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小福，知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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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小福，知前情
【哎呀？你居然發現啦。】腦子裏的小福發出驚奇的感慨，【真是出乎預料。】
“我又不是傻子。”姜汜嘆氣，“在知道小福有分身能力，而烙印也和分身有關的時候，我其實就猜到了。”
【唔。】小福發出意味不明的感嘆，【其實我說的是，你居然認出我不是本體了。】
姜汜明白他的意思，心情同樣放松：“我當然能認出你來。畢竟你們每一個分身的性格都不太一樣。而且……”
他放松身體盤坐在墻角，單手撐臉，在腦子裏和久違的友人對話：“而且，我其實一直記得你。或者說，一直期待著你出現。”
“當時西原城鎖定了我，烙印消失不見，你也不見了。”姜汜緩緩的說，“我以為你……出事了。”
【嗯哼。】小福不置可否。
“我以為你為了幫我消散了。”姜汜長舒一口氣，還是把這句話說了出來，“小福……你本體又給了我一個烙印，我認識了一個新的分身，更讓我確定了這個想法。”
“所以……雖然很期待人間的先生他們聯系上我，但是，本來以為已經不在了的你重新出現，同樣讓我高興。”
【哇。】小福用飽含情緒的語調感嘆，但是姜汜總覺得裏面帶了點幹巴巴的僵硬，【那真是我的榮幸。】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煽情後同樣有點尷尬的姜汜把話題拉回了正事，“你為什麽突然消失不見？現在怎麽又重新出現了？之前的頭痛和你有關嗎？和我交流的也是你嗎？”
【當然是我。之前警告你的也是我，不過看起來也沒起什麽作用。】小福回答，【好多問題啊，那就從頭來說吧。】
接下來，他所說的第一句話就讓姜汜吃了一驚。
【其實你猜的也沒錯，我那時候確實算是消散了。】這只特別坦誠的小福說，【本體也沒有想隱瞞你在你身上做手腳——他同樣以為我消散了。】
“這是什麽意思？”姜汜不解。
字面意思。
事實上，這只小福的來歷很覆雜。
他並不是單純的由本體通過影子的力量割裂出來的分身。組成他的成分很覆雜，最早可以追溯到姜汜小時候。
【我的本體可不是什麽善良的小孩子誒。在取走你記憶的時候，他就給你身上留下了後手。】分身小福略帶幸災樂禍的說，【畢竟那時候他和你師父做交易，肯定不會什麽都不做的。後來他把記憶還給了你，其實也激活了這部分力量。】
姜汜淡定的吐槽：“我一點也不意外。”
這些鬼都喜歡在人類……在天師……好吧是在他身上留點紀念品，他都習慣了。
【但其實，這部分力量並不是分身哦。而我也不是你後來見到的那種可以出現在現實裏的分身。】小福話鋒一轉，【事實上，我在你的記憶世界裏所說的話，也不是完全騙你的。】
當時，這只一號小福說他其實是姜汜對「福神」這個個體的記憶所凝聚出來的形象化身。
【提前說好，分出分身可不是件輕松的事。那時候本體和你又不是什麽特別的關系，為什麽要為了你浪費力量？】小福一號毫不留情說，【所以那部分力量更像是一個術式，或者說單純的標記。】
至於他的人格……還真就和姜汜的記憶有關。
【然而本體本身就是野神，而且是有記憶相關能力的野神。你對他的印象，你的記憶，你的認知……其實都算是他力量的投射。】小福一號說出了姜汜之前不知道的事，【這個投射和被激活的力量本就出自同源，自然也就相互吸引，也就有了我的雛形。不過那時候，我只是個單純的‘投影’，也就是你在記憶空間裏見到的你師父那樣的存在。】
依賴於姜汜的意義所出現的形象，最多就是可以支配本體小福之前留下的力量。
本質上，他是姜汜的一部分，而不是小福的。他並不是小福這個官方出的周邊，而是姜汜制作的盜版。
【直到你讓本體往你腦子裏拼貼了一段記憶。】他邊說邊吐槽，【你真的膽子很大誒，居然敢讓這種不知道底細的家夥隨便在精神世界搞事……】
“小福做了什麽不該做的嗎？”姜汜反問。
【好吧，那倒也沒有。】小福一號說，【你可以理解為他跑到你記憶世界裏散了個步。主要問題是，他來過以後，本來只是你記憶投射的我，徹底和他連在了一起。】
