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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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深厚
張翠花已是面容呆滯，淚流滿面。
她用衣袖拭了拭淚水，目露堅一絲堅韌，“小娘子你好聰明，竟然只是因為這些線索，便能懷疑到我的頭上，不得不說，你的觀察力、記憶力，真的令人稱絕。”
原來，溫如月曾在“小聰明”的“醫藥篇”中看到，“若是采藥，一定要註意采藥工具上存留的有毒汁液，需及時清洗；若藥材是別人家種植的，急需可偷，但切記不要留下證據，尤其是鞋子上的泥土。”
由此，她便聯想到了曾經在張翠花鞋子上見到的紅色泥土，從而猜出了真相。
溫如月的臉色沈了下來，淡聲道：“所以，我說的都是真的了 ？”
張翠花點了點頭，“十有八九。”
溫如月又道：“那我沒猜到的那一二是什麽？”
張翠花頓了頓，淒然一笑，“你沒猜到的，是我在被賣拐到山北村之前，同賈良是青梅竹馬。我們從小便許諾終身，我非他不嫁，他非我不娶。”
“十五歲那年，我被歹人拐走，從此杳無音訊。前不久遇到賈良後，我才得知，他在我失蹤後一直在找我，從未停下。所以他多年來也沒有成家，他之所以喜歡飲酒，是因飲酒便能忘了那些相思之苦。”
“好在蒼天有眼，真的讓我們再次相遇了。那日在醉香齋前，那個衣冠禽獸的偽公子將我的衣襟扒開，露出了我鎖骨下的那枚朱砂痣。”
“是賈良出手相助，他看到那枚朱砂痣，當即便認出了我。他說是他沒有保護好我，才讓我出了事，他說他不在意我的那些過往，哪怕我為山北村的那個禽獸生下了孩子，他也能幫我一同撫養。”
她說著，目露憤恨，“所以，我們便謀劃，讓那惡婆婆心疾發作而死，如此一來，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她殺害。而後，我和賈良也可以一起過上好日子了！”
“我從小就喜歡花，喜歡各種花，所以賈良才買下了百花巷的那宅子，因那宅子周圍遍地都是花，院子裏，院墻邊，到處都是。只不過，美好即將來臨，可賈良卻……”
說到這裏，她哭得泣不成聲，身體也陡然間軟了下來，癱坐在地上。
冷思冰眸色凜然，冷聲道：“你殺了王真他們，賈良也不可能覆生。再者，若非是你們騙他們在先，也不會發生意外。”
話落，張翠花哭得更厲害了，哭聲回蕩在這間議事廳裏，久久消散不去。
溫如月也闔上了眸子，這個真相她真的不願接受，只不過，她不願接受的並非是對張翠花所作所為的同情，而是因她知道，若是張翠花被處以極刑，那麽她的孩子將會失去最後一位親人，徹底成為孤兒。
冷思冰目視著痛哭的張翠花，瞳孔幽深，許是心底也生了一絲憐憫。
不久後，郝特將張翠花扭送去了大牢，冷思冰和溫如月則收拾了下準備好的謝禮，一同朝著大門口走去，準備去往狄府。
溫如月有些不解，“大人，張翠花為何不為那孩子著想，就一定要殺了王真他們覆仇嗎？”
冷思冰道：“大概是她覺得，賈良比那孩子重要，他們青梅竹馬，幼時一定感情深厚，再加上多年未見，很可能就被仇恨沖昏了頭腦。”
溫如月似乎沒聽進去這後半句話，倒是前半句卻聽得一清二楚。
青梅竹馬，感情深厚，她想到，或許冷思冰同狄汐妍便是如此，自幼感情深厚。
想到這裏，她心裏又是好一陣抽痛。
忽而，衙門的大門外走進來一個身著素雅米色長袍，手握著折扇的人，他渾身都透著一股溫文爾雅的氣韻，這人正是狄迪偉。
狄迪偉在狄府等了太久，又聽聞宋城衙門大牢生了事，出於擔心，便親自登上了門。
狄迪偉今日的著裝同昨日殺手的那身裝扮判若兩人，以至於溫如月差點沒認出來。
溫如月淡淡一笑，一邊行禮問好，一邊誇讚道：“狄公子好，適才差點未認出來，原來世家公子是這般玉樹臨風。”
狄迪偉見溫如月一襲捕快公服，也是眼前一亮，回禮道：“向陽亦是如此，今日英姿颯爽，適才狄某也差點未認出。”
冷思冰看著這二人相互誇讚著，不知怎地，面上就生了一絲不快。他忙將他們打斷，並請狄迪偉進了議事廳。
他和狄迪偉分別在主位上落座，溫如月待他們落座後，為狄迪偉呈上了準備好的謝禮。
她輕盈的指尖撥開外面那層華麗的錦緞，露出來的是幾支上好的墨條，是冷思冰為感謝狄迪偉出手相助特地挑選的。
狄迪偉面上生了笑意，“冷兄真是客氣了，不過既是為我所備，那便收下了。”
冷思冰道：“正是如此，只有狄兄收下，冷某下次才好再找。”
聞言，狄迪偉又客氣地笑了笑，冷思冰也點了點頭。
狄迪偉又道：“對了，冷兄，今日登門拜訪還有一事，是關於一紙奏折。”
語落，他看向溫如月，似是覺得溫如月不該知道此事。
溫如月心頭一震，想不到狄迪偉竟是為奏折之事而來，這正是她期待已久的，她忽而心情有些激動。
