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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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擾
“叮咚”一聲，電梯門打開。
系統隨著稅清走動，好奇的視線停留在周聿對面的男人身上。
不偏不倚，就是之前在電梯裏搭訕稅清的那個普信男。
她的到來引起了兩人的註意。
普信男楞住，盯著她看了半天。
心中沒由來地發怵：總有種自己再鬧下去，就不是單單一個項目被拒的問題了。
上次聽林佑說這女人不簡單，他還是識相點為好。
他立刻繃住嘴角，默默將計劃書收起來，直視著周聿，乖乖說了句：“行，就這麽算了吧。”
他很急，三步並做兩步往辦公室裏沖，脖子縮得像個鵪鶉，生怕稅清想起他是誰。
“等等。”
清亮的女聲像是一道詛咒，非常成功地阻攔住了男人的腳步。
普信男轉過頭，發現稅清站在原地，長腿微微交疊，唇邊漾著淺淺的微笑。
鳳眼微彎，笑眼盈盈，略帶輕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斂目時眸中情緒淡淡，“算了？你想的挺好，這事沒完。”
她說完，輕輕地歪了下頭，然後帶著周聿走進了會議室，徒留下普信男自己站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
直到回到工位，他的眼皮還一直在跳。
另一邊，進了會議室。
桑庭坐在副主位，原本低著頭似乎和喻時的項目經理討論著什麽，聽到開門的動靜後。
緩緩擡起頭，和稅清的目光在空氣中交織碰撞，深沈的瞳中掠過覆雜情緒。
稅清依舊如之前，笑眼盈盈地與他打招呼：“桑總，下午好。”
桑庭楞了一秒，隨即扯了扯薄唇，“稅總，下午好。”
似乎如舊，但有什麽東西已經全然改變了。
會議的全部人員已經到齊。
等她坐下之後，主講人林佑終於開始了自己的介紹。
她服裝幹練，笑容溫和，演講時有一種天然魅力，能夠將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語速恰當好處，五分鐘的講解時間既不冗長，又囊括了主要內容和重點，闡發了她們項目組的理念。
整體來說，堪稱完美。
林佑停下來後，坐在首位上的項目助理向她投去了一個讚許的目光。
桑庭翻項目書的手停下，輕輕叩了下桌面，看向稅清，問：“稅總覺得呢？”
“桑總眼光很好。”
稅清認真分析起優勢：“首先，林佑應該是喻時項目部的半年業績top1？能力很強，而且項目書的理念和我們這次改編的理念算是不謀而合，可以節省統一理念的時間。而且……”
她微微笑了一下，說：“我來之前做過調查，林組長是從《英雄戰鬥》宣傳組調過來的。”
林佑有些驚訝，說：“稅總竟然連這個都知道，真是心細如發。”
“職業習慣而已，不值一提。”
接下來討論的，更多的是關於項目的細化。
這個部分更專業，也更有門檻。
稅清聽不懂，閑來無事，就讓周聿將那個普信男交過來的項目書拿過來，她隨便翻了翻。
她原先以為，桑庭選擇林佑是不是有她的原因，但是看了普信男這個項目。
嘴角抽了抽，心裏就一個想法：實力才是真正的照妖鏡。
就他這個項目書，一眼就能看出來不懂裝懂，就算他沒惹到她，這個項目書也是看一眼就該丟進垃圾桶的程度。
稅清嘆氣一聲，忍不住想：這種人是怎麽混上組長的？
她將項目書重新交還給周聿，就聽見後者說：“稅總，還有一件事……”
“嗯？”
礙於還在會議中，稅清讓他湊近了小聲點。
周聿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道：“剛剛祁總的助理送過來一個牛皮紙袋子，裏面裝的都是關於程力的一些東西。”
“誰是程力？”
這一長串的話，聽得稅清一頭霧水。
“電梯口的那人。”
周聿說完，將黃色的牛皮紙袋子遞到她手中。
稅清起初沒多想，只以為是祁菁吩咐人整理的一些關於程力的資料。
打開之後，震驚地咬緊了下唇，鳳眸裏又驚又喜。
裏面有一疊照片，無一例外，主人公全部都是這個程力。
但畫面實在太過……讓稅清閉目緩了半晌，才忍下沖出去狠狠地暴揍程力的想法。
照片的角度和畫質大概可以推敲出這是分布在公司各個角落的攝像頭，截取的畫面基本都是——他對年輕的女實習生做出一些不太雅觀，甚至是性|騷擾的動作。
而且受害者不止一位，每張照片上的主人公也全都不一樣。
見多識廣的系統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喃喃道：“我靠，他這也太不要臉了，他把公司當什麽了？”
稅清的臉色也隨著一張張的照片逐漸變得鐵青。
照片的右上角還有時間，應該是祁菁聽了她所說之後，讓人查了近三個月的監控，把他的惡行全部剪了出來。而且害怕女孩子因為這事受到影響，照片裏的女孩全身都被打上了馬賽克，基本無法分辨是誰。除了照片之外，還有一些親筆信，應該是祁菁找到受害者之後，讓她們寫的。
