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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第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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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第十天

大廳頓時一靜,眾多人的視線火熱地投向了扶姜。

有驚詫,有驚喜,有懷疑,還有滿滿的信任,不用猜,都知道那個眼神是來自誰的。

扶姜挺了挺脊背,仰起頭,“族長,我想試一下。”

率先開口的是四長老。

他滿臉不信,雙手挽著臂,臉高高的揚起來,“就你就你這嘎嘎點兒的修為,你能幹什麽?”

扶姜沒有在意,她再次一拜。

“扶姜原為天正宗外門弟子,曾在煉器房呆過一年半載。”

“只要給我設計圖或者原樣機器,我就可以建造出一個具有同樣外觀同樣規格的器具。”

扶姜笑了起來,滿臉自豪。

四長老不屑一笑,“這世上,可還沒有人能夠做到七天內完成飛船的制作,你覺得你可以?”

扶姜:“我當然可以,畢竟我天賦異稟。”

到底是怎樣的人才能吐出這麽四個字。

屋裏的人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默默用手背捂住了臉,真想瞧瞧她的腦瓜裏面在想些什麽。

“噗嗤——”

大廳內不知道是誰笑了一下,在寂靜的荷葉廳內顯得格外響亮。

兔族族長揉了揉繃緊的臉頰,走到扶姜身旁。

“我相信你,那你跟著我走吧,也算是試一試。”

扶姜點點頭。

一道不同的目光落在她的身旁,扶姜回頭一看真是師姐。她眨眨眼睛,一個傳音過去。

“師姐你信我,我也想幫幫你。”

殷玉笑著點頭,與一群兔子一起跟在他們倆人身後,看著那人堅定的背影踏入光中。

一群人七拐八拐終於趕到了傳說中的煉器屋。

兔族大多擅長自然靈力,使用由自然衍生而出的靈力。擅長打鐵的更是少之又少,能夠維持一族內的煉器需求的則更是稀少。

掌管煉器屋的就是四長老,也就是與他們交往頗深的那位。

扶姜知道了這件事情,抹了一把腦袋上的汗。

哎呀,真的是。

冤家不對頭。

扶姜擡頭望去十米高的蘑菇屋,通通冒著熱氣,鮮紅的蘑菇外殼被灼燒得散發著一種金色。

四長老甜甜,推開大門朝扶姜招手。

“進來吧,進來試試。”

扶姜快步跟上,進了這些火紅的屋子裏,厚重的大門吱呀一聲,漸漸合上。

她扭頭望去,隔著門縫看見師姐站在大門的對面,安靜的望著她。

扶姜心裏一暖。

直到徹底看不見外面,她才回過頭,環視著周圍的器具。

這裏不愧是一族的煉器坊,有很多器具是連天正宗都沒有。扶姜細細地上下觀看,滿眼喜愛。

四長老摸了摸燙手的大爐。

“你在那裏待過那麽長時間,應該對基礎用法有所了解,這些我就不和你說了。”

四長老上下瞅了她一眼。

“你能不能做出來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好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現如今會把設計圖與設計出來的產品交予你,你必須得答應我一件事,不得將其外傳以及損壞。”

扶姜十分認真回了她,“這是應該的。”

四長老已經在座椅上翹起二郎腿。

他搖了搖食指,“不,我的意思是讓你發誓。”

“誰知道你們人族的話,可信不可信?還是發誓來的好一些,由天道管轄。”

扶姜沒有反駁,伸出四指,放在腦袋一旁。

“我扶姜發誓,不會將兔族四長老甜甜的設計稿外傳,也不會將其用於任何不正當用途。”

一道金光閃過,沒入天際。

扶姜仰頭看著他,“這樣成了嗎?”

“成了。”

四長老從座位上走下來,拍拍她的肩,從袖子裏掏出一卷設計圖稿遞給她,“加油啊,年輕人。”

“飛船所需要的材料那邊都有,制作這樣一艘飛船需要兩年時間,由於我千百年前受過傷,無法完成大部分的步驟,這個飛船也就一直擱置下來。”

扶姜點頭嗯了一聲,轉而問道,“截止時間大概是多長?”

長老想了想,“最遲這一批兔子需要在七天後坐上飛船,前往歷練。”

“所以你需要在這七天內將其做成,如何,能做到嗎?”

