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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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就到了十月初三，蕭思鸞的生辰。
這天隆慶帝特意放了他們假，不必去上書房，宮裏也熱鬧得很，逢見個人都在討論這生辰宴。
“阿姐！”蕭明睿逆著光走了進來，蕭思鸞有片刻恍惚，然後才發現原來不知不覺間阿弟已經長高了幾分。
“阿姐生辰，弟弟特來恭賀。”蕭明睿笑呵呵地遞上禮物，打開一看，是慧覺大師的平安符。
慧覺大師是京都有名的高僧，能求到這枚符想必是費了大力氣的。
“就你跑得快，我倒要好好瞧瞧你送了些什麽東西！”蕭念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語氣中充滿了嫌棄。
這下可熱鬧了，蕭明睿氣呼呼地拉著蕭思鸞的手，一臉理直氣壯：“我送的東西自然是好的，倒是你送了什麽東西，也拿出來掌掌眼吶。”
蕭念柔撇了撇嘴不理他，只是臉頰有些微紅，遞了個東西過去：“皇姐，這是我花了好長時間做的......”
“什麽？”蕭明睿臉上一臉不屑，眼睛卻很誠實地望了過去——原來是個荷包。
荷包上的針腳並不很細密，看起來手法有些生疏，蕭明睿嘴硬道：“我當是什麽，原來是個荷包，針腳還這麽粗糙……”
蕭念柔羞惱不已：“這是我送給皇姐的，要你插什麽嘴！”話雖這麽說，但這荷包在慧覺大師平安符的對比下還是十分慘烈，於是伸手就去抓，卻被蕭思鸞按住。
“阿柔的心意皇姐都收到了，謝謝阿柔，我很開心。”蕭思鸞語氣柔和。
“還有這枚平安符，阿姐也很喜歡，阿弟費心了。”
“阿姐/皇姐喜歡就好！”
看著兩個耍鬧的活寶，蕭思鸞不由輕笑，餘光掃過葉銘，他孤零零地站在那，眼睫微垂，無端叫人看出一種落寞，只一瞬又收斂幹凈。
“好了，今天還有的忙呢。”見兩人吵個不停，蕭思鸞只好出聲阻止。
“公主，李總管來了。”尋煙進來稟報。
話音剛落，李總管就帶著一長串東西走了進來，笑得一臉喜慶：“咱家給公主道喜了。”
“原來是大伴，多謝大伴的好意。”蕭思鸞連忙扶起了李總管，尋煙也很有眼色地趕緊上茶。
“老奴奉陛下的旨意來給公主送賀禮。”李總管笑吟吟地將來意說明。
這也太多了，蕭思鸞看著長長的隊伍有些頭疼，面上還是十分欣喜：“勞煩大伴帶句話，就說鸞兒多謝父皇了，很高興有這麽多禮物！”
“應該的、應該的。”
李總管突然起身，接過身後人，小心捧著的東西，語帶驚嘆：“公主請看，這是陛下幾個月前囑咐尚衣局做的衣裳，幾百個繡娘整整花了三個月才完工，真真可以說是巧奪天工吶。”
蕭思鸞鄭重接過，心裏劃過一絲暖流，又有些覆雜：“父皇費心了......”
