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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愛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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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愛豆

夏知許在《創造king》裏雖然沒有C位出道,但確實大家眼裏實實在在的第一名。

熱度自然而然蓋過了第一名,綜藝、代言邀約不斷,好資源拿到手軟。

按理來說,她的路人緣和未來發展一片光明,至少比宋晚晚要強得多。但她三番兩次看見宋晚晚上熱搜,心裏也不舒服。

尤其是做頭發的時候,旁邊的工作人員也在討論宋晚晚,說她運氣真是不錯,竟然靠著戀綜翻身了。

今晚又憑借直播再次破圈。

聽得夏知許心裏煩躁,當時《創造king》的時候她就特別討厭宋晚晚。

她什麽實力都沒有,卻偏偏還能靠著“擺爛”出圈,被粉絲打投晉級。

而且當時她想和鐘臨漸炒cp,本來設計好了很多個鏡頭,沒想到竟然被這個宋晚晚全部攪黃了。

她越想越生氣,臉色鐵青地對著鏡子。

旁邊的助理終於意識到不對,小心翼翼地開口:“姐,要不要喝咖啡?我去給您買。”

“不喝。”

夏知許不厭其煩,冷冷的目光掃過旁邊聊得正歡的工作人員,成功讓他們閉上了嘴。

“回公司。”

夜已經很深了,陸驍還坐在辦公室裏處理文件。

總裁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他蹙了下眉頭,還沒看清來的人,就想下意識訓斥。

結果發現是夏知許,醞釀的怒氣頓時化作了滿腔溫柔,笑著起身:“知知,這麽晚來也不知道給我發個消息。”

他將她擁入懷中,壓低聲音問:“明天不是還有行程嗎?”

夏知許推開他,直視著男人那雙深沈的眼瞳,聲音裏的怒氣也減淡了點。

提出了自己此趟的目的:“你幫我挖宋晚晚的黑料,把她踢出娛樂圈。”

陸驍自然知道原因。

他摟住她的腰身,薄唇印在她額頭,輕聲勸道:“你非跟她過不去?知知,你以後的路還長著呢,以後要成為國際巨星的人,怎麽非得跟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慪氣。”

“我不管,我就是討厭她,討厭見到她的名字出現在熱搜上。”她耍起了小孩子脾氣。

兩人交往了一年多,夏知許自然清楚陸驍最吃哪一套。

陸驍無奈,但還是理智道:“真的沒有必要去趟渾水。”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夏知許做出受傷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憐。

她依舊執著,“把她擠出娛樂圈,對我以後也是有好處的啊。我們差不多類型,差不多時間出道,把她擠走,以後我接戲上綜藝就少了個競爭者。好不好嘛,陸驍。”

陸驍被她鬧得沒脾氣,只能舉手投降,答應了她。

而夏知許向來相信陸驍,知道他出手基本不會給對方翻身的餘地。此刻也放下心來,開開心心地待在他懷中,將手指上戴著的鉆戒展示給他看,笑容甜美:“我很喜歡,不過希望下次你再送我鉆戒會是在婚禮上。”

“會的。”陸驍輕輕吻著她的鬢角。

“那你家裏的那個未婚妻準備怎麽辦?”

“知知,那都是家裏的婚約,我們互相都不認識。”

“略,我就是吃醋了,哼。”

經過網友們一周的激烈打投,《秋日蟑螂清除計劃》的總決賽終於落下了帷幕。

編劇組的前五名分別是——

中年普信編劇一號:愛魔改原著,愛增加糟粕,愛水劇情亂加支線。

中年普信編劇二號:男權捍衛者,大女主改成大男主,爹味晚期。

中年普信編劇三號:翻拍古典名著,解放思想的戲劇變成封建禮教捍衛者,簡稱5g基站要是建在作者墳頭,看到這劇都得爬出來給他兩拳。

導演組的前五名——

中年普信導演一號:尤其熱愛古偶,偏偏審美清奇,清一色網游影樓風服化道,劇情稀爛,熱愛流量演員。劇播出後,炒作第一人,瑪麗蘇古偶膽敢碰瓷古典名著。

中年普信導演二號:疼痛青春代表人,他的每部青春校園片都可以用關鍵詞概括:暗戀+混社會+懷孕+流產+車禍。總之,正常人的青春他是一個字不占。

評論區:

