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黑樓，無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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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黑樓，無盡路
走近後，眼前的黑樓顯得更加有壓迫感。它不算高，卻一眼望不到邊際，要比社區那棟小黑樓大的多。
這也是姜汜最終選擇探索這裏的原因。
黑樓沒有窗戶，只有一扇閉著的門。姜汜走到門口，還沒敲門，門就被打開了。
曾經在夢裏檢查過李藍茵銅錢印的女人走了出來，語氣木然的問姜汜：“誰讓你來的？”
姜汜沒多說，直接回答道：“錢先生。”
“你的名字？”
“姜汜。”
“出示你的憑契。”
姜汜不知道憑契是什麽，不過猜也知道是銅錢印。西原城居民身上都有這東西，只是姜汜到現在還沒見到直接露在外面的，應該都在衣服的遮擋下。
不過進來西原城他也沒檢查過，不知道他的銅錢印還在身上嗎？
不會沒了吧？
姜汜深深低下頭，把後領後拉，露出了後頸下方的位置。
女人伸出手點了點那裏。
姜汜感受著她冰冷的手指在那上面畫了簡單的幾筆。頓時，一股奇異的暖流從那裏生出，銅錢印開始溫溫的發熱。
這個感覺僅僅存在幾秒鐘，但是不亞於在姜汜心裏落下一道驚雷。
他感覺敏銳，再加上女人畫的圖案實在是太熟悉了，因此立刻判斷出了她所畫內容。
這是個玄術裏會用的符文！大概意思是“免”或者“赦”。在玄術中，這是個很常用的符文。
它主要有兩個用法，一個是用“解除”：解除詛咒、封印、陣法……基本上解除類的玄術都會用到它。不過一般來說，都是用來解除自己設下的術。
另一個就是“豁免”。因為大多陣法符咒都是無區別真對鬼怪的，但是偏偏天師們本身都帶著鬼怪。為了防止這些防護把自己人擋住，自然又要設置相應的通行證。
姜汜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突突亂了一拍。
現在用在這裏，自然不會是“解除”。
看來黑樓有類似門禁的存在！那麽在之前的夢裏，這個女人根本不是在檢查進門的人有沒有銅錢印，而是要看看他們身上的“通行證”還在不在！
等等，這裏有的話，社區那棟……
他確實沒有貿然闖入，但是被他忽悠的尼普頓是不是被坑進去了？！不知道覺醒者那邊有沒有受牽連，會不會影響他後續的計劃……
另外，這個符文確實挺簡單，但也確確實實是玄術符文。
但是西原城個明面上沒有鬼怪這個設定，也用不出玄術的地方！
姜汜試過很多次，他的玄術真的是半點也用不出來，用血也沒用，仿佛真的成了個麻瓜。
但是現在在這裏，她居然用了符文！而且按照姜汜自己的感覺，這符文居然起效了！
姜汜在心裏倒吸了口氣，開始飛速的思考。
為什麽？因為用的人不同，還是因為這裏是特殊的？難道說黑樓相關已經脫離了西原城的設定範圍？
姜汜下意識在手裏捏了個訣，無聲的念過一句暖身咒。
什麽都沒發生。
他仍然不能用玄術。
看來是因為身份？這個女人是特殊的？
姜汜在思考的時候，女人的手已經離開了他的後領子。
她讓出身位，露出了後面漆黑的道路。
“進門直走。不準擡頭，保持沈默。”她冷漠的說道。
姜汜又一驚，面上聽話的低下頭。
按照他的推測，在外面不能擡頭是害怕吵醒西原城主。
由於社區也有黑樓，那麽應該是屬於“管理者”的地盤。
