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師上門追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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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師上門追理由
匆匆解決完玉米，老曉曉和李思桐帶姜汜來到了李藍勇家樓下。
“你要幹什麽啊？”老曉曉皺眉問，“直接找上門去？那也太莽撞了。”
“已經到了這一步了，當然要問清楚原因。不過直接上去問他肯定不會承認，先去看看有沒有其他證據。”姜汜擡頭打量窗戶，“你昨天怎麽去拿的東西？直接讓我媽去拿的？”
“這個啊。”老曉曉面不改色，“爬上去的。”
厲鬼自己進出房間自然方便，但是想把東西帶出來，還是需要接應的。
姜汜沈默一瞬：“其實你可以讓她直接從上面扔下來。”
“比起把一大包東西扔來扔去的，還是我親自去看看比較靠譜。”老曉曉振振有詞，“怎麽，你想讓可樂自己上去？現在可是大白天。”
白天不利於鬼行動，也不利於人爬墻。
姜汜其實可以帶著可樂走深界，不過現在他帶著兩條小尾巴不說，還不好避開李藍勇家裏可能有的人。
“我先讓可樂去偵查一下。”最終姜汜說。
他抱著貓進入樓道，在沒有光的地方，銀藍色的豹子靈巧的跳出身軀，跳到了樓上。
她沒有現出身形，兩個女孩只看到豹貓突然陷入了沈睡，知道可樂已經離開。
在樓道裏安靜的等了五分鐘，可樂就回來了。
姜汜摸摸豹子的頭，小池幫忙鏈接了他們的思維。
可樂並沒有人類那樣語言構成的邏輯鏈，因此姜汜看到的只是一幅幅畫面。
李藍勇和一個年紀和他差不多、容貌姣美的女性在家，兩個人正在嚴肅的商量著。
廚房的門大開著，看起來很淩亂，好像是被慌張的翻過了。
門口還有一袋打包好的垃圾，用黑色塑料袋包著，看不出來是什麽。
不過姜汜讀的是可樂的思維，因此在看到塑料袋的時候，他也獲得了關於它的氣味信息。
是藥味。
也就是姜汜想找的其他證據！
顯然，李藍勇已經發現了家裏失竊的事。而且害怕暴露還主動處理了藥渣。
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姜汜斷開連接，睜開眼睛：“可以了，直接上去就好。”
“真方便啊。”老曉曉感嘆。
“你喜歡，你自己怎麽不當？”姜汜反問。
他這幾天看著老曉曉這個樣子，也不像是要和天師行業斷絕關系啊？
沒看出來答案，姜汜就直接發問了。
“我沒說不當。”老曉曉淡淡的說。此時此刻，今日那些活潑狡黠突然都褪去，眼前的少女好像忽然又變成了當初自閉的少年“小明”。
“我以為，你之前的意思是，找人替你繼承你們家。”姜汜看了看李思桐，直接挑明了。
“是這個意思。”老曉曉點頭，“思桐也答應和我走了。”
“那你這是？”姜汜被她繞糊塗了。
少女雙手插兜，以一種隨意的姿態擡頭看向姜汜：“因為我不知道，我要等的那個契鬼，什麽時候才能出現。因為他有很大的可能不出現，所以我需要其他人先來幫我。”
等一個可能不出現的契鬼。
老曉曉的事，姜汜知道的很清楚。她要等的，自然就是她的生父，那位可能被自己的契鬼所吞噬的、消失於虛冢之中的天師。
姜汜的心情有些覆雜：“你……”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都知道。”老曉曉擺擺手，“我只是突然就這麽想、然後這麽決定了而已。”