【已投,希望開除,莫辜負。】

【旭日,你們要是真把他們清除了,我立馬去給你們的臺柱子增加熱度。】

【鄭三奇,你小子的好日子還在後面呢。】

雖然大家投票的時候都非常真誠實意,但也沒抱太多的希望,以為這只是個營銷手段,怎麽可能有公司會根據網友的投票開除編劇和導演。

但旭日娛樂的總裁辦裏,可不是一般的熱鬧。

稅清坐在桌子後,懶散地用手指撐著下巴,歪頭饒有趣味地看著這幾個人。

心裏覺得蠻好笑的。

這幾個編劇、導演前幾天還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今天投票名單才剛出來,就馬不停蹄地跑到她辦公室來討回公道了。

“你們——”

“什麽意思?”

稅清笑容淺淺,鳳眸清澈,特意拉長了聲音,壓迫感十足。

鄭三奇作為這群編劇、導演裏年紀最大的,也是最有閱歷的,自然而然第一個站了出來。

“稅總,我們就是想問一下,公司開除編劇和導演應該不會這麽草率吧。”

言下之意,不會真的因為網友們的投票就真的把他們開除了吧。

他們臉上或多或少都帶著點羞恥,畢竟當時這個策劃出來的時候,他們沒有一個人出來阻攔的,都以為自己肯定不會成為“十個幸運兒”的其中之一。

只是想躲在後面看笑話,看看到底誰會被開除。

沒想到,竟然是他們被投到了前十?

稅清輕輕地笑了一聲,讓他們先坐下來,又讓外面的助理一人接了一杯熱水遞給他們。

她雙手交叉,支在面前,輕輕開口:“老師們,你們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怎麽能叫開除呢?”

紅唇微漾,笑容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溫柔又甜美。

幾個編劇和導演也微微放了點心,他們就說呢,這新總裁再怎麽不靠譜,也不可能這麽隨意地開除導演和編劇。

“你們又不是我們旭日的員工,當然不能算開除。”她表情無辜,理所當然道。

然後伸手將旁邊一疊文件夾端起,讓周聿分發給他們。

蔥白的指節輕輕扣動著桌面,她溫柔地勾唇,笑容卻比地獄裏的惡魔還要恐怖。

“這是解約書,正好你們今天來了,快點簽了吧。”

編劇和導演沒想到她變臉變得這麽快,也沒想到她竟然連解約書都準備好了。

一個個中年普信男的面色頓時變得慘白,隱隱透著青色。

他們其實在圈子裏混得不太好,也就傍上了旭日這個冤大頭才能拿到那麽多的好資源、好投資。

尤其是鄭三奇,他當年為了混進旭日可沒少給張林塞紅包。只有在旭日呆過的人才知道這個公司的福利和待遇有多好,投資裏能撈多少油水。

就他那些破爛作品,換別的影視公司估計連個網劇都拍不成,但是他靠著旭日已經成功在帝都買了五套別墅,好幾輛百萬豪車了。

現在讓他走?這不比殺了他還難受。

鄭三奇端著杯子,看著那解約書上的簽字一欄,遲遲下不了筆。

終於,忍了半天還是腆著老臉開口:“稅總,我也是看您年輕,不懂圈裏的規矩才多少想勸一下的。我以老前輩的角度來看這事吧,我覺得您還是太草率了,怎麽能因為網友們的投票決定和我們解約呢?我們這些老人,雖然可能跟不上時代了,但是我們這幾年為旭日兢兢業業工作,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你就這麽把我們打發了,不怕傷了公司其他人的心?”

