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塞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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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塞頓開
黑衣侍衛好似是覺得自己說錯了話，可是這個節骨眼兒，他若是不說，就要被懷疑是兇手了，冷思冰也定饒不了他。
他渾身抖得更厲害了。
冷思冰雙眉緊蹙，“為何洗劫戰紅門？又是誰叫你傳遞的消息？”
黑衣侍衛見冷思冰追問，眸中的黑瞳顫了顫，他不知該不該繼續講下去，話語哽在了喉嚨口。
冷思冰見狀，猛地一把抽出了清風劍，橫在那黑衣侍衛的脖頸前。
薄刃閃過一縷寒光，冷思冰冷哼一聲，便令那黑衣侍衛便是一個激靈。
冷思冰駭人的聲音道：“你若知道不說，定會生不如死，明白麽？”
那黑衣侍衛見冷思冰一身的戾氣，便深知瞞不住了，他微微低下頭，熱淚陡然間蓄滿了眼眶。
他趁冷思冰和郝特不備，垂在身旁的手悄悄伸入了靴中，摸出一柄匕首，然後迅速一刀捅入了腹部。
霎時血花四濺，黑衣侍衛面目猙獰，口中噙著血，倒下身再也不動了。
冷思冰望著這觸目驚心的場面，呼吸都凝住了，他轉眸與郝特四目相視，一時間不知所措。
此等重要之事卻沒能問出個一二，二人頗為失望，但更難過的，是為這黑衣侍衛的生命感到惋惜。
冷思冰的目光漸漸柔和了下來，泛出一抹悲戚之感，他溫聲對郝特道：“下次記得先搜身。”
郝特低垂著頭，淡淡頷首。
冷思冰又道：“趁天黑把屍體處理了，再搜下身，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線索。明日找機會出去一趟，將這裏發生的懸案以及可能遭遇洗劫之事，都傳達給應天府府尹狄大人。記住，洗劫之事，絕不能讓戰紅門中除你我外的第三人知道。”
郝特低沈地應了一聲。
**
待二人埋好了屍體，天邊已初現曙色。
庭院間傳來了陣陣公雞的鳴叫聲，樹木的枝葉上掛著滾滾晨露，晶瑩剔透，這裏仿佛還是一片寧靜，沒有感受到所謂“洗劫”的危機。
溫如月睡眼惺忪地拖著沈重的軀殼，走到了井口邊打水，忽而見到冷思冰和郝特從戰紅門後面的荒地方向回來，她秀眉微蹙。
她使勁兒揉了揉眼，似是覺得不大對勁，這二人大清早的去荒地做什麽？
她隱隱感覺一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便悄然跟了上去，躲在墻邊的稻草後，偷聽起他們的對話來。
冷思冰沈聲道：“郝特，昨日發生了這麽多事，你一定要保護好戰紅門的人，絕對不能再出現被害者了。”
郝特目光深邃，對冷思冰點了點頭，“明白。”
冷思冰目露憂色，語氣卻是毅然而堅定，“如果真的遭遇洗劫，我即便是豁出性命，也會守護好弟子們！”
聞言，溫如月心中一震，頓然杏眸圓睜，困意全無。
“守護好弟子們？！”她心中又重覆了一遍，甚至是懷疑自己沒睡醒，或是聽岔了。
她又下意識地掐了掐大腿，嘶！好疼！不是在做夢！
她忙回過神來，凝眸看向冷思冰。
沒想到這堂堂門主大人會拼死保護他們這些弟子，這和她平日了解的那冷酷狠戾的門主，截然不同。
她又見冷思冰正盯著右手掌心看著什麽，再一瞧，他是在看掌心的傷，他正輕輕撣著傷口邊的砂礫。
