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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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惡氣
冷思冰眉頭緊蹙，驟然間一身冷汗，“你怎麽了？有人打你？是他們提審你了？用刑了嗎？你還好嗎？”
溫如月沒有回答，只是眸子裏卻泛出一抹憤恨。
冷思冰扶著溫如月的肩，輕輕搖晃著她纖薄的身體，問了一連串的問題，見溫如月沒有回話，他又一把抓起溫如月的手，將她的袖子猛地擼了上去，查看她身上是否有傷。
這手冰涼的很，如同一塊冷玉，令冷思冰的心又是一陣刺痛。
溫如月拼了命地掙脫冷思冰拽著她的手，氣憤地帶著哭腔嘶吼道：“你放開我，滾遠點！不想再看見你！”
冷思冰死纏爛打著就是不放手，這一刻，便是攥得更緊了。
溫如月無奈，冷思冰他一個男子，憑何就這般握著她的手，還擼起她的袖子看手臂，甩都甩不掉。
她一時間氣得快要哭了，一股怒火頓然湧上心頭，另一只手狠狠地一拳錘向冷思冰的心口。
“咚”一聲悶響，冷思冰輕“唔”了一聲，這力氣不小，但他絲毫沒有在意，註意力全然集中在了溫如月的手臂上。見她如藕般的小臂依舊毫發無傷，白嫩如初，他才稍稍松了口氣。
他慢慢地放開了溫如月的手，而後又將她從頭到腳仔細打量了好幾遍，確認她真的沒有別的傷勢，方才安了心。
而溫如月的眼神似是更加冰冷了，如同她那只寒冰般的手，漆黑的眼瞳盯著不遠處的地面，一動不動。
周遭的一切靜得落針可聞，持續了好半晌，冷思冰這才意識到方才做的有些過分了，男女授受不親，他這是強人所難。
他冷靜下來，稍稍頓了片刻，一雙真誠的眸子望著溫如月憔悴的容顏，溫聲道：“你…還好嗎？”
冷思冰的一絲溫柔，讓溫如月的心瞬間軟了下來，再也受不住了。
她淚水陡然奪眶而出，順著略泛著淤青的面頰滾滾而下，“你騙我……逃獄是你安排的，只是為了騙我說實話，對麽？根本就不是為了救我……”
冷思冰見溫如月落了淚，一時慌得不知所措。他趕忙用衣袖去擦拭溫如月面頰的淚水，結果卻被她撇頭躲開了。
淚水滴落在囚衣上，浸濕了一片。
溫如月垂著頭，低聲哭道：“你帶我逃獄，是為了你自己能夠破案，為了你宋城縣縣尉這個官位，對麽？”
冷思冰聞言蹙起了眉，輕輕搖了搖頭，語重心長地說道：“你聽我說，我若不如此，你又怎會告知我真相？你曾說過，不能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壞人，更何況受冤的是你自己。”
溫如月聽到冷思冰還記得她的話，緩緩擡起了眼簾，凝望著他深邃的星眸。
冷思冰見到溫如月兩眼噙著淚花，心中不禁生了一絲愧疚，畢竟若不是他打了她，可能她也不會卷入這拐賣孩童的案子中，若不是他帶她逃獄，大概她也不會弄成現在這般樣子。
冷思冰心如刀絞，溫聲解釋道：“對，逃獄的事是我安排的，但你放心，抓到內奸後，逃獄的事便不會追究的，這點我和狄大人講得很清楚，若是會陷你於不義，我定不會如此安排。”
溫如月卻冷哼一聲，“我信你個鬼。”
冷思冰眉峰一緊，“我發誓，我適才說的絕無半點虛言，何況現在已經成功抓到了那個內奸，所以我才來敢找你。”
聞言，溫如月微微一頓，眨了眨眼，疑惑的神色道：“抓到了？”
冷思冰淡淡點頭，“不出意外，明早鄒大人便會下令將你釋放。”
溫如月秀眉微蹙，一臉困惑，“大人是如何抓到他的？”
冷思冰繼續道：“其實，我早就猜到你是被內奸威脅了，所以劫獄前便安排了郝特調查當晚單獨外出的人。內奸定會第一時間出去通風報信，果不其然，查到了一名叫馮遠的獄卒。”
聽聞此話，溫如月心中那顆懸著的巨石算是落了下來。
她頓了片刻，闔上眸子長舒一口氣，一直緊繃著的身心終於放松了少許，而後又擔心道：“那他承認了是殺害兩名縣尉大人的兇手嗎？”
冷思冰搖搖頭，“沒，恐怕他不會認，目前證據還遠遠不足，武大人從臥房中消失的手法都尚未知曉。”
聞言，溫如月的面上略生悲色，遲疑片刻，她忽而眸子一亮，又道：“不如明日出去後，大人再帶我去看看案發現場，說不定能有所發現。”
冷思冰雙目微狹，環視了下四周，見這牢房裏陰冷潮濕，寒氣逼人的地上僅鋪了一層稻草，連個被子都沒有。
且角落裏還生著蛛網，蛛網上還黏著好些幹癟的小蟲屍體，甚至墻邊亦是還有老鼠的糞便，他頓然心裏一陣膈應。再一想到溫如月那冰冷似雪的手，他不禁眉頭緊皺了起來，沈聲道：“不必明日，今晚便去。”
溫如月一驚，不由得瞪大眸子，“今晚？這是……又要逃獄嗎？”她忽而心裏一沈，似是有些害怕。
