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師會面周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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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師會面周家主
“你就是姜汜同學吧？我是周銳成。”男人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姜汜，神色沈穩，“二位請坐。這位是？”
“是我的一位長輩。”姜汜照舊回答，“今天陪我一起來這裏看看。”
說著，姜汜坐到了他對面，而司安從容收傘，在姜汜身側落座，表示自己僅僅是個陪客。
位於銀杏濃密的樹蔭下，強大的鬼王看起來與活人並無區別。
“原來如此。”周銳成微微點頭，明白了司安的意思，把註意力放回了姜汜身上。
這時候周漓走到他們身邊，站在桌邊接手了倒茶的工作。
裊裊的茉莉花香蒸騰，周漓笑吟吟的為他們端茶，姜汜不自在的連連道謝。
他抿了一口清茶，只覺得口舌生津，香氣四溢，後有回甘，回味無窮。
“這是我一位朋友的茶莊所出。”周銳成不說房子，先說起茶，“以茉莉花瓣烘制綠茶，顆顆分明，香氣霸道。因為產量少，就沒正式售賣，只用作禮物。你要是喜歡，我讓小漓給你打包上一些。”
“那哪行？”姜汜放下杯子，一時卻想不出合適的推辭的話。
【說君子不奪人所好，你是來買房子的，要是想送禮，不如讓他便宜點。】文景玉突然給姜汜支招。
是社交攻略！
姜汜眼睛一亮，把文景玉的話改改說了。
司安以手指摸索著茶杯邊緣，不置可否。
【他要和你聊茶，你就和他聊。】文景玉給予諄諄教誨，【不要著急，和他扯就是了。】
【適當的時候，可以展露手腕！】熊爸爸跟著提示，只要不動用厲鬼的力量，他和蘇韻如平時經常會有這種和西原城差不多的清醒神智，【他叫你同學，但是你不能真的把他當長輩。】
姜汜現場學習社交技巧，感覺自己就像拿到了游戲攻略。
“院子的事另說，我看。再說，我隨時可以去朋友家茶園走幾圈。”這時周銳成道，“畢竟，他的茶園在燕城郊外。”
“我也認識一位有茶園的先生，姓吳。”姜汜趕緊說道，“看來我也要去問問有沒有藏著的好茶了。”
“哦？姜汜同學也認識我這位老朋友？”周銳成訝異。
“原來周先生的朋友就是吳老板。”姜汜恍然大悟，燕城還真小，吳老板不就是李夢辰的父親嗎？！
還是說，有錢人之間都是認識的？
“之前算是幫了他一個忙吧。”姜汜老實的說，“看來是我和吳老板的關系不夠好，吳老板藏著好茶不給我。”
姜汜照著腦子裏的攻略說道：“那等我之後也去找他要。”
“看來也是有緣。”周銳成不再談送茶的事，而是順著轉移了話題重心，“之後他要是敢說沒有，我就替你作證。”
周漓始終站在邊上聽他們說話，溫柔的神情從未變過。
姜汜硬著頭皮和周銳成聊天，內心有些不解。
他明明是來買院子的，為什麽周銳成要這麽試探他呢？
【還沒反應過來？】小福沒好氣的說，【今天這個房子，肯定買不下來了。】
【真的？】薛航茫然的問，【為什麽？】
【他顯然在緩和氣氛，之後才好更好的拒絕。】蘇韻如緩緩的說，【至於理由，只能聽他說了。】
旁聽生姜汜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麽回事！
接著他開始生氣：為什麽不賣給他房子？！他這麽喜歡這院子，都帶了全家人來看了！結果現在說不賣給他？
這不是耍人嗎？
【未必如此，可能有其他原因。】司安先生總算開口了，他冷笑一聲，【別管那些彎彎繞繞，你想說什麽，只管直說。】
