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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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她垂目，瞥了眼程力那慫得要死的表情，輕輕哼笑一聲，慢悠悠道：”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那要警察幹嘛？程力，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麽滾出帝都這輩子都別回來，要麽……留下來，我親自送你進去蹲幾天。“
清清冷冷的目光似乎在看一只螻蟻般，不屑中帶著些許嘲弄，讓程力攥緊了拳頭 ，明白自己是非得離開帝都不行了。
不然……被送進去蹲幾天之後，那他的人生才是真正地被毀了。
程力慢吞吞地站起來，似乎是想要保住自己最後一絲顏面，惡狠狠地看了一眼稅清，然後離開了。
但是他的目光並不能嚇到稅清，反而更像是一條狗臨死前的虛張聲勢的叫喚。
直到他離開辦公室之前，還聽見她說：“記住，下半輩子要夾著尾巴做人。”
程力離開後，稅清留在辦公室裏，給祁菁打了個電話，將剩下的事情交代了一下。
系統問：“僅僅讓他離開帝都……這個懲罰是不是不夠，他即使去別的城市，也能依據在喻時集團工作多年的經歷找到一份好工作吧。”
“所以剛剛我特意和祁叔提了這件事。”稅清笑著說，“首先，他是被開除的。其次，只要是個稍微規模大點的公司都會對求職者進行背調。只要背調這個環節存在，他之前的事跡就會被挖出來，他不會好過的。”
她頓了下，又和系統說：“剛剛那個瘋女人，我也直接讓祁叔處理了，直接送了她一張解雇單。”
“你不準備再多出出氣了？”系統問。
稅清搖了搖頭，臉上稍稍露出一些疲憊之色，說：“我累了，現在就想趕緊回公司將接下來的文件處理完，然後進行一個躺屍的大動作。”
打臉也是會打累的。
“我也累了。”系統的聲音飄飄忽忽的，是一種從機械聲中都能聽出的疲憊，“我跟著你這半年，戰鬥力都下降了，這才出處理了兩個人就累的不行，要是換以前……”
說著，它開始回憶自己以前的生涯。
作為一個娛樂圈打臉系統，它最擅長的事就是幫助女主打臉。像娛樂圈那種地方，又是以各種奇奇怪怪的小說世界為背景，幾乎走兩步就要和惡毒女撕起來。
兩天一打臉，五天一撕逼。
但是自從跟了稅清之後，就懶散得不行了。一是因為稅清有錢，很少有腦殘敢到她面前裝逼，二就是因為她聰明，它大多數情況下只要吃瓜看戲就行了。
想到這，系統又美滋滋起來，聲音諂媚：“宿主啊，當時你沒聽我的話可真是太對了。你真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宿主。”
稅清被它著諂媚的模樣嚇了一跳，嘖了聲，道：“系統啊系統，這狗腿子真是讓你當的惟妙惟肖。”
周聿剛剛為了接電話出了經理辦公室，這會兒正站在門外面，等稅清出來。
說：“稅總，剛剛宋晚晚打電話過來，說現在在您辦公室裏，您要回去嗎？”
“晚晚？”稅清看了眼手機，發現果然有幾個來自宋晚晚的未接電話，大概猜出是因為她沒接電話所以才打給了周聿。
看了眼時間，也不早了。
唇角微彎，這小妮子火急火燎地回來，應該是晚上想要跟她一起吃飯。
於是說：“那我們回公司吧。”
她昨天還在外地拍gg，應該今天才結束，估計現在挺累的，早點回去一起吃晚飯，好讓她休息休息。
下了電梯，在地庫門口看見了一個熟人——桑庭。
他西裝挺拔，面容俊美，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目光便長長久久地停在她身上，似乎在思考怎麽開口。