冷思冰道：“無妨，向陽清楚的，不必回避。”
狄迪偉頷首。
溫如月將議事廳的門關了上，而後期待地看向狄迪偉。
狄迪偉面色微沈，“實不相瞞，狄某一直在應天府辦差，此事涉及機密，所以家父只委托了狄某去辦。但如今看來，那奏折許是丟了。”
“丟了？！”溫如月和冷思冰異口同聲。
溫如月又道：“真的丟了？”她許是不願相信。
冷思冰繼續道：“先前我同向陽也講過，狄大人並非言而無信之人，恐怕是奏折出了岔子，又或者是有人故意而為之，阻攔我們調查此事。”
“是的，”狄迪偉點了點頭，“家父叫我來傳達此事，是要冷兄明日到府裏，一同商討此事。他今日有事不在府上，所以便要我來登門告知。”
冷思冰和溫如月皆是一臉憂色，這奏折若真的丟失了，再重新呈遞，恐怕又要兩月有餘。
而那時，至少已是七月，他們若是再出發去汴京，想必待此事查明，定已經過了八月十五中秋節，如此一來，又有二十餘名四大武學院的弟子將會喪命在這殘酷的制度下。
但冷思冰也沒有法子，他只能待明日到了狄府，再同狄大人商榷。
之後，他謝過狄迪偉，兩人寒暄了幾句，便道了別。
只是，臨走前，狄迪偉又看向溫如月，淡淡一笑，道：“向陽，借一步說話。”
聞言，冷思冰的臉色沈了下來……
溫如月滿臉疑惑，“找我？”
“嗯，”狄迪偉點了點頭，而後便將溫如月請到了庭院的角落中。
溫如月秀眉微蹙，“狄公子何事？還要背著冷大人？”
狄迪偉流露出沈穩的神色，道：“家父聽聞顧娘子斷案能力極佳，試問顧娘子是否有到州府衙門任職的想法，畢竟若能在州府衙門辦差，無論是功績還是俸銀，都遠好於宋城衙門。”
聞言，溫如月猶豫了一瞬。
倘若她能去州府衙門辦差，想必定能接觸到更多的大案要案，那距離她成為家喻戶曉的神探便是更近了一步，如此一來，她同冷思冰身份上的差距可能就不再是難題了。
只是與此同時，她需要離開冷思冰，更是不能同他一起繼續調查四大武學院制度一事。
想到這裏，她便沒有再猶豫，直接回絕了狄迪偉。
“謝狄公子的讚賞，只是卑職還有要事。那奏折若是呈遞上去，今後註定會面臨千難萬險，若我臨危退縮，只顧及自己的前途，便是辜負了冷大人當初對卑職的恩情。”
聞言，狄迪偉沈默了半晌，“是啊，確是如此，適才我也想到了這點，也猜到了你不會同意。”
溫如月道：“對不起，狄公子。”
狄迪偉道：“不，沒什麽對不起的。不過，若你有一天後悔了，想進應天府辦差，應天府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語落，溫如月行禮道謝，而後告別了狄迪偉。
待狄迪偉離開後，冷思冰滿心不安地將溫如月叫到了臥房中，問道：“適才狄迪偉同你說了什麽？”
溫如月頓了一瞬，道：“沒什麽，只是問我要不要去應天府辦差。”
“應天府？”冷思冰的臉色黑了下來，顯然是緊張了，“你怎樣想？”
溫如月道：“我同他說，我要與大人共同面對千難萬險。”
聞言，冷思冰的唇角微微彎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仿佛是心中的一顆石頭沈了下來。
溫如月又道：“那明日我是否要同大人一起去狄府呢？”
“不，不必了，”冷思冰微微一頓，“先前帶你見狄大人時，他便看出了你眼熟，此事一直令我頗為不安。”
“眼熟？”溫如月將疑惑兩字寫滿了整張臉，“狄大人見過我？第一次見我，不是那次我被當成人販子，在衙門口被抓的時候嗎？”
冷思冰輕輕搖了搖頭，“是你在戰紅門比武擂臺上同羅生打鬥那次，是狄大人帶人及時趕來解救，那日在擂臺下，他見過你。”
聞言，溫如月面色激變，“大人為何不早說，倘若我真的被認出來，恐怕不止是我，就連大人你也……逃不過制裁。”
冷思冰垂下了眸子，點了點頭，淡聲道：“那你說，我還有別的辦法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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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翠花已是面容呆滯，淚流滿面。
她用衣袖拭了拭淚水，目露堅一絲堅韌，“小娘子你好聰明，竟然只是因為這些線索，便能懷疑到我的頭上，不得不說，你的觀察力、記憶力，真的令人稱絕。”
原來，溫如月曾在“小聰明”的“醫藥篇”中看到，“若是采藥，一定要註意采藥工具上存留的有毒汁液，需及時清洗；若藥材是別人家種植的，急需可偷，但切記不要留下證據，尤其是鞋子上的泥土。”
由此，她便聯想到了曾經在張翠花鞋子上見到的紅色泥土，從而猜出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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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翠花點了點頭，“十有八九。”