冷思冰輕呼了口氣，溫聲道：“不算逃獄，是去查案，再說內奸已經抓到，你的罪名已經洗清了，放心吧，出了問題我擔著。”
聞言，溫如月的心裏橫生一抹暖意，猶豫片刻，她確實也不想再繼續呆在這昏暗陰冷的地方了，便輕輕點了點頭。
冷思冰遲疑少許，又一臉真誠地說道：“不過在離開這裏之前，你得先告訴我，是誰欺負你？”
溫如月頓了頓，用衣袖輕輕拭了拭眼角的淚水，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哎呀，我沒事，大人不必……”
冷思冰忽而冷下了臉，沈聲道：“不行！雖然我囑咐了他們不會提審你，但卻沒想到竟有人敢欺負你。欺負你，便是欺負到了本官的頭上，告訴我，是誰？”
溫如月微微一頓，突然覺得她若是不說，冷思冰恨不得要把全衙門的人都叫來，連夜挨個訊問。
她眨了眨眼，而後淡聲道：“是因為逃獄的事，鄒大人扣了女牢裏的獄卒每人三個月的俸祿，他們就都來找我撒氣了……”
冷思冰聽聞後，面色激變，“你就這樣任他們打？女牢裏一共也沒幾個獄卒，以你的實力，就他們那身手，你打得他們落花流水，甚至殺個片甲不留，都是輕而易舉的事吧？”
溫如月的眼底閃過一絲悲色，委屈道：“我不想再落個毆打獄卒的罪名了，拐賣加逃獄已是九死一生……”
冷思冰聽著溫如月的這番話，心裏又是一陣絞痛感，他意識到是自己還是沒能將溫如月保護好，忽而深感自責。
他垂眸片刻，而後赫然起身而立，怒目切齒地對門外大喊道：“豈有此理！來人，都給本官過來！”
門外的獄卒們聽到冷思冰在獄中大怒，匆忙趕了過來，俯身行禮道：“大人，這是…出了何事？”
冷思冰橫眉怒目，厲聲道：“你們幾個，是誰欺負顧向陽？說！”
這迫人的氣勢令獄卒們紛紛低下頭，瑟瑟發抖，不敢吱聲。
冷思冰見沒人答話，眼神更為淩厲了，他冷哼一聲，“不說是吧？那便是都默認了！毆打犯人，濫用私刑，每人罰一年的俸祿！”
“這……”幾位獄卒忙跪在了地上，求他開恩。
領班的獄卒半帶哭腔道：“大人，小的們剛被罰了三個月俸祿，這又罰一年的，實在是吃不消啊……大人您開恩啊。”
冷思冰厲目一瞪，令人膽寒，“沒得商量！你們聽著！顧向陽乃本官親點的侍從，今後是要管著你們這群雜役的！敢欺負到她的頭上，便是欺負到了本官的頭上！都聽明白了嗎？！”
幾位獄卒連連磕頭，恍惚間誰也不敢再多說什麽，“明白明白。”
“小的們知錯。”
而後，冷思冰伸出手，冷若深潭的眼眸裏閃過一絲狠戾，“鐐銬鑰匙交出來，然後都給我滾！”
“是是是……”領班獄卒立刻掏出了鑰匙，顫顫巍巍地交到冷思冰的手中，隨後和其他幾位獄卒一起灰溜溜的跑走了。
待他們走後，冷思冰立刻溫柔了下來，他緩緩走到溫如月的身前，蹲下身，取掉了她手腳上的鐐銬。
溫如月輕揉著磨得生疼的細腕，喃喃道：“多此一舉。”
而後，冷思冰似是早有準備似的，從衣襟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枚紙包，遞到溫如月的眼前，道：“對了，這是梁若水托我帶給你的糕點，是宋城名點。餓了吧？來，嘗嘗。”
他說著打開那紙包，一副期待的神色望著溫如月。
溫如月眸子一亮，眼前的這糕點她再熟悉不過了，是小時候溫伯伯時常買給她的馬蹄酥。
她喜笑顏開，滿眼都是對這糕點的期待。那日，她在街上看這糕點看了好半晌，想不到若水姐姐竟然真的註意到了，買給了她。
她兩眼彎成月牙兒，接過紙包便美滋滋地吃了起來。這口感，她想了太多年，酥甜可口，滿滿的都是童年的回憶。
只是吃了兩口，她又微微一頓，秀眉擠了擠，一副狐疑的眼神望著冷思冰，道：“大人，這糕點，不是若水姐姐買的吧？”
聞言，冷思冰楞住了，“嗯”了好半晌，才道：“是…是她買的，怎麽了？”
溫如月繼續道：“若是若水姐姐買的，跟餐食一起送來便可，沒必要交給大人您。”
聞言，冷思冰頓了一瞬，而後抑制不住地面頰飄上了一抹紅，低聲道：“有時候…太聰明了也不好，知道又何必說出來？留點面子不行嗎？”
溫如月一邊頷首，一邊一本正經地分析道：“大概是因為大人打了我，才有了後來這些事，是您心裏有愧。”
冷思冰聽聞後，立刻失去了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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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月沒有回答，只是眸子裏卻泛出一抹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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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手冰涼的很，如同一塊冷玉，令冷思冰的心又是一陣刺痛。