【你這樣讓我徒弟顯得像個沒有情商的二楞子。】文景玉不滿。
【你徒弟本來就是。】司安淡然回嘴。
【他要是一直不註意，怎麽能成長？】
【各有各的風格，開心即可。】
他倆鬥嘴，姜汜努力把註意力移回周銳成身上，采取了司安先生的方法。
他打斷了周銳成接下來的太極：“周先生，所以我們是不是該進入正題了？”
“的確。”周銳成頓了下，“其實是我不知道該怎麽和姜同學開口。”
“所以，是不想賣嗎？”姜汜皺眉，“我是真心想買的，價格也不是問題，為什麽之前說的好好的，現在又不賣了？”
“不，並非如此。”周銳成搖頭，“此事內容覆雜，若是姜汜同學想知道……”
“我想知道。”姜汜堅決的說，“麻煩您解釋了。”
周銳成只好告訴他：“其實，賣祖宅這件事，不是我做的決定。真正讓我這麽做的，是我的母親。”
姜汜表示洗耳恭聽。
“母親年紀大了，難免耳根子軟。這些年，她越來越相信鬼神之說。”周銳成慢慢說著，“我本人並不相信這些，但是心中總要存點敬畏，所以也就隨母親去信了。”
聞言，帶著一群鬼的天師姜汜抽了抽眉毛。
司安繼續玩他的茶杯，假裝自己不是鬼。
而鬼們在群聊會議裏紛紛沈默了。
周銳成繼續說：“不瞞你說，老人家年紀大了，就想要個孫子。只是你看，小漓都這麽大了，我妻子的身體也不好，哪能輕易再要一個孩子呢？”
姜汜垂眸不語。
“但是母親之前，請來一位大師。這位大師在業內很有名望，口碑也好，母親一直也很信任他。這次，她請大師為我算了一卦。”
知道是重點來了，姜汜擡起眼。只是他註意到，站在旁邊的周漓似乎露出了一抹諷刺的笑。
然而姜汜定神再去看時，還是只能看到那個溫柔完美的周漓。
“那位大師說，我周家香火，不該絕於此代。我膝下無子，是因為有的太多。有的太多，就要舍。有舍，才有得。所以，母親才決定舍掉祖宅。”
姜汜終於恍然大悟。
原來這就是周漓之前提到的“舍”。
便宜出賣祖宅，是為了換一個男孩……姜汜雖然不算了解這方面的玄術，不過按照他所學，這件事似乎真的可行。
姜汜微微瞇眼，試圖在周銳成的面相中看出點什麽。不過他在這方面造詣不深，確實沒得出什麽結果。
他只能看出周銳成確實是有子女的命——那有什麽用？周漓就在邊上站著呢。
【先生，師父，你們能看出來什麽嗎？】
【我不會，看不出來。】司安幹脆的說。
【你在說什麽？為師還在深界，怎麽能看到別人的面相？】文景玉開始說瞎話，【自己努力啊，乖。】
姜汜：……
他大概猜到師父是不喜歡周銳成才這麽說的，畢竟他也不喜歡。
至於司安先生，姜汜還真不確定他說的是不是真的，畢竟先生也經常面不改色的騙人。
不過不管是真是假，他拒絕的意思表達的很清楚了。
因此姜汜只能放下學著算一算的心思。
不管怎麽說，之前他們一直沒弄明白的事，現在真相大白了。
姜汜覺得這段話起碼有八成可信，只不過……對周漓來說，太過殘忍了。
不管那位大師算的是私生子，還是周銳成真的會晚年得子；對於已經成人多年的周漓來說，都是一件很諷刺的事。
她又是懷著一種什麽樣的心思，來處理賣祖宅這件事的呢？
那天……她輕撫樹幹的樣子，分明是對這裏也有感情的。
“所以，您不是這麽想的？”姜汜皺眉。
“我不想賣掉祖宅，這裏也有我的過去。不過母親意志已決，我不能阻攔她的決定。”周銳成嘆氣，“就先放出了賣院子的消息。”
“過程我明白了。”姜汜抓住核心，“所以這院子，到底能不能賣給我？”
既然知道了院子本身沒問題，這件事雖然荒謬，但是對他來說也沒有影響——那姜汜就更想要院子了！
至於周家的事，和他姜汜有什麽關系！？
“不要著急。”周銳成搖頭，“我既然做了決定放出話去，就說明不會不賣。只不過，如果很快賣掉祖宅，我也沒法給母親變出來兒子。”
“因此，我需要把賣房子的消息放出去一段時間，在此期間安排些手段，好讓母親死心。”