上次的事，她的話很過火，所以才導致兩人處在這麽一個尷尬的氛圍中，但是她並不覺得自己有錯。
所以這次才這麽坦然地來了，無論是剛剛在會議室，還是現在，她都是從容不迫的。
“桑總，結束了嗎？”她笑著問，漂亮的眉眼間帶著一絲淡淡的疏離。
自從那日以後，這是他第二次見到稅清對他露出這種恰當好處的禮貌。
雖然他表情沒什麽波瀾，但實話說，他的心中其實是帶著一點難堪的，難堪中又包含著一點傷心。可他到底已經不是十幾歲或二十幾歲了，成熟讓他習慣性將自己的難堪包裹住，從外面來看，他沒什麽波動，也沒什麽情緒，似乎並沒有將任何事情放在心上。
“嗯。”他低沈開口，千言萬語都藏在這聲嗯裏。
自尊心已經不容許他再去挽留什麽，去追求什麽。
說到底，就是二十九歲的他早已不再勇敢，有些東西只會在那個特定的時間點存在。
稅清挽了下耳邊碎發，說：“好，如果再有什麽事的話，就聯系周特助就行了。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就在她即將離開的時候，桑庭突然開口：“晚上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稅清下意識回頭，發現他還在註視著自己的離開的背影，頓了一下，笑著婉拒了他：“不了，我晚上約了別人。”
喻時集團裏，電梯姐躺在地上將近十分鐘才被上廁所的項目部員工發現。
差點把對方嚇個半死，看了她的工牌後，立馬聯系了她的領導。本來還猶豫著要不要快速打個120，結果手指湊到她鼻尖一聽，發現她呼吸平穩，只是睡著了。
那人：“……”
電梯姐的領導帶著幾個同事過來後，她還在睡，只能無奈將她擡回了自己部門的那一層。
等到藥效過了，她才緩緩醒過來，還沒來得及疑問：自己怎麽睡著了？
就發現自己竟然在經理的辦公室裏，心裏頓時咯噔一下。
不對，她剛剛不是去找那個實習生了嗎，怎麽會在經理辦公室？
她對上級一向恭敬，小心翼翼地擡頭，看了眼經理的臉色。
對方的表情果然不太好。
她的心情頓時更為忐忑，但還是勉強保持了冷靜，問：“經理，我——”
還沒說完就被打斷，經理已經被她整無語了，說：“你前幾天被高層抓典型這事還沒過去呢，你現在又整出這事，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現在高層正在嚴查公司裏對實習生的歧視行為，她當時被抓典型已經讓他挨了不少上司的罵，今天竟然還幹出這麽離譜的事。
他冷笑一聲，將人事部交給他的解雇書扔到電梯姐面前，說：“經過公司高層研究，一致決定將你開除，該賠的、該給的補償一個都不會少，你收拾收拾，一會離開喻時吧。”
聽到這話，電梯姐五官都扭曲了，尖叫地問：“為什麽！憑什麽！”
她當年好不容易才擠進的喻時集團，兢兢業業地幹了這麽多年，現在好不容易有可能要升個小組長當當，讓她滾蛋？
經理可不怕她發瘋的樣子，繼續冷笑道：“為什麽，想想你自己幹了什麽吧。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你自作自受，活該的。”
“什麽意思？”
電梯姐還想再問什麽，經理卻懶得理她了，讓她趕緊收拾東西離開這裏。
這個電梯姐平時便趾高氣昂的，仗著自己是老員工沒少在部門裏為非作歹，現在灰溜溜地收拾東西。
那表情臭得像是丟了幾個億，一看就是被開除了。
旁邊她的同事們都不約而同地停了動作，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還不時竊竊私語，似乎擺明了要看她的笑話。
電梯姐心裏恨得不行，但現在被開除的她已經沒有了之前囂張的資本，只能默默收拾東西。