送完了東西，李總管就告辭了，他剛一走尋煙便接過衣裳：“公主，陛下拳拳慈愛之心，咱們可不能辜負，今晚就穿這件衣裳吧。”
蕭思鸞點頭。
換了衣裳，站在等人身的銅鏡前，尋煙不住地讚嘆：“奴婢今日算是開眼了，公主容色本就常人難及，如今穿了這衣裙，恍若天上的仙女下了凡塵。”
蕭思鸞也很滿意，聽了她的話不由輕笑：“你這張嘴倒是越發會哄人了。”
尋煙聞言生怕她不信：“怎麽能說是哄人呢，奴婢所言句句屬實，您若不信，不如叫別人評評，葉銘是個悶的，從不說假話，不如叫他來說。”
蕭思鸞有些怔楞，心裏生出了幾分期待，也不說好與不好，最後還是走了出去，四目相接的那一剎那，她沒有錯過他眼底的那絲驚艷。
“葉銘，你說說，公主這樣打扮是不是更好看了？”尋煙問道。
葉銘註意到女子的目光向這邊投來，定定直視：“公主一直是好看的，今天尤甚。”
周遭似乎一下子靜默了，蕭思鸞能很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砰”跳著。
尋煙站在一旁，覺得自己仿佛被忽略了？
好在兩個小祖宗打破了這氣氛。
“皇姐真美......”蕭念柔癡癡地看著女子，若是有一天她也能這樣好看就好了。
“阿柔也很好看。”小姑娘只是沒有長開，日後也是個秀麗佳人。
“時間差不多了，咱們該出發了。”尋煙在一旁提醒。
一行人來到晚宴，那裏已經有許多人等在那兒了。
“母妃可來了？”蕭明睿左右看了看，沒看到人影。
“興許還沒到時候。”蕭思鸞答。
大家都想借著這個機會討好這位皇帝最寵愛的公主，所以一見她過來便蠢蠢欲動著想上前。
剛踏出一只腳，便被小姑娘不耐煩的眼神逼退了回去，她們怎麽忘了呢，這位可是個棘手的人物啊......
等到宴會正式開始，慕貴妃才款款而來，距離上一次見面又過了幾天，她看上去更加清減了。
隆慶帝也是剛剛到，看到慕貴妃後沒有表現出異樣，反而如同往常那般親昵地握住她的手。
蕭思鸞一直在註意她的反應，發現她雖然表現得順從，但身體還是有些僵硬，隱隱透出幾分抗拒。
“不必多禮，都坐，”隆慶帝擺了擺手，“今日鸞兒生辰，都隨意些。”
下方坐著的大皇子幾人面上掛著笑，心裏卻暗暗怨恨，父皇果然偏心，他們生辰時可從來沒有這樣的排場。
大家吃吃喝喝，蕭思鸞有些無聊，雖然是自己的生辰，但她卻沒什麽感覺，於是左右瞟著，想尋點什麽花樣。
突然瞥見了一個人影，一個穿著簡樸的女子挺著肚子坐在十分後的位置。
尋煙立刻會意，俯身解惑：“這是趙才人，看這肚子應該有四五個月了。”
蕭思鸞微微頷首，不再關註那邊。
她無聊著，卻不知底下的人都在悄悄議論著她。
“早就聽聞三公主受寵，今日一見才知傳聞非虛啊。”
“是啊，三公主小小年紀便出落成如此傾城之色，日後就更了不得了，也不知會便宜了哪家的小子。”
別看這些大人平日裏一本正經，端莊地不得了，其實私底下也愛八卦，對於皇家的哪些事他們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些的。
他們聊著，卻沒發現旁邊一個人的眼神異常地亮，目不轉睛地盯著坐在上面的華衣少女。
蕭思鸞老覺得有人盯著她，眼神逡巡了一圈突然與一雙眼睛對上，眼睛的主人見她望過了頓時爆發出異樣的光彩。
蕭思鸞卻眉心一皺，這人怎麽老是陰魂不散？
也對，他畢竟是林相的小兒子，來這種場合也正常。
看著這張臉她就犯惡心，蕭思鸞移開目光，不想自找難受，可是這目光卻絲毫不知收斂，像陰溝的老鼠般若有若無地糾纏在周身，實在厭煩！
那讓人不適的目光忽得消失了，蕭思鸞感覺身旁一暗，一個削瘦的身影正站在她的身旁，擋住了那目光。
蕭思鸞心裏突然就舒暢了，唇眼微彎：“葉銘，過來幫我布菜。”
葉銘沒有說話，只是很順從地走到她的身旁，默默將她喜歡吃的菜夾到碗裏。
蕭思鸞一邊享受著美食，一邊看著眼前的人，原本只是清秀的臉，因為有了這雙鳳眸而多了幾分神秘，誘人去探究地深一些、再深一些。
“張嘴。”蕭思鸞突然出聲。
葉銘沒有反應過來，但嘴巴還是十分自覺地微微張開，然後一個溫熱的東西就被塞進嘴裏。
習慣性地抿唇，卻將東西徹底含進了裏面，這是她剛剛吃過的......
