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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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
為了方便稅清了解情況，韓茗已經提前將自己懷疑的那幾個營銷號全部統計下來，打印了整整三頁紙，上面還仔細地做了分類。
韓茗將紙放在稅清面前，指著被她標紅的那一列營銷號：“稅總，這個可以確定是盛如安公司的營銷號。我之前在工作室的時候，經常見到這幾個號發黑通稿。”
她說著，一旁的莫瑩將iPad打開，然後把相關的博文證據調了出來，說：“這是這些營銷號發的微博，基本都是黑通稿。”
稅清接過ipad，一頁一頁翻了起來。她們倆將證據鏈做得十分完整，下方整理出了營銷號近期的微博，基本都是挑事、踩別家藝人的內容。
她經常逛微博，雖然不清楚這些營銷號是哪個傳媒公司的，但對於一部分還是有些眼熟的。尤其是其中一個名叫“扒星客”的營銷號，總是頻繁地出現在鐘臨漸的相關熱搜詞條裏，一天恨不得發十條來踩鐘臨漸。
“但是這也不一定是買照片的人。”稅清將長發別到耳後，微微蹙起眉頭，有些苦惱，“你看，這些營銷號雖然話術統一，但發布的時間較晚，根本不是首先傳播謠言的那批。”
然後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你們忽略了一個可能性，盛如安有可能只是落井下石。”
“您說的有道理，如果想要確認的話，我們還需要進一步的證據。”
“其實我更好奇的是，如果真的是盛如安的話，他是以什麽樣的心理去買這個照片的？”稅清提問道。
她還記得那個記者要價不低，就算便宜賣給盛如安也不會低於一百萬，加上後期鋪黑通稿和水軍，以及法務賠償費，並不是一個小數目。
如今鐘臨漸和盛如安明顯不在一個賽道了，就算他真的讓鐘臨漸塌房了，於他而言，好處並不多。
這個韓茗太清楚了，她帶了盛如安好幾年，對於這個人的品性再熟悉不過。想起窩囊的過往，韓茗便下意識頭疼，緩了半天後，才嘆了口氣說：“稅總，您可能不了解盛如安。他這個人做事從來不分什麽利益和損失，只要他想做，他便會做。而且，他最喜歡做的就是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因為他是公司的太子爺，整個公司都是他的，所以他一向跋扈又小心眼，見不得任何人比他好。例如出席活動，同年齡的男藝人難免不會放在一起對比，所以才經常會有#xx xxx紅毯照生圖對比 #。這是在正常不過的話題，但是盛如安就見不得別人誇另外一個男藝人。
所以，只要是他能看見的對比拉踩，只要是批他的通通炸號炸詞條，同時也要給那個無辜的男藝人買黑熱搜，挖黑料。
而韓茗也是給他打工的，沒有一點的話語權，只能看著他胡作非為。但偏生他家裏有錢有權，資源不要命地往身上砸，最後他還真的紅了。
明明不是很帥，還要被一直吹捧大帥哥，所以也引起了一部分路人的反感，套用粉圈話語就是：“資本強|奸我的審美，醜男硬說帥哥。”
聽完韓茗的講述，稅清抽了抽嘴角，忍不住扶額，和系統討論道：“我雖然想到了盛如安不是什麽好人，但也沒想到他的人品能差到這種地步。”
系統若有所思道：“如果真如韓茗所說的話，那還真有可能是盛如安幹的。”
“但是現在證據指向性不足，如果貿然行動的話，感覺……”稅清還是有很多的顧慮。
系統嘖了一聲，說：“管是不是他做的，反正他又不是什麽好東西，就算不是他，直接鋪水軍引導輿論把這事變成他，讓他嘗嘗百口莫辯的感覺。”
它是這麽想的，即使不是盛如安買的熱搜，他也是落井下石的小人，幹掉也算肅清娛樂圈了。