“要多久？”姜汜問，“她改變想法了，院子還賣嗎？”
周銳成道：“半個月。到時候，賣與不賣，就是我的事了。而我既然答應了姜同學，就不會食言。”
姜汜放下杯子：“一言為定。”
沒買到房子，只吃到了瓜。姜汜悶悶不樂的起身告別父女倆，拒絕了周漓送他的行為，低頭默默離開了。
司安撐起傘來，飄搖隨他離去。臨走前，他意味深長的看了周漓一眼，周漓心中一凜。
目送他們離去，父女兩都看向了桌上那杯被姜汜喝過的茶。
“爸爸。”周漓緩緩道，“雖然我相信你，不過為了徹底還你一個清白，還是送去查一查吧？”
周銳成冷淡的看了一眼女兒。
他其實也很頭痛姜汜這件事。
之前，他是想暗中做個親子鑒定的。
如果這孩子真的是當年姜菲菲……那麽，母親那邊也能有交代，周氏也能在下一代有更好的發展。
至於小漓，事實擺在面前，她會理解他的。
如果不是，他也有了足夠的理由撇清自己。為了能順利接手周氏，小漓也不會糾纏這件事。
但是……
周銳成也不確定，自己期待一個什麽結果。
理智告訴他，如果真的按照，他現在的名譽和家庭，都會受到很大的影響，尤其是來自妻子家的幫助。
但是，如果是真的……
他怎麽能拒絕有一個親生兒子的誘惑？人活一世，拼搏多年，不就是為了那綿延不絕的香火傳承嗎？
他當然愛著妻子，也願意為了她成全只有一個女兒。但是如果那真是他的孩子，那就是天賜的禮物！
不過他的想法影響不了事件的結果，所以只能按計劃偷偷取得姜汜的DNA。
結果周漓又堅定的跟來了，似乎害怕他藏著什麽秘密。現在來了，她居然先他一步拿走了那個杯子，提出了親子鑒定。
周銳成想，隨她去吧。
畢竟親子鑒定的結果，不管是什麽，他都能有辦法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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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姜汜坐到了他對面，而司安從容收傘，在姜汜身側落座，表示自己僅僅是個陪客。
位於銀杏濃密的樹蔭下，強大的鬼王看起來與活人並無區別。
“原來如此。”周銳成微微點頭，明白了司安的意思，把註意力放回了姜汜身上。
這時候周漓走到他們身邊，站在桌邊接手了倒茶的工作。
裊裊的茉莉花香蒸騰，周漓笑吟吟的為他們端茶，姜汜不自在的連連道謝。
他抿了一口清茶，只覺得口舌生津，香氣四溢，後有回甘，回味無窮。
“這是我一位朋友的茶莊所出。”周銳成不說房子，先說起茶，“以茉莉花瓣烘制綠茶，顆顆分明，香氣霸道。因為產量少，就沒正式售賣，只用作禮物。你要是喜歡，我讓小漓給你打包上一些。”
“那哪行？”姜汜放下杯子，一時卻想不出合適的推辭的話。
【說君子不奪人所好，你是來買房子的，要是想送禮，不如讓他便宜點。】文景玉突然給姜汜支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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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汜眼睛一亮，把文景玉的話改改說了。
司安以手指摸索著茶杯邊緣，不置可否。
【他要和你聊茶，你就和他聊。】文景玉給予諄諄教誨，【不要著急，和他扯就是了。】
【適當的時候，可以展露手腕！】熊爸爸跟著提示，只要不動用厲鬼的力量，他和蘇韻如平時經常會有這種和西原城差不多的清醒神智，【他叫你同學，但是你不能真的把他當長輩。】
姜汜現場學習社交技巧，感覺自己就像拿到了游戲攻略。