連在普通的工區都可以隨意交談，為什麽在黑樓內反而不可以？
姜汜仔細回憶了下，記起來夢裏的李藍茵進入黑樓，也是不能擡頭的。
不過，姜汜到現在也沒有找回那場夢後半段的記憶。
事到如今，他已經不再相信前段時間入睡後會遇到的那個自稱他記憶映射的小福。
那個房間、房間裏出現的師父或許確實是他的記憶產物。但是那個小福……
自從知道了小福可以用分身，而且他身上的八爪魚印記就是分身留下的記號，姜汜就想明白了。
小福這貨，肯定是早早在他腦子裏留了個分身。他遇到的那個潛意識小福，其實也是分身。
他第三場夢的後半段記憶肯定也是這個分身拿走的，當時這個分身還說要幫他騙過現實中的小福。
姜汜不清楚是這個小福有自己的想法還是兩個小福聯合起來耍他，他也無從查證。
畢竟，那個小福分身……應當是為他擋了次西原城的襲擊，然後消失了。
而且，不管是哪種情況，姜汜都相信對方不會無緣無故的對他的記憶動手腳。
畢竟這記憶本來就是小福給他的！
所以，一定是他在這裏面看到了些小福不知道的，甚至會讓小福留下的分身諱莫如深。
姜汜意識到，這也是“不能擡頭”的原因。
黑樓裏，有一些不能被他發現的東西。
但是他過來就是為了這些東西！
姜汜深深吸了口氣，眼神堅定，半低著頭走入了黑色的走廊。
走進去後，只有一片漆黑。他聽到女人也走了進來，重新關上了門。
她的聲音從姜汜身後傳來，仍然木然：“可以去了。不要回頭。”
——不要回頭。
姜汜微微咬牙，感受到自己隱隱的亢奮。
他能感受到自己正在接近著某種真相。不要著急，先看看這個所謂的夜班……
他深吸一口氣，擡腿往前走。
一步一步，走廊寂靜，只能聽到他自己的腳步聲。身後的女人出聲後就沒有了存在感，姜汜甚至懷疑她是否真的存在。
眼前始終是漫無邊際的黑暗。
姜汜不明白為什麽黑暗裏也不能擡頭、不能回頭，但他猜測這就是他的“面試”。
他決定遵守。
姜汜在心裏數著步數往前走，只是很快就超過了一千步。而這顯然只是個開始，這條路並大概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盡頭”。
一個人在黑暗中行走的感覺確實很不好。哪怕姜汜努力摒棄雜念。讓自己進入類似冥想的狀態，但精神還是越來越疲憊。
他已經數亂了好幾洗數字，走出了上萬步。終於，身體也開始感到異常。
疲憊，寒冷，無力。
這裏真的有盡頭嗎？是不是不該進來？各種懷疑紛紛出現，姜汜咬牙，不行，要堅持——
看來什麽都不想也不行，趕緊回憶下以前快樂的記憶！
然而，好像就等著他這個想法呢，在開始回憶過去的瞬間，他開始出現幻覺。
或者說，腦子裏的景象開始出現在他面前。就像視網膜上出現的投影，他很清楚這些都是虛假的，但是大腦卻不受控制的被它們所吸引。
甚至畫面裏的人行動的時候，姜汜的大腦都會自動播放他們的話。
因為這都是姜汜的記憶。
他看到師父牽著他的手走過大街小巷，帶著他描繪符文，揮動木劍。
看到師父和他生活的點點滴滴，看到她對他惡作劇然後又擠擠眼睛笑的溫柔又狡黠。
看到她為他不熟練的操持生活，在他幹裂的臉上抹上雪花膏。
看到師父留下的執念虛空擁抱他，聽到化為鬼王的師父誇獎他長大了。
出現最多的自然是文景玉，其次就是先生，還有很多很多人。
他看到他們在游樂園的歡聲笑語，看到孟庭湘大笑著和他勾肩搭背，看到南來雪敲開他的門。
還有太多太多了。
鬼媽熊爸在深界給他叫他“雯雯”；最初的小航握住他伸出去的手；小胖在巨獸前推走他，他又和她重逢；小福的影子在陽光下張揚著，男孩不屑的轉頭，嘴角卻露出掩蓋不住的笑意；秋雨和他在路燈下跳舞；可樂驕傲的走過夜幕。