周圍嘲笑聲越來越大，電梯姐那個暴脾氣終於忍不住了，罵道：“你們笑什麽笑啊？我一個幹了快十年的老員工都會被這麽對待，你們以為自己的下場會好嗎？”
她想要挽尊的模樣實在有點好笑，而且喻時對員工們還是挺好的，畢竟鑰匙不好的話，也不會留這麽個奇葩幹了快十年。
最重要的是，這整個部門都知道是電梯姐自己作死才被開除。
現在拉他們來共沈淪，還蠻好笑的。
她說完這句話後，整個辦公室陷入了詭異的沈默中。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有個人接了她的話。
正是之前被她欺負過的實習生，那個女生十分平淡地回了一個：“哦。”
沒有任何的情緒，也使這個哦充滿了諷刺感，差點把電梯姐氣瘋。
她終於忍不住了，抱著裝滿自己東西的箱子悻悻離開了這裏，臉頰氣得通紅。
正當她想要上電梯的時候，突然想起自己還沒有教訓項目部那個實習生呢。
反正她現在也離職了，已經是一個無所畏懼的狀態。這些實習生把她害成這樣，她不會放過她們的。
就拿這個最囂張的開刀。
她抱著自己的東西上了電梯，按了項目部那層，雄赳赳氣昂昂地沖進了項目部的辦公室。
他們本來也在看程力的笑話，這突然闖進一個抱著箱子的女人，大家都楞了一下。
她嘶吼著開口，像一個真正的瘋子那樣：“你們部門的實習生呢？”
項目部現存唯一一個實習生舉了下手。
電梯姐瞇眼看了半天，發現並不是那個囂張的女人。
她以為對方是藏了起來，於是目光繼續在辦公室裏搜尋，仍然沒有找到。
不免也楞了一秒。
一個好心人走過來問她到底找誰，她大概描述了一下下午見到稅清，她穿的衣服。
有人想了一下，驚聲道：“那不是今天來談項目的稅總嗎？旭日的那個新任總裁。”
電梯姐表情完全僵住，似乎被這話震驚得說不出話。
她以為項目部的人在騙她，直到她看見同樣和她一起抱著箱子，從工位走出來的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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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目，瞥了眼程力那慫得要死的表情，輕輕哼笑一聲，慢悠悠道：”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那要警察幹嘛？程力，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麽滾出帝都這輩子都別回來，要麽……留下來，我親自送你進去蹲幾天。“
清清冷冷的目光似乎在看一只螻蟻般，不屑中帶著些許嘲弄，讓程力攥緊了拳頭 ，明白自己是非得離開帝都不行了。
不然……被送進去蹲幾天之後，那他的人生才是真正地被毀了。
程力慢吞吞地站起來，似乎是想要保住自己最後一絲顏面，惡狠狠地看了一眼稅清，然後離開了。
但是他的目光並不能嚇到稅清，反而更像是一條狗臨死前的虛張聲勢的叫喚。
直到他離開辦公室之前，還聽見她說：“記住，下半輩子要夾著尾巴做人。”
程力離開後，稅清留在辦公室裏，給祁菁打了個電話，將剩下的事情交代了一下。
系統問：“僅僅讓他離開帝都……這個懲罰是不是不夠，他即使去別的城市，也能依據在喻時集團工作多年的經歷找到一份好工作吧。”
“所以剛剛我特意和祁叔提了這件事。”稅清笑著說，“首先，他是被開除的。其次，只要是個稍微規模大點的公司都會對求職者進行背調。只要背調這個環節存在，他之前的事跡就會被挖出來，他不會好過的。”
她頓了下，又和系統說：“剛剛那個瘋女人，我也直接讓祁叔處理了，直接送了她一張解雇單。”
“你不準備再多出出氣了？”系統問。
稅清搖了搖頭，臉上稍稍露出一些疲憊之色，說：“我累了，現在就想趕緊回公司將接下來的文件處理完，然後進行一個躺屍的大動作。”