葉銘的腦海裏一下閃過這點，目光死死地盯著被白皙纖長的手緊緊握住的玉箸，白皙的臉染上兩抹粉霞。
嘴裏的食物突然變得有些燙口，只能呆呆地含著，兩頰微鼓，倒有幾分說不出的可愛。
他本就生得白，這薄粉更是增添了幾分顏色，叫人移不開視線。
蕭思鸞盯著他，怎麽也看不夠，見他還在發呆於是笑道：“你倒是嚼一嚼啊，真是個呆子......”
這似乎是提醒了他，少年飛快地咀嚼著嘴裏的食物，然後急急咽了下去，生怕有人和他搶似的。
“餓了？”蕭思鸞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吃東西。
少年搖頭。
又是一聲輕笑，臉愈發紅了。
蕭思鸞看著他若有所思，仿佛不經意間問道：“葉銘，你的生辰是何時？”
葉銘眼底閃過一絲暗芒，紅暈逐漸褪去，又恢覆了那白：“我沒有生辰。”
蕭思鸞看著他，若有所思點頭：“這樣麽……”
見女子沒有再問，葉銘略等了一會兒又開始布菜。
兩人聊著，沒有發現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正看著他們，瞳孔裏布滿狐疑。
宴會散後，一行人走在回去的路上，蕭思鸞突然道：“你們先回去吧，尋煙跟我過來。”
眾人不明所以，只是頷首應是，唯有葉銘看著遠去的兩人不知在想什麽。
“公主，咱們要去哪？”尋煙不解。
“去小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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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就到了十月初三，蕭思鸞的生辰。
這天隆慶帝特意放了他們假，不必去上書房，宮裏也熱鬧得很，逢見個人都在討論這生辰宴。
“阿姐！”蕭明睿逆著光走了進來，蕭思鸞有片刻恍惚，然後才發現原來不知不覺間阿弟已經長高了幾分。
“阿姐生辰，弟弟特來恭賀。”蕭明睿笑呵呵地遞上禮物，打開一看，是慧覺大師的平安符。
慧覺大師是京都有名的高僧，能求到這枚符想必是費了大力氣的。
“就你跑得快，我倒要好好瞧瞧你送了些什麽東西！”蕭念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語氣中充滿了嫌棄。
這下可熱鬧了，蕭明睿氣呼呼地拉著蕭思鸞的手，一臉理直氣壯：“我送的東西自然是好的，倒是你送了什麽東西，也拿出來掌掌眼吶。”
蕭念柔撇了撇嘴不理他，只是臉頰有些微紅，遞了個東西過去：“皇姐，這是我花了好長時間做的......”
