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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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回宮後天色已經不早了。
洗漱完畢，尋煙突然開了口，表情有些糾結：“公主對那葉銘…可是認真了？”
蕭思鸞手上動作一頓，知道這事遲早要拿出來談一談，思索了片刻後還是吐露了心聲：“尋煙，很多事情就算是我自己也沒法控制。”
尋煙一臉了然：“奴婢知道了。”雖然早有了心理準備，但在聽到她親口承認的那一剎那，尋煙還是松了一口氣。
其實她也並非很討厭葉銘，這些日子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她都看在眼裏，也很清楚什麽時候公主是快樂的。
唯一不足的便是他是個宦人......
她幾乎都能想到兩人今後的道路有多忐忑了。
“公主不管做什麽決定，奴婢都跟隨。”尋煙緩緩開口。
蕭思鸞笑了：“你放心。”一切盡在不言中。
接下來的日子，葉銘敏感的察覺到了尋煙對他的態度有所改變。
以前雖然也是笑著的，但目光中總是透著幾分防備，如今雖也不算多麽和善，但卻沒了戒備，面對兩人暗中湧動的暧昧也視若無睹。
雖然如此，兩人也沒有戳破互相間的這層紙。
臨近除夕，宮中又熱鬧了起來，因著雪災今年的除夕宴倒沒有大辦。
隆慶帝吩咐下去，今年只辦家宴，這晚，蕭思鸞出席，一眼就看到了慕貴妃。
她依舊瘦削，但氣色看起來還好，也沒聽到以前那時不時的咳嗽聲。
被她盯得不自在，慕青鸞微微側過臉。
蕭思鸞笑了：“母妃氣色看起來不錯。”
聞言，佩蘭在一旁高興道：“是呢，自從上次公主來過後，娘娘時不時會出去走走，氣色也好了很多。”
聽了這話，蕭思鸞笑意越發深了：“佩蘭姑姑費心了，這樣很好。”
還不到佩蘭說什麽，就聽女子有些僵硬道：“明明是我的身子，卻只說她好。”
這話一出，三人都楞了，很快蕭思鸞就反應過來她這是酸了，於是捂嘴偷笑。
“母妃也很好，女兒很高興。”
“說什麽呢，這麽開心？”雄渾的男聲傳來，頓時就沒了聲音。
“父皇，我們在說母妃身體好很多呢。”蕭思鸞轉過身，笑吟吟道。
隆慶帝走了過來，看向女子，今日她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衣裙，襯托得她越發清雅，看著便叫人賞心悅目。
隆慶帝眉頭微微舒展，眼睛一直黏在她的身上，表情似在追憶，阿孌也總是喜歡穿一襲紫裳......
“阿鸞今日甚美。”隆慶帝唇角微勾，表情柔和。
本以為慕青鸞依舊會冷淡無比，沒想到她卻十分心平氣和地道了聲謝，雖然語氣還是有些淡淡，但這確是這麽久以來最好的一次了。
隆慶帝劍眉微挑，有些驚訝，但不可否認心情確實好了不少。
一旁的蕭思鸞也有些驚訝地看著女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怎麽幾日沒見，竟變化這樣大。
他們在這邊聊著，沒有發現一旁有雙眼睛，正嫉恨地望著這邊。
一場晚宴無波無瀾地過去了，直到宴會散去蕭思鸞才知道母妃變化的答案。
佩蘭悄悄靠近她身旁，遞了句話：“老夫人那邊來信了。”其實不止這個原因，但也不便多說了。
原來如此，想必上次與外祖說的話他是記在心中了，因著怕引起父皇懷疑，她這些日子也沒有遞信出去，但慕府的底蘊在這，若是有心要查，也不會查不到一丁點蛛絲馬跡。
雖不知那封信裏說了什麽，但母妃能振作起來總是好事。
正準備回去，就被佩蘭叫住了，她從袖中掏出一個盒子，打開一看，裏面有兩封紅包。
拿出一份遞給了蕭思鸞：“這是娘娘給您和七殿下的壓歲銀。”
蕭思鸞盯著這紅包，嘴巴一快：“我看是佩蘭姑姑您準備的吧。”她其實沒有怨意，但卻看見佩蘭的表情不自然了一瞬，頓時明白了。
“姑姑放心，我都懂的，阿弟那邊我也不會說。”蕭思鸞體貼地笑道。
她這樣通情達理，倒叫佩蘭心裏更不是滋味了，連忙解釋：“公主誤會了，娘娘的確說過，只是您也知道娘娘的性子，她即便心裏在意，卻也不願叫人看見。”
自家母妃這別扭性子她自然是知道的，於是道：“我都知道，姑姑別急，那封壓歲銀還要勞煩姑姑親自跑一趟了，您知道的，阿弟一直盼著的。”
告別了佩蘭，幾人踏入茫茫夜色中。
回了棲鸞宮，尋煙幫她褪去了大衣，又塞了暖暖的手爐暖暖身子。
“今晚要守歲，您可得打起精神來。”尋煙一邊幫她收拾，一邊念叨。
“知了，每年不都是這麽過來的嗎，但就這樣幹等著也無聊得緊。”蕭思鸞托著腮看向窗上的紙花。
聞言尋煙笑了：“怎麽會無聊，七殿下與六公主定會來陪著您，再說了，還有咱們呢，好歹也能陪您解解乏。”
蕭思鸞一下來了精神，半是嫌棄半是受用：“你說得對，那兩個小祖宗來了那可就有的鬧騰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還沒見人影呢，就聽到了聲音。
