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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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日子一晃就過，轉眼就來到了秋季。
這天，尋煙突然走了進來，面色有些難看：“公主，奴婢剛剛聽到了消息，宮中有個宮女被檢查出來有了身孕。”
蕭思鸞聞言微微一怔，心裏已經知道那肚子裏的孩子是誰了，斂下眼中神情，淡淡道：“有身孕便有身孕，你這副樣子是做什麽？”
尋煙已經恢覆了平靜的表情：“是奴婢心急了，只是宮裏傳了些不好聽的話，奴婢一時氣不過。”
蕭思鸞眸光流轉，唇角微勾：“無非就是些什麽得不得寵的話罷了，他們哪日能說出個稀奇的？”
尋煙還是有些擔心道：“她們說的話雖然難聽，有一些卻不得不在意，七殿下是宮中最小的皇子，後宮中已多年沒有皇子誕生，若這胎是個男胎……”
這胎還真是個男胎，蕭思鸞默默想著，不僅是個男胎，還是日後坐上了九五之位的人。
雖然是被逼著上去的。
蕭思鸞想到宮中那些人鬥來鬥去，最後被個三歲稚兒搶了先，只嘆這世事無常。
當然這也離不開葉銘的功勞，正是他一手將那小孩拱上了那個位置。
皇後無子，又野心勃勃，葉銘許諾將這個孩子記在她的名下，於是皇後就上了鉤，答應與他裏應外合，出了不少力。
只可惜機關算盡，最後也沒落個好，就她所知，小皇帝一登基，她就被葉銘以身體不適為由，軟禁在宮中不得出去，想來這下場與他們也差不到哪裏去。
雖然知道了這個孩子是誰，但她倒也沒必要臟了自己的手，畢竟罪魁禍首也不是一個孩子。
蕭思鸞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葉銘。
倒是有一件事十分緊迫，記憶中她的母妃就是在明年的秋季去世的，如今只有不到一年的時間，她得想辦法阻止這件事情，可偏偏她母妃不願見她......
沒幾天，明月宮就傳出了慕貴妃病倒的消息。
彼時蕭思鸞正在調著香，聞言不小心打翻了香爐。
“快去明月宮！”蕭思鸞只說了一聲就往外跑，葉銘立刻起身緊緊跟在她身後，尋煙稍稍落後一點。
他們剛到明月宮，另一邊的蕭明睿接到了消息也飛奔過來。
“阿姐！”蕭明睿表情看起來有些緊張難過，只是拼命忍著。
“先去看看。”蕭思鸞沒有多說什麽，一把拉住他走了進去。
這次倒是沒人攔著了，隆慶帝此時也在裏面，看到他們姐弟二人，原本肅著的臉稍稍柔和。
“父皇！”姐弟倆齊齊喚道。
“過來了，”隆慶帝招了招手，“太醫說了，你們母妃沒有什麽大礙。”
姐弟倆聞言舒了口氣。
“父皇，我們進去看看母妃。”蕭思鸞道。
隆慶帝點了點頭。
一進屋，蕭思鸞就見雕花大床上躺著一個姿容不俗的女子，臉色有些蒼白，與自己有幾分相仿的面容此時透出幾絲溫和平靜。
聽到了響聲，慕青鸞微微睜開了眼，見是他們姐弟二人，眼光閃了閃，沒有說話。
“母妃嗯嗚嗚嗚——”蕭明睿畢竟還小，看見自己母妃躺在床上，自然有些受不了，眼淚一下就滾了出來。
蕭明睿一下撲到她的床邊，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蕭思鸞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手微微顫了顫。
原來也並非完全無動於衷。
“母妃——”
“母妃——”
蕭明睿不停地哭嚎，抽抽嗒嗒的，聽得叫人心疼。
