴裏，都有著明顯的澀意。
收回手，斂下的眼眸掩蓋了她眸中的失落，嗤笑道：“怎麽？莫不是以為我已經饑不擇食到了這個地步，會對你有意思。”
不是喜歡麽？
本該覺得松一口氣的譚笑，卻覺得胸口悶悶的，像被什麽壓住了般。
她扯出一抹勉強的笑：“我可不敢，對你有這種妄想。”
“算你有自知之明。”林沐晗輕哼了聲，轉身回了屋，狐貍眼中的珠光似墜不墜。
譚笑，你真是好樣的，素日裏，都是別人上趕著追我，好不容易主動一次，竟這麽對我。
呵，什麽不敢。
分明是不喜歡。
不想讓譚笑看出自己的反常，她開門後就迅速將門給關上，用背抵著，眼眶潤潤的，鼻頭也酸澀得厲害。
不行，不能就這麽算了。
她一定要讓譚笑心甘情願說喜歡她，要讓譚笑愛她愛得死去活來。
這般想著，她又鬥志滿滿。
她還不信了，搞不定一個譚笑。
對面屋。
譚笑回房後，習慣性拉開電腦桌前的椅子坐下，卻無心思做數據統計，眼前浮現出林沐晗倔強而又孤獨的背影，耳邊回蕩著林沐晗的嗤笑。
為何她會覺得，林沐晗是在自嘲？
她甩了甩腦袋，告誡著自己：別想這些有的沒的，搞實驗才是正事。
這般自我強調了多次，她的註意力才又恢覆到集中狀態，細致錄入數據。
次日譚笑醒來，洗漱好開門的第一瞬間，就看到了對面還關著的門，怔楞了一秒，才邁開腿下樓。
忙活完大棚裏的事，幫工與學生們都已陸陸續續回到小院，有的在一樓的客廳休息，有的坐在餐廳裏玩手機。
不知怎麽回事，學生們的眼神總往她身上瞟。
孫樂見她一臉懵逼，起身來到她身旁：“笑笑姐，你跟我來。”
譚笑跟著孫樂到了堆放雜物那邊，問道：“怎麽了？”
孫樂拿出手機，打開微博，都不用搜索，就能看到帶有“譚笑”二字的詞條。
譚笑看到這兒，瞬間明白了過來，得，她這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我認識的笑笑姐，才不是他們說的那樣。”孫樂憤憤然道。
譚笑擺擺手：“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愛說什麽說什麽，與我無關。”語罷，她就邁開了步子，想上樓躺一會兒。
“笑笑姐，你是我的偶像。”孫樂沖著她的背影大聲道。
這話瞬間惹來了不少人註意，才掛斷電話的陳翠花，雖不明所以，卻不妨礙她接話：“也是我的偶像，種地你絕對是這個。”說著，她就豎起了大拇指。
聽到的幫工們也都紛紛豎起了手指，對譚笑早已經心服口服。
大家的肯定與誇讚，讓譚笑有些難為情，只覺臉和耳朵都熱熱的，倉皇上了樓，過了好一會兒，那種羞澀感才褪去了些。
農場除了播種時忙，采摘時更忙，所有人都忙得腳不沾地。
譚笑將大棚的事忙完，也會到地面跟著一起采摘。
身體的疲憊，總會讓大腦不自覺放空。
這日，譚笑正在整理數據，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並未將手中的筆記本和筆放下，只瞟了眼放在置物架上的手機，見是林沐晗打來的，這才空出一只手來，選擇了接聽。
“我，是不是，要，死了。”
手機裏的聲音，極為沙啞，還帶著濃重的鼻音。
譚笑隨意將筆記本一扔，抓起手機就沖出了大棚，問道：“你現在在哪兒？”
“屋，屋裏。”
譚笑緊捏著手機，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小院，中途沒停一下，就上了二樓，想也沒想，直接擰動門把手。
門沒反鎖，只輕輕一擰，就開了。
此時的她，並未註意到這一點。進屋後，她看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無血色的林沐晗時，眉頭緊擰。