“阿姐！”“皇姐！”門口走進兩個身影。
“快來過來暖暖身子。”屋子裏暖烘烘的，一下驅走了寒意。
“阿柔不用陪靜嬪娘娘嗎？”蕭思鸞還是多問了一句。
蕭念柔揚起笑臉：“是母妃叫我來的，她知道皇姐這邊熱鬧，怕我在那邊熬不住，所以就叫我來了。”
多了兩個人頓時就熱鬧了起來，但光這樣對坐著還是無聊，於是蕭思鸞就提議一起玩葉子牌。
“咱們就打發時間，也不必賭什麽銀錢。”宮中整日也就那些事，無聊之時大家也會打打葉子牌打發時間，所以上上下下倒很少有不會的。
“好啊！”聽了這提議，兩人很是興奮。
尋煙推說自己要為幾人端茶倒水，不便參加，於是把葉銘推了出來。
玩了幾圈，蕭思鸞就贏了幾圈，笑得眉眼彎彎。
“阿姐今日倒是手氣好，以往手臭得很。”蕭明睿皺了皺鼻子，似乎對她的‘手臭’深有感觸。
說著說著，蕭思鸞又贏了。
蕭明睿頓時急了：“葉銘，你別再餵牌了！”
“你說說你怎麽就不開竅呢！”蕭明睿一臉的對這個新手痛心疾首，“我就說今日阿姐怎麽老贏，原來是你這出了問題。”
可不是嗎，蕭思鸞缺什麽他就打什麽，能不贏嗎？
另一邊的蕭念柔向那邊瞟了幾眼，發現自家皇姐微微低頭，嘴角不自覺勾起，笑容中透著幾絲甜蜜。
那個叫葉銘的小公公則一臉懊惱，似乎對蕭明睿的指責很抱歉，但她就是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看了看手上的牌，時不時地又偷偷瞄了幾眼，不對勁的感覺越發強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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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思鸞手上動作一頓，知道這事遲早要拿出來談一談，思索了片刻後還是吐露了心聲：“尋煙，很多事情就算是我自己也沒法控制。”
尋煙一臉了然：“奴婢知道了。”雖然早有了心理準備，但在聽到她親口承認的那一剎那，尋煙還是松了一口氣。
其實她也並非很討厭葉銘，這些日子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她都看在眼裏，也很清楚什麽時候公主是快樂的。
唯一不足的便是他是個宦人......
她幾乎都能想到兩人今後的道路有多忐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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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思鸞笑了：“你放心。”一切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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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雖然也是笑著的，但目光中總是透著幾分防備，如今雖也不算多麽和善，但卻沒了戒備，面對兩人暗中湧動的暧昧也視若無睹。
雖然如此，兩人也沒有戳破互相間的這層紙。
臨近除夕，宮中又熱鬧了起來，因著雪災今年的除夕宴倒沒有大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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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舊瘦削，但氣色看起來還好，也沒聽到以前那時不時的咳嗽聲。
被她盯得不自在，慕青鸞微微側過臉。
蕭思鸞笑了：“母妃氣色看起來不錯。”
聞言，佩蘭在一旁高興道：“是呢，自從上次公主來過後，娘娘時不時會出去走走，氣色也好了很多。”
聽了這話，蕭思鸞笑意越發深了：“佩蘭姑姑費心了，這樣很好。”
還不到佩蘭說什麽，就聽女子有些僵硬道：“明明是我的身子，卻只說她好。”
這話一出，三人都楞了，很快蕭思鸞就反應過來她這是酸了，於是捂嘴偷笑。
“母妃也很好，女兒很高興。”
“說什麽呢，這麽開心？”雄渾的男聲傳來，頓時就沒了聲音。
“父皇，我們在說母妃身體好很多呢。”蕭思鸞轉過身，笑吟吟道。
隆慶帝走了過來，看向女子，今日她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衣裙，襯托得她越發清雅，看著便叫人賞心悅目。
隆慶帝眉頭微微舒展，眼睛一直黏在她的身上，表情似在追憶，阿孌也總是喜歡穿一襲紫裳......