慕青鸞眼眶微微一熱，又盡力忍住，語氣有些僵硬：“哭什麽，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蕭思鸞過去給他順順背，勉得他喘不過氣來。
“佩蘭姑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蕭思鸞嘴上問著佩蘭，眼睛卻盯著女子。
佩蘭道：“太醫說了，娘娘只是偶感風寒，風邪入體，平日裏又不註意保暖，因此病倒了。”
蕭思鸞頓時明了，一個自己都不愛惜自己的人，也怪不得會病倒。
她一時有些怒上心頭：“孩兒不知母妃為何如此，但母妃對自己的身體如此兒戲，可曾想到你的一雙兒女？”
“睿兒日日思念著母妃，您不見他便罷了，難道還要讓我們承受喪母之痛嗎？！”
這話說得重極了，佩蘭頓時緊張地拉住了她的衣袖：“公主，您少說兩句吧……”
蕭思鸞冷靜下來，看著一旁呆呆的蕭明睿，心裏也有些懊惱，她不該一時怒上心頭便這樣不管不顧地指責，更擔心自家阿弟會不會多想。
氣氛一時沈寂了下去，良久慕青鸞才道：“你們若是要來便來，我還擋得住你們不成。”她眼睛死死地盯著床邊的流蘇，語氣生硬，但話裏的內容卻讓屋內的人俱是一喜。
雖然這話有些別扭，但無疑是一個很好的信號。
兩人又待了一會兒才起身告辭，臨走時又囑咐佩蘭好生照料她。
隆慶帝還有公務要忙，早就離開了。
姐弟倆走在回去的路上，蕭明睿語氣裏帶著說不出的興奮：“阿姐，我們以後是不是能像以前那樣，經常去明月宮啦？”
蕭思鸞微微笑道：“是，以後你想去就去。”
蕭明睿激動地臉紅撲撲的：“那我們一起去！”
“好——”
慕貴妃的身體漸漸好起來了，蕭思鸞提起的心也逐漸放下，整個人也顯得平和了不少，這一次母妃一定會沒事的。
“公主，秋狩快到了，看來這後宮又要熱鬧了。”尋煙給蕭思鸞一邊梳著頭發，一邊閑聊。
蕭思鸞舒服地瞇起眼睛享受，聲音懶洋洋的：“讓她們爭吧，這日子過得太無聊，若是沒一點想頭，又該鬧出幺蛾子了。”
“別的不敢說，但奴婢知道公主您定是要去的。”尋煙的聲音帶著幾絲驕傲，憑著自家公主的受寵程度，誰都有可能不去，就她不可能。
這話勾起了蕭思鸞的思緒，她想起往年秋狩的場景，面上不知不覺帶著幾分笑：“去也好，整日呆在宮中，身子骨都要酥了。”
“就是不知道母妃這次去不去。”蕭思鸞突然想到自己母妃，前世她因為生病，並沒有參加這次秋狩。
尋煙道：“娘娘如今身體已經好轉，想來是會去的。”
沒過多久，沈寂的後宮就躁動起來，雖然因著蕭思鸞的緣故，大家都往簡樸方向打扮，但為了能去秋狩，多一個出頭的機會，這些人也是使出了渾身解數。
“聽說這幾日禦膳房的大師傅們都忙不過來了，就連底下的那些學徒們都用上了。”
“禦書房的那些公公們個個都荷包鼓鼓的，換了一個又一個，每天一個新樣式。”尋煙按時輸送著信息。
蕭思鸞笑著搖頭：“也難為她們了。”其實能去秋狩的每年也就那些個人，無非都是在父皇面前掛了號的，當然也不是沒有漏網之魚，所以這些人就為了那一絲可能費勁了心思。
值得嗎？蕭思鸞突然覺得有些無聊，為了一個男人，為了這所謂的恩寵，變成了自己都不認識的人，變得那麽的卑微。
即便這個男人是自己的父皇，蕭思鸞卻有點大逆不道地想著，拋下那皇帝的頭銜，內裏又還剩些什麽呢？
“奴婢不知道值不值得，只是宮中這些娘娘，有許多都是身不由己，想來值不值得都得這麽做吧。”尋煙悶聲回著。
原來她不知不覺就問出了聲。
身不由己？的確是身不由己，就算她僥幸生在皇家，又倍得父皇喜愛，看起來似乎對她百依百順，可一旦遇到大事她也做不了自己的主，尋煙也是因著家裏窮苦，才被賣到宮中來的。
還有葉銘。蕭思鸞又將目光投向了那個削瘦挺拔的身影。
屋內一時靜了下來，又很快被打破。