稅清眸色微深，鳳眼裏漾著一種莫名的覆雜，“其實我是怕，找錯了對象給真正的幕後黑手可乘之機，抓到我們的把柄就不好了。”
沈思了數秒之後，她還是選擇了更穩妥的辦法，“先讓公關部那邊查查，我們不急著反擊。”
現在旭日正處於輿論的風口浪尖，穩重行事才是最好的辦法。
“好的，稅總。”
莫瑩和韓茗也覺得這樣更好，公司好不容易得來的公司大眾度，因為貿然行事被抓住把柄導致輿論反轉，就太可惜了。
兩人欲走，卻聽見稅清說：“韓茗，你留一下，我有事情說。”
韓茗站住，和莫瑩揮了揮手轉過身來，隨著稅清一起到了辦公桌的區域，坐在了客椅上。
辦公室裏十分安靜，只有稅清在一堆文件裏翻翻找找的聲音，韓茗靜靜地坐著，不禁在心裏思索：稅總找她什麽事？
終於，她動作停了下來，將一個用黃色牛皮紙包著的文件放到了她面前，說：“看看吧。”
“稅總，這是？”韓茗表情訝然。
“是藝人的合同和介紹，你拆開看看吧。”稅清在辦公椅上坐下，雙手交叉支在桌子上，彎著眼眸開口，“這段時間委屈你了，以你的資歷居於別人下面確實不太好，但是一時間還沒找到合適的人，只能讓你先待著了。等年後招到人了，我就把你和你的團隊從工作室裏分離出來，讓你去單獨帶藝人。”
原本稅清只是想給鐘臨漸招個厲害的宣傳組，但是沒想到挖到了韓茗這塊寶，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讓她當宣傳組的組長實在太可惜了。但因為之前沒有合適的藝人交到她手裏，所以一直擱置著這事。
“沒事的稅總，莫瑩姐對我很好的。”韓茗真誠道，“我剛來這裏，旭日在很多方面和之前的工作室都大有不同，是莫瑩姐不嫌麻煩地教了我很多東西。”
她說的並不是漂亮話，而是真心誠意地誇讚。
一開始她也很擔心自己由經紀人變為宣傳組組長會不會遭到譏笑，但是沒想到工作室的人都非常友好，尤其是莫瑩。
原本擔心的勾心鬥角一樣也沒有發生，她們和好朋友一模一樣，每天一起上班下班，在食堂吃飯聊八卦，讓她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開心。
“那就好。”稅清放心地點了點頭。
韓茗這才拆開了牛皮紙袋，看清了上面的名字——桑覓，然後看了眼右上角貼著的證件照，淺金色的長發，像小狐貍一樣狡黠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和形狀姣好的唇。
她驚訝地瞪大眼睛，然後擡目看了眼稅清，然後又低頭看了眼桑覓的照片，激動道：“稅總，這個真的要給我？”
不談別的，這個長相就很優越啊。
“嗯哼，就是給你的。”
韓茗又繼續往下看了幾行，看了眼她的鋼琴八級和芭蕾舞國獎證書，嘴巴都合不上了。緩了白天，才勉強將心裏的激動壓了下去，忍不住說：“稅總，我一定會好好帶她的！”
“行，改天我安排你們見一面，後面關於她的規劃我就交給你了。”稅清說完，不忘補充一句，“哦對了，她是桑氏集團的大小姐，桑覓。”
“什麽？”韓茗震驚極了，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音量。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桑氏不是有自己的娛樂公司，爾美娛樂嗎？
“不過你不用擔心，她性格還可以，不是盛如安那種人。”稅清知道因為盛如安，韓茗對於富二代應該是有一點害怕的，於是繼續安慰，“你們先見見，如果覺得不行的話，我再給你調別的藝人。”
“謝謝稅總！”
韓茗感激壞了。
她以前當經紀人的時候，公司怎麽可能讓她選藝人啊。剛開始的時候就塞沒什麽前途的小藝人，到後來做出了一點成績，又直接把她調到了盛如安的工作室，哪裏給了她選擇的餘地。