他話音未落,旁邊的幾個編劇和導演也紛紛附和:“是啊,是啊,稅總您再多考慮考慮吧。”

“嗯……你們說的也挺有道理。”

稅清微垂雙目,眉頭蹙起,似乎在認真思考鄭三奇的話是否正確。

幾人一看她陷入猶豫,以為自己又有戲了,趕忙開始賣慘。

“稅總,您之前不在公司不知道,我當時為了不耽誤劇組的拍攝進度,大半夜熬了個通宵也劇本啊,那天冷得,我手都生凍瘡了。”

“我之前為了實景拍攝,跑到新疆西藏,差點高反——”

他們七嘴八舌地賣弄自己的淒慘,企圖換得稅清的憐憫,讓他們繼續留在旭日。

稅清一邊聽,一邊點頭,表情還十分豐富,似乎真的被他們感動了。

等他們說得口幹舌燥,把畢生的慘都賣完了之後。

她才笑盈盈開口:“說完了嗎?”

眾人:“……”

她微彎鳳眼,澄澈的眼瞳中卻沒有一絲情緒,抿唇誠實開口:“你們說的很好,但是我不接受。沒有為什麽,因為這是我的公司,不是你們的。”

說完,看了眼腕表的時間,表情依舊很誠懇:“你們要是再不簽的話,就趕不上飯點了。”

眾人沒想到她這麽不按套路出牌,尤其是鄭三奇,他的臉拉得比驢還長,雙頰通紅,覺得自己被她耍了。

但是又沒辦法,誰叫她是旭日的總裁兼最大控股人呢。

覺得實在丟不起這人了,恨恨簽下名字後離去。

稅清看著他們的背影,不忘補刀一句:“公司會為你們報銷路費的,把發票發給財務就好了。”

眾人:“……”

誰要你那幾十塊錢的車費啊!

平常稅清中午就直接在公司食堂解決了,今天打飯的時候偶然遇見了莫瑩,兩人就端著盤子坐在一起。

她問莫瑩:“臨漸還在劇組拍戲嗎?”

莫瑩點了點頭,說:“好像劇組急著在年前開播,最近臨時加了好多場,拍得挺急的。好像後期那邊已經開始剪預告片和前六集了,準備先播前面的。”

“這麽急?”稅清有些疑惑,非忙著年前開播是為什麽。

莫瑩想起這個,還覺得有點好笑。跟她解釋道:“《醉玉》電影版好像也在拍,好像也是準備年底上映。網上一群唱衰劇版和臨漸的,把導演氣死了。他說既然小鐘沒有辜負他的期望,他也得幫小鐘一把,搶在電影上映之前把熱度全部攬下。”

一個ip賣了影版和劇版,那肯定是有競爭的。一般來說,如果先播的版本質量較好,那後面的版本一定會被觀眾嫌棄死。

但如果先播的質量特別差,那也一定被首當其沖地罵。

這麽做還是挺有風險的,不知道鐘臨漸在劇組的表現好成了什麽樣,讓導演敢這麽冒險。

稅清搖了搖頭,不過這樣也好,接受風險的同時可以創造出年度爆劇。

旁邊路過的經紀人端著碗米線跟她們倆打招呼,稅清笑著跟她招手。

目光掃過米線時想起了自己上個星期遇到的醬香米線店主——那個帥哥。

她嘆了口氣,果然沒成功啊,都過去一個星期了,也沒給她打電話。

系統安慰她:“他那個小箱子裏,連龍頭經紀公司的卡片都有,不給你打電話也挺正常的。也許人家真的只想過普通人的生活呢。”

稅清也大概猜到是這麽個原因,但是她還是不想放手。

這麽帥,出道直接就能封個內娛神顏。

太可惜了……

她拿出手機,將那天拍的一張照片調出來給莫瑩看,問:“你覺得他怎麽樣?”