“阿鸞今日甚美。”隆慶帝唇角微勾，表情柔和。
本以為慕青鸞依舊會冷淡無比，沒想到她卻十分心平氣和地道了聲謝，雖然語氣還是有些淡淡，但這確是這麽久以來最好的一次了。
隆慶帝劍眉微挑，有些驚訝，但不可否認心情確實好了不少。
一旁的蕭思鸞也有些驚訝地看著女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怎麽幾日沒見，竟變化這樣大。
他們在這邊聊著，沒有發現一旁有雙眼睛，正嫉恨地望著這邊。
一場晚宴無波無瀾地過去了，直到宴會散去蕭思鸞才知道母妃變化的答案。
佩蘭悄悄靠近她身旁，遞了句話：“老夫人那邊來信了。”其實不止這個原因，但也不便多說了。
原來如此，想必上次與外祖說的話他是記在心中了，因著怕引起父皇懷疑，她這些日子也沒有遞信出去，但慕府的底蘊在這，若是有心要查，也不會查不到一丁點蛛絲馬跡。
雖不知那封信裏說了什麽，但母妃能振作起來總是好事。
正準備回去，就被佩蘭叫住了，她從袖中掏出一個盒子，打開一看，裏面有兩封紅包。
拿出一份遞給了蕭思鸞：“這是娘娘給您和七殿下的壓歲銀。”
蕭思鸞盯著這紅包，嘴巴一快：“我看是佩蘭姑姑您準備的吧。”她其實沒有怨意，但卻看見佩蘭的表情不自然了一瞬，頓時明白了。
“姑姑放心，我都懂的，阿弟那邊我也不會說。”蕭思鸞體貼地笑道。
她這樣通情達理，倒叫佩蘭心裏更不是滋味了，連忙解釋：“公主誤會了，娘娘的確說過，只是您也知道娘娘的性子，她即便心裏在意，卻也不願叫人看見。”
自家母妃這別扭性子她自然是知道的，於是道：“我都知道，姑姑別急，那封壓歲銀還要勞煩姑姑親自跑一趟了，您知道的，阿弟一直盼著的。”
告別了佩蘭，幾人踏入茫茫夜色中。
回了棲鸞宮，尋煙幫她褪去了大衣，又塞了暖暖的手爐暖暖身子。
“今晚要守歲，您可得打起精神來。”尋煙一邊幫她收拾，一邊念叨。
“知了，每年不都是這麽過來的嗎，但就這樣幹等著也無聊得緊。”蕭思鸞托著腮看向窗上的紙花。
聞言尋煙笑了：“怎麽會無聊，七殿下與六公主定會來陪著您，再說了，還有咱們呢，好歹也能陪您解解乏。”
蕭思鸞一下來了精神，半是嫌棄半是受用：“你說得對，那兩個小祖宗來了那可就有的鬧騰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還沒見人影呢，就聽到了聲音。
“阿姐！”“皇姐！”門口走進兩個身影。
“快來過來暖暖身子。”屋子裏暖烘烘的，一下驅走了寒意。
“阿柔不用陪靜嬪娘娘嗎？”蕭思鸞還是多問了一句。
蕭念柔揚起笑臉：“是母妃叫我來的，她知道皇姐這邊熱鬧，怕我在那邊熬不住，所以就叫我來了。”
多了兩個人頓時就熱鬧了起來，但光這樣對坐著還是無聊，於是蕭思鸞就提議一起玩葉子牌。
“咱們就打發時間，也不必賭什麽銀錢。”宮中整日也就那些事，無聊之時大家也會打打葉子牌打發時間，所以上上下下倒很少有不會的。
“好啊！”聽了這提議，兩人很是興奮。
尋煙推說自己要為幾人端茶倒水，不便參加，於是把葉銘推了出來。
玩了幾圈，蕭思鸞就贏了幾圈，笑得眉眼彎彎。
“阿姐今日倒是手氣好，以往手臭得很。”蕭明睿皺了皺鼻子，似乎對她的‘手臭’深有感觸。
說著說著，蕭思鸞又贏了。
蕭明睿頓時急了：“葉銘，你別再餵牌了！”
“你說說你怎麽就不開竅呢！”蕭明睿一臉的對這個新手痛心疾首，“我就說今日阿姐怎麽老贏，原來是你這出了問題。”
可不是嗎，蕭思鸞缺什麽他就打什麽，能不贏嗎？
另一邊的蕭念柔向那邊瞟了幾眼，發現自家皇姐微微低頭，嘴角不自覺勾起，笑容中透著幾絲甜蜜。
那個叫葉銘的小公公則一臉懊惱，似乎對蕭明睿的指責很抱歉，但她就是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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