溫如月不禁瞪大了眼眸，恍惚間意識到，那是她昨日用飛鏢打傷的，而冷思冰卻也並沒有責罰她。
溫如月不禁陷入了思考，難不成，這冷思冰真的是人前人後不一樣嗎？
難不成，他真的是一個正義凜然的好官嗎？可她確實親眼看見小瑤慘死於他的清風劍之下，還是說，難道眼見不一定為實？
她驀然回想起冷思冰是兩年前來的戰紅門，而自他來了之後，失敗者的被處死也確實有了些變化，只見到了被處死的過程，卻從未見屍體被搬運。
且這兩年來，中秋晚宴上的人血饅頭，血的味道也較之前略有差異，難不成，根本不是人血？她之前從沒仔細想過這些，而如今看來，的確有疑點。
忽然，溫如月對這些失敗者是否真的被處死了心存疑慮，她計劃找機會出去，去埋葬失敗者的亂葬崗探個究竟……
正當她猶豫該如何找借口外出時，恰巧早膳後，郝特找到了她。
郝特稱，前日練習擋飛鏢時，她擊中了冷大人，要她罰扛著石頭爬山，半個時辰後同冷大人一起外出。
當然，這是冷思冰故意找的理由，他想試探溫如月。
一聽要同冷思冰一起外出，還扛著石頭爬山，溫如月整個人都快要裂開了。
她心裏叨咕著這冷思冰是真小心眼兒，清晨還說他可能是個光明磊落的好官呢，沒有懲罰她，沒想到這飛鏢的事兒他還真記了仇，跟她過不去了！
不過再仔細一想，或許，這是個能去亂葬崗調查的好機會，她心裏便也欣然接受了。
再者，這出去調查一番，若是確定了冷思冰就是個殘酷的狗官，確實是真的殺了小瑤，那她說不定還能尋個機會直接殺了他覆仇。
而冷思冰也安排了郝特一同外出，不過是悄悄跟在他和溫如月的身後。
這次外出，他一是要郝特到應天府傳遞消息叫救援，二是為了去搜尋昨日那黑衣侍衛留下的線索，三是試探這“絕世高手”溫如月究竟會不會逃走。
若溫如月就是兇手，那此時必定會想方設法逃離戰紅門，屆時，冷思冰便可同郝特一起將她拿下，交給朝廷。
**
半個時辰後。
溫如月蹦蹦跳跳地邁出了戰紅門那敦厚的大門。
她臉上笑意盎然，幾年都沒出來過了，此刻仿佛是“出獄”般如釋重負。
她伸著懶腰，沐浴著驕陽，垂下眸子，沈浸在青草和泥土彌漫著的芳香之中。
她深吸一口氣，嘆道：“啊！沒想到外面的陽光這麽燦爛！外面的空氣如此清新！”
冷思冰厲目朝她一瞪，“去找塊石頭扛著。”
說著，他轉眸望向地上的一塊大石頭，“就它。”
溫如月轉眸看向那石頭，頓然冷下了臉，但也只得無奈上前兩步，搬起了那比她頭還大的石頭，而後撇著嘴，吃力地挪著步子下山。
冷思冰問溫如月：“你多久沒出來了？”
溫如月道：“五年多吧，上次還是跟溫伯伯一起去采藥。”
一提到溫伯伯，溫如月的眸底掠過一絲哀傷，望著周遭的葳蕤草木，她冷然一笑，“五年了，這外面似乎也沒什麽變化啊，倒是樹和草都長高了些。”
語罷，她忽地頓了頓腳步，
冷思冰轉眸一看，見她額上已經冒了汗，呼吸也似是加快了不少。
他甚是意外，沒想溫如月體力竟這般差，一點也不像個習武之人，更不像個絕世高手。
而溫如月卻佯裝作堅強，她不想讓冷思冰發現弱點。
不過，正當她已經快要眼前發黑時，冷思冰卻忽然開了口：
“放下吧，差不多就好，就當出來散散心，活動活動。”
溫如月沒想到冷思冰竟然這麽快就發了話，雖有些意外，但也正和她意。
她薄唇輕彎起了一角，“咣當”地一下將石頭扔了出去，她早就受不了了！
冷思冰睨了她一眼，一臉嫌棄。
而後，二人繼續沿著山路下山。
二人輾轉到一片綠油油的密林之中，冷思冰見溫如月並沒有逃走的想法，便也放下心來，點頭示意遠處的郝特，可以前去報信了。