“我去。”

莫瑩掃了一眼,眼睛都瞪圓了,差點沒被噎死。

好不容易將飯咽下去後,她狂吞一口水,拿著手機湊近屏幕又仔細看了好幾眼,喃喃開口:“稅總,這是哪家的藝人嗎?這也太好看了。”

但同時又充滿了疑惑:“不過我怎麽從來沒見過他,不應該啊,長成這樣怎麽可能糊。”

稅清笑笑,收回手機:“不是藝人,是素人,我偶然發現的。可惜他好像沒有想當藝人的打算。你說——”

她有些苦惱,“要不要再去勸勸?感覺有點可惜啊。”

莫瑩坐直了,認真道:“稅總,我當了這麽多年經紀人,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只要他精神正常,即使業務稀爛,也能靠著這張臉在娛樂圈亂殺。”

稅清認同地點了點頭。

但她還是想要靠譜的藝人,業務稀爛她是肯定不會簽的。

不過聽了莫瑩這番話,她也確定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再努力一下,看看能不能把這個方祈安簽到手。

下午的時候,稅清再次來到了大學城的那家醬香米線。

因為是上課的點,街道上的人寥寥無幾。午後的陽光鋪滿人行道,秋風拂起滿地金黃的銀杏葉。

稅清推門進去,正好撞見了方祈安坐在屋裏,戴著鴨舌帽,好像在玩手機。

他一見客人進來,立即站起來問她:“吃什麽?”

稅清搖搖頭,坐下來問他:“你想不想當藝人?”

方祈安盯著她仔細看了兩眼,似乎想起了她是誰,搖搖頭說:“不想。”

稅清也多說什麽,目光環視店內一周,視線停在了墻上掛著的全家福上,笑著問了句:“你多大了。”

“十九。”方祈安重新坐下,回答了她。

這回答讓稅清有點意外,因為他個子比較高,所以她也沒多想,只以為他至少得有二十多歲了,沒想到才19。

年齡這麽小。

稅清有些疑惑,出於禮貌只試探了一句:“不喜歡上學?”

方祈安看起來有些孤僻,但骨子裏還是溫柔的。面對陌生人的詢問,他還是禮貌回答了,只是語氣無意中帶了落寞:“不是。父母去世了,就不能上學了。”

平淡的“不能上學了”裏不知飽含多少艱辛,他扯了扯嘴角,那雙微微泛藍的眼瞳中染上些許深邃。

又輕輕補充了一句:“反正,我學習不好。”

稅清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張全家福上,照片上的方祈安年齡尚小,那雙藍色的眼瞳也更加明顯,笑容很燦爛,和如今渾身透著沈郁的他仿佛是兩個人。

她大概能猜到發生了什麽事情。

推算一下,這家米線店應該開了挺久。在他父母去世之前,應該一直都在經營,所以他家的條件也不錯。

父母去世之後,他一個人扛起生活的重擔,還要照顧年幼的妹妹,根本不可能再上學,只能接手了家裏的米線店。

方祈安的手腕修長,雖然長期的勞作讓他手心覆上一層薄薄的繭,但並不影響這雙手的美感。

稅清特別註意到了他腕上帶著的那根細細的手繩,上面墜了一個小小的牌子,牌子上的標志有些眼熟。

但是稅清想不起來了。

她問系統:“我總感覺那個牌子有特殊含義,你能看出來嗎?”

“哪個?”系統湊近看了半天,才辨認出來,“啊,這不是隔壁國家一個很大勢的Kpop男團嘛?方祈安竟然還追星啊。”

系統把男團的名字說了出來,稅清也驚訝了一下。

她雖然不追星,但是對這個男團的名字也是如雷貫耳,當年幾乎引領韓流刮到了整個世界,粉絲數量很多。

不過現在已經是隱退期了,早已不在圈子的中心了。

她內心竊喜,也許這是撬動方祈安的一個點。

稅清指著他手腕上的手繩,問他:“你喜歡這個男團嗎?”