熟悉的呼聲傳來，蕭思鸞側身一看，果然又是那兩個活寶。
“阿姐，你聽說了嗎？下個月就要去秋狩了！”蕭明睿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滿是期待地望著她。
一旁的蕭念柔也用同款眼神望著她。
蕭思鸞笑道：“是呀，下個月就是秋狩了。”
蕭念柔有些高興又羨慕：“真好，可惜我不會騎馬，不然就可以和皇姐共乘一騎了。”
蕭思鸞眉眼彎彎：“沒關系，皇姐教你。”
靜嬪身份不顯，但也並不太差，又好歹是個嬪，還育有六公主蕭念柔，而宮中人都知道，六公主喜歡粘著三公主，雖說有些人暗地裏譏諷靜嬪上不了臺面，從小就教女兒趨炎附勢，百般討好，但兩人的交好確實帶給蕭念柔不少好處。
起碼像秋狩這樣的活動就沒有少過她的，要知道，還有不受寵的皇子公主根本來不了，譬如那個還未出生的蕭明澤。
當然蕭念柔也並非如有些人猜測的那樣，是為了好處才粘著蕭思鸞的，她只是單純的喜歡粘著。
幾人說說笑笑，另一邊葉銘正在和晏彭悄悄接觸。
“小少爺，這是個好機會，我們要不要......”晏彭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葉銘眉頭緊鎖，一雙眸子如被蒙了層霧般叫人看不清深淺，良久開口道：“秋狩雖然是個好機會，但蕭閔也一定會加強兵力。”
“不過這個機會也不能白白放過，彭叔，你帶著我們的人悄悄潛伏起來，乘機行事，記得一定不要沖動。”葉銘直直看向了晏彭的心底。
晏彭鄭重點頭：“您放心，大仇還未得報，晏彭不敢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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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晃就過，轉眼就來到了秋季。
這天，尋煙突然走了進來，面色有些難看：“公主，奴婢剛剛聽到了消息，宮中有個宮女被檢查出來有了身孕。”
蕭思鸞聞言微微一怔，心裏已經知道那肚子裏的孩子是誰了，斂下眼中神情，淡淡道：“有身孕便有身孕，你這副樣子是做什麽？”
尋煙已經恢覆了平靜的表情：“是奴婢心急了，只是宮裏傳了些不好聽的話，奴婢一時氣不過。”
蕭思鸞眸光流轉，唇角微勾：“無非就是些什麽得不得寵的話罷了，他們哪日能說出個稀奇的？”
尋煙還是有些擔心道：“她們說的話雖然難聽，有一些卻不得不在意，七殿下是宮中最小的皇子，後宮中已多年沒有皇子誕生，若這胎是個男胎……”
這胎還真是個男胎，蕭思鸞默默想著，不僅是個男胎，還是日後坐上了九五之位的人。
雖然是被逼著上去的。
蕭思鸞想到宮中那些人鬥來鬥去，最後被個三歲稚兒搶了先，只嘆這世事無常。
當然這也離不開葉銘的功勞，正是他一手將那小孩拱上了那個位置。
皇後無子，又野心勃勃，葉銘許諾將這個孩子記在她的名下，於是皇後就上了鉤，答應與他裏應外合，出了不少力。
只可惜機關算盡，最後也沒落個好，就她所知，小皇帝一登基，她就被葉銘以身體不適為由，軟禁在宮中不得出去，想來這下場與他們也差不到哪裏去。
雖然知道了這個孩子是誰，但她倒也沒必要臟了自己的手，畢竟罪魁禍首也不是一個孩子。
蕭思鸞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葉銘。
倒是有一件事十分緊迫，記憶中她的母妃就是在明年的秋季去世的，如今只有不到一年的時間，她得想辦法阻止這件事情，可偏偏她母妃不願見她......