“譚笑，我，我好難受。”林沐晗艱難出聲，喉嚨像是長了刺兒，又疼又癢。
譚笑來到床邊，俯身用手背貼在林沐晗的額頭上，可以明顯感受到林沐晗的額頭在發燙。
她掀開蓋在林沐晗身上的被子，將林沐晗扶了起來：“你現在燒得厲害，我送你去醫院。”
一聽要去醫院，林沐晗無力地扭動掙紮：“不，不去，醫院。”
譚笑強勢地抓著林沐晗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背上，安撫道：“要是不去醫院，把林律師多智聰明的腦袋燒壞了怎麽辦？”
這話起到了一定作用，至少林沐晗沒再掙紮鬧騰。
見此，譚笑微松了口氣，抓起放在床頭櫃上的車鑰匙，背著林沐晗到了車上。
她停下喘息了會兒，就急忙俯身為林沐晗系好安全帶後，才繞過車身，坐上駕駛座啟動車。
四十分鐘後，兩人才抵達醫院。
譚笑打開後座車門，解開林沐晗身上的安全帶，將臉頰通紅的林沐晗，再度放到自己背上，略過門診，直接前往住院部。
身體單薄的女孩，背著一個跟她差不多高的女孩，這一幕，吸引了不少人的註意。
汗水早已經將譚笑的衣服打濕，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下滑，迷了她的雙眼，讓她連眼都無法正常睜開。
她沒松開攬住林沐晗臀的手，她知道，一旦她松開，已被燒得迷糊的林沐晗會迅速下滑，到時能不能再將林沐晗成功背起，她心裏也沒底。索性就不歇息，借助不住眨眼，與甩動著腦袋來緩解眼睛的不適。
在住院部大廳的護士，見著她，連忙迎了上來。
見林沐晗臉頰通紅，身上也燙得厲害，沒等譚笑出聲，就扭頭道：“王醫生，這個患者燒得厲害，麻煩你緊急處理一下。”
語罷，護士又沖譚笑道：“我看你也撐不住了，要不先將病人放下來？”
放下來將林沐扶過去？林沐晗能行嗎？
譚笑咬牙道：“告訴我病房，我將她背過去。”
護士見她這般堅持，也沒再勸，走在前面給譚笑領著路。
她才將林沐晗輕放在病床上，王醫生就來了，看了□□溫槍上的溫度，責怪道：“燒得這麽厲害才來醫院，你心可真大。”
譚笑張了張嘴，最後一個字兒也沒說。
王醫生說得對，她若早些發現林沐晗發燒，林沐晗也不用遭這罪。
腦袋暈乎乎的林沐晗，聲音嘶啞：“不，不怪她。”
王醫生搖了搖頭：“我不過說了她一句，你就護上了。”語罷，她又將目光落在譚笑身上，見譚笑汗流浹背，還在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我先給她用藥，你待會兒記得去把手續補全。”
“謝，謝謝。”譚笑感激道。
醫生和護士一走，這個病房就只剩下林沐晗與譚笑兩人。
躺在床上的林沐晗，扭頭看著譚笑，瞳孔微縮。
平日裏幹凈整潔的譚笑，張大了嘴重重喘息，碎發混雜著汗漬，緊黏在譚笑的臉上，身上還穿著只在大棚裏才會穿的罩衣，整個人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覺得好些了，譚笑才起身，就被林沐晗抓住了手臂。
“再，歇，會兒。”
那沙啞的聲音，聽得譚笑眉頭直蹙：“你好好躺著，別說話，我先去給你找些溫水。”
感受到譚笑的關心與在乎，這一瞬，林沐晗覺得自己的身體沒那麽難受了。
她松開譚笑的手臂：“那你，快，點。”
“好。”譚笑才邁開腿，就見方才那護士，拿著藥走了進來。
她才被林沐晗松開的手，又被林沐晗抓住。
她目光微挪，就見林沐晗往後縮著身體，她這才後知後覺明白，林沐晗似怕紮針。