她確實是個早熟且聰慧的孩子，當然有自己做選擇的權力。
而且姜汜也不是要阻止她——反正成年前也不能契約契鬼。
他只是有些觸動。
山中虛冢被埋下詛咒，葬送了一位毫無關聯的天師。
一個天師死去了，世界上只是多了個思念他記掛他等待他的孤女，其餘毫無變化。
——所以，當初的詛咒，到底是誰設下的？
如今西原城已毀，除了姜汜手上這朵睡蓮，所有的鬼都和西原城的主人一起消失了。
存留的線索……
只有紀佑常的夢。
西原城主最後送出來這一段夢境，顯然不是為了讓姜汜做個紀念。那其中，一定有關於詛咒、黑油的線索。
老曉曉也算是提醒了姜汜——他還沒有徹底解決這件事。
只要幕後之人存在，就不知道有多少個老曉曉的父親這樣的天師、多少個和西原城的鬼一樣的鬼受到牽連。
不能再放松下去了……解決李思桐的事後，就抓緊把夢看完吧。
姜汜思考這些的時候，難免臉色沈重。
老曉曉看的甚不自在，故作瀟灑的邊上樓梯邊說：“再說了，我又不是簽了合同，未來怎麽樣也不一定嘛。不管我當不當天師，都不耽誤思桐到我那去……”
“不行。”姜汜無情的伸手，抓著女孩的帽子把她扯了回來。
“為什麽不行？”老曉曉瞪大貓眼。
“我是說，你不能上去。你在下面和小桐待在一起。”姜汜現在就像個不通人情的家長，“我自己上去。”
“嗯？！為什麽？”
“因為小桐在場，他可能不會說實話。”姜汜淡淡的道，“你得在下面陪小桐。”
他看向一直安靜的李思桐：“不好意思啊小桐，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回來講給你聽。”
李思桐倒是沒什麽意見，她淡定的點點頭：“好。”
老曉曉皺眉：“那我們在外面等你好了，哎，沒辦法，誰讓你是老板呢？”
姜汜笑了笑，把回歸身體的可樂貓放在肩膀上，告別兩個女孩上了三樓。
敲門。
幾乎可以聽到房門裏面傳來的慌亂聲音，好像有拖鞋亂踩的聲音，東西落地的聲音……
姜汜一時有點想笑，不過他忍住了，等裏面的聲音安靜下來了以後一本正經的又敲了第二次。
這次，腳步聲規律的走近，李藍勇出聲詢問：“哪位？”
“我是姜汜，昨天在您母親家有過一面之緣。”姜汜對著貓眼微笑，“有點事情想問問您，所以貿然來訪。”
李藍勇說了句稍等。
裏面的人不知道忙了會什麽，不過姜汜很快就聽到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總共默數了三分鐘後，李藍勇才打開門。
李藍勇看著有點緊張，他努力淡然的對姜汜說：“不好意思，去換了個衣服。”
“沒事，是我來的突然。”姜汜虛偽的客套了幾句，邁入大門的時候發現門口的黑色袋子不見了，李藍勇的妻子也不見了。
想起剛剛那聲落地聲，姜汜微微挑眉。
外面，可是有老曉曉和李思桐啊……
這不是送貨上門嗎？
姜汜不動聲色的落座。
“小師父今天來，是……”
“我查清楚令堂身上的怪事了。”姜汜開門見山。
“哦？”李藍勇又是一僵。
“不是鬼事，是人為。”姜汜淡淡的說，“有人故意把死去的動物放到令堂家身邊，還用下藥的方式讓令堂睡眠不穩……”
“真是可惡至極！”李藍勇做出生氣的樣子，不過姜汜都能看出來他演技並不過關，“是誰要害我娘？”
“一個可以出入令堂家裏的房門、能輕松往裏面放東西、下藥的人。”姜汜故意慢吞吞的說，“顯然，這個人很得令堂信任。”
“是……是誰？”
“你不知道嗎？”姜汜托起下巴，學著司安先生的架勢嚇唬人。
“我怎麽能知道害我娘的人是誰？！”
姜汜嘆氣：“因為據我觀察，做下這一切的，就是你——”