沒幾天，明月宮就傳出了慕貴妃病倒的消息。
彼時蕭思鸞正在調著香，聞言不小心打翻了香爐。
“快去明月宮！”蕭思鸞只說了一聲就往外跑，葉銘立刻起身緊緊跟在她身後，尋煙稍稍落後一點。
他們剛到明月宮，另一邊的蕭明睿接到了消息也飛奔過來。
“阿姐！”蕭明睿表情看起來有些緊張難過，只是拼命忍著。
“先去看看。”蕭思鸞沒有多說什麽，一把拉住他走了進去。
這次倒是沒人攔著了，隆慶帝此時也在裏面，看到他們姐弟二人，原本肅著的臉稍稍柔和。
“父皇！”姐弟倆齊齊喚道。
“過來了，”隆慶帝招了招手，“太醫說了，你們母妃沒有什麽大礙。”
姐弟倆聞言舒了口氣。
“父皇，我們進去看看母妃。”蕭思鸞道。
隆慶帝點了點頭。
一進屋，蕭思鸞就見雕花大床上躺著一個姿容不俗的女子，臉色有些蒼白，與自己有幾分相仿的面容此時透出幾絲溫和平靜。
聽到了響聲，慕青鸞微微睜開了眼，見是他們姐弟二人，眼光閃了閃，沒有說話。
“母妃嗯嗚嗚嗚——”蕭明睿畢竟還小，看見自己母妃躺在床上，自然有些受不了，眼淚一下就滾了出來。
蕭明睿一下撲到她的床邊，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蕭思鸞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手微微顫了顫。
原來也並非完全無動於衷。
“母妃——”
“母妃——”
蕭明睿不停地哭嚎，抽抽嗒嗒的，聽得叫人心疼。
慕青鸞眼眶微微一熱，又盡力忍住，語氣有些僵硬：“哭什麽，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蕭思鸞過去給他順順背，勉得他喘不過氣來。
“佩蘭姑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蕭思鸞嘴上問著佩蘭，眼睛卻盯著女子。
佩蘭道：“太醫說了，娘娘只是偶感風寒，風邪入體，平日裏又不註意保暖，因此病倒了。”
蕭思鸞頓時明了，一個自己都不愛惜自己的人，也怪不得會病倒。
她一時有些怒上心頭：“孩兒不知母妃為何如此，但母妃對自己的身體如此兒戲，可曾想到你的一雙兒女？”
“睿兒日日思念著母妃，您不見他便罷了，難道還要讓我們承受喪母之痛嗎？！”
這話說得重極了，佩蘭頓時緊張地拉住了她的衣袖：“公主，您少說兩句吧……”
蕭思鸞冷靜下來，看著一旁呆呆的蕭明睿，心裏也有些懊惱，她不該一時怒上心頭便這樣不管不顧地指責，更擔心自家阿弟會不會多想。
氣氛一時沈寂了下去，良久慕青鸞才道：“你們若是要來便來，我還擋得住你們不成。”她眼睛死死地盯著床邊的流蘇，語氣生硬，但話裏的內容卻讓屋內的人俱是一喜。
雖然這話有些別扭，但無疑是一個很好的信號。
兩人又待了一會兒才起身告辭，臨走時又囑咐佩蘭好生照料她。
隆慶帝還有公務要忙，早就離開了。
姐弟倆走在回去的路上，蕭明睿語氣裏帶著說不出的興奮：“阿姐，我們以後是不是能像以前那樣，經常去明月宮啦？”
蕭思鸞微微笑道：“是，以後你想去就去。”
蕭明睿激動地臉紅撲撲的：“那我們一起去！”
“好——”
慕貴妃的身體漸漸好起來了，蕭思鸞提起的心也逐漸放下，整個人也顯得平和了不少，這一次母妃一定會沒事的。
“公主，秋狩快到了，看來這後宮又要熱鬧了。”尋煙給蕭思鸞一邊梳著頭發，一邊閑聊。
蕭思鸞舒服地瞇起眼睛享受，聲音懶洋洋的：“讓她們爭吧，這日子過得太無聊，若是沒一點想頭，又該鬧出幺蛾子了。”