這些幻像越來越多，姜汜知道這肯定是某種手段，但是他確實無法抵禦。
痛苦和絕望可以忍耐，但是快樂和幸福卻讓姜汜無法抵禦。
姜汜很快沈浸於其中，任由過去的記憶淹沒了自己。
腳下這條路長的驚人。
可是黑暗不再令人感到寂寞，姜汜也忘記了腳下這條無邊的路。他感受到無邊的溫暖在心底升騰，就像泡在了溫水裏。
心中溫暖無比，嘴角揚起笑容，眼圈卻紅了。
原來他有過如此多珍貴的幸福回憶……
一滴眼淚悄然滑落。
幻覺終於消失了。
而姜汜的眼前突兀的出現了一扇門。
他眨眨眼睛，精神這才逐漸從回憶中回歸現實。
這是一扇純白色的單扇木門。看起來像臥室裏會用的那種，有一個圓圓的把手，同樣是純白色。
除此之外，再無標識。
剛剛那條路讓姜汜看完了自己最寶貴的記憶，那應該就是考驗一類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看他有沒有幸福快樂回憶，但是姜汜覺得，他應該通過了？
他隱約有種感覺，就是這條路，似乎想把他所有的快樂記憶都消耗完。
只是姜汜的記憶似乎有點太多了……考驗好像終止了……
所以這扇門真的是正常應該出現的門嗎？
可是不管怎麽說，門已經出現了。沈吟片刻，姜汜還是擰上了門把手。
他打開了門。
開門的瞬間，黑暗如潮水般褪去。姜汜發現自己走入了一間小小的工作室，而門外則是安靜的古典白色木制走廊。
走廊看不到盡頭，也沒有門窗，只有這一扇門被打開的門存在。這裏很亮，但是姜汜沒找到光源。
門裏面是個很小的白色房間。只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而桌面上，擺著個純黑色的冊子。
姜汜走了過去，拿起冊子。
只見上面寫著：
《夜班員工工作守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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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後，眼前的黑樓顯得更加有壓迫感。它不算高，卻一眼望不到邊際，要比社區那棟小黑樓大的多。
這也是姜汜最終選擇探索這裏的原因。
黑樓沒有窗戶，只有一扇閉著的門。姜汜走到門口，還沒敲門，門就被打開了。
曾經在夢裏檢查過李藍茵銅錢印的女人走了出來，語氣木然的問姜汜：“誰讓你來的？”
姜汜沒多說，直接回答道：“錢先生。”
“你的名字？”
“姜汜。”
“出示你的憑契。”
姜汜不知道憑契是什麽，不過猜也知道是銅錢印。西原城居民身上都有這東西，只是姜汜到現在還沒見到直接露在外面的，應該都在衣服的遮擋下。
不過進來西原城他也沒檢查過，不知道他的銅錢印還在身上嗎？
不會沒了吧？
姜汜深深低下頭，把後領後拉，露出了後頸下方的位置。
女人伸出手點了點那裏。
姜汜感受著她冰冷的手指在那上面畫了簡單的幾筆。頓時，一股奇異的暖流從那裏生出，銅錢印開始溫溫的發熱。
這個感覺僅僅存在幾秒鐘，但是不亞於在姜汜心裏落下一道驚雷。
他感覺敏銳，再加上女人畫的圖案實在是太熟悉了，因此立刻判斷出了她所畫內容。
這是個玄術裏會用的符文！大概意思是“免”或者“赦”。在玄術中，這是個很常用的符文。
它主要有兩個用法，一個是用“解除”：解除詛咒、封印、陣法……基本上解除類的玄術都會用到它。不過一般來說，都是用來解除自己設下的術。
另一個就是“豁免”。因為大多陣法符咒都是無區別真對鬼怪的，但是偏偏天師們本身都帶著鬼怪。為了防止這些防護把自己人擋住，自然又要設置相應的通行證。