“什麽？”蕭明睿臉上一臉不屑，眼睛卻很誠實地望了過去——原來是個荷包。
荷包上的針腳並不很細密，看起來手法有些生疏，蕭明睿嘴硬道：“我當是什麽，原來是個荷包，針腳還這麽粗糙……”
蕭念柔羞惱不已：“這是我送給皇姐的，要你插什麽嘴！”話雖這麽說，但這荷包在慧覺大師平安符的對比下還是十分慘烈，於是伸手就去抓，卻被蕭思鸞按住。
“阿柔的心意皇姐都收到了，謝謝阿柔，我很開心。”蕭思鸞語氣柔和。
“還有這枚平安符，阿姐也很喜歡，阿弟費心了。”
“阿姐/皇姐喜歡就好！”
看著兩個耍鬧的活寶，蕭思鸞不由輕笑，餘光掃過葉銘，他孤零零地站在那，眼睫微垂，無端叫人看出一種落寞，只一瞬又收斂幹凈。
“好了，今天還有的忙呢。”見兩人吵個不停，蕭思鸞只好出聲阻止。
“公主，李總管來了。”尋煙進來稟報。
話音剛落，李總管就帶著一長串東西走了進來，笑得一臉喜慶：“咱家給公主道喜了。”
“原來是大伴，多謝大伴的好意。”蕭思鸞連忙扶起了李總管，尋煙也很有眼色地趕緊上茶。
“老奴奉陛下的旨意來給公主送賀禮。”李總管笑吟吟地將來意說明。
這也太多了，蕭思鸞看著長長的隊伍有些頭疼，面上還是十分欣喜：“勞煩大伴帶句話，就說鸞兒多謝父皇了，很高興有這麽多禮物！”
“應該的、應該的。”
李總管突然起身，接過身後人，小心捧著的東西，語帶驚嘆：“公主請看，這是陛下幾個月前囑咐尚衣局做的衣裳，幾百個繡娘整整花了三個月才完工，真真可以說是巧奪天工吶。”
蕭思鸞鄭重接過，心裏劃過一絲暖流，又有些覆雜：“父皇費心了......”
送完了東西，李總管就告辭了，他剛一走尋煙便接過衣裳：“公主，陛下拳拳慈愛之心，咱們可不能辜負，今晚就穿這件衣裳吧。”
蕭思鸞點頭。
換了衣裳，站在等人身的銅鏡前，尋煙不住地讚嘆：“奴婢今日算是開眼了，公主容色本就常人難及，如今穿了這衣裙，恍若天上的仙女下了凡塵。”
蕭思鸞也很滿意，聽了她的話不由輕笑：“你這張嘴倒是越發會哄人了。”
尋煙聞言生怕她不信：“怎麽能說是哄人呢，奴婢所言句句屬實，您若不信，不如叫別人評評，葉銘是個悶的，從不說假話，不如叫他來說。”
蕭思鸞有些怔楞，心裏生出了幾分期待，也不說好與不好，最後還是走了出去，四目相接的那一剎那，她沒有錯過他眼底的那絲驚艷。
“葉銘，你說說，公主這樣打扮是不是更好看了？”尋煙問道。
葉銘註意到女子的目光向這邊投來，定定直視：“公主一直是好看的，今天尤甚。”
周遭似乎一下子靜默了，蕭思鸞能很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砰”跳著。
尋煙站在一旁，覺得自己仿佛被忽略了？
好在兩個小祖宗打破了這氣氛。
“皇姐真美......”蕭念柔癡癡地看著女子，若是有一天她也能這樣好看就好了。
“阿柔也很好看。”小姑娘只是沒有長開，日後也是個秀麗佳人。
“時間差不多了，咱們該出發了。”尋煙在一旁提醒。
一行人來到晚宴，那裏已經有許多人等在那兒了。
“母妃可來了？”蕭明睿左右看了看，沒看到人影。
“興許還沒到時候。”蕭思鸞答。
大家都想借著這個機會討好這位皇帝最寵愛的公主，所以一見她過來便蠢蠢欲動著想上前。
剛踏出一只腳，便被小姑娘不耐煩的眼神逼退了回去，她們怎麽忘了呢，這位可是個棘手的人物啊......