“別的不敢說，但奴婢知道公主您定是要去的。”尋煙的聲音帶著幾絲驕傲，憑著自家公主的受寵程度，誰都有可能不去，就她不可能。
這話勾起了蕭思鸞的思緒，她想起往年秋狩的場景，面上不知不覺帶著幾分笑：“去也好，整日呆在宮中，身子骨都要酥了。”
“就是不知道母妃這次去不去。”蕭思鸞突然想到自己母妃，前世她因為生病，並沒有參加這次秋狩。
尋煙道：“娘娘如今身體已經好轉，想來是會去的。”
沒過多久，沈寂的後宮就躁動起來，雖然因著蕭思鸞的緣故，大家都往簡樸方向打扮，但為了能去秋狩，多一個出頭的機會，這些人也是使出了渾身解數。
“聽說這幾日禦膳房的大師傅們都忙不過來了，就連底下的那些學徒們都用上了。”
“禦書房的那些公公們個個都荷包鼓鼓的，換了一個又一個，每天一個新樣式。”尋煙按時輸送著信息。
蕭思鸞笑著搖頭：“也難為她們了。”其實能去秋狩的每年也就那些個人，無非都是在父皇面前掛了號的，當然也不是沒有漏網之魚，所以這些人就為了那一絲可能費勁了心思。
值得嗎？蕭思鸞突然覺得有些無聊，為了一個男人，為了這所謂的恩寵，變成了自己都不認識的人，變得那麽的卑微。
即便這個男人是自己的父皇，蕭思鸞卻有點大逆不道地想著，拋下那皇帝的頭銜，內裏又還剩些什麽呢？
“奴婢不知道值不值得，只是宮中這些娘娘，有許多都是身不由己，想來值不值得都得這麽做吧。”尋煙悶聲回著。
原來她不知不覺就問出了聲。
身不由己？的確是身不由己，就算她僥幸生在皇家，又倍得父皇喜愛，看起來似乎對她百依百順，可一旦遇到大事她也做不了自己的主，尋煙也是因著家裏窮苦，才被賣到宮中來的。
還有葉銘。蕭思鸞又將目光投向了那個削瘦挺拔的身影。
屋內一時靜了下來，又很快被打破。
熟悉的呼聲傳來，蕭思鸞側身一看，果然又是那兩個活寶。
“阿姐，你聽說了嗎？下個月就要去秋狩了！”蕭明睿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滿是期待地望著她。
一旁的蕭念柔也用同款眼神望著她。
蕭思鸞笑道：“是呀，下個月就是秋狩了。”
蕭念柔有些高興又羨慕：“真好，可惜我不會騎馬，不然就可以和皇姐共乘一騎了。”
蕭思鸞眉眼彎彎：“沒關系，皇姐教你。”
靜嬪身份不顯，但也並不太差，又好歹是個嬪，還育有六公主蕭念柔，而宮中人都知道，六公主喜歡粘著三公主，雖說有些人暗地裏譏諷靜嬪上不了臺面，從小就教女兒趨炎附勢，百般討好，但兩人的交好確實帶給蕭念柔不少好處。
起碼像秋狩這樣的活動就沒有少過她的，要知道，還有不受寵的皇子公主根本來不了，譬如那個還未出生的蕭明澤。
當然蕭念柔也並非如有些人猜測的那樣，是為了好處才粘著蕭思鸞的，她只是單純的喜歡粘著。
幾人說說笑笑，另一邊葉銘正在和晏彭悄悄接觸。
“小少爺，這是個好機會，我們要不要......”晏彭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葉銘眉頭緊鎖，一雙眸子如被蒙了層霧般叫人看不清深淺，良久開口道：“秋狩雖然是個好機會，但蕭閔也一定會加強兵力。”
“不過這個機會也不能白白放過，彭叔，你帶著我們的人悄悄潛伏起來，乘機行事，記得一定不要沖動。”葉銘直直看向了晏彭的心底。
晏彭鄭重點頭：“您放心，大仇還未得報，晏彭不敢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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