雖然小福不是故意的——他都不知道自己留下的力量已經有了意識——但是作為力量之源的本體一出現，小福一號的“回歸”就成了難免的。
然後盜版就成了正版，小福一號也成了小福真正意義上的分身。
小福覺得這也挺方便的，正好姜汜和西原城對上需要點保護，就沒有告訴姜汜這件事。
——開什麽玩笑，他怎麽可能主動承認“擔心你所以給你放了後手”？
“後來呢？”姜汜追問，“我記得你收走了我夢裏的一段記憶。那又是怎麽回事？”
【因為你看到了一些當時還不能知道的東西。】小福一號說，還嘿嘿笑了兩聲，【而我借機坑了本體一把。這件事可以之後再說，先說別的。】
姜汜沈默。他已經發現了，小福一號什麽都好，就是對本體小福有種毫不掩飾的嫌棄。
無時無刻不試圖抹黑對方那種。
本質上都是一個人，能鬧出這種事，也真是神奇。
【好，現在說西原城。】小福一號沒關註姜汜心裏的吐槽，【你在夢裏融合記憶的時候，其實是以李藍茵的記憶為媒介，接觸到了祂，也就是你看到的那個畫在墻上的野神。】
【顯然，對方的力量，有一部分是和本體重疊的。夢境和記憶本來就密切相關，也就是說，祂留給李藍茵的那部分記憶，同樣在你腦子裏投射出了一個類似於我的存在。】小福一號幸災樂禍的說出了姜汜有些毛骨悚然的話。
“那她現在……”
【我後來和她算是同歸於盡了。】小福一號說，【畢竟“我”這個分身，存在的根基同樣是你的意義。我猝不及防和祂、或者說，和祂背後那些東西對上，自然沒有好下場。】
“小福……”姜汜感動。
【不過也沒什麽用就是了。】小福趕緊打斷他，【在那之前，西原城就發現了你，然後找過去了。】
獲得了李藍茵記憶的姜汜也得到了西原城的印記，這印記又讓在現實深界裏的西原城捕捉到了姜汜的夢。
就像小福一號變成本體的一部分一樣，姜汜夢裏的那個西原城主也和現實中的野神相連了。
【所以你在李藍茵記憶裏的那些探索經歷，其實就是在對方的記憶或者說精神世界裏行動，所以才能那麽完備。】小福說，帶了點怨氣，【當然，我開始時也是不知道這一點的，要不然也不會猝不及防的撞過去了。】
“那我更要謝謝你。”看不到小福，姜汜只能摸摸心臟表示感謝，“後來呢？你又怎麽回來的？”
【因為西原城。】小福回答，【你記得這裏是怎麽建成的，對面？】
是夢。
屬於不同人的一個個夢。
正在進行的，或者曾經有過的夢境。
按照“祂”對姜汜的說法，曾經存在過的人，也能憑借給留下印象的狀態出現。
【這個地方整個都是建立在一場夢境中的。所以，憑借記憶裏的印象，一些已經消逝的存在也會出現在在西原城中。】小福一號說，【你也在西原城裏了，所以你對我的印象，自然也會生效——畢竟我也是野神哦？更何況“我”這個意識最初本來就是你記憶的凝結……】
姜汜又沒失憶，那麽在西原城這個獨特的環境裏，小福一號自然就能快速恢覆。
“居然是這樣……那你之前怎麽一直沒出現？”姜汜驚嘆。
【還記得嗎，西原城，鬼王不可進入。】小福一號幽幽的說，【我本體不僅是野神，也是鬼王哎。所以我醒來之後，就被關在你的夢外面了。】
“我的夢？我在做夢？我不是本體在這裏？”姜汜敏銳的發現了問題。
【不，你是。你是真正站在這裏，但是這個世界，也是你的夢。當你進入西原城的時候，這座城市也有了你的參與。】小福一號又開始謎語人，【我能看到你看到的，也能看到的你看不到的。你可以理解成我在屏幕前看著你……】
“但是你隔著屏幕無法和我對話。”姜汜明白了，“你作為上帝視角，能看到的也更多。”
【聰明。】小福一號誇誇姜汜，【不過我又不是本體，根基還和西原城的存在相似，還是有辦法提醒你。】
“所以我之前的頭痛頭暈耳鳴……”
【是我在幫你抵抗侵蝕。】小福笑呵呵的說，【我雖然局限於你在記憶裏，但是調用你的力量還挺方便的。司蘭章在眼睛裏留的力量足夠多，你自己用不了而已。】
“原來如此。”姜汜摸了摸左眼，“那你現在怎麽進來的？”
【唔，雖然我其實也在想辦法突破……但這次真不是我自己過來的。】小福一號也有些奇怪，【你見過西原城的那位野神了吧？那段時間我沒能看到你在做什麽。不過在那之後，那層一直防著我的屏幕就主動破開了口。】
“她說，她祝福我。”姜汜楞了楞，“看來是她幫你過來的？”
【大概吧。我們的存在有些類似，所以祂也能察覺到我。】小福一號感到莫名其妙，【真奇怪，你明明是打上門來，怎麽把對方的老大策反了？】
姜汜撓撓頭，謙虛道：“運氣，運氣。可能這就是人格魅力吧……”