方祈安剛想反駁,下一句卻被稅清堵在了嘴裏。

她說:“你不會想說,是你妹妹喜歡吧。”

女人笑容明媚,淺淺挑眉,語氣裏帶著些許揶揄:“你妹妹今年才十三歲吧,不準騙我,說實話。”

方祈安頓了下,表情變得有些羞澀,他謹慎地抿唇,小小地嗯了一聲。

溫熱指腹輕輕劃過手繩上的牌子,他似乎陷入了回憶中,慢吞吞開口:“確實很喜歡他們,喜歡到還做過不切實際的夢。”

他因男團而喜歡上Kpop,而想成為向他們一樣的大明星,站在舞臺上閃閃發光。

可惜一切都停留在高二的時候,他家境還算優越,原本想送他出國當練習生,但是出國前夕父母出了意外,留下他和妹妹兩個人。

他自然不可能自私到獨身出國,留下年幼的妹妹。

方祈安並不是很擅長學習,就算考大學也大約只能上高收費的民辦。這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於是就接手了父母生前經營的米線店。

老老實實做起了生意。

自從父母去世之後,方祈安的性格就變得越來越沈默,這些話他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今天是第一次說出口。

也許是因為稅清是毫不相幹的陌生人,也許是因為今天重溫了他們出道十周年的舞臺,感慨頗深。

心中有種荒謬的想法,如果父母沒有出事,他現在也已經站在了舞臺上呢?

聽完這些話,稅清和系統都陷入了深深的沈默之中。

在此之前,她從未想到過方祈安的夢想竟然想要成為大明星。

她只隱約感覺到,自己好像觸及到別人心裏的傷口了。

稅清眼中含著歉意,她再次遞上名片,誠懇開口:“祈安,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

方祈安雖然接下了名片,但起身時臉上似乎沒什麽笑意。他淡淡開口:“姐姐,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但是當藝人是需要金錢支撐的,我沒有錢,我還要養妹妹。”

他看了眼墻上的鐘表,說:“馬上要到飯點了,我要去備料了。”

“等等。”

稅清還想最後掙紮一下,她攥住他的袖子,十分認真道:“你相信我,我最不缺的就是錢。”

方祈安:?

然後他就看見稅清打開自己的錢包,將十八張銀行卡抽出,工工整整地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她說:“只要你願意和我簽約,我可以包了你和你妹妹的生活費。真的,這張卡裏的錢夠養活兩百個你們。”

稅清直到走出米線店之前,腦中還環繞著系統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嘲笑聲。

它笑得都要喘不過氣了,“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你知道嗎?你把自己十八張銀行卡抽出來的時候,特別像搞電詐的騙子。你看把人家小孩嚇的,差點要掏出手機報警。”

稅清想起自己剛剛幹的蠢事,覺得自己的老臉都要丟光了。

哪有人為了證明自己很有錢,把自己的十八張銀行卡抽出來證明的。

“你閉嘴吧,我剛剛是太急了。”稅清果斷選擇了懟系統,不過她現在心情還不錯。

因為她終於還是拿下了方祈安!

歐耶!

距離一百億的營業額又近了一步。

方祈安畢竟年齡還小,所以稅清還是準備讓他去上大學的。

但是目前距離藝考的時間已經不足三個月,所以她也不清楚方祈安能不能考上。

只能做兩手準備了。

稅清想起來前段時間那個被柯靈拍到的駱凱銘了,他們那個團好像叫F.G。現在駱凱銘退團了,正好空出一個位置來,不如讓方祈安先填上?

系統提醒她:“你確定嗎?這個團綜合實力都不怎麽樣,你把方祈安放進去,不明顯會拖後腿。”