等到宴會正式開始，慕貴妃才款款而來，距離上一次見面又過了幾天，她看上去更加清減了。
隆慶帝也是剛剛到，看到慕貴妃後沒有表現出異樣，反而如同往常那般親昵地握住她的手。
蕭思鸞一直在註意她的反應，發現她雖然表現得順從，但身體還是有些僵硬，隱隱透出幾分抗拒。
“不必多禮，都坐，”隆慶帝擺了擺手，“今日鸞兒生辰，都隨意些。”
下方坐著的大皇子幾人面上掛著笑，心裏卻暗暗怨恨，父皇果然偏心，他們生辰時可從來沒有這樣的排場。
大家吃吃喝喝，蕭思鸞有些無聊，雖然是自己的生辰，但她卻沒什麽感覺，於是左右瞟著，想尋點什麽花樣。
突然瞥見了一個人影，一個穿著簡樸的女子挺著肚子坐在十分後的位置。
尋煙立刻會意，俯身解惑：“這是趙才人，看這肚子應該有四五個月了。”
蕭思鸞微微頷首，不再關註那邊。
她無聊著，卻不知底下的人都在悄悄議論著她。
“早就聽聞三公主受寵，今日一見才知傳聞非虛啊。”
“是啊，三公主小小年紀便出落成如此傾城之色，日後就更了不得了，也不知會便宜了哪家的小子。”
別看這些大人平日裏一本正經，端莊地不得了，其實私底下也愛八卦，對於皇家的哪些事他們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些的。
他們聊著，卻沒發現旁邊一個人的眼神異常地亮，目不轉睛地盯著坐在上面的華衣少女。
蕭思鸞老覺得有人盯著她，眼神逡巡了一圈突然與一雙眼睛對上，眼睛的主人見她望過了頓時爆發出異樣的光彩。
蕭思鸞卻眉心一皺，這人怎麽老是陰魂不散？
也對，他畢竟是林相的小兒子，來這種場合也正常。
看著這張臉她就犯惡心，蕭思鸞移開目光，不想自找難受，可是這目光卻絲毫不知收斂，像陰溝的老鼠般若有若無地糾纏在周身，實在厭煩！
那讓人不適的目光忽得消失了，蕭思鸞感覺身旁一暗，一個削瘦的身影正站在她的身旁，擋住了那目光。
蕭思鸞心裏突然就舒暢了，唇眼微彎：“葉銘，過來幫我布菜。”
葉銘沒有說話，只是很順從地走到她的身旁，默默將她喜歡吃的菜夾到碗裏。
蕭思鸞一邊享受著美食，一邊看著眼前的人，原本只是清秀的臉，因為有了這雙鳳眸而多了幾分神秘，誘人去探究地深一些、再深一些。
“張嘴。”蕭思鸞突然出聲。
葉銘沒有反應過來，但嘴巴還是十分自覺地微微張開，然後一個溫熱的東西就被塞進嘴裏。
習慣性地抿唇，卻將東西徹底含進了裏面，這是她剛剛吃過的......
葉銘的腦海裏一下閃過這點，目光死死地盯著被白皙纖長的手緊緊握住的玉箸，白皙的臉染上兩抹粉霞。
嘴裏的食物突然變得有些燙口，只能呆呆地含著，兩頰微鼓，倒有幾分說不出的可愛。
他本就生得白，這薄粉更是增添了幾分顏色，叫人移不開視線。
蕭思鸞盯著他，怎麽也看不夠，見他還在發呆於是笑道：“你倒是嚼一嚼啊，真是個呆子......”
這似乎是提醒了他，少年飛快地咀嚼著嘴裏的食物，然後急急咽了下去，生怕有人和他搶似的。
“餓了？”蕭思鸞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吃東西。
少年搖頭。
又是一聲輕笑，臉愈發紅了。
蕭思鸞看著他若有所思，仿佛不經意間問道：“葉銘，你的生辰是何時？”
葉銘眼底閃過一絲暗芒，紅暈逐漸褪去，又恢覆了那白：“我沒有生辰。”
蕭思鸞看著他，若有所思點頭：“這樣麽……”
見女子沒有再問，葉銘略等了一會兒又開始布菜。
兩人聊著，沒有發現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正看著他們，瞳孔裏布滿狐疑。
宴會散後，一行人走在回去的路上，蕭思鸞突然道：“你們先回去吧，尋煙跟我過來。”
眾人不明所以，只是頷首應是，唯有葉銘看著遠去的兩人不知在想什麽。
“公主，咱們要去哪？”尋煙不解。
“去小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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