堂堂覆更！最近真的忙死了，但是現在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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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居然發現啦。】腦子裏的小福發出驚奇的感慨，【真是出乎預料。】
“我又不是傻子。”姜汜嘆氣，“在知道小福有分身能力，而烙印也和分身有關的時候，我其實就猜到了。”
【唔。】小福發出意味不明的感嘆，【其實我說的是，你居然認出我不是本體了。】
姜汜明白他的意思，心情同樣放松：“我當然能認出你來。畢竟你們每一個分身的性格都不太一樣。而且……”
他放松身體盤坐在墻角，單手撐臉，在腦子裏和久違的友人對話：“而且，我其實一直記得你。或者說，一直期待著你出現。”
“當時西原城鎖定了我，烙印消失不見，你也不見了。”姜汜緩緩的說，“我以為你……出事了。”
【嗯哼。】小福不置可否。
“我以為你為了幫我消散了。”姜汜長舒一口氣，還是把這句話說了出來，“小福……你本體又給了我一個烙印，我認識了一個新的分身，更讓我確定了這個想法。”
“所以……雖然很期待人間的先生他們聯系上我，但是，本來以為已經不在了的你重新出現，同樣讓我高興。”
【哇。】小福用飽含情緒的語調感嘆，但是姜汜總覺得裏面帶了點幹巴巴的僵硬，【那真是我的榮幸。】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煽情後同樣有點尷尬的姜汜把話題拉回了正事，“你為什麽突然消失不見？現在怎麽又重新出現了？之前的頭痛和你有關嗎？和我交流的也是你嗎？”
【當然是我。之前警告你的也是我，不過看起來也沒起什麽作用。】小福回答，【好多問題啊，那就從頭來說吧。】
接下來，他所說的第一句話就讓姜汜吃了一驚。
【其實你猜的也沒錯，我那時候確實算是消散了。】這只特別坦誠的小福說，【本體也沒有想隱瞞你在你身上做手腳——他同樣以為我消散了。】
“這是什麽意思？”姜汜不解。
字面意思。
事實上，這只小福的來歷很覆雜。
他並不是單純的由本體通過影子的力量割裂出來的分身。組成他的成分很覆雜，最早可以追溯到姜汜小時候。
【我的本體可不是什麽善良的小孩子誒。在取走你記憶的時候，他就給你身上留下了後手。】分身小福略帶幸災樂禍的說，【畢竟那時候他和你師父做交易，肯定不會什麽都不做的。後來他把記憶還給了你，其實也激活了這部分力量。】
姜汜淡定的吐槽：“我一點也不意外。”
這些鬼都喜歡在人類……在天師……好吧是在他身上留點紀念品，他都習慣了。
【但其實，這部分力量並不是分身哦。而我也不是你後來見到的那種可以出現在現實裏的分身。】小福話鋒一轉，【事實上，我在你的記憶世界裏所說的話，也不是完全騙你的。】
當時，這只一號小福說他其實是姜汜對「福神」這個個體的記憶所凝聚出來的形象化身。
【提前說好，分出分身可不是件輕松的事。那時候本體和你又不是什麽特別的關系，為什麽要為了你浪費力量？】小福一號毫不留情說，【所以那部分力量更像是一個術式，或者說單純的標記。】
至於他的人格……還真就和姜汜的記憶有關。
【然而本體本身就是野神，而且是有記憶相關能力的野神。你對他的印象，你的記憶，你的認知……其實都算是他力量的投射。】小福一號說出了姜汜之前不知道的事，【這個投射和被激活的力量本就出自同源，自然也就相互吸引，也就有了我的雛形。不過那時候，我只是個單純的‘投影’，也就是你在記憶空間裏見到的你師父那樣的存在。】
依賴於姜汜的意義所出現的形象，最多就是可以支配本體小福之前留下的力量。
本質上，他是姜汜的一部分，而不是小福的。他並不是小福這個官方出的周邊，而是姜汜制作的盜版。
【直到你讓本體往你腦子裏拼貼了一段記憶。】他邊說邊吐槽，【你真的膽子很大誒，居然敢讓這種不知道底細的家夥隨便在精神世界搞事……】
“小福做了什麽不該做的嗎？”姜汜反問。
【好吧，那倒也沒有。】小福一號說，【你可以理解為他跑到你記憶世界裏散了個步。主要問題是，他來過以後，本來只是你記憶投射的我，徹底和他連在了一起。】
雖然小福不是故意的——他都不知道自己留下的力量已經有了意識——但是作為力量之源的本體一出現，小福一號的“回歸”就成了難免的。
