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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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沈的嗓音順著手機聽筒傳過來，在稅清耳邊縈繞。
她眸光微動，睫毛垂下，似乎是被這句話觸動到。
但這畢竟是和祁叔、周聿的聚會，貿然帶一個陌生人去似乎是不好的。
可桑庭很少會說出這種話，讓她有些搖擺不定。
“這個……我可能還要問一下祁叔。”稅清抿唇，腳尖點了點消防門。
“好，謝謝你，清清。”
電話掛斷，稅清神色微微有些覆雜。
系統見她如此，忍不住問：“你這是怎麽了？”
她微微蹙眉，說：“總感覺哪裏怪怪的。算了……”
稅清嘆了口氣，重新將手機放回口袋裏。
等到再回到會議室時，周聿已經到了。
他正和祁菁閑聊，稅清笑著跟他們倆打招呼，說自己已經搞定了。
然後又問祁菁：“祁叔，我可能要帶個朋友一起去，可以嗎？”
稅清帶朋友過去，祁菁自然不會阻攔。他只是好奇地多問了一句：“是宋晚晚？”
宋晚晚有個富婆閨蜜全網皆知，雖然大家不知道這個富婆具體是誰，但是熟悉她的祁菁一眼就看出來了。
“不是，晚晚有行程。”她笑著解釋，“是另外一個朋友，不知道祁叔認不認識，爾美娛樂的現任總裁，桑庭。”
“他啊。”祁菁知道這次聯名的主辦方是爾美娛樂。
按理來說，小清和他只是私下聚會，這位桑總沒必要參與。
鏡片後眸色微斂，似乎想到了原因。
爾美娛樂背後是桑氏集團，桑庭又是桑氏未來的繼承人，他最近讓副總拒了不少桑氏的項目。
桑庭是因為這個吧……
祁菁笑笑，但並沒有說什麽，只是報了吃飯的地點給稅清。
祁總選的吃飯地點是帝都一家有名的高檔酒樓，蘭泊樓，主打傳統本幫菜。不僅受到許多老饕的喜愛，也是談合作的首選之地。
非常難預約，但……祁菁除外。
因為這家酒樓就是祁菁開的。
酒樓的裝修偏古樸，韻味濃厚，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中蘊含的奢華。
祁菁走在她前面，說：“雖然裝潢變了不少，但是味道還是原來的味道。我記得你小時候很喜歡吃這裏的響油鱔絲。”
他剛接手蘭泊樓時，此處只是一個不怎麽出名的私房菜，那時稅清放學之後，經常來這裏和祁菁還有喻時一起吃飯。
這家店的招牌就是響油鱔絲，也是她最愛吃的菜。
她心中微暖，不由自主地彎了彎眼，帶著點撒嬌意味地說：“沒想到這麽多年了，祁叔還記得我愛吃什麽。”
“當然記得了，祁叔和你陳姨把你當親生女兒一樣看待，你以前愛吃什麽，我們都記得清清楚楚。就是……”
你這孩子太絕情，和喻英鬧別扭就算了，竟然連他們也不來往了。
但畢竟之前的事太過覆雜，而且誰都有年輕氣盛的時刻，他自然不想去戳她的傷口。
於是語氣一轉，略帶遺憾道：“可惜你陳姨在國外辦畫展，不然今天還能一起吃頓晚飯。”
“我又不是馬上就要出遠門了，機會多著呢。等陳姨回來，我去找她玩啊。”
三人進了包廂。
周聿出去上廁所，距離上菜還有一段時間，稅清就和祁菁談了今天在喻時集團的遭遇。
首先說了那個項目經理的問題。
她手肘撐著桌面，掌心托著下巴，微微蹙眉，認真分析起來：“我不知道《英雄戰鬥》的ip定位和計劃，所以也不好太過武斷。我只能說，雖然珍惜羽毛嚴謹改編是好事，但是今天那位項目經理有點太……其實爾美這個策劃案做的很不錯，而且導演又拍過評分很高的《天魚》，但是據我所知吧，人家來談合作的時候，這位經理的態度有點不好。”
說到這，她抿了下唇，表情變得有些“欲言又止”。
祁菁似是在思考，頓了兩秒後讓她繼續說。
“先不說拒絕IP改編太過武斷，就是光這個態度問題，已經非常有損喻時的形象了。”
她笑笑，說：“我覺得既然人家是誠心來談合作，咱們也要擺出大公司的氣度和格局吧。”
祁菁點頭，認同她的看法，說：“你這麽說的話，我才意識到，這兩年被他拒了的《英雄戰鬥》ip實在太多了。”
“還有一件事。”稅清捋了捋耳邊碎發，有點尷尬地笑了笑，“我今天拿著臨時通行牌上樓的時候，被誤認成是實習生了。有一個老員工為了趕我下去，竟然說那部電梯實習生不能坐。這個規定……實在是有點太過分了。”
現在又不是舊社會了，在倡導人人平等的社會下，竟然還把員工分三六九等，實在太荒謬了。
聞言的一瞬間，祁菁的眉頭頓時深深地蹙起，連帶著唇角都緊繃起來了，銳利的眸中隱藏著詫異，“有這事？”