郝特與冷思冰點頭告別，隨即便朝另一方向而去。
溫如月見到冷思冰這奇怪的舉動，也沒多想，畢竟她一心只想著去亂葬崗。
忽而，冷思冰註意到前方的草地上有少許腳印，陡然眸子一狹，猜測那可能是昨日那黑衣侍衛與接頭之人所留下的。
看來，確實有人來接頭，所以洗劫戰紅門之事有可能是真的。
他面色微僵，意識到可能戰紅門即將遭遇危機。
溫如月見冷思冰沈思著，忽而開口問道：“我猜，大人要弟子出來，不止是為受罰吧？”
聞言，冷思冰擡眸，看著她，直言道：“是。你不逃走嗎？”
溫如月微微一頓，又驀地笑了一聲，“逃走？大人您說笑了，門內弟子出逃可不是鬧著玩兒的，我可不想回去被您弄死。”
冷思冰沒有回話，只是繼續向前走。
而溫如月的臉色卻忽然暗了下來，她兩彎眉毛緊緊擰在一起，轉眸看向冷思冰，“難不成，大人是想我逃走，然後找借口弄死我嗎？”
“啊？”冷思冰似是頗為疑惑，“為何要弄死你？你是覺得，本官喜歡殺人嗎？”
聞言，溫如月尷尬地回了一笑，“不知道……不弄死那最好。”
方才，她真是嚇到了，不過既然話題到了這裏，她便又繼續順著這話題說了下去。
“不過，貌似大人也沒少殺人吧，去年殺了五個，今年馬上又要到中秋了，還要再殺五個，不知會是誰呢？”
她邊說著，邊引導著冷思冰往亂葬崗的方向走去。
冷思冰眸色一沈，默不作聲，他顯然是不想回答溫如月的問題，但這更令溫如月吊起了胃口，她真的好想知道冷思冰到底有沒有殺小瑤。
不久後，亂葬崗將至，溫如月靈機一動，忽然雙手緊捂住肚子，表情痛苦地呻|吟起來。
“哎喲！哎呦！大人，弟子突然肚子痛啊，去方便下可否？”
聞言，冷思冰面色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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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侍衛見冷思冰追問，眸中的黑瞳顫了顫，他不知該不該繼續講下去，話語哽在了喉嚨口。
冷思冰見狀，猛地一把抽出了清風劍，橫在那黑衣侍衛的脖頸前。
薄刃閃過一縷寒光，冷思冰冷哼一聲，便令那黑衣侍衛便是一個激靈。
冷思冰駭人的聲音道：“你若知道不說，定會生不如死，明白麽？”
那黑衣侍衛見冷思冰一身的戾氣，便深知瞞不住了，他微微低下頭，熱淚陡然間蓄滿了眼眶。
他趁冷思冰和郝特不備，垂在身旁的手悄悄伸入了靴中，摸出一柄匕首，然後迅速一刀捅入了腹部。
霎時血花四濺，黑衣侍衛面目猙獰，口中噙著血，倒下身再也不動了。
冷思冰望著這觸目驚心的場面，呼吸都凝住了，他轉眸與郝特四目相視，一時間不知所措。
此等重要之事卻沒能問出個一二，二人頗為失望，但更難過的，是為這黑衣侍衛的生命感到惋惜。
冷思冰的目光漸漸柔和了下來，泛出一抹悲戚之感，他溫聲對郝特道：“下次記得先搜身。”
郝特低垂著頭，淡淡頷首。
冷思冰又道：“趁天黑把屍體處理了，再搜下身，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線索。明日找機會出去一趟，將這裏發生的懸案以及可能遭遇洗劫之事，都傳達給應天府府尹狄大人。記住，洗劫之事，絕不能讓戰紅門中除你我外的第三人知道。”
郝特低沈地應了一聲。
**
待二人埋好了屍體，天邊已初現曙色。