打臉也是會打累的。
“我也累了。”系統的聲音飄飄忽忽的，是一種從機械聲中都能聽出的疲憊，“我跟著你這半年，戰鬥力都下降了，這才出處理了兩個人就累的不行，要是換以前……”
說著，它開始回憶自己以前的生涯。
作為一個娛樂圈打臉系統，它最擅長的事就是幫助女主打臉。像娛樂圈那種地方，又是以各種奇奇怪怪的小說世界為背景，幾乎走兩步就要和惡毒女撕起來。
兩天一打臉，五天一撕逼。
但是自從跟了稅清之後，就懶散得不行了。一是因為稅清有錢，很少有腦殘敢到她面前裝逼，二就是因為她聰明，它大多數情況下只要吃瓜看戲就行了。
想到這，系統又美滋滋起來，聲音諂媚：“宿主啊，當時你沒聽我的話可真是太對了。你真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宿主。”
稅清被它著諂媚的模樣嚇了一跳，嘖了聲，道：“系統啊系統，這狗腿子真是讓你當的惟妙惟肖。”
周聿剛剛為了接電話出了經理辦公室，這會兒正站在門外面，等稅清出來。
說：“稅總，剛剛宋晚晚打電話過來，說現在在您辦公室裏，您要回去嗎？”
“晚晚？”稅清看了眼手機，發現果然有幾個來自宋晚晚的未接電話，大概猜出是因為她沒接電話所以才打給了周聿。
看了眼時間，也不早了。
唇角微彎，這小妮子火急火燎地回來，應該是晚上想要跟她一起吃飯。
於是說：“那我們回公司吧。”
她昨天還在外地拍gg，應該今天才結束，估計現在挺累的，早點回去一起吃晚飯，好讓她休息休息。
下了電梯，在地庫門口看見了一個熟人——桑庭。
他西裝挺拔，面容俊美，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目光便長長久久地停在她身上，似乎在思考怎麽開口。
上次的事，她的話很過火，所以才導致兩人處在這麽一個尷尬的氛圍中，但是她並不覺得自己有錯。
所以這次才這麽坦然地來了，無論是剛剛在會議室，還是現在，她都是從容不迫的。
“桑總，結束了嗎？”她笑著問，漂亮的眉眼間帶著一絲淡淡的疏離。
自從那日以後，這是他第二次見到稅清對他露出這種恰當好處的禮貌。
雖然他表情沒什麽波瀾，但實話說，他的心中其實是帶著一點難堪的，難堪中又包含著一點傷心。可他到底已經不是十幾歲或二十幾歲了，成熟讓他習慣性將自己的難堪包裹住，從外面來看，他沒什麽波動，也沒什麽情緒，似乎並沒有將任何事情放在心上。
“嗯。”他低沈開口，千言萬語都藏在這聲嗯裏。
自尊心已經不容許他再去挽留什麽，去追求什麽。
說到底，就是二十九歲的他早已不再勇敢，有些東西只會在那個特定的時間點存在。
稅清挽了下耳邊碎發，說：“好，如果再有什麽事的話，就聯系周特助就行了。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就在她即將離開的時候，桑庭突然開口：“晚上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稅清下意識回頭，發現他還在註視著自己的離開的背影，頓了一下，笑著婉拒了他：“不了，我晚上約了別人。”
喻時集團裏，電梯姐躺在地上將近十分鐘才被上廁所的項目部員工發現。
差點把對方嚇個半死，看了她的工牌後，立馬聯系了她的領導。本來還猶豫著要不要快速打個120，結果手指湊到她鼻尖一聽，發現她呼吸平穩，只是睡著了。
那人：“……”
電梯姐的領導帶著幾個同事過來後，她還在睡，只能無奈將她擡回了自己部門的那一層。
等到藥效過了，她才緩緩醒過來，還沒來得及疑問：自己怎麽睡著了？
就發現自己竟然在經理的辦公室裏，心裏頓時咯噔一下。
不對，她剛剛不是去找那個實習生了嗎，怎麽會在經理辦公室？
她對上級一向恭敬，小心翼翼地擡頭，看了眼經理的臉色。
對方的表情果然不太好。