李藍勇呼吸一窒。
“——的妻子。”姜汜故意大喘氣，“你妻子和你母親早有舊怨。因此這段時間回家後，她就借你的手，給你母親下藥……”
李藍勇：……
“你有什麽證據？！”
“證據就是，你妻子剛剛扔下去了一包東西。”姜汜淡然一笑，左眼裏隱隱有紅芒劃過，“正好我讓我師妹在下面守著……解開那個，證據自然也就出現了。”
“那只是我自己喝藥的藥渣。”李藍勇鎮定的說。
“好像是這樣，可是，你是怎麽知道你妻子往下扔了什麽的？”姜汜歪頭，“你又怎麽確定我說的證據是藥渣？”
不知道怎麽就自己說出來了的李藍勇：……
怎麽回事！他只是在心裏想了想借口，怎麽就說出來了！
當然是因為某人偷偷用了一點暗示玄術。
不講武德的姜汜突然和善一笑：“原來如此，您也是參與其中的共犯嗎？”
“我有什麽道理對我自己的親娘下手？”李藍勇頭上滲出了些汗，語氣緊張。
“是啊，我也想知道。”姜汜目光炯炯，“還請李先生為我解惑。”
“我都說了不……”
“你們丟失的蘿蔔丸子在我這。”姜汜抱起懷裏的貓，“我的朋友幫我拿到的。”
聽他點出蘿蔔丸子丟了這一環，李藍勇終於沈默著嘆了口氣。
“我用的只是有些副作用的無毒中藥，和一點安眠類藥物。因為我娘本來就吃過安眠類藥品，有抗性，為了讓她睡著才……”
“所以，為什麽？”姜汜追問，“我不是警察，你也沒有投毒。我只是站在個人的角度上追尋一個答案，你不需要有壓力。”
眼看李藍勇還在猶豫，姜汜慢吞吞的開口：“每次都避開了小桐……你的行為，和小桐有關？還是和小桐早逝的母親有關？”
青年雙眼幽深，左眼那點紅開始奪目。
“……算是為了小桐，也是為了我姐。主要還是為了我自己。”李藍勇恍惚著開口，“我不想讓小桐走上我姐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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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解決完玉米，老曉曉和李思桐帶姜汜來到了李藍勇家樓下。
“你要幹什麽啊？”老曉曉皺眉問，“直接找上門去？那也太莽撞了。”
“已經到了這一步了，當然要問清楚原因。不過直接上去問他肯定不會承認，先去看看有沒有其他證據。”姜汜擡頭打量窗戶，“你昨天怎麽去拿的東西？直接讓我媽去拿的？”
“這個啊。”老曉曉面不改色，“爬上去的。”
厲鬼自己進出房間自然方便，但是想把東西帶出來，還是需要接應的。
姜汜沈默一瞬：“其實你可以讓她直接從上面扔下來。”
“比起把一大包東西扔來扔去的，還是我親自去看看比較靠譜。”老曉曉振振有詞，“怎麽，你想讓可樂自己上去？現在可是大白天。”
白天不利於鬼行動，也不利於人爬墻。
姜汜其實可以帶著可樂走深界，不過現在他帶著兩條小尾巴不說，還不好避開李藍勇家裏可能有的人。
“我先讓可樂去偵查一下。”最終姜汜說。
他抱著貓進入樓道，在沒有光的地方，銀藍色的豹子靈巧的跳出身軀，跳到了樓上。
她沒有現出身形，兩個女孩只看到豹貓突然陷入了沈睡，知道可樂已經離開。
在樓道裏安靜的等了五分鐘，可樂就回來了。
姜汜摸摸豹子的頭，小池幫忙鏈接了他們的思維。
可樂並沒有人類那樣語言構成的邏輯鏈，因此姜汜看到的只是一幅幅畫面。
李藍勇和一個年紀和他差不多、容貌姣美的女性在家，兩個人正在嚴肅的商量著。
廚房的門大開著，看起來很淩亂，好像是被慌張的翻過了。