扶姜展開設計圖,粗略的掃了一下,視線又看向樓頂,一堆泛著各式光芒的金屬石塊堆疊在那裏。

一個3D模型已經在心中形成。

扶姜握緊手中的設計圖,此時他眼中沒有了平時的調笑,連帶著一雙劍眉,都顯得十分淩厲。

平日裏的小姑娘現在仿佛擁有了無窮的底氣,氣勢磅礴。

“我可以做到。”

四長老哈哈大笑,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之前是我錯怪你了。”

“加油,福仔。”

他從空間中掏出一個黃橙橙的蘿蔔,“這是我的通訊錄,如果發生了什麽,你可以及時聯系到我。”

“再見。”

“祝我們好運。”

扶姜笑了,“行,謝謝叔。”

四長老離開後。

扶姜掏出一副圓圓的黑邊眼鏡戴在臉上。

她挽起耳邊的碎發,將所有的頭發塞在帽子裏。

還取出鏡子整理著裝。

同時,還套了一身衣服,確保整個人身上沒有一絲淩亂的地方。

收拾好以後,扶姜走到操作臺上,靜靜地放空心神。

十個呼吸之後。

她緩緩睜開眼睛,冷靜又縝密的眸子緩緩掃過桌面上的各種物件,右手揚起一團熊熊燃燒的火。

左手則把玩著各種各樣的材料,五彩斑斕的靈力在其中不斷跳躍。

有的活躍,有的則稍稍內斂,靜靜地待在一角。

一輛飛船何其之大,對於每一個部件的要求都會有著細微的不同。

好在此時她並不需要設計整體框架。

一塊塊石頭從架臺上飛舞下來,懸浮在空中。

扶姜的眼睛此時變成淺藍色,淡淡掃過,牽成小塊的石頭和其他材料混在一起。

融化粘合。

不同溫度調控。

扶姜手微微動彈,腦袋崩成一根弦,將誤差控制在極低的範圍內。

碩大的爐鼎內。

一團被燒的火紅色的流體在鍋內緩緩晃動,火花時不時從中向外濺出。

落在雪白的外衫上,燙出一個黃褐色的圈。

選石,切割,入爐,融合,打型。

一套流程下來,石塊越來越少,堆疊的零件越來越多。

天色漸黑。

太陽升起又落下,再次升起,又再次落下如此轉換。

煉氣屋外。

數十個人聚集在其外。

“族長,現在只剩下一天的時間了,裏面還沒有消息。”

“狼族那邊倒是傳了話過來。”阮阮有些為難。

“今天早上我和他們說有一個會議。可能要。商談。”

可是他們,軟軟食指動了一下。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現在應該快要到了。

她從來沒有發覺那群懶惰的,整日躺在地上狼嚎的狼族竟然能如此之快。

軟軟咬牙十分憤恨。

族長眸子緊緊盯著屋內,“四長老裏面可曾傳來任何消息?”

四長老微微回話。

沒有,自從她進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過話了。

此時煉器房的外面已經被灼成鮮艷的紅色,手碰上去,還會微微發燙。

兔族族長擺擺手。

“無事,再等一等。”

殷玉也待在旁邊,靜靜等待。

一陣狼吼從遠處傳來。震耳欲聾。一只只兔子從地裏竄了出來。

“族長,屬下無能。”

“那狼族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竟然輕而易舉從護族大陣中沖進來。”

“現如今怕是要到了。”

一陣烈火從遠處噴湧而出,卻又在燒著東西的時候及時熄滅。

兔族大驚,紛紛立起耳朵觀察動向。

兔族族長飛身前去擋住了那一股火焰。

穿著一襲藍光彩衣的兔族族長,面色冷淡,瞧不出喜怒。

“你如今來了是幹什麽?”

火紅的狼伸了伸前爪,化成人形。

“師傅不是說與我有要事相談嗎?師傅囑托,弟子必然鼎力前行。”

兔族族長移開視線。

“油嘴滑舌。”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應該說的是。你只需要派遣一個下屬前來就可以,何須你一人如此大張旗幟地前來。”

大紅狼越走越近,走到最後似乎都有一些貼在一起的意味。

他湊在兔族族長耳旁。

“我想念師傅了,可以嗎?”

兔族族長的嘴皮子氣地顫了兩下,她握緊手旁的蘿蔔法器,正要舉起處理這個孽徒。

煉器房的大門徐徐打開。

眾人扭頭望去。

殷玉眉間的擔憂也緩緩放下。

只見一個灰頭蓋臉的女子,小心翼翼地拖著一艘船,左手扇了扇面前的灰,緩步走出。

一雙眸子裏滿是疲倦。

細看還能看見一些紅血絲。

“咳咳——”

視線越發清晰,面前的灰塵也逐漸彌散。

映入眼簾的,是他那穿了一襲墨蘭衣衫的師姐,此時,正望著她,略含笑意。

扶姜眉眼間的疲憊一掃而空,嘴角一點一點揚起。

原本有些酸軟的腿突然來了勁。

她小步跑去,向著師姐。

在夕陽下,暖黃的光下,和曦的風中長長的影子也跟著她一起。

“師姐——”

“我出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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