這可不是小事啊，喻時集團作為多個行業的領頭羊，“實習生不能和老員工坐同一部電梯”這種事要是被競爭者抓住，放到網絡上一發酵。
能被全國人民的唾沫星子淹死。
祁菁緊抿住唇，拿出手機打給了助理，幾乎是壓抑著聲音讓助理去查，到底是誰背著他頒布這條規定，又是誰在實行，還有為什麽公司的意見箱裏從來沒出現過檢舉這項規定的信件。
最後還不忘讓助理問一下，今天下午是誰趕稅清下電梯。
聽到他的最後一句話，稅清唇邊漾起愉悅的弧度，對他豎起了大拇指：“祁叔，你太懂我了。”
知道她不是吃虧的人，特意把那個女人找出來讓她報仇。
“你啊，蔫壞。”祁菁打趣道。
周聿回來，看見他們笑得這麽開心，就問他們在說什麽，稅清又將剛剛說的事情簡略地重覆了一遍。
周聿若有所思，一向寡言的他，竟然意外地發表了自己的看法：“那個項目經理確實有點問題，那天我打電話和他的助理預約時間，那個李助理真不是一般的狂，說話咄咄逼人，即使知道旭日和喻時有點關系，還是看不起我們。”
他這些年跟在喻英後面見了不少的甲方乙方，這麽狂、這麽沒禮貌的項目經理倒是從來沒見過。
畢竟這種職位再高，也終究是打工人而已，不可能說和手握股份的總裁一個地位。
但是他……
能讓周聿說狂的人，祁菁的眉頭皺得更深，但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他不能再回公司查個清楚，只能深呼了一口氣，微笑著說：“我會好好查查他們的。”
看看這偌大的集團裏，到底是誰在拿著雞毛當令箭。
“這麽大的公司，確實太難管理了。”
稅清搖頭嘆息時，手機亮了，是沈舟淩發來的信息。
【小沈：今天又來應酬了。[苦澀jpg]】
【小沈：[圖片]】
他最近應酬多得要命，每天晚上應酬前都會給她發一個苦澀的表情，一張照片。
稅清照常回了他一個摸摸頭的表情包，然後讓他少喝點酒，回去別忘了喝點解酒湯。
然後就看見下面的圖片背景很熟悉，和他們包廂的裝潢很相似。
於是隨口問了句：【你也在蘭泊樓？】
【小沈：你也在？】
【小沈：你在哪個包廂？】
【小沈：在吃飯嗎，在幾樓，我能去找你嗎？】
一系列消息狂轟亂炸，看得稅清哭笑不得，只能起身對祁菁和周聿說：“我出去一下，馬上就回來。”
出包廂時，一直低頭看著手機回沈舟淩的信息。
不經意間，與一個高大的男人擦肩而過，直到聽見熟悉的聲音叫她名字，才回過神，猛然擡頭。
是桑庭。
她指了指包廂，說：“你先進去吧，我一會再回來。”
“你是……”桑庭目光凝在她略帶笑意的表情上，“去見誰嗎？”
“一個朋友。”
他似乎看出了她是要去見誰，但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移向包廂內，心中游移不定，不知如何抉擇。
最後輕輕彎唇笑了，溫和道：：“好，那我進去等你。”
進包廂之後，祁菁和周聿的視線齊齊落在他身上。
桑庭走到祁菁旁邊，微微俯身，伸手做出交握的手勢，眼中似有暗芒劃過：“祁總，久聞大名，幸會。”
“幸會，桑總。”祁菁依舊是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神情。
另一邊，稅清在兩人約定的地方等了許久，也不見沈舟淩的人影。
她等得有些著急了，忍不住打了電話過去。結果剛剛接通，就看得到沈舟淩的身影出現在樓梯上。
他穿著白襯衫和黑色西褲，袖子挽在小臂處，白皙的臉頰上微微帶著點紅暈，額頭隱隱帶著汗珠。
一手拎著透明的塑料袋子，另一手拿著電話，和她保持通話。
“餵？等急了吧，對不起。”
稅清問：“你去哪裏了？”
說完，目光落到不遠處樓梯上行的高挺身影。
沈舟淩沒有回答，而是加大了步子，說：“你今晚也是應酬嗎？你們還有多久開始，我快要結束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去幫你擋酒……”
話音剛落，他正好來到稅清面前。
他掛斷電話，垂目註視著她，說：“如果不方便的話，那你先喝點解酒藥。”
稅清表情微楞，眼瞳中光芒躍動，她看著那藥袋子良久，然後擡頭，喃喃道：“所以你剛剛是去給我買解酒藥了？”
沈舟淩緩緩回答：“酒精對胃的傷害太大了，我怕你胃落下毛病。”
她註視著他，似乎在此刻不知該說什麽。
良久，才解釋道：“不是應酬，是聚會。今天去喻時遇見祁叔了，才想要聚一聚。”
“是喻時總裁，祁菁嗎？不是應酬就好。”