門口還有一袋打包好的垃圾，用黑色塑料袋包著，看不出來是什麽。
不過姜汜讀的是可樂的思維，因此在看到塑料袋的時候，他也獲得了關於它的氣味信息。
是藥味。
也就是姜汜想找的其他證據！
顯然，李藍勇已經發現了家裏失竊的事。而且害怕暴露還主動處理了藥渣。
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姜汜斷開連接，睜開眼睛：“可以了，直接上去就好。”
“真方便啊。”老曉曉感嘆。
“你喜歡，你自己怎麽不當？”姜汜反問。
他這幾天看著老曉曉這個樣子，也不像是要和天師行業斷絕關系啊？
沒看出來答案，姜汜就直接發問了。
“我沒說不當。”老曉曉淡淡的說。此時此刻，今日那些活潑狡黠突然都褪去，眼前的少女好像忽然又變成了當初自閉的少年“小明”。
“我以為，你之前的意思是，找人替你繼承你們家。”姜汜看了看李思桐，直接挑明了。
“是這個意思。”老曉曉點頭，“思桐也答應和我走了。”
“那你這是？”姜汜被她繞糊塗了。
少女雙手插兜，以一種隨意的姿態擡頭看向姜汜：“因為我不知道，我要等的那個契鬼，什麽時候才能出現。因為他有很大的可能不出現，所以我需要其他人先來幫我。”
等一個可能不出現的契鬼。
老曉曉的事，姜汜知道的很清楚。她要等的，自然就是她的生父，那位可能被自己的契鬼所吞噬的、消失於虛冢之中的天師。
姜汜的心情有些覆雜：“你……”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都知道。”老曉曉擺擺手，“我只是突然就這麽想、然後這麽決定了而已。”
她確實是個早熟且聰慧的孩子，當然有自己做選擇的權力。
而且姜汜也不是要阻止她——反正成年前也不能契約契鬼。
他只是有些觸動。
山中虛冢被埋下詛咒，葬送了一位毫無關聯的天師。
一個天師死去了，世界上只是多了個思念他記掛他等待他的孤女，其餘毫無變化。
——所以，當初的詛咒，到底是誰設下的？
如今西原城已毀，除了姜汜手上這朵睡蓮，所有的鬼都和西原城的主人一起消失了。
存留的線索……
只有紀佑常的夢。
西原城主最後送出來這一段夢境，顯然不是為了讓姜汜做個紀念。那其中，一定有關於詛咒、黑油的線索。
老曉曉也算是提醒了姜汜——他還沒有徹底解決這件事。
只要幕後之人存在，就不知道有多少個老曉曉的父親這樣的天師、多少個和西原城的鬼一樣的鬼受到牽連。
不能再放松下去了……解決李思桐的事後，就抓緊把夢看完吧。
姜汜思考這些的時候，難免臉色沈重。
老曉曉看的甚不自在，故作瀟灑的邊上樓梯邊說：“再說了，我又不是簽了合同，未來怎麽樣也不一定嘛。不管我當不當天師，都不耽誤思桐到我那去……”
“不行。”姜汜無情的伸手，抓著女孩的帽子把她扯了回來。
“為什麽不行？”老曉曉瞪大貓眼。
“我是說，你不能上去。你在下面和小桐待在一起。”姜汜現在就像個不通人情的家長，“我自己上去。”
“嗯？！為什麽？”
“因為小桐在場，他可能不會說實話。”姜汜淡淡的道，“你得在下面陪小桐。”
他看向一直安靜的李思桐：“不好意思啊小桐，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回來講給你聽。”
李思桐倒是沒什麽意見，她淡定的點點頭：“好。”
老曉曉皺眉：“那我們在外面等你好了，哎，沒辦法，誰讓你是老板呢？”
姜汜笑了笑，把回歸身體的可樂貓放在肩膀上，告別兩個女孩上了三樓。
敲門。
幾乎可以聽到房門裏面傳來的慌亂聲音，好像有拖鞋亂踩的聲音，東西落地的聲音……