稅清也考慮到了這一點,只是目前她想給方祈安組個團也湊不夠人數啊。只能先把他塞進去湊合湊合,熟悉一下男團的訓練了。

系統想了一下,也同意了她的想法。

畢竟現在確實沒有什麽好苗子給方祈安當隊友,這個F.G註定解散,給方祈安練練手也是好事。

練習室裏。

最近幾天,因為駱凱銘的離隊,F.G剩下的成員們心裏都有些異樣,雖然大家都知道駱凱銘是被開除的,但是不明所以的粉絲們可並不這麽覺得。

駱凱銘解約後的第一時間就在微博發布了公告,說自己自願退出F.G。

雖然他也很糊,但也是有粉絲的。

F.G這半年根本沒什麽起色,唯一的熱度來源就是駱凱銘,偏偏隊友們還愛蹭他。糊咖且沒用的隊友們早就惹怒了唯粉。

這次駱凱銘一退隊,他的唯粉就在超話裏面過年。

而反駁的團粉基本寥寥無幾,這也讓F.G的眾人意識到,他們幾個根本沒有任何的熱度。

駱凱銘一走,幾乎帶走了所有的粉絲。

看著駱凱銘在朋友圈的炫耀,他應該是又去夜店了,心情絲毫不像被開除的人。

反倒是留隊的幾個,像是喪家之犬,更加看不到希望了。

幾個人又排練了一遍出道曲,互相對視一眼,發現大家的表情都很頹廢。

主唱章陵靠著墻邊坐下來,嘆息一聲,默默開口:“之前顏哥不是說公司會給我們資源嗎?到現在也沒見個影子。”

旁邊的丁文奚嗤笑一聲,似嘲非嘲道:“明明駱凱銘是被開除的那個,但人家過得可好著呢,不像我們幾個可憐蟲。也不知道到底懲罰誰呢。”

隊長葉照雖然沒有接話,但表情也是一頂一的頹廢。

就在這個時候,顏酷敲了敲練習室的門,說:“你們隊來新人了,過來認識一下。”

幾個人懶懶起身,走到外面,看見了戴著口罩的方祈安。

露出的眼睛很好看,即使是第一次見面,也掩蓋不住大家眼裏的驚艷。

顏酷說:“他叫方祈安,是公司新簽的藝人,才十九歲,比你們都小,你們熟悉熟悉。還有,”

他說著,從一沓子文件裏掏出一張紙,鄭重交到葉照手裏。

“公司準備花錢給你們出個專輯,你們好好看看內容,然後保持好狀態,過幾天應該回去拍海報。”

資源來了?

這話簡直像是一道光照在幾個人的頭頂,頓時讓他們感覺前途一片光明。

葉照攥著那張紙,覺得沈甸甸的,眼睛裏是難以遮蓋的激動。

他們一起朝顏酷鞠躬:“謝謝顏哥!”

半個小時後,幾個人懶散地坐在練習室外,看著裏面正在認真練習舞蹈動作的方祈安,表情裏隱隱帶上了不屑。

因為很久沒有跳過了,方祈安的動作展現出明顯的生疏。但他很努力,仍舊在一遍遍熟悉動作。

章陵忍不住和另外一個人說:“你說怎麽這麽巧呢?咱們團剛要出專輯,他就進來了,你說他這舞跳得也不怎麽樣,怎麽被招進來的呢?”

另外一個人冷笑著說:“說不定是靠這張臉呢,長得好看唄。”

章陵沈默了,因為方祈安確實是他見過的,長得最好看的人。

兩人剛說完,丁文奚和葉照就抱著咖啡走出電梯。

丁文奚像個猴一樣竄到兩人面前,故意壓低聲音營造神秘的氛圍,“你們猜猜,剛才我們下去買咖啡知道了什麽?”

“什麽?”兩個人齊齊開口。

“方祈安他是稅總親自簽的藝人。”丁文奚擠眉弄眼道。

“哪個稅總,不會是那個稅總吧……”

丁文奚抱著胳膊,默默點了下頭。

章陵接著猜測:“怪不得,原來是天降資源咖。你們說,駱子會不會是因為他被擠走的?”