“來，把手給我。”護士準備好，沖林沐晗道。
林沐晗連忙將自己的手藏好，別過頭，不去看護士。
“你這情況，必須要掛點滴。”護士勸解道。
林沐晗充耳不聞，緊抿著唇，說什麽都不願意把手拿出來。
見此，護士只能看向譚笑。
真是欠你的。
譚笑無奈得緊，往後退了兩步，邊俯身輕拍著林沐晗的後背，邊如先前般激道：“我記得林律師說過，要成為金牌律師。這金牌律師，怎麽能沒有一個聰明的腦袋呢？還是林律師，想以後成為一個笨蛋美人？”
林沐晗擡起了腦袋：“你才笨，蛋。”
望著林沐晗泛紅的眼眶，譚笑的軟了下來，改為了哄：“別怕，我一直都在。就輕輕一下，好不好？”
她的聲音很輕，似羽毛般，拂過林沐晗的心尖。
林沐晗在譚笑眼神的鼓勵下，將手緩緩從被子裏拿出來，另一只手卻環抱著譚笑的腰，將頭緊貼在譚笑的側腹。
“臟。”譚笑無奈道。
林沐晗搖著頭，嗅著譚笑身上淡淡的汗漬味，前所未有地安心。
“你這血管有夠細的，不好找。”護士邊說著，邊將針頭紮入了林沐晗的手背，“年輕就是好，來個醫院，也不忘撒波狗糧。”
護士將林沐晗的手放下：“行了，我就不在這兒礙你們這對情侶的眼了，藥快完了，就摁那個鈴。”
“情侶”二字，如一顆石子掉進了水中般，在譚笑和林沐晗的心中，都激起了浪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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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笑細細回想著，吃零食的林沐晗像只小松鼠；認真工作時的林沐晗又霸氣側漏；迷茫時的林沐晗，就如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孩子般無助；笑起來的林沐晗，比空中的啟明星還要奪目。
嗯，林沐晗不暴力時，還是蠻可愛的。
喜歡林沐晗麽？她暫時得不出答案。
她的反應，都被林沐晗看在了眼裏，那躲閃她的目光太過明顯。苦澀在她心中緩緩蔓延，就連嘴裏，都有著明顯的澀意。
收回手，斂下的眼眸掩蓋了她眸中的失落，嗤笑道：“怎麽？莫不是以為我已經饑不擇食到了這個地步，會對你有意思。”
不是喜歡麽？
本該覺得松一口氣的譚笑，卻覺得胸口悶悶的，像被什麽壓住了般。
她扯出一抹勉強的笑：“我可不敢，對你有這種妄想。”
“算你有自知之明。”林沐晗輕哼了聲，轉身回了屋，狐貍眼中的珠光似墜不墜。
譚笑，你真是好樣的，素日裏，都是別人上趕著追我，好不容易主動一次，竟這麽對我。
呵，什麽不敢。
分明是不喜歡。
不想讓譚笑看出自己的反常，她開門後就迅速將門給關上，用背抵著，眼眶潤潤的，鼻頭也酸澀得厲害。
不行，不能就這麽算了。
她一定要讓譚笑心甘情願說喜歡她，要讓譚笑愛她愛得死去活來。
這般想著，她又鬥志滿滿。
她還不信了，搞不定一個譚笑。
對面屋。
譚笑回房後，習慣性拉開電腦桌前的椅子坐下，卻無心思做數據統計，眼前浮現出林沐晗倔強而又孤獨的背影，耳邊回蕩著林沐晗的嗤笑。
為何她會覺得，林沐晗是在自嘲？
她甩了甩腦袋，告誡著自己：別想這些有的沒的，搞實驗才是正事。
這般自我強調了多次，她的註意力才又恢覆到集中狀態，細致錄入數據。
次日譚笑醒來，洗漱好開門的第一瞬間，就看到了對面還關著的門，怔楞了一秒，才邁開腿下樓。
忙活完大棚裏的事，幫工與學生們都已陸陸續續回到小院，有的在一樓的客廳休息，有的坐在餐廳裏玩手機。
不知怎麽回事，學生們的眼神總往她身上瞟。