“院子的事另說，我看。再說，我隨時可以去朋友家茶園走幾圈。”這時周銳成道，“畢竟，他的茶園在燕城郊外。”
“我也認識一位有茶園的先生，姓吳。”姜汜趕緊說道，“看來我也要去問問有沒有藏著的好茶了。”
“哦？姜汜同學也認識我這位老朋友？”周銳成訝異。
“原來周先生的朋友就是吳老板。”姜汜恍然大悟，燕城還真小，吳老板不就是李夢辰的父親嗎？！
還是說，有錢人之間都是認識的？
“之前算是幫了他一個忙吧。”姜汜老實的說，“看來是我和吳老板的關系不夠好，吳老板藏著好茶不給我。”
姜汜照著腦子裏的攻略說道：“那等我之後也去找他要。”
“看來也是有緣。”周銳成不再談送茶的事，而是順著轉移了話題重心，“之後他要是敢說沒有，我就替你作證。”
周漓始終站在邊上聽他們說話，溫柔的神情從未變過。
姜汜硬著頭皮和周銳成聊天，內心有些不解。
他明明是來買院子的，為什麽周銳成要這麽試探他呢？
【還沒反應過來？】小福沒好氣的說，【今天這個房子，肯定買不下來了。】
【真的？】薛航茫然的問，【為什麽？】
【他顯然在緩和氣氛，之後才好更好的拒絕。】蘇韻如緩緩的說，【至於理由，只能聽他說了。】
旁聽生姜汜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麽回事！
接著他開始生氣：為什麽不賣給他房子？！他這麽喜歡這院子，都帶了全家人來看了！結果現在說不賣給他？
這不是耍人嗎？
【未必如此，可能有其他原因。】司安先生總算開口了，他冷笑一聲，【別管那些彎彎繞繞，你想說什麽，只管直說。】
【你這樣讓我徒弟顯得像個沒有情商的二楞子。】文景玉不滿。
【你徒弟本來就是。】司安淡然回嘴。
【他要是一直不註意，怎麽能成長？】
【各有各的風格，開心即可。】
他倆鬥嘴，姜汜努力把註意力移回周銳成身上，采取了司安先生的方法。
他打斷了周銳成接下來的太極：“周先生，所以我們是不是該進入正題了？”
“的確。”周銳成頓了下，“其實是我不知道該怎麽和姜同學開口。”
“所以，是不想賣嗎？”姜汜皺眉，“我是真心想買的，價格也不是問題，為什麽之前說的好好的，現在又不賣了？”
“不，並非如此。”周銳成搖頭，“此事內容覆雜，若是姜汜同學想知道……”
“我想知道。”姜汜堅決的說，“麻煩您解釋了。”
周銳成只好告訴他：“其實，賣祖宅這件事，不是我做的決定。真正讓我這麽做的，是我的母親。”
姜汜表示洗耳恭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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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銳成繼續說：“不瞞你說，老人家年紀大了，就想要個孫子。只是你看，小漓都這麽大了，我妻子的身體也不好，哪能輕易再要一個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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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母親之前，請來一位大師。這位大師在業內很有名望，口碑也好，母親一直也很信任他。這次，她請大師為我算了一卦。”
知道是重點來了，姜汜擡起眼。只是他註意到，站在旁邊的周漓似乎露出了一抹諷刺的笑。
然而姜汜定神再去看時，還是只能看到那個溫柔完美的周漓。
“那位大師說，我周家香火，不該絕於此代。我膝下無子，是因為有的太多。有的太多，就要舍。有舍，才有得。所以，母親才決定舍掉祖宅。”