溫如月拼了命地掙脫冷思冰拽著她的手，氣憤地帶著哭腔嘶吼道：“你放開我，滾遠點！不想再看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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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月無奈，冷思冰他一個男子，憑何就這般握著她的手，還擼起她的袖子看手臂，甩都甩不掉。
她一時間氣得快要哭了，一股怒火頓然湧上心頭，另一只手狠狠地一拳錘向冷思冰的心口。
“咚”一聲悶響，冷思冰輕“唔”了一聲，這力氣不小，但他絲毫沒有在意，註意力全然集中在了溫如月的手臂上。見她如藕般的小臂依舊毫發無傷，白嫩如初，他才稍稍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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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靜下來，稍稍頓了片刻，一雙真誠的眸子望著溫如月憔悴的容顏，溫聲道：“你…還好嗎？”
冷思冰的一絲溫柔，讓溫如月的心瞬間軟了下來，再也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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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思冰見溫如月落了淚，一時慌得不知所措。他趕忙用衣袖去擦拭溫如月面頰的淚水，結果卻被她撇頭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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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月聽到冷思冰還記得她的話，緩緩擡起了眼簾，凝望著他深邃的星眸。
冷思冰見到溫如月兩眼噙著淚花，心中不禁生了一絲愧疚，畢竟若不是他打了她，可能她也不會卷入這拐賣孩童的案子中，若不是他帶她逃獄，大概她也不會弄成現在這般樣子。
冷思冰心如刀絞，溫聲解釋道：“對，逃獄的事是我安排的，但你放心，抓到內奸後，逃獄的事便不會追究的，這點我和狄大人講得很清楚，若是會陷你於不義，我定不會如此安排。”
溫如月卻冷哼一聲，“我信你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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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此話，溫如月心中那顆懸著的巨石算是落了下來。
她頓了片刻，闔上眸子長舒一口氣，一直緊繃著的身心終於放松了少許，而後又擔心道：“那他承認了是殺害兩名縣尉大人的兇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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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溫如月的面上略生悲色，遲疑片刻，她忽而眸子一亮，又道：“不如明日出去後，大人再帶我去看看案發現場，說不定能有所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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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角落裏還生著蛛網，蛛網上還黏著好些幹癟的小蟲屍體，甚至墻邊亦是還有老鼠的糞便，他頓然心裏一陣膈應。再一想到溫如月那冰冷似雪的手，他不禁眉頭緊皺了起來，沈聲道：“不必明日，今晚便去。”