姜汜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突突亂了一拍。
現在用在這裏，自然不會是“解除”。
看來黑樓有類似門禁的存在！那麽在之前的夢裏，這個女人根本不是在檢查進門的人有沒有銅錢印，而是要看看他們身上的“通行證”還在不在！
等等，這裏有的話，社區那棟……
他確實沒有貿然闖入，但是被他忽悠的尼普頓是不是被坑進去了？！不知道覺醒者那邊有沒有受牽連，會不會影響他後續的計劃……
另外，這個符文確實挺簡單，但也確確實實是玄術符文。
但是西原城個明面上沒有鬼怪這個設定，也用不出玄術的地方！
姜汜試過很多次，他的玄術真的是半點也用不出來，用血也沒用，仿佛真的成了個麻瓜。
但是現在在這裏，她居然用了符文！而且按照姜汜自己的感覺，這符文居然起效了！
姜汜在心裏倒吸了口氣，開始飛速的思考。
為什麽？因為用的人不同，還是因為這裏是特殊的？難道說黑樓相關已經脫離了西原城的設定範圍？
姜汜下意識在手裏捏了個訣，無聲的念過一句暖身咒。
什麽都沒發生。
他仍然不能用玄術。
看來是因為身份？這個女人是特殊的？
姜汜在思考的時候，女人的手已經離開了他的後領子。
她讓出身位，露出了後面漆黑的道路。
“進門直走。不準擡頭，保持沈默。”她冷漠的說道。
姜汜又一驚，面上聽話的低下頭。
按照他的推測，在外面不能擡頭是害怕吵醒西原城主。
由於社區也有黑樓，那麽應該是屬於“管理者”的地盤。
連在普通的工區都可以隨意交談，為什麽在黑樓內反而不可以？
姜汜仔細回憶了下，記起來夢裏的李藍茵進入黑樓，也是不能擡頭的。
不過，姜汜到現在也沒有找回那場夢後半段的記憶。
事到如今，他已經不再相信前段時間入睡後會遇到的那個自稱他記憶映射的小福。
那個房間、房間裏出現的師父或許確實是他的記憶產物。但是那個小福……
自從知道了小福可以用分身，而且他身上的八爪魚印記就是分身留下的記號，姜汜就想明白了。
小福這貨，肯定是早早在他腦子裏留了個分身。他遇到的那個潛意識小福，其實也是分身。
他第三場夢的後半段記憶肯定也是這個分身拿走的，當時這個分身還說要幫他騙過現實中的小福。
姜汜不清楚是這個小福有自己的想法還是兩個小福聯合起來耍他，他也無從查證。
畢竟，那個小福分身……應當是為他擋了次西原城的襲擊，然後消失了。
而且，不管是哪種情況，姜汜都相信對方不會無緣無故的對他的記憶動手腳。
畢竟這記憶本來就是小福給他的！
所以，一定是他在這裏面看到了些小福不知道的，甚至會讓小福留下的分身諱莫如深。
姜汜意識到，這也是“不能擡頭”的原因。
黑樓裏，有一些不能被他發現的東西。
但是他過來就是為了這些東西！
姜汜深深吸了口氣，眼神堅定，半低著頭走入了黑色的走廊。
走進去後，只有一片漆黑。他聽到女人也走了進來，重新關上了門。
她的聲音從姜汜身後傳來，仍然木然：“可以去了。不要回頭。”
——不要回頭。
姜汜微微咬牙，感受到自己隱隱的亢奮。
他能感受到自己正在接近著某種真相。不要著急，先看看這個所謂的夜班……
他深吸一口氣，擡腿往前走。
一步一步，走廊寂靜，只能聽到他自己的腳步聲。身後的女人出聲後就沒有了存在感，姜汜甚至懷疑她是否真的存在。
眼前始終是漫無邊際的黑暗。
姜汜不明白為什麽黑暗裏也不能擡頭、不能回頭，但他猜測這就是他的“面試”。
他決定遵守。
姜汜在心裏數著步數往前走，只是很快就超過了一千步。而這顯然只是個開始，這條路並大概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盡頭”。