他似乎是松了一口氣，依然將解酒藥遞到她手裏，說：“拿著吧。我先走了，你玩的開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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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眸光微動，睫毛垂下，似乎是被這句話觸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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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桑庭很少會說出這種話，讓她有些搖擺不定。
“這個……我可能還要問一下祁叔。”稅清抿唇，腳尖點了點消防門。
“好，謝謝你，清清。”
電話掛斷，稅清神色微微有些覆雜。
系統見她如此，忍不住問：“你這是怎麽了？”
她微微蹙眉，說：“總感覺哪裏怪怪的。算了……”
稅清嘆了口氣，重新將手機放回口袋裏。
等到再回到會議室時，周聿已經到了。
他正和祁菁閑聊，稅清笑著跟他們倆打招呼，說自己已經搞定了。
然後又問祁菁：“祁叔，我可能要帶個朋友一起去，可以嗎？”
稅清帶朋友過去，祁菁自然不會阻攔。他只是好奇地多問了一句：“是宋晚晚？”
宋晚晚有個富婆閨蜜全網皆知，雖然大家不知道這個富婆具體是誰，但是熟悉她的祁菁一眼就看出來了。
“不是，晚晚有行程。”她笑著解釋，“是另外一個朋友，不知道祁叔認不認識，爾美娛樂的現任總裁，桑庭。”
“他啊。”祁菁知道這次聯名的主辦方是爾美娛樂。
按理來說，小清和他只是私下聚會，這位桑總沒必要參與。
鏡片後眸色微斂，似乎想到了原因。
爾美娛樂背後是桑氏集團，桑庭又是桑氏未來的繼承人，他最近讓副總拒了不少桑氏的項目。
桑庭是因為這個吧……
祁菁笑笑，但並沒有說什麽，只是報了吃飯的地點給稅清。
祁總選的吃飯地點是帝都一家有名的高檔酒樓，蘭泊樓，主打傳統本幫菜。不僅受到許多老饕的喜愛，也是談合作的首選之地。
非常難預約，但……祁菁除外。
因為這家酒樓就是祁菁開的。
酒樓的裝修偏古樸，韻味濃厚，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中蘊含的奢華。
祁菁走在她前面，說：“雖然裝潢變了不少，但是味道還是原來的味道。我記得你小時候很喜歡吃這裏的響油鱔絲。”
他剛接手蘭泊樓時，此處只是一個不怎麽出名的私房菜，那時稅清放學之後，經常來這裏和祁菁還有喻時一起吃飯。
這家店的招牌就是響油鱔絲，也是她最愛吃的菜。
她心中微暖，不由自主地彎了彎眼，帶著點撒嬌意味地說：“沒想到這麽多年了，祁叔還記得我愛吃什麽。”
“當然記得了，祁叔和你陳姨把你當親生女兒一樣看待，你以前愛吃什麽，我們都記得清清楚楚。就是……”
你這孩子太絕情，和喻英鬧別扭就算了，竟然連他們也不來往了。
但畢竟之前的事太過覆雜，而且誰都有年輕氣盛的時刻，他自然不想去戳她的傷口。
於是語氣一轉，略帶遺憾道：“可惜你陳姨在國外辦畫展，不然今天還能一起吃頓晚飯。”
“我又不是馬上就要出遠門了，機會多著呢。等陳姨回來，我去找她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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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她抿了下唇，表情變得有些“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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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笑，說：“我覺得既然人家是誠心來談合作，咱們也要擺出大公司的氣度和格局吧。”
祁菁點頭，認同她的看法，說：“你這麽說的話，我才意識到，這兩年被他拒了的《英雄戰鬥》ip實在太多了。”