作為一個打工人，韓茗聽到自己的老板這麽說，心裏不感動是不可能的。
韓茗回到工作室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容。
莫瑩問她發生了什麽，韓茗就將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講清楚了。
“稅總確實對我們很好的，這點以後你會深有體會的。”莫瑩笑著說，然後說：“我手裏有不少相關的資源，等你確定接她後，我就把他們推給你。”
“莫姐！”
韓茗高興地叫了她幾聲，然後湊到她耳邊說：“晚上請你吃日料，去不去。”
“行哇，今天不加班，正好輕松一下。”
稅清的微博賬號“f4er32”已經漲粉四十萬了，官宣的那條微博下面全是哇哇的cp粉，還有跪求她和沈舟淩上綜藝的。
【我是真的愛咱姐和姐夫的顏值，嗚嗚嗚去跨界上綜藝吧，想多看兩眼。】
【寫小說都有靈感了，天賜cp！】
還有鐘臨漸和宋晚晚的粉絲：
【稅總晚上好，稅總吃了嗎，看看能不能送我們臨寶進組啊，已經劇荒了嗚嗚。】
【小宋也需要行程！摩多摩多！】
因為兩人身份特殊，並不僅限於粉圈和娛樂圈，所以戀情很快就“火”出了圈，在多個平臺傳播。
但是還有不少人質疑事件的真實性：
【我怎麽感覺像炒作啊，他們真是總裁嗎？不會過幾天就借著這件事直播帶貨或者出道了吧。】
【悄咪咪說一句，像是利益交換。】
【額，說真的，女方也配不上男方吧。旭日的體量蠻可笑的，而沈氏集團……據說他是沈氏集團繼承人來著。】
事件範圍擴大，不了解事件原委的人也越來越多，不相信的人也不在少數。
直到，小紅書一個冷貼被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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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方便稅清了解情況，韓茗已經提前將自己懷疑的那幾個營銷號全部統計下來，打印了整整三頁紙，上面還仔細地做了分類。
韓茗將紙放在稅清面前，指著被她標紅的那一列營銷號：“稅總，這個可以確定是盛如安公司的營銷號。我之前在工作室的時候，經常見到這幾個號發黑通稿。”
她說著，一旁的莫瑩將iPad打開，然後把相關的博文證據調了出來，說：“這是這些營銷號發的微博，基本都是黑通稿。”
稅清接過ipad，一頁一頁翻了起來。她們倆將證據鏈做得十分完整，下方整理出了營銷號近期的微博，基本都是挑事、踩別家藝人的內容。
她經常逛微博，雖然不清楚這些營銷號是哪個傳媒公司的，但對於一部分還是有些眼熟的。尤其是其中一個名叫“扒星客”的營銷號，總是頻繁地出現在鐘臨漸的相關熱搜詞條裏，一天恨不得發十條來踩鐘臨漸。
“但是這也不一定是買照片的人。”稅清將長發別到耳後，微微蹙起眉頭，有些苦惱，“你看，這些營銷號雖然話術統一，但發布的時間較晚，根本不是首先傳播謠言的那批。”
然後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你們忽略了一個可能性，盛如安有可能只是落井下石。”
“您說的有道理，如果想要確認的話，我們還需要進一步的證據。”
“其實我更好奇的是，如果真的是盛如安的話，他是以什麽樣的心理去買這個照片的？”稅清提問道。
她還記得那個記者要價不低，就算便宜賣給盛如安也不會低於一百萬，加上後期鋪黑通稿和水軍，以及法務賠償費，並不是一個小數目。