溫如月一驚，不由得瞪大眸子，“今晚？這是……又要逃獄嗎？”她忽而心裏一沈，似是有些害怕。
冷思冰輕呼了口氣，溫聲道：“不算逃獄，是去查案，再說內奸已經抓到，你的罪名已經洗清了，放心吧，出了問題我擔著。”
聞言，溫如月的心裏橫生一抹暖意，猶豫片刻，她確實也不想再繼續呆在這昏暗陰冷的地方了，便輕輕點了點頭。
冷思冰遲疑少許，又一臉真誠地說道：“不過在離開這裏之前，你得先告訴我，是誰欺負你？”
溫如月頓了頓，用衣袖輕輕拭了拭眼角的淚水，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哎呀，我沒事，大人不必……”
冷思冰忽而冷下了臉，沈聲道：“不行！雖然我囑咐了他們不會提審你，但卻沒想到竟有人敢欺負你。欺負你，便是欺負到了本官的頭上，告訴我，是誰？”
溫如月微微一頓，突然覺得她若是不說，冷思冰恨不得要把全衙門的人都叫來，連夜挨個訊問。
她眨了眨眼，而後淡聲道：“是因為逃獄的事，鄒大人扣了女牢裏的獄卒每人三個月的俸祿，他們就都來找我撒氣了……”
冷思冰聽聞後，面色激變，“你就這樣任他們打？女牢裏一共也沒幾個獄卒，以你的實力，就他們那身手，你打得他們落花流水，甚至殺個片甲不留，都是輕而易舉的事吧？”
溫如月的眼底閃過一絲悲色，委屈道：“我不想再落個毆打獄卒的罪名了，拐賣加逃獄已是九死一生……”
冷思冰聽著溫如月的這番話，心裏又是一陣絞痛感，他意識到是自己還是沒能將溫如月保護好，忽而深感自責。
他垂眸片刻，而後赫然起身而立，怒目切齒地對門外大喊道：“豈有此理！來人，都給本官過來！”
門外的獄卒們聽到冷思冰在獄中大怒，匆忙趕了過來，俯身行禮道：“大人，這是…出了何事？”
冷思冰橫眉怒目，厲聲道：“你們幾個，是誰欺負顧向陽？說！”
這迫人的氣勢令獄卒們紛紛低下頭，瑟瑟發抖，不敢吱聲。
冷思冰見沒人答話，眼神更為淩厲了，他冷哼一聲，“不說是吧？那便是都默認了！毆打犯人，濫用私刑，每人罰一年的俸祿！”
“這……”幾位獄卒忙跪在了地上，求他開恩。
領班的獄卒半帶哭腔道：“大人，小的們剛被罰了三個月俸祿，這又罰一年的，實在是吃不消啊……大人您開恩啊。”
冷思冰厲目一瞪，令人膽寒，“沒得商量！你們聽著！顧向陽乃本官親點的侍從，今後是要管著你們這群雜役的！敢欺負到她的頭上，便是欺負到了本官的頭上！都聽明白了嗎？！”
幾位獄卒連連磕頭，恍惚間誰也不敢再多說什麽，“明白明白。”
“小的們知錯。”
而後，冷思冰伸出手，冷若深潭的眼眸裏閃過一絲狠戾，“鐐銬鑰匙交出來，然後都給我滾！”
“是是是……”領班獄卒立刻掏出了鑰匙，顫顫巍巍地交到冷思冰的手中，隨後和其他幾位獄卒一起灰溜溜的跑走了。
待他們走後，冷思冰立刻溫柔了下來，他緩緩走到溫如月的身前，蹲下身，取掉了她手腳上的鐐銬。
溫如月輕揉著磨得生疼的細腕，喃喃道：“多此一舉。”
而後，冷思冰似是早有準備似的，從衣襟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枚紙包，遞到溫如月的眼前，道：“對了，這是梁若水托我帶給你的糕點，是宋城名點。餓了吧？來，嘗嘗。”
他說著打開那紙包，一副期待的神色望著溫如月。
溫如月眸子一亮，眼前的這糕點她再熟悉不過了，是小時候溫伯伯時常買給她的馬蹄酥。
她喜笑顏開，滿眼都是對這糕點的期待。那日，她在街上看這糕點看了好半晌，想不到若水姐姐竟然真的註意到了，買給了她。
她兩眼彎成月牙兒，接過紙包便美滋滋地吃了起來。這口感，她想了太多年，酥甜可口，滿滿的都是童年的回憶。
只是吃了兩口，她又微微一頓，秀眉擠了擠，一副狐疑的眼神望著冷思冰，道：“大人，這糕點，不是若水姐姐買的吧？”
聞言，冷思冰楞住了，“嗯”了好半晌，才道：“是…是她買的，怎麽了？”
溫如月繼續道：“若是若水姐姐買的，跟餐食一起送來便可，沒必要交給大人您。”
聞言，冷思冰頓了一瞬，而後抑制不住地面頰飄上了一抹紅，低聲道：“有時候…太聰明了也不好，知道又何必說出來？留點面子不行嗎？”
溫如月一邊頷首，一邊一本正經地分析道：“大概是因為大人打了我，才有了後來這些事，是您心裏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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