溫如月又道：“那我沒猜到的那一二是什麽？”
張翠花頓了頓，淒然一笑，“你沒猜到的，是我在被賣拐到山北村之前，同賈良是青梅竹馬。我們從小便許諾終身，我非他不嫁，他非我不娶。”
“十五歲那年，我被歹人拐走，從此杳無音訊。前不久遇到賈良後，我才得知，他在我失蹤後一直在找我，從未停下。所以他多年來也沒有成家，他之所以喜歡飲酒，是因飲酒便能忘了那些相思之苦。”
“好在蒼天有眼，真的讓我們再次相遇了。那日在醉香齋前，那個衣冠禽獸的偽公子將我的衣襟扒開，露出了我鎖骨下的那枚朱砂痣。”
“是賈良出手相助，他看到那枚朱砂痣，當即便認出了我。他說是他沒有保護好我，才讓我出了事，他說他不在意我的那些過往，哪怕我為山北村的那個禽獸生下了孩子，他也能幫我一同撫養。”
她說著，目露憤恨，“所以，我們便謀劃，讓那惡婆婆心疾發作而死，如此一來，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她殺害。而後，我和賈良也可以一起過上好日子了！”
“我從小就喜歡花，喜歡各種花，所以賈良才買下了百花巷的那宅子，因那宅子周圍遍地都是花，院子裏，院墻邊，到處都是。只不過，美好即將來臨，可賈良卻……”
說到這裏，她哭得泣不成聲，身體也陡然間軟了下來，癱坐在地上。
冷思冰眸色凜然，冷聲道：“你殺了王真他們，賈良也不可能覆生。再者，若非是你們騙他們在先，也不會發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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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月也闔上了眸子，這個真相她真的不願接受，只不過，她不願接受的並非是對張翠花所作所為的同情，而是因她知道，若是張翠花被處以極刑，那麽她的孩子將會失去最後一位親人，徹底成為孤兒。
冷思冰目視著痛哭的張翠花，瞳孔幽深，許是心底也生了一絲憐憫。
不久後，郝特將張翠花扭送去了大牢，冷思冰和溫如月則收拾了下準備好的謝禮，一同朝著大門口走去，準備去往狄府。
溫如月有些不解，“大人，張翠花為何不為那孩子著想，就一定要殺了王真他們覆仇嗎？”
冷思冰道：“大概是她覺得，賈良比那孩子重要，他們青梅竹馬，幼時一定感情深厚，再加上多年未見，很可能就被仇恨沖昏了頭腦。”
溫如月似乎沒聽進去這後半句話，倒是前半句卻聽得一清二楚。
青梅竹馬，感情深厚，她想到，或許冷思冰同狄汐妍便是如此，自幼感情深厚。
想到這裏，她心裏又是好一陣抽痛。
忽而，衙門的大門外走進來一個身著素雅米色長袍，手握著折扇的人，他渾身都透著一股溫文爾雅的氣韻，這人正是狄迪偉。
狄迪偉在狄府等了太久，又聽聞宋城衙門大牢生了事，出於擔心，便親自登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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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月淡淡一笑，一邊行禮問好，一邊誇讚道：“狄公子好，適才差點未認出來，原來世家公子是這般玉樹臨風。”
狄迪偉見溫如月一襲捕快公服，也是眼前一亮，回禮道：“向陽亦是如此，今日英姿颯爽，適才狄某也差點未認出。”
冷思冰看著這二人相互誇讚著，不知怎地，面上就生了一絲不快。他忙將他們打斷，並請狄迪偉進了議事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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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思冰道：“正是如此，只有狄兄收下，冷某下次才好再找。”
聞言，狄迪偉又客氣地笑了笑，冷思冰也點了點頭。
狄迪偉又道：“對了，冷兄，今日登門拜訪還有一事，是關於一紙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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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月心頭一震，想不到狄迪偉竟是為奏折之事而來，這正是她期待已久的，她忽而心情有些激動。