如今鐘臨漸和盛如安明顯不在一個賽道了，就算他真的讓鐘臨漸塌房了，於他而言，好處並不多。
這個韓茗太清楚了，她帶了盛如安好幾年，對於這個人的品性再熟悉不過。想起窩囊的過往，韓茗便下意識頭疼，緩了半天後，才嘆了口氣說：“稅總，您可能不了解盛如安。他這個人做事從來不分什麽利益和損失，只要他想做，他便會做。而且，他最喜歡做的就是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因為他是公司的太子爺，整個公司都是他的，所以他一向跋扈又小心眼，見不得任何人比他好。例如出席活動，同年齡的男藝人難免不會放在一起對比，所以才經常會有#xx xxx紅毯照生圖對比 #。這是在正常不過的話題，但是盛如安就見不得別人誇另外一個男藝人。
所以，只要是他能看見的對比拉踩，只要是批他的通通炸號炸詞條，同時也要給那個無辜的男藝人買黑熱搜，挖黑料。
而韓茗也是給他打工的，沒有一點的話語權，只能看著他胡作非為。但偏生他家裏有錢有權，資源不要命地往身上砸，最後他還真的紅了。
明明不是很帥，還要被一直吹捧大帥哥，所以也引起了一部分路人的反感，套用粉圈話語就是：“資本強|奸我的審美，醜男硬說帥哥。”
聽完韓茗的講述，稅清抽了抽嘴角，忍不住扶額，和系統討論道：“我雖然想到了盛如安不是什麽好人，但也沒想到他的人品能差到這種地步。”
系統若有所思道：“如果真如韓茗所說的話，那還真有可能是盛如安幹的。”
“但是現在證據指向性不足，如果貿然行動的話，感覺……”稅清還是有很多的顧慮。
系統嘖了一聲，說：“管是不是他做的，反正他又不是什麽好東西，就算不是他，直接鋪水軍引導輿論把這事變成他，讓他嘗嘗百口莫辯的感覺。”
它是這麽想的，即使不是盛如安買的熱搜，他也是落井下石的小人，幹掉也算肅清娛樂圈了。
稅清眸色微深，鳳眼裏漾著一種莫名的覆雜，“其實我是怕，找錯了對象給真正的幕後黑手可乘之機，抓到我們的把柄就不好了。”
沈思了數秒之後，她還是選擇了更穩妥的辦法，“先讓公關部那邊查查，我們不急著反擊。”
現在旭日正處於輿論的風口浪尖，穩重行事才是最好的辦法。
“好的，稅總。”
莫瑩和韓茗也覺得這樣更好，公司好不容易得來的公司大眾度，因為貿然行事被抓住把柄導致輿論反轉，就太可惜了。
兩人欲走，卻聽見稅清說：“韓茗，你留一下，我有事情說。”
韓茗站住，和莫瑩揮了揮手轉過身來，隨著稅清一起到了辦公桌的區域，坐在了客椅上。
辦公室裏十分安靜，只有稅清在一堆文件裏翻翻找找的聲音，韓茗靜靜地坐著，不禁在心裏思索：稅總找她什麽事？
終於，她動作停了下來，將一個用黃色牛皮紙包著的文件放到了她面前，說：“看看吧。”
“稅總，這是？”韓茗表情訝然。
“是藝人的合同和介紹，你拆開看看吧。”稅清在辦公椅上坐下，雙手交叉支在桌子上，彎著眼眸開口，“這段時間委屈你了，以你的資歷居於別人下面確實不太好，但是一時間還沒找到合適的人，只能讓你先待著了。等年後招到人了，我就把你和你的團隊從工作室裏分離出來，讓你去單獨帶藝人。”
原本稅清只是想給鐘臨漸招個厲害的宣傳組，但是沒想到挖到了韓茗這塊寶，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讓她當宣傳組的組長實在太可惜了。但因為之前沒有合適的藝人交到她手裏，所以一直擱置著這事。
“沒事的稅總，莫瑩姐對我很好的。”韓茗真誠道，“我剛來這裏，旭日在很多方面和之前的工作室都大有不同，是莫瑩姐不嫌麻煩地教了我很多東西。”
她說的並不是漂亮話，而是真心誠意地誇讚。
一開始她也很擔心自己由經紀人變為宣傳組組長會不會遭到譏笑，但是沒想到工作室的人都非常友好，尤其是莫瑩。