庭院間傳來了陣陣公雞的鳴叫聲，樹木的枝葉上掛著滾滾晨露，晶瑩剔透，這裏仿佛還是一片寧靜，沒有感受到所謂“洗劫”的危機。
溫如月睡眼惺忪地拖著沈重的軀殼，走到了井口邊打水，忽而見到冷思冰和郝特從戰紅門後面的荒地方向回來，她秀眉微蹙。
她使勁兒揉了揉眼，似是覺得不大對勁，這二人大清早的去荒地做什麽？
她隱隱感覺一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便悄然跟了上去，躲在墻邊的稻草後，偷聽起他們的對話來。
冷思冰沈聲道：“郝特，昨日發生了這麽多事，你一定要保護好戰紅門的人，絕對不能再出現被害者了。”
郝特目光深邃，對冷思冰點了點頭，“明白。”
冷思冰目露憂色，語氣卻是毅然而堅定，“如果真的遭遇洗劫，我即便是豁出性命，也會守護好弟子們！”
聞言，溫如月心中一震，頓然杏眸圓睜，困意全無。
“守護好弟子們？！”她心中又重覆了一遍，甚至是懷疑自己沒睡醒，或是聽岔了。
她又下意識地掐了掐大腿，嘶！好疼！不是在做夢！
她忙回過神來，凝眸看向冷思冰。
沒想到這堂堂門主大人會拼死保護他們這些弟子，這和她平日了解的那冷酷狠戾的門主，截然不同。
她又見冷思冰正盯著右手掌心看著什麽，再一瞧，他是在看掌心的傷，他正輕輕撣著傷口邊的砂礫。
溫如月不禁瞪大了眼眸，恍惚間意識到，那是她昨日用飛鏢打傷的，而冷思冰卻也並沒有責罰她。
溫如月不禁陷入了思考，難不成，這冷思冰真的是人前人後不一樣嗎？
難不成，他真的是一個正義凜然的好官嗎？可她確實親眼看見小瑤慘死於他的清風劍之下，還是說，難道眼見不一定為實？
她驀然回想起冷思冰是兩年前來的戰紅門，而自他來了之後，失敗者的被處死也確實有了些變化，只見到了被處死的過程，卻從未見屍體被搬運。
且這兩年來，中秋晚宴上的人血饅頭，血的味道也較之前略有差異，難不成，根本不是人血？她之前從沒仔細想過這些，而如今看來，的確有疑點。
忽然，溫如月對這些失敗者是否真的被處死了心存疑慮，她計劃找機會出去，去埋葬失敗者的亂葬崗探個究竟……
正當她猶豫該如何找借口外出時，恰巧早膳後，郝特找到了她。
郝特稱，前日練習擋飛鏢時，她擊中了冷大人，要她罰扛著石頭爬山，半個時辰後同冷大人一起外出。
當然，這是冷思冰故意找的理由，他想試探溫如月。
一聽要同冷思冰一起外出，還扛著石頭爬山，溫如月整個人都快要裂開了。
她心裏叨咕著這冷思冰是真小心眼兒，清晨還說他可能是個光明磊落的好官呢，沒有懲罰她，沒想到這飛鏢的事兒他還真記了仇，跟她過不去了！
不過再仔細一想，或許，這是個能去亂葬崗調查的好機會，她心裏便也欣然接受了。
再者，這出去調查一番，若是確定了冷思冰就是個殘酷的狗官，確實是真的殺了小瑤，那她說不定還能尋個機會直接殺了他覆仇。
而冷思冰也安排了郝特一同外出，不過是悄悄跟在他和溫如月的身後。
這次外出，他一是要郝特到應天府傳遞消息叫救援，二是為了去搜尋昨日那黑衣侍衛留下的線索，三是試探這“絕世高手”溫如月究竟會不會逃走。
若溫如月就是兇手，那此時必定會想方設法逃離戰紅門，屆時，冷思冰便可同郝特一起將她拿下，交給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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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