姜汜終於恍然大悟。
原來這就是周漓之前提到的“舍”。
便宜出賣祖宅，是為了換一個男孩……姜汜雖然不算了解這方面的玄術，不過按照他所學，這件事似乎真的可行。
姜汜微微瞇眼，試圖在周銳成的面相中看出點什麽。不過他在這方面造詣不深，確實沒得出什麽結果。
他只能看出周銳成確實是有子女的命——那有什麽用？周漓就在邊上站著呢。
【先生，師父，你們能看出來什麽嗎？】
【我不會，看不出來。】司安幹脆的說。
【你在說什麽？為師還在深界，怎麽能看到別人的面相？】文景玉開始說瞎話，【自己努力啊，乖。】
姜汜：……
他大概猜到師父是不喜歡周銳成才這麽說的，畢竟他也不喜歡。
至於司安先生，姜汜還真不確定他說的是不是真的，畢竟先生也經常面不改色的騙人。
不過不管是真是假，他拒絕的意思表達的很清楚了。
因此姜汜只能放下學著算一算的心思。
不管怎麽說，之前他們一直沒弄明白的事，現在真相大白了。
姜汜覺得這段話起碼有八成可信，只不過……對周漓來說，太過殘忍了。
不管那位大師算的是私生子，還是周銳成真的會晚年得子；對於已經成人多年的周漓來說，都是一件很諷刺的事。
她又是懷著一種什麽樣的心思，來處理賣祖宅這件事的呢？
那天……她輕撫樹幹的樣子，分明是對這裏也有感情的。
“所以，您不是這麽想的？”姜汜皺眉。
“我不想賣掉祖宅，這裏也有我的過去。不過母親意志已決，我不能阻攔她的決定。”周銳成嘆氣，“就先放出了賣院子的消息。”
“過程我明白了。”姜汜抓住核心，“所以這院子，到底能不能賣給我？”
既然知道了院子本身沒問題，這件事雖然荒謬，但是對他來說也沒有影響——那姜汜就更想要院子了！
至於周家的事，和他姜汜有什麽關系！？
“不要著急。”周銳成搖頭，“我既然做了決定放出話去，就說明不會不賣。只不過，如果很快賣掉祖宅，我也沒法給母親變出來兒子。”
“因此，我需要把賣房子的消息放出去一段時間，在此期間安排些手段，好讓母親死心。”
“要多久？”姜汜問，“她改變想法了，院子還賣嗎？”
周銳成道：“半個月。到時候，賣與不賣，就是我的事了。而我既然答應了姜同學，就不會食言。”
姜汜放下杯子：“一言為定。”
沒買到房子，只吃到了瓜。姜汜悶悶不樂的起身告別父女倆，拒絕了周漓送他的行為，低頭默默離開了。
司安撐起傘來，飄搖隨他離去。臨走前，他意味深長的看了周漓一眼，周漓心中一凜。
目送他們離去，父女兩都看向了桌上那杯被姜汜喝過的茶。
“爸爸。”周漓緩緩道，“雖然我相信你，不過為了徹底還你一個清白，還是送去查一查吧？”
周銳成冷淡的看了一眼女兒。
他其實也很頭痛姜汜這件事。
之前，他是想暗中做個親子鑒定的。
如果這孩子真的是當年姜菲菲……那麽，母親那邊也能有交代，周氏也能在下一代有更好的發展。
至於小漓，事實擺在面前，她會理解他的。
如果不是，他也有了足夠的理由撇清自己。為了能順利接手周氏，小漓也不會糾纏這件事。
但是……
周銳成也不確定，自己期待一個什麽結果。
理智告訴他，如果真的按照，他現在的名譽和家庭，都會受到很大的影響，尤其是來自妻子家的幫助。
但是，如果是真的……
他怎麽能拒絕有一個親生兒子的誘惑？人活一世，拼搏多年，不就是為了那綿延不絕的香火傳承嗎？
他當然愛著妻子，也願意為了她成全只有一個女兒。但是如果那真是他的孩子，那就是天賜的禮物！
不過他的想法影響不了事件的結果，所以只能按計劃偷偷取得姜汜的DNA。
結果周漓又堅定的跟來了，似乎害怕他藏著什麽秘密。現在來了，她居然先他一步拿走了那個杯子，提出了親子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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