看到親筆信裏的那一筆一劃寫下的痛訴，甚至帶著幹了的淚痕。攥著紙張的指節因為太過用力，微微泛白。
她緊咬下唇，長長地嘆息一口，然後頂著大家奇怪的目光站起來，說：“抱歉，有點事，我先走了。”
緊接著大步離開了會議室，周聿緊跟她身側，補充道：“祁總還有句話交代的，他說這個程力你隨便處置，但是不能報警。”
話音剛落，稅清就停下了腳步，有些奇怪地看向他，長發隨著她的轉頭而在空中飄蕩。
表情中寫滿了疑惑，似乎在問：為什麽不報警？
周聿將祁菁的意思轉達：“這不僅是祁總的意思，更是那幾位女孩的想法。”
說完，擡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那幾位女孩的想法？
稅清神色頓時變得有些覆雜。
系統扯高了嗓子，奇怪地叫道：“為什麽？被欺負了為什麽不報警，難道不應該讓這個性|騷擾犯受到懲罰嗎？”
聽著它的怒聲，稅清卻似有所感應一般，慢慢閉上眼睛，妥協道：“我明白了。”
她和系統解釋道：“懲治犯罪的代價往往可能比罪犯更大。”
其實仔細想想就明白，這幾個女孩的困境與擔憂在哪裏。她們都是實習生，涉世未深，沒有勇氣實在太過正常。
而且這個社會總是喜歡“受害者有罪論”，報警就要取證，取證就要將此事鬧大，到時候她們必將被暴露在陽光之下。
沒有人能保證，她們不被輿論所侵蝕。當密集的目光聚集在一個人身上，即使她潔白無瑕，也不免會被眼睛盯出幾個汙點。
為什麽只騷擾你？
為什麽不是別人？
雖然聽起來很荒謬，它們卻重覆地出現在每一個社會新聞的評論區中，其惡臭、猥瑣鋪面而來，但也是這個社會最真實的一面。
就連稅清都無法保證，報警之後，這幾個女孩會不會被二次傷害。
系統聽完之後，沈默了許久。
她不讚同妥協，是因為她有底氣。
但她並不輕視這種選擇，因為女孩們原本就是無辜的。
稅清緊攥著雙拳，很快整理清了思緒，和系統說：“不過，就算不報警，我也不會讓他好過的，我有別的辦法，比拘留他幾天更狠。”
系統聽完，眼睛一亮，趕緊問：“真的嘛，什麽辦法？”
“等會你就知道了。”
稅清現在很急，沒有空和它講述計劃的詳情。
兩人停在的地方就在會議室外不遠處，距離程力的辦公室還有一段距離，中間還隔著電梯。
周聿見她神色恢覆如初，便知道她已經想清其中的厲害關系，並且有了初步的計劃。
他問：“有什麽需要我準備的嗎？”
稅清皮笑肉不笑，彎唇道：“一會幫我扇人就行了。”
正欲離開之時，電梯門突然開了。
熟悉的身影出現，正是下午的電梯姐。
稅清扶額，嘆了口氣。
沒想到她這麽快就找過來了。
雖然她很欠，但是現在她暫時騰不出手收拾她。
於是便想裝作不認識她，微微側身，躲在周聿身後，想要悄悄從她身邊走過去。
等處理完程力那個猥瑣男，再考慮怎麽收拾她。
周聿個子很高，正好能擋住稅清的臉。
兩人快速的走過，以為電梯姐不會註意到。
沒想到她的目光像是激光槍一樣快速掃射，很快停在了稅清的背影上。
微微皺起眉，似乎在懷疑什麽。
“實習生？”
她問了一句，見稅清的腳步果然停下，露出了變態的笑容。
冷哼著說：“原來你是項目部的實習生啊，怪不得那天程力這麽護著你，怎麽你也跟他搞上了？現在的小姑娘啊，就是不自愛，一個個濃妝艷抹的，就會勾引男人。”
話音未落，一巴掌已經落在她臉上。
“啪”地一下，清脆極了。
電梯姐被她打蒙了，足足楞了三秒，才捂住自己被扇紅的臉頰，尖叫道：“你竟然敢打我？”
稅清輕輕哼笑了一聲，目光卻像是淬了冰一樣，“對啊，就是打你。大姐，你是不是嫉妒小姑娘，喜歡程力啊？要是這樣……”
她輕輕搖了搖頭，說：“大姐，吃點好的吧，什麽都嫉妒只會害了你自己。”
連程力那種扔進垃圾桶都不會多看一眼的男人，竟然還有雌竟女？
真是看不懂了。
說完之後，她在心裏默默數了三秒。
3，2，1……
如她預料一般，電梯姐一臉不可置信地倒了下去，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
系統嘖了一聲，說：“你可要好好謝謝我。”
節省了不必要的時間，不然又要糾纏好一會。
“我很奇怪，喻時這種大公司，怎麽也能招到這種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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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沒由來地發怵：總有種自己再鬧下去，就不是單單一個項目被拒的問題了。
上次聽林佑說這女人不簡單，他還是識相點為好。
他立刻繃住嘴角，默默將計劃書收起來，直視著周聿，乖乖說了句：“行，就這麽算了吧。”
他很急，三步並做兩步往辦公室裏沖，脖子縮得像個鵪鶉，生怕稅清想起他是誰。
“等等。”
清亮的女聲像是一道詛咒，非常成功地阻攔住了男人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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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眼微彎，笑眼盈盈，略帶輕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斂目時眸中情緒淡淡，“算了？你想的挺好，這事沒完。”