然後盜版就成了正版，小福一號也成了小福真正意義上的分身。
小福覺得這也挺方便的，正好姜汜和西原城對上需要點保護，就沒有告訴姜汜這件事。
——開什麽玩笑，他怎麽可能主動承認“擔心你所以給你放了後手”？
“後來呢？”姜汜追問，“我記得你收走了我夢裏的一段記憶。那又是怎麽回事？”
【因為你看到了一些當時還不能知道的東西。】小福一號說，還嘿嘿笑了兩聲，【而我借機坑了本體一把。這件事可以之後再說，先說別的。】
姜汜沈默。他已經發現了，小福一號什麽都好，就是對本體小福有種毫不掩飾的嫌棄。
無時無刻不試圖抹黑對方那種。
本質上都是一個人，能鬧出這種事，也真是神奇。
【好，現在說西原城。】小福一號沒關註姜汜心裏的吐槽，【你在夢裏融合記憶的時候，其實是以李藍茵的記憶為媒介，接觸到了祂，也就是你看到的那個畫在墻上的野神。】
【顯然，對方的力量，有一部分是和本體重疊的。夢境和記憶本來就密切相關，也就是說，祂留給李藍茵的那部分記憶，同樣在你腦子裏投射出了一個類似於我的存在。】小福一號幸災樂禍的說出了姜汜有些毛骨悚然的話。
“那她現在……”
【我後來和她算是同歸於盡了。】小福一號說，【畢竟“我”這個分身，存在的根基同樣是你的意義。我猝不及防和祂、或者說，和祂背後那些東西對上，自然沒有好下場。】
“小福……”姜汜感動。
【不過也沒什麽用就是了。】小福趕緊打斷他，【在那之前，西原城就發現了你，然後找過去了。】
獲得了李藍茵記憶的姜汜也得到了西原城的印記，這印記又讓在現實深界裏的西原城捕捉到了姜汜的夢。
就像小福一號變成本體的一部分一樣，姜汜夢裏的那個西原城主也和現實中的野神相連了。
【所以你在李藍茵記憶裏的那些探索經歷，其實就是在對方的記憶或者說精神世界裏行動，所以才能那麽完備。】小福說，帶了點怨氣，【當然，我開始時也是不知道這一點的，要不然也不會猝不及防的撞過去了。】
“那我更要謝謝你。”看不到小福，姜汜只能摸摸心臟表示感謝，“後來呢？你又怎麽回來的？”
【因為西原城。】小福回答，【你記得這裏是怎麽建成的，對面？】
是夢。
屬於不同人的一個個夢。
正在進行的，或者曾經有過的夢境。
按照“祂”對姜汜的說法，曾經存在過的人，也能憑借給留下印象的狀態出現。
【這個地方整個都是建立在一場夢境中的。所以，憑借記憶裏的印象，一些已經消逝的存在也會出現在在西原城中。】小福一號說，【你也在西原城裏了，所以你對我的印象，自然也會生效——畢竟我也是野神哦？更何況“我”這個意識最初本來就是你記憶的凝結……】
姜汜又沒失憶，那麽在西原城這個獨特的環境裏，小福一號自然就能快速恢覆。
“居然是這樣……那你之前怎麽一直沒出現？”姜汜驚嘆。
【還記得嗎，西原城，鬼王不可進入。】小福一號幽幽的說，【我本體不僅是野神，也是鬼王哎。所以我醒來之後，就被關在你的夢外面了。】
“我的夢？我在做夢？我不是本體在這裏？”姜汜敏銳的發現了問題。
【不，你是。你是真正站在這裏，但是這個世界，也是你的夢。當你進入西原城的時候，這座城市也有了你的參與。】小福一號又開始謎語人，【我能看到你看到的，也能看到的你看不到的。你可以理解成我在屏幕前看著你……】
“但是你隔著屏幕無法和我對話。”姜汜明白了，“你作為上帝視角，能看到的也更多。”
【聰明。】小福一號誇誇姜汜，【不過我又不是本體，根基還和西原城的存在相似，還是有辦法提醒你。】
“所以我之前的頭痛頭暈耳鳴……”
【是我在幫你抵抗侵蝕。】小福笑呵呵的說，【我雖然局限於你在記憶裏，但是調用你的力量還挺方便的。司蘭章在眼睛裏留的力量足夠多，你自己用不了而已。】
“原來如此。”姜汜摸了摸左眼，“那你現在怎麽進來的？”
【唔，雖然我其實也在想辦法突破……但這次真不是我自己過來的。】小福一號也有些奇怪，【你見過西原城的那位野神了吧？那段時間我沒能看到你在做什麽。不過在那之後，那層一直防著我的屏幕就主動破開了口。】
“她說，她祝福我。”姜汜楞了楞，“看來是她幫你過來的？”
【大概吧。我們的存在有些類似，所以祂也能察覺到我。】小福一號感到莫名其妙，【真奇怪，你明明是打上門來，怎麽把對方的老大策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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