原本擔心的勾心鬥角一樣也沒有發生，她們和好朋友一模一樣，每天一起上班下班，在食堂吃飯聊八卦，讓她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開心。
“那就好。”稅清放心地點了點頭。
韓茗這才拆開了牛皮紙袋，看清了上面的名字——桑覓，然後看了眼右上角貼著的證件照，淺金色的長發，像小狐貍一樣狡黠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和形狀姣好的唇。
她驚訝地瞪大眼睛，然後擡目看了眼稅清，然後又低頭看了眼桑覓的照片，激動道：“稅總，這個真的要給我？”
不談別的，這個長相就很優越啊。
“嗯哼，就是給你的。”
韓茗又繼續往下看了幾行，看了眼她的鋼琴八級和芭蕾舞國獎證書，嘴巴都合不上了。緩了白天，才勉強將心裏的激動壓了下去，忍不住說：“稅總，我一定會好好帶她的！”
“行，改天我安排你們見一面，後面關於她的規劃我就交給你了。”稅清說完，不忘補充一句，“哦對了，她是桑氏集團的大小姐，桑覓。”
“什麽？”韓茗震驚極了，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音量。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桑氏不是有自己的娛樂公司，爾美娛樂嗎？
“不過你不用擔心，她性格還可以，不是盛如安那種人。”稅清知道因為盛如安，韓茗對於富二代應該是有一點害怕的，於是繼續安慰，“你們先見見，如果覺得不行的話，我再給你調別的藝人。”
“謝謝稅總！”
韓茗感激壞了。
她以前當經紀人的時候，公司怎麽可能讓她選藝人啊。剛開始的時候就塞沒什麽前途的小藝人，到後來做出了一點成績，又直接把她調到了盛如安的工作室，哪裏給了她選擇的餘地。
作為一個打工人，韓茗聽到自己的老板這麽說，心裏不感動是不可能的。
韓茗回到工作室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容。
莫瑩問她發生了什麽，韓茗就將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講清楚了。
“稅總確實對我們很好的，這點以後你會深有體會的。”莫瑩笑著說，然後說：“我手裏有不少相關的資源，等你確定接她後，我就把他們推給你。”
“莫姐！”
韓茗高興地叫了她幾聲，然後湊到她耳邊說：“晚上請你吃日料，去不去。”
“行哇，今天不加班，正好輕松一下。”
稅清的微博賬號“f4er32”已經漲粉四十萬了，官宣的那條微博下面全是哇哇的cp粉，還有跪求她和沈舟淩上綜藝的。
【我是真的愛咱姐和姐夫的顏值，嗚嗚嗚去跨界上綜藝吧，想多看兩眼。】
【寫小說都有靈感了，天賜cp！】
還有鐘臨漸和宋晚晚的粉絲：
【稅總晚上好，稅總吃了嗎，看看能不能送我們臨寶進組啊，已經劇荒了嗚嗚。】
【小宋也需要行程！摩多摩多！】
因為兩人身份特殊，並不僅限於粉圈和娛樂圈，所以戀情很快就“火”出了圈，在多個平臺傳播。
但是還有不少人質疑事件的真實性：
【我怎麽感覺像炒作啊，他們真是總裁嗎？不會過幾天就借著這件事直播帶貨或者出道了吧。】
【悄咪咪說一句，像是利益交換。】
【額，說真的，女方也配不上男方吧。旭日的體量蠻可笑的，而沈氏集團……據說他是沈氏集團繼承人來著。】
事件範圍擴大，不了解事件原委的人也越來越多，不相信的人也不在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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