她說完，輕輕地歪了下頭，然後帶著周聿走進了會議室，徒留下普信男自己站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
直到回到工位，他的眼皮還一直在跳。
另一邊，進了會議室。
桑庭坐在副主位，原本低著頭似乎和喻時的項目經理討論著什麽，聽到開門的動靜後。
緩緩擡起頭，和稅清的目光在空氣中交織碰撞，深沈的瞳中掠過覆雜情緒。
稅清依舊如之前，笑眼盈盈地與他打招呼：“桑總，下午好。”
桑庭楞了一秒，隨即扯了扯薄唇，“稅總，下午好。”
似乎如舊，但有什麽東西已經全然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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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坐下之後，主講人林佑終於開始了自己的介紹。
她服裝幹練，笑容溫和，演講時有一種天然魅力，能夠將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語速恰當好處，五分鐘的講解時間既不冗長，又囊括了主要內容和重點，闡發了她們項目組的理念。
整體來說，堪稱完美。
林佑停下來後，坐在首位上的項目助理向她投去了一個讚許的目光。
桑庭翻項目書的手停下，輕輕叩了下桌面，看向稅清，問：“稅總覺得呢？”
“桑總眼光很好。”
稅清認真分析起優勢：“首先，林佑應該是喻時項目部的半年業績top1？能力很強，而且項目書的理念和我們這次改編的理念算是不謀而合，可以節省統一理念的時間。而且……”
她微微笑了一下，說：“我來之前做過調查，林組長是從《英雄戰鬥》宣傳組調過來的。”
林佑有些驚訝，說：“稅總竟然連這個都知道，真是心細如發。”
“職業習慣而已，不值一提。”
接下來討論的，更多的是關於項目的細化。
這個部分更專業，也更有門檻。
稅清聽不懂，閑來無事，就讓周聿將那個普信男交過來的項目書拿過來，她隨便翻了翻。
她原先以為，桑庭選擇林佑是不是有她的原因，但是看了普信男這個項目。
嘴角抽了抽，心裏就一個想法：實力才是真正的照妖鏡。
就他這個項目書，一眼就能看出來不懂裝懂，就算他沒惹到她，這個項目書也是看一眼就該丟進垃圾桶的程度。
稅清嘆氣一聲，忍不住想：這種人是怎麽混上組長的？
她將項目書重新交還給周聿，就聽見後者說：“稅總，還有一件事……”
“嗯？”
礙於還在會議中，稅清讓他湊近了小聲點。
周聿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道：“剛剛祁總的助理送過來一個牛皮紙袋子，裏面裝的都是關於程力的一些東西。”
“誰是程力？”
這一長串的話，聽得稅清一頭霧水。
“電梯口的那人。”
周聿說完，將黃色的牛皮紙袋子遞到她手中。
稅清起初沒多想，只以為是祁菁吩咐人整理的一些關於程力的資料。
打開之後，震驚地咬緊了下唇，鳳眸裏又驚又喜。
裏面有一疊照片，無一例外，主人公全部都是這個程力。
但畫面實在太過……讓稅清閉目緩了半晌，才忍下沖出去狠狠地暴揍程力的想法。
照片的角度和畫質大概可以推敲出這是分布在公司各個角落的攝像頭，截取的畫面基本都是——他對年輕的女實習生做出一些不太雅觀，甚至是性|騷擾的動作。
而且受害者不止一位，每張照片上的主人公也全都不一樣。
見多識廣的系統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喃喃道：“我靠，他這也太不要臉了，他把公司當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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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的右上角還有時間，應該是祁菁聽了她所說之後，讓人查了近三個月的監控，把他的惡行全部剪了出來。而且害怕女孩子因為這事受到影響，照片裏的女孩全身都被打上了馬賽克，基本無法分辨是誰。除了照片之外，還有一些親筆信，應該是祁菁找到受害者之後，讓她們寫的。
看到親筆信裏的那一筆一劃寫下的痛訴，甚至帶著幹了的淚痕。攥著紙張的指節因為太過用力，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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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大步離開了會議室，周聿緊跟她身側，補充道：“祁總還有句話交代的，他說這個程力你隨便處置，但是不能報警。”