孫樂見她一臉懵逼，起身來到她身旁：“笑笑姐，你跟我來。”
譚笑跟著孫樂到了堆放雜物那邊，問道：“怎麽了？”
孫樂拿出手機，打開微博，都不用搜索，就能看到帶有“譚笑”二字的詞條。
譚笑看到這兒，瞬間明白了過來，得，她這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我認識的笑笑姐，才不是他們說的那樣。”孫樂憤憤然道。
譚笑擺擺手：“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愛說什麽說什麽，與我無關。”語罷，她就邁開了步子，想上樓躺一會兒。
“笑笑姐，你是我的偶像。”孫樂沖著她的背影大聲道。
這話瞬間惹來了不少人註意，才掛斷電話的陳翠花，雖不明所以，卻不妨礙她接話：“也是我的偶像，種地你絕對是這個。”說著，她就豎起了大拇指。
聽到的幫工們也都紛紛豎起了手指，對譚笑早已經心服口服。
大家的肯定與誇讚，讓譚笑有些難為情，只覺臉和耳朵都熱熱的，倉皇上了樓，過了好一會兒，那種羞澀感才褪去了些。
農場除了播種時忙，采摘時更忙，所有人都忙得腳不沾地。
譚笑將大棚的事忙完，也會到地面跟著一起采摘。
身體的疲憊，總會讓大腦不自覺放空。
這日，譚笑正在整理數據，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並未將手中的筆記本和筆放下，只瞟了眼放在置物架上的手機，見是林沐晗打來的，這才空出一只手來，選擇了接聽。
“我，是不是，要，死了。”
手機裏的聲音，極為沙啞，還帶著濃重的鼻音。
譚笑隨意將筆記本一扔，抓起手機就沖出了大棚，問道：“你現在在哪兒？”
“屋，屋裏。”
譚笑緊捏著手機，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小院，中途沒停一下，就上了二樓，想也沒想，直接擰動門把手。
門沒反鎖，只輕輕一擰，就開了。
此時的她，並未註意到這一點。進屋後，她看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無血色的林沐晗時，眉頭緊擰。
“譚笑，我，我好難受。”林沐晗艱難出聲，喉嚨像是長了刺兒，又疼又癢。
譚笑來到床邊，俯身用手背貼在林沐晗的額頭上，可以明顯感受到林沐晗的額頭在發燙。
她掀開蓋在林沐晗身上的被子，將林沐晗扶了起來：“你現在燒得厲害，我送你去醫院。”
一聽要去醫院，林沐晗無力地扭動掙紮：“不，不去，醫院。”
譚笑強勢地抓著林沐晗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背上，安撫道：“要是不去醫院，把林律師多智聰明的腦袋燒壞了怎麽辦？”
這話起到了一定作用，至少林沐晗沒再掙紮鬧騰。
見此，譚笑微松了口氣，抓起放在床頭櫃上的車鑰匙，背著林沐晗到了車上。
她停下喘息了會兒，就急忙俯身為林沐晗系好安全帶後，才繞過車身，坐上駕駛座啟動車。
四十分鐘後，兩人才抵達醫院。
譚笑打開後座車門，解開林沐晗身上的安全帶，將臉頰通紅的林沐晗，再度放到自己背上，略過門診，直接前往住院部。
身體單薄的女孩，背著一個跟她差不多高的女孩，這一幕，吸引了不少人的註意。
汗水早已經將譚笑的衣服打濕，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下滑，迷了她的雙眼，讓她連眼都無法正常睜開。