“還有一件事。”稅清捋了捋耳邊碎發，有點尷尬地笑了笑，“我今天拿著臨時通行牌上樓的時候，被誤認成是實習生了。有一個老員工為了趕我下去，竟然說那部電梯實習生不能坐。這個規定……實在是有點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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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不是吃虧的人，特意把那個女人找出來讓她報仇。
“你啊，蔫壞。”祁菁打趣道。
周聿回來，看見他們笑得這麽開心，就問他們在說什麽，稅清又將剛剛說的事情簡略地重覆了一遍。
周聿若有所思，一向寡言的他，竟然意外地發表了自己的看法：“那個項目經理確實有點問題，那天我打電話和他的助理預約時間，那個李助理真不是一般的狂，說話咄咄逼人，即使知道旭日和喻時有點關系，還是看不起我們。”
他這些年跟在喻英後面見了不少的甲方乙方，這麽狂、這麽沒禮貌的項目經理倒是從來沒見過。
畢竟這種職位再高，也終究是打工人而已，不可能說和手握股份的總裁一個地位。
但是他……
能讓周聿說狂的人，祁菁的眉頭皺得更深，但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他不能再回公司查個清楚，只能深呼了一口氣，微笑著說：“我會好好查查他們的。”
看看這偌大的集團裏，到底是誰在拿著雞毛當令箭。
“這麽大的公司，確實太難管理了。”
稅清搖頭嘆息時，手機亮了，是沈舟淩發來的信息。
【小沈：今天又來應酬了。[苦澀jpg]】
【小沈：[圖片]】
他最近應酬多得要命，每天晚上應酬前都會給她發一個苦澀的表情，一張照片。
稅清照常回了他一個摸摸頭的表情包，然後讓他少喝點酒，回去別忘了喝點解酒湯。
然後就看見下面的圖片背景很熟悉，和他們包廂的裝潢很相似。
於是隨口問了句：【你也在蘭泊樓？】
【小沈：你也在？】
【小沈：你在哪個包廂？】
【小沈：在吃飯嗎，在幾樓，我能去找你嗎？】
一系列消息狂轟亂炸，看得稅清哭笑不得，只能起身對祁菁和周聿說：“我出去一下，馬上就回來。”
出包廂時，一直低頭看著手機回沈舟淩的信息。
不經意間，與一個高大的男人擦肩而過，直到聽見熟悉的聲音叫她名字，才回過神，猛然擡頭。
是桑庭。
她指了指包廂，說：“你先進去吧，我一會再回來。”
“你是……”桑庭目光凝在她略帶笑意的表情上，“去見誰嗎？”
“一個朋友。”
他似乎看出了她是要去見誰，但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移向包廂內，心中游移不定，不知如何抉擇。
最後輕輕彎唇笑了，溫和道：：“好，那我進去等你。”
進包廂之後，祁菁和周聿的視線齊齊落在他身上。
桑庭走到祁菁旁邊，微微俯身，伸手做出交握的手勢，眼中似有暗芒劃過：“祁總，久聞大名，幸會。”
“幸會，桑總。”祁菁依舊是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神情。
另一邊，稅清在兩人約定的地方等了許久，也不見沈舟淩的人影。
她等得有些著急了，忍不住打了電話過去。結果剛剛接通，就看得到沈舟淩的身影出現在樓梯上。
他穿著白襯衫和黑色西褲，袖子挽在小臂處，白皙的臉頰上微微帶著點紅暈，額頭隱隱帶著汗珠。
一手拎著透明的塑料袋子，另一手拿著電話，和她保持通話。
“餵？等急了吧，對不起。”
稅清問：“你去哪裏了？”
說完，目光落到不遠處樓梯上行的高挺身影。
沈舟淩沒有回答，而是加大了步子，說：“你今晚也是應酬嗎？你們還有多久開始，我快要結束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去幫你擋酒……”
話音剛落，他正好來到稅清面前。
他掛斷電話，垂目註視著她，說：“如果不方便的話，那你先喝點解酒藥。”
稅清表情微楞，眼瞳中光芒躍動，她看著那藥袋子良久，然後擡頭，喃喃道：“所以你剛剛是去給我買解酒藥了？”
沈舟淩緩緩回答：“酒精對胃的傷害太大了，我怕你胃落下毛病。”
她註視著他，似乎在此刻不知該說什麽。
良久，才解釋道：“不是應酬，是聚會。今天去喻時遇見祁叔了，才想要聚一聚。”
“是喻時總裁，祁菁嗎？不是應酬就好。”
他似乎是松了一口氣，依然將解酒藥遞到她手裏，說：“拿著吧。我先走了，你玩的開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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