冷思冰道：“無妨，向陽清楚的，不必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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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月將議事廳的門關了上，而後期待地看向狄迪偉。
狄迪偉面色微沈，“實不相瞞，狄某一直在應天府辦差，此事涉及機密，所以家父只委托了狄某去辦。但如今看來，那奏折許是丟了。”
“丟了？！”溫如月和冷思冰異口同聲。
溫如月又道：“真的丟了？”她許是不願相信。
冷思冰繼續道：“先前我同向陽也講過，狄大人並非言而無信之人，恐怕是奏折出了岔子，又或者是有人故意而為之，阻攔我們調查此事。”
“是的，”狄迪偉點了點頭，“家父叫我來傳達此事，是要冷兄明日到府裏，一同商討此事。他今日有事不在府上，所以便要我來登門告知。”
冷思冰和溫如月皆是一臉憂色，這奏折若真的丟失了，再重新呈遞，恐怕又要兩月有餘。
而那時，至少已是七月，他們若是再出發去汴京，想必待此事查明，定已經過了八月十五中秋節，如此一來，又有二十餘名四大武學院的弟子將會喪命在這殘酷的制度下。
但冷思冰也沒有法子，他只能待明日到了狄府，再同狄大人商榷。
之後，他謝過狄迪偉，兩人寒暄了幾句，便道了別。
只是，臨走前，狄迪偉又看向溫如月，淡淡一笑，道：“向陽，借一步說話。”
聞言，冷思冰的臉色沈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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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狄迪偉點了點頭，而後便將溫如月請到了庭院的角落中。
溫如月秀眉微蹙，“狄公子何事？還要背著冷大人？”
狄迪偉流露出沈穩的神色，道：“家父聽聞顧娘子斷案能力極佳，試問顧娘子是否有到州府衙門任職的想法，畢竟若能在州府衙門辦差，無論是功績還是俸銀，都遠好於宋城衙門。”
聞言，溫如月猶豫了一瞬。
倘若她能去州府衙門辦差，想必定能接觸到更多的大案要案，那距離她成為家喻戶曉的神探便是更近了一步，如此一來，她同冷思冰身份上的差距可能就不再是難題了。
只是與此同時，她需要離開冷思冰，更是不能同他一起繼續調查四大武學院制度一事。
想到這裏，她便沒有再猶豫，直接回絕了狄迪偉。
“謝狄公子的讚賞，只是卑職還有要事。那奏折若是呈遞上去，今後註定會面臨千難萬險，若我臨危退縮，只顧及自己的前途，便是辜負了冷大人當初對卑職的恩情。”
聞言，狄迪偉沈默了半晌，“是啊，確是如此，適才我也想到了這點，也猜到了你不會同意。”
溫如月道：“對不起，狄公子。”
狄迪偉道：“不，沒什麽對不起的。不過，若你有一天後悔了，想進應天府辦差，應天府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語落，溫如月行禮道謝，而後告別了狄迪偉。
待狄迪偉離開後，冷思冰滿心不安地將溫如月叫到了臥房中，問道：“適才狄迪偉同你說了什麽？”
溫如月頓了一瞬，道：“沒什麽，只是問我要不要去應天府辦差。”
“應天府？”冷思冰的臉色黑了下來，顯然是緊張了，“你怎樣想？”
溫如月道：“我同他說，我要與大人共同面對千難萬險。”
聞言，冷思冰的唇角微微彎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仿佛是心中的一顆石頭沈了下來。
溫如月又道：“那明日我是否要同大人一起去狄府呢？”
“不，不必了，”冷思冰微微一頓，“先前帶你見狄大人時，他便看出了你眼熟，此事一直令我頗為不安。”
“眼熟？”溫如月將疑惑兩字寫滿了整張臉，“狄大人見過我？第一次見我，不是那次我被當成人販子，在衙門口被抓的時候嗎？”
冷思冰輕輕搖了搖頭，“是你在戰紅門比武擂臺上同羅生打鬥那次，是狄大人帶人及時趕來解救，那日在擂臺下，他見過你。”
聞言，溫如月面色激變，“大人為何不早說，倘若我真的被認出來，恐怕不止是我，就連大人你也……逃不過制裁。”
冷思冰垂下了眸子，點了點頭，淡聲道：“那你說，我還有別的辦法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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