話音剛落，稅清就停下了腳步，有些奇怪地看向他，長發隨著她的轉頭而在空中飄蕩。
表情中寫滿了疑惑，似乎在問：為什麽不報警？
周聿將祁菁的意思轉達：“這不僅是祁總的意思，更是那幾位女孩的想法。”
說完，擡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那幾位女孩的想法？
稅清神色頓時變得有些覆雜。
系統扯高了嗓子，奇怪地叫道：“為什麽？被欺負了為什麽不報警，難道不應該讓這個性|騷擾犯受到懲罰嗎？”
聽著它的怒聲，稅清卻似有所感應一般，慢慢閉上眼睛，妥協道：“我明白了。”
她和系統解釋道：“懲治犯罪的代價往往可能比罪犯更大。”
其實仔細想想就明白，這幾個女孩的困境與擔憂在哪裏。她們都是實習生，涉世未深，沒有勇氣實在太過正常。
而且這個社會總是喜歡“受害者有罪論”，報警就要取證，取證就要將此事鬧大，到時候她們必將被暴露在陽光之下。
沒有人能保證，她們不被輿論所侵蝕。當密集的目光聚集在一個人身上，即使她潔白無瑕，也不免會被眼睛盯出幾個汙點。
為什麽只騷擾你？
為什麽不是別人？
雖然聽起來很荒謬，它們卻重覆地出現在每一個社會新聞的評論區中，其惡臭、猥瑣鋪面而來，但也是這個社會最真實的一面。
就連稅清都無法保證，報警之後，這幾個女孩會不會被二次傷害。
系統聽完之後，沈默了許久。
她不讚同妥協，是因為她有底氣。
但她並不輕視這種選擇，因為女孩們原本就是無辜的。
稅清緊攥著雙拳，很快整理清了思緒，和系統說：“不過，就算不報警，我也不會讓他好過的，我有別的辦法，比拘留他幾天更狠。”
系統聽完，眼睛一亮，趕緊問：“真的嘛，什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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稅清現在很急，沒有空和它講述計劃的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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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聿見她神色恢覆如初，便知道她已經想清其中的厲害關系，並且有了初步的計劃。
他問：“有什麽需要我準備的嗎？”
稅清皮笑肉不笑，彎唇道：“一會幫我扇人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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稅清扶額，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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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很欠，但是現在她暫時騰不出手收拾她。
於是便想裝作不認識她，微微側身，躲在周聿身後，想要悄悄從她身邊走過去。
等處理完程力那個猥瑣男，再考慮怎麽收拾她。
周聿個子很高，正好能擋住稅清的臉。
兩人快速的走過，以為電梯姐不會註意到。
沒想到她的目光像是激光槍一樣快速掃射，很快停在了稅清的背影上。
微微皺起眉，似乎在懷疑什麽。
“實習生？”
她問了一句，見稅清的腳步果然停下，露出了變態的笑容。
冷哼著說：“原來你是項目部的實習生啊，怪不得那天程力這麽護著你，怎麽你也跟他搞上了？現在的小姑娘啊，就是不自愛，一個個濃妝艷抹的，就會勾引男人。”
話音未落，一巴掌已經落在她臉上。
“啪”地一下，清脆極了。
電梯姐被她打蒙了，足足楞了三秒，才捂住自己被扇紅的臉頰，尖叫道：“你竟然敢打我？”
稅清輕輕哼笑了一聲，目光卻像是淬了冰一樣，“對啊，就是打你。大姐，你是不是嫉妒小姑娘，喜歡程力啊？要是這樣……”
她輕輕搖了搖頭，說：“大姐，吃點好的吧，什麽都嫉妒只會害了你自己。”
連程力那種扔進垃圾桶都不會多看一眼的男人，竟然還有雌竟女？
真是看不懂了。
說完之後，她在心裏默默數了三秒。
3，2，1……
如她預料一般，電梯姐一臉不可置信地倒了下去，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
系統嘖了一聲，說：“你可要好好謝謝我。”
節省了不必要的時間，不然又要糾纏好一會。
“我很奇怪，喻時這種大公司，怎麽也能招到這種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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