溫如月蹦蹦跳跳地邁出了戰紅門那敦厚的大門。
她臉上笑意盎然，幾年都沒出來過了，此刻仿佛是“出獄”般如釋重負。
她伸著懶腰，沐浴著驕陽，垂下眸子，沈浸在青草和泥土彌漫著的芳香之中。
她深吸一口氣，嘆道：“啊！沒想到外面的陽光這麽燦爛！外面的空氣如此清新！”
冷思冰厲目朝她一瞪，“去找塊石頭扛著。”
說著，他轉眸望向地上的一塊大石頭，“就它。”
溫如月轉眸看向那石頭，頓然冷下了臉，但也只得無奈上前兩步，搬起了那比她頭還大的石頭，而後撇著嘴，吃力地挪著步子下山。
冷思冰問溫如月：“你多久沒出來了？”
溫如月道：“五年多吧，上次還是跟溫伯伯一起去采藥。”
一提到溫伯伯，溫如月的眸底掠過一絲哀傷，望著周遭的葳蕤草木，她冷然一笑，“五年了，這外面似乎也沒什麽變化啊，倒是樹和草都長高了些。”
語罷，她忽地頓了頓腳步，
冷思冰轉眸一看，見她額上已經冒了汗，呼吸也似是加快了不少。
他甚是意外，沒想溫如月體力竟這般差，一點也不像個習武之人，更不像個絕世高手。
而溫如月卻佯裝作堅強，她不想讓冷思冰發現弱點。
不過，正當她已經快要眼前發黑時，冷思冰卻忽然開了口：
“放下吧，差不多就好，就當出來散散心，活動活動。”
溫如月沒想到冷思冰竟然這麽快就發了話，雖有些意外，但也正和她意。
她薄唇輕彎起了一角，“咣當”地一下將石頭扔了出去，她早就受不了了！
冷思冰睨了她一眼，一臉嫌棄。
而後，二人繼續沿著山路下山。
二人輾轉到一片綠油油的密林之中，冷思冰見溫如月並沒有逃走的想法，便也放下心來，點頭示意遠處的郝特，可以前去報信了。
郝特與冷思冰點頭告別，隨即便朝另一方向而去。
溫如月見到冷思冰這奇怪的舉動，也沒多想，畢竟她一心只想著去亂葬崗。
忽而，冷思冰註意到前方的草地上有少許腳印，陡然眸子一狹，猜測那可能是昨日那黑衣侍衛與接頭之人所留下的。
看來，確實有人來接頭，所以洗劫戰紅門之事有可能是真的。
他面色微僵，意識到可能戰紅門即將遭遇危機。
溫如月見冷思冰沈思著，忽而開口問道：“我猜，大人要弟子出來，不止是為受罰吧？”
聞言，冷思冰擡眸，看著她，直言道：“是。你不逃走嗎？”
溫如月微微一頓，又驀地笑了一聲，“逃走？大人您說笑了，門內弟子出逃可不是鬧著玩兒的，我可不想回去被您弄死。”
冷思冰沒有回話，只是繼續向前走。
而溫如月的臉色卻忽然暗了下來，她兩彎眉毛緊緊擰在一起，轉眸看向冷思冰，“難不成，大人是想我逃走，然後找借口弄死我嗎？”
“啊？”冷思冰似是頗為疑惑，“為何要弄死你？你是覺得，本官喜歡殺人嗎？”
聞言，溫如月尷尬地回了一笑，“不知道……不弄死那最好。”
方才，她真是嚇到了，不過既然話題到了這裏，她便又繼續順著這話題說了下去。
“不過，貌似大人也沒少殺人吧，去年殺了五個，今年馬上又要到中秋了，還要再殺五個，不知會是誰呢？”
她邊說著，邊引導著冷思冰往亂葬崗的方向走去。
冷思冰眸色一沈，默不作聲，他顯然是不想回答溫如月的問題，但這更令溫如月吊起了胃口，她真的好想知道冷思冰到底有沒有殺小瑤。
不久後，亂葬崗將至，溫如月靈機一動，忽然雙手緊捂住肚子，表情痛苦地呻|吟起來。
“哎喲！哎呦！大人，弟子突然肚子痛啊，去方便下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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