一個人在黑暗中行走的感覺確實很不好。哪怕姜汜努力摒棄雜念。讓自己進入類似冥想的狀態，但精神還是越來越疲憊。
他已經數亂了好幾洗數字，走出了上萬步。終於，身體也開始感到異常。
疲憊，寒冷，無力。
這裏真的有盡頭嗎？是不是不該進來？各種懷疑紛紛出現，姜汜咬牙，不行，要堅持——
看來什麽都不想也不行，趕緊回憶下以前快樂的記憶！
然而，好像就等著他這個想法呢，在開始回憶過去的瞬間，他開始出現幻覺。
或者說，腦子裏的景象開始出現在他面前。就像視網膜上出現的投影，他很清楚這些都是虛假的，但是大腦卻不受控制的被它們所吸引。
甚至畫面裏的人行動的時候，姜汜的大腦都會自動播放他們的話。
因為這都是姜汜的記憶。
他看到師父牽著他的手走過大街小巷，帶著他描繪符文，揮動木劍。
看到師父和他生活的點點滴滴，看到她對他惡作劇然後又擠擠眼睛笑的溫柔又狡黠。
看到她為他不熟練的操持生活，在他幹裂的臉上抹上雪花膏。
看到師父留下的執念虛空擁抱他，聽到化為鬼王的師父誇獎他長大了。
出現最多的自然是文景玉，其次就是先生，還有很多很多人。
他看到他們在游樂園的歡聲笑語，看到孟庭湘大笑著和他勾肩搭背，看到南來雪敲開他的門。
還有太多太多了。
鬼媽熊爸在深界給他叫他“雯雯”；最初的小航握住他伸出去的手；小胖在巨獸前推走他，他又和她重逢；小福的影子在陽光下張揚著，男孩不屑的轉頭，嘴角卻露出掩蓋不住的笑意；秋雨和他在路燈下跳舞；可樂驕傲的走過夜幕。
這些幻像越來越多，姜汜知道這肯定是某種手段，但是他確實無法抵禦。
痛苦和絕望可以忍耐，但是快樂和幸福卻讓姜汜無法抵禦。
姜汜很快沈浸於其中，任由過去的記憶淹沒了自己。
腳下這條路長的驚人。
可是黑暗不再令人感到寂寞，姜汜也忘記了腳下這條無邊的路。他感受到無邊的溫暖在心底升騰，就像泡在了溫水裏。
心中溫暖無比，嘴角揚起笑容，眼圈卻紅了。
原來他有過如此多珍貴的幸福回憶……
一滴眼淚悄然滑落。
幻覺終於消失了。
而姜汜的眼前突兀的出現了一扇門。
他眨眨眼睛，精神這才逐漸從回憶中回歸現實。
這是一扇純白色的單扇木門。看起來像臥室裏會用的那種，有一個圓圓的把手，同樣是純白色。
除此之外，再無標識。
剛剛那條路讓姜汜看完了自己最寶貴的記憶，那應該就是考驗一類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看他有沒有幸福快樂回憶，但是姜汜覺得，他應該通過了？
他隱約有種感覺，就是這條路，似乎想把他所有的快樂記憶都消耗完。
只是姜汜的記憶似乎有點太多了……考驗好像終止了……
所以這扇門真的是正常應該出現的門嗎？
可是不管怎麽說，門已經出現了。沈吟片刻，姜汜還是擰上了門把手。
他打開了門。
開門的瞬間，黑暗如潮水般褪去。姜汜發現自己走入了一間小小的工作室，而門外則是安靜的古典白色木制走廊。
走廊看不到盡頭，也沒有門窗，只有這一扇門被打開的門存在。這裏很亮，但是姜汜沒找到光源。
門裏面是個很小的白色房間。只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而桌面上，擺著個純黑色的冊子。
姜汜走了過去，拿起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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