她的心情頓時更為忐忑，但還是勉強保持了冷靜，問：“經理，我——”
還沒說完就被打斷，經理已經被她整無語了，說：“你前幾天被高層抓典型這事還沒過去呢，你現在又整出這事，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現在高層正在嚴查公司裏對實習生的歧視行為，她當時被抓典型已經讓他挨了不少上司的罵，今天竟然還幹出這麽離譜的事。
他冷笑一聲，將人事部交給他的解雇書扔到電梯姐面前，說：“經過公司高層研究，一致決定將你開除，該賠的、該給的補償一個都不會少，你收拾收拾，一會離開喻時吧。”
聽到這話，電梯姐五官都扭曲了，尖叫地問：“為什麽！憑什麽！”
她當年好不容易才擠進的喻時集團，兢兢業業地幹了這麽多年，現在好不容易有可能要升個小組長當當，讓她滾蛋？
經理可不怕她發瘋的樣子，繼續冷笑道：“為什麽，想想你自己幹了什麽吧。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你自作自受，活該的。”
“什麽意思？”
電梯姐還想再問什麽，經理卻懶得理她了，讓她趕緊收拾東西離開這裏。
這個電梯姐平時便趾高氣昂的，仗著自己是老員工沒少在部門裏為非作歹，現在灰溜溜地收拾東西。
那表情臭得像是丟了幾個億，一看就是被開除了。
旁邊她的同事們都不約而同地停了動作，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還不時竊竊私語，似乎擺明了要看她的笑話。
電梯姐心裏恨得不行，但現在被開除的她已經沒有了之前囂張的資本，只能默默收拾東西。
周圍嘲笑聲越來越大，電梯姐那個暴脾氣終於忍不住了，罵道：“你們笑什麽笑啊？我一個幹了快十年的老員工都會被這麽對待，你們以為自己的下場會好嗎？”
她想要挽尊的模樣實在有點好笑，而且喻時對員工們還是挺好的，畢竟鑰匙不好的話，也不會留這麽個奇葩幹了快十年。
最重要的是，這整個部門都知道是電梯姐自己作死才被開除。
現在拉他們來共沈淪，還蠻好笑的。
她說完這句話後，整個辦公室陷入了詭異的沈默中。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有個人接了她的話。
正是之前被她欺負過的實習生，那個女生十分平淡地回了一個：“哦。”
沒有任何的情緒，也使這個哦充滿了諷刺感，差點把電梯姐氣瘋。
她終於忍不住了，抱著裝滿自己東西的箱子悻悻離開了這裏，臉頰氣得通紅。
正當她想要上電梯的時候，突然想起自己還沒有教訓項目部那個實習生呢。
反正她現在也離職了，已經是一個無所畏懼的狀態。這些實習生把她害成這樣，她不會放過她們的。
就拿這個最囂張的開刀。
她抱著自己的東西上了電梯，按了項目部那層，雄赳赳氣昂昂地沖進了項目部的辦公室。
他們本來也在看程力的笑話，這突然闖進一個抱著箱子的女人，大家都楞了一下。
她嘶吼著開口，像一個真正的瘋子那樣：“你們部門的實習生呢？”
項目部現存唯一一個實習生舉了下手。
電梯姐瞇眼看了半天，發現並不是那個囂張的女人。
她以為對方是藏了起來，於是目光繼續在辦公室裏搜尋，仍然沒有找到。
不免也楞了一秒。
一個好心人走過來問她到底找誰，她大概描述了一下下午見到稅清，她穿的衣服。
有人想了一下，驚聲道：“那不是今天來談項目的稅總嗎？旭日的那個新任總裁。”
電梯姐表情完全僵住，似乎被這話震驚得說不出話。
她以為項目部的人在騙她，直到她看見同樣和她一起抱著箱子，從工位走出來的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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