她沒松開攬住林沐晗臀的手，她知道，一旦她松開，已被燒得迷糊的林沐晗會迅速下滑，到時能不能再將林沐晗成功背起，她心裏也沒底。索性就不歇息，借助不住眨眼，與甩動著腦袋來緩解眼睛的不適。
在住院部大廳的護士，見著她，連忙迎了上來。
見林沐晗臉頰通紅，身上也燙得厲害，沒等譚笑出聲，就扭頭道：“王醫生，這個患者燒得厲害，麻煩你緊急處理一下。”
語罷，護士又沖譚笑道：“我看你也撐不住了，要不先將病人放下來？”
放下來將林沐扶過去？林沐晗能行嗎？
譚笑咬牙道：“告訴我病房，我將她背過去。”
護士見她這般堅持，也沒再勸，走在前面給譚笑領著路。
她才將林沐晗輕放在病床上，王醫生就來了，看了□□溫槍上的溫度，責怪道：“燒得這麽厲害才來醫院，你心可真大。”
譚笑張了張嘴，最後一個字兒也沒說。
王醫生說得對，她若早些發現林沐晗發燒，林沐晗也不用遭這罪。
腦袋暈乎乎的林沐晗，聲音嘶啞：“不，不怪她。”
王醫生搖了搖頭：“我不過說了她一句，你就護上了。”語罷，她又將目光落在譚笑身上，見譚笑汗流浹背，還在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我先給她用藥，你待會兒記得去把手續補全。”
“謝，謝謝。”譚笑感激道。
醫生和護士一走，這個病房就只剩下林沐晗與譚笑兩人。
躺在床上的林沐晗，扭頭看著譚笑，瞳孔微縮。
平日裏幹凈整潔的譚笑，張大了嘴重重喘息，碎發混雜著汗漬，緊黏在譚笑的臉上，身上還穿著只在大棚裏才會穿的罩衣，整個人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覺得好些了，譚笑才起身，就被林沐晗抓住了手臂。
“再，歇，會兒。”
那沙啞的聲音，聽得譚笑眉頭直蹙：“你好好躺著，別說話，我先去給你找些溫水。”
感受到譚笑的關心與在乎，這一瞬，林沐晗覺得自己的身體沒那麽難受了。
她松開譚笑的手臂：“那你，快，點。”
“好。”譚笑才邁開腿，就見方才那護士，拿著藥走了進來。
她才被林沐晗松開的手，又被林沐晗抓住。
她目光微挪，就見林沐晗往後縮著身體，她這才後知後覺明白，林沐晗似怕紮針。
“來，把手給我。”護士準備好，沖林沐晗道。
林沐晗連忙將自己的手藏好，別過頭，不去看護士。
“你這情況，必須要掛點滴。”護士勸解道。
林沐晗充耳不聞，緊抿著唇，說什麽都不願意把手拿出來。
見此，護士只能看向譚笑。
真是欠你的。
譚笑無奈得緊，往後退了兩步，邊俯身輕拍著林沐晗的後背，邊如先前般激道：“我記得林律師說過，要成為金牌律師。這金牌律師，怎麽能沒有一個聰明的腦袋呢？還是林律師，想以後成為一個笨蛋美人？”
林沐晗擡起了腦袋：“你才笨，蛋。”
望著林沐晗泛紅的眼眶，譚笑的軟了下來，改為了哄：“別怕，我一直都在。就輕輕一下，好不好？”
她的聲音很輕，似羽毛般，拂過林沐晗的心尖。
林沐晗在譚笑眼神的鼓勵下，將手緩緩從被子裏拿出來，另一只手卻環抱著譚笑的腰，將頭緊貼在譚笑的側腹。
“臟。”譚笑無奈道。
林沐晗搖著頭，嗅著譚笑身上淡淡的汗漬味，前所未有地安心。
“你這血管有夠細的，不好找。”護士邊說著，邊將針頭紮入了林沐晗的手背，“年輕就是好，來個醫院，也不忘撒波狗糧。”
護士將林沐晗的手放下：“行了，我就不在這兒礙你們這對情侶的眼了，藥快完了，就摁那個鈴。”
“情侶”二字，如一顆石子掉進了水中般，在譚笑和林沐晗的心中，都激起了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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