姜汜一時有點想笑，不過他忍住了，等裏面的聲音安靜下來了以後一本正經的又敲了第二次。
這次，腳步聲規律的走近，李藍勇出聲詢問：“哪位？”
“我是姜汜，昨天在您母親家有過一面之緣。”姜汜對著貓眼微笑，“有點事情想問問您，所以貿然來訪。”
李藍勇說了句稍等。
裏面的人不知道忙了會什麽，不過姜汜很快就聽到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總共默數了三分鐘後，李藍勇才打開門。
李藍勇看著有點緊張，他努力淡然的對姜汜說：“不好意思，去換了個衣服。”
“沒事，是我來的突然。”姜汜虛偽的客套了幾句，邁入大門的時候發現門口的黑色袋子不見了，李藍勇的妻子也不見了。
想起剛剛那聲落地聲，姜汜微微挑眉。
外面，可是有老曉曉和李思桐啊……
這不是送貨上門嗎？
姜汜不動聲色的落座。
“小師父今天來，是……”
“我查清楚令堂身上的怪事了。”姜汜開門見山。
“哦？”李藍勇又是一僵。
“不是鬼事，是人為。”姜汜淡淡的說，“有人故意把死去的動物放到令堂家身邊，還用下藥的方式讓令堂睡眠不穩……”
“真是可惡至極！”李藍勇做出生氣的樣子，不過姜汜都能看出來他演技並不過關，“是誰要害我娘？”
“一個可以出入令堂家裏的房門、能輕松往裏面放東西、下藥的人。”姜汜故意慢吞吞的說，“顯然，這個人很得令堂信任。”
“是……是誰？”
“你不知道嗎？”姜汜托起下巴，學著司安先生的架勢嚇唬人。
“我怎麽能知道害我娘的人是誰？！”
姜汜嘆氣：“因為據我觀察，做下這一切的，就是你——”
李藍勇呼吸一窒。
“——的妻子。”姜汜故意大喘氣，“你妻子和你母親早有舊怨。因此這段時間回家後，她就借你的手，給你母親下藥……”
李藍勇：……
“你有什麽證據？！”
“證據就是，你妻子剛剛扔下去了一包東西。”姜汜淡然一笑，左眼裏隱隱有紅芒劃過，“正好我讓我師妹在下面守著……解開那個，證據自然也就出現了。”
“那只是我自己喝藥的藥渣。”李藍勇鎮定的說。
“好像是這樣，可是，你是怎麽知道你妻子往下扔了什麽的？”姜汜歪頭，“你又怎麽確定我說的證據是藥渣？”
不知道怎麽就自己說出來了的李藍勇：……
怎麽回事！他只是在心裏想了想借口，怎麽就說出來了！
當然是因為某人偷偷用了一點暗示玄術。
不講武德的姜汜突然和善一笑：“原來如此，您也是參與其中的共犯嗎？”
“我有什麽道理對我自己的親娘下手？”李藍勇頭上滲出了些汗，語氣緊張。
“是啊，我也想知道。”姜汜目光炯炯，“還請李先生為我解惑。”
“我都說了不……”
“你們丟失的蘿蔔丸子在我這。”姜汜抱起懷裏的貓，“我的朋友幫我拿到的。”
聽他點出蘿蔔丸子丟了這一環，李藍勇終於沈默著嘆了口氣。
“我用的只是有些副作用的無毒中藥，和一點安眠類藥物。因為我娘本來就吃過安眠類藥品，有抗性，為了讓她睡著才……”
“所以，為什麽？”姜汜追問，“我不是警察，你也沒有投毒。我只是站在個人的角度上追尋一個答案，你不需要有壓力。”
眼看李藍勇還在猶豫，姜汜慢吞吞的開口：“每次都避開了小桐……你的行為，和小桐有關？還是和小桐早逝的母親有關？”
青年雙眼幽深，左眼那點紅開始奪目。
“……算是為了小桐，也是為了我姐。主要還是為了我自己。”李藍勇恍惚著開口，“我不想讓小桐走上我姐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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