“我覺得有可能。”

丁文奚也想到了這一點,心裏也不太舒服,說:“要是因為他被擠走,那我們也太倒黴了吧。本來團就沒什麽名氣,現在唯一有名氣的走了,還招進來一個沒什麽用的資源咖。”

他說著,不忿的目光投向練習室中的方祈安。

眼看著再聊下去要出亂子,葉照趕緊打斷他們,說:“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

他端著咖啡,走進去遞給了方祈安。

然後笑著對他說:“你好,我是F.G的葉照,歡迎你加入F.G。”

方祈安淡淡回了個:“你好,隊長。”

練習室外,丁文奚冷哼一聲,說:“資源咖也配喝我們買的咖啡。”

日暮西垂,駱凱銘才從床上睜開眼。

他昨晚又去夜店嗨到淩晨才回家,一覺睡到現在也正常。

淩亂的衣服散落一床,他頭痛欲裂,打開手機一看,卻發現微博推送了一條關註人的信息。

是F.G的官號。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退團忘記取關了官號了。

手機屏幕的亮光有點刺眼,他手滑點進去一看,發現官號官宣了F.G的新人。

可惜因為太糊,下面都沒什麽評論。

【F.G唯一官方V:歡迎新人入隊啊~方祈安報道!】

他不屑地哼了一聲,心想誰頂上了他的位置?

雖然心裏有點不爽,但駱凱銘還是覺得旭日和自己解約實在是腦袋壞了。

他可是F.G唯一有名氣的主c,沒了他這個倒黴團會糊成什麽樣顯而易見。

自從解約之後,已經有不少的經紀公司給他拋來了橄欖枝,他隨隨便便挑一個都比之前的旭日強。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自帶粉絲甚至可以開工作室。

想起之前狗公司那些覆雜的條條框框,他就煩躁。

媽的,他作為一個愛豆,愛泡夜店難道很過分嗎?

他都沒有公開女朋友,還每天都積極營業,對粉絲已經夠好的了。

還要他怎麽樣!

不過現在好了,他終於擺脫了旭日,以後想怎麽泡夜店怎麽泡,想怎麽抽煙玩女人都沒人管得了他。

駱凱銘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打給之前聯絡他的經紀人。

懶散的語氣讓人十分不爽:“餵,黃哥,我這幾天有點忙,後天再去公司簽合同行嗎?”

“可以可以。”

“行,那回聊。”

他嘴角得意地勾起,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笑著說:“真帥。”

今晚的內娛又來了新瓜,一個足以讓所有吃瓜人震驚的瓜。

熱搜詞條# 駱凱銘純情男孩# 爆

【娛樂小報V:駱凱銘站姐爆出聊天記錄,內容尺度極大。駱凱銘:我雖然泡夜店玩女人,但我依舊是個純情男孩。[圖片][圖片][圖片]】

原來,這位站姐追了駱凱銘半年,算是他的大粉,平常也有他的微信。結果這哥發去夜店玩的視頻,忘記屏蔽了站姐。

站姐就發消息勸他不要再去了,誰知道對方直接道德綁架了一通,並直言站姐不理解他。

還在聊天中說出了“雖然我泡夜店玩女人,但我對你們粉絲的感情很真的。”“你別看我這樣,我還是很純情的,所以你們說愛我我都信。”

據悉,這位站姐給他花了不下一百萬,不僅平常追行程,逢年過節還給他送禮物。

比他媽對他還好,結果最後的結局也是微信被刪除。

評論區:

【這個世界怎麽了?追星花費百萬,不是,富婆你看看我好不好!】

【這個駱凱銘是誰啊,怎麽一點印象也沒有。】

【果然,糊咖作怪是最為致命的。】

【有沒有人能管管這些糊咖啊,救命。】

【誰能告訴我,這個駱凱銘到底是誰?我搜了半天也沒找到他的代表作,他麽的,現在像個在瓜田裏上竄下跳的猹。】

【搜到了家人們,這駱凱銘是男團出身,組合名叫F.G。】

【毫無印象……】

【啊,我去百度百科搜了一遍,發現又是你啊,旭日,又是你的藝人。】

【不過他好像退團了。就在昨天,F.G官號剛剛宣布了新入團的人。】

【旭日和他隊友:這波是我躲過一劫,阿彌陀佛。】

爆料是周六爆出來的,這個時間正是大家最有閑情逸致吃瓜的時刻,不一會就把駱凱銘的底褲都扒了個幹凈。

墻倒眾人推,一篇爆料出來,後面接連有好多女孩都出來爆了一些事情。

比如他天天泡夜店,說是談戀愛,結果一夜情,提上褲子就把女孩踹了,腳踩八條船……

還有女孩發出了他的床照,還有他在微信聊天裏的油膩語音。

算是把大夥惡心透頂了。

【我從未走進過糊咖的精神世界,現在我走進了,發現裏面……跟他媽廁所一樣。】

【救命啊,姐姐們。你們到底喜歡他什麽啊,喜歡他不到175的大高個?還是喜歡他那餵了十斤油的嘴啊。】

也有粉絲出來澄清,可惜他的粉絲實在太少,淹沒在了路人的怒罵聲中。

【全是造謠,你不喜歡就不喜歡了,為什麽要脫粉回踩,毀了他的一輩子,你覺得很開心嗎?(微笑)】

下面全是嘲笑聲:

【大姐,毀了他一輩子不重要,誰能管管我的眼睛。感覺看到他的時候,我的眼睛要瞎掉了,賠我醫藥費。】

【到底是哪個群體在喜歡他?哦,原來是這個腦殘群體。】

另一邊,駱凱銘還全然不知網絡上的腥風血雨。

他已經到了即將簽約的公司樓下,但他忘了經紀人說的是幾樓,就打電話過去,毫不客氣地問:“餵?你在幾樓啊,我已經到公司樓下了,怎麽都沒來個人接我啊。”

往日待他親切的黃哥正坐在工位上冷笑呢,他看著熱搜實時裏一條接一條的辱罵,淡淡回給他幾個字:“你不用來了,公司決定撤銷簽約了。”

“什麽?你耍我呢!”駱凱銘罵道。

“你還沒看微博吧,去看看吧,希望你看完了還能說出這句話。”

黃哥最後好心提醒了他一句,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駱凱銘奇怪地點開熱搜,看到了那熱搜榜一上明明白白地寫著他的名字。

點進去一看內容,眼前一黑,差點把手機抖掉。

隨即反應過來,罵道:“這個賤女人。”

他腦袋空空,自然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種情況。只能打電話給之前那幾個聯系他的經紀人。

他現在也不敢挑了,只想趕緊找個經紀公司收了他,不然……他真的要涼。

結果前幾天還對他十分熱情的經紀人們,這會電話打過去,根本不帶接的。

一個一個打過去,沒有一人接了他的電話。

“靠,這群勢利眼。”他怒罵一聲,過大的音量吸引了路人的註意。

紛紛投來奇怪的目光,他趕緊捂住臉,生怕自己走街上被打。

灰溜溜地逃回了家。

看著熱搜上遲遲不下的熱度,駱凱銘抓耳撓腮,但他又沒什麽辦法,他現在背後連個公司都沒有。

只能看著幹著急。

最後,把那個被他拉黑的站姐從黑名單裏放了出來,猶豫再三,還是打給了她。

“姐,這次能不能放過我啊。你只要現在刪帖說都是自己捏造的,我保證以後老老實實聽你的話,當好愛豆……不然,姐,你真的忍心把我毀掉嘛。我現在連個公司都沒有,連個公關文都寫不出來。”

對面也是對他失望頭頂,冷笑一聲後,說:“讓我刪文道歉可以啊,你把這半年我給你買的禮物全部還回來,然後把我給你打榜的錢也全部還回來。一句話,還錢。”

駱凱銘看了眼房間裏放著的那些奢侈品,昂貴的限量款球鞋,全是站姐送給他的。

讓他還回去,這不比殺了他還難受?

“姐,能不能換個條件,別的我都能答應你。”

“滾。”

對面只回了一個字,然後掛斷了電話。

深夜,駱凱銘猶豫再三還是登上了自己的微博號。

【駱凱銘V:[圖片]】

圖片裏,是他上網現P的律師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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