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天師知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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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天師知前情
在小明的帶領下，大巴車搖搖晃晃的開往青河市白平區。
車上的環境並不好，車座的布罩帶著股年代感。汽車那種獨有的味道混雜著各種乘客的帶來的氣味，沖的人惡心。
不過姜汜對環境並不挑剔，而且他也不暈車，並不會感到難受。
而且坐車的人並不算多。他們大都穿著較為樸實的襖子，不是老農民就是工人。
姜汜和小明是車上唯二的年輕人。不過因為空座不少，小明並沒有坐在姜汜旁邊，而是躲遠了。
姜汜也不在意，坐在車窗旁邊，看著大巴搖搖晃晃的開離城市。
他們到白平區的車程要兩個多小時，基本上就是從城市開到了山裏。
窗外的建築慢慢被茂密的綠色取代。
小明離得遠，姜汜幹脆拿出手機開始查資料。
司先生說是豹子，他就著重查了查桂省內有沒有豹子。
資料上顯示，桂省本來並不是豹子的宜居地。不過姜汜仔細翻找，著重去了城市論壇一類的地方，果然有了別的發現。
桂省的山林是沒有野豹子的，或者說很多年前有過，但是後來漸漸絕跡了。
但是就在白平區的不遠處，曾經有過一個野生動物園。
就是那種建設在山林裏，需要坐纜車參觀的那種。而那其中的動物種類不少，也有從其他地區買來的豹子。
但是動物園開了沒幾年後，就因為內部貪汙等問題被迫關門了。其中的動物也都被低價出售，草草關門了事。
這個論壇貼算是個都市傳說類帖子，裏面是一些不知真假的傳說。大概就是動物園關門其實是裏面的動物咬死了人老板賠不起了、有些動物逃走了老板不想擔責任這類沒有不著邊際的話。
看起來似乎有點可能，但是姜汜看了看時間，動物園倒閉已經是五年前的事了。
其他的線索也不是沒有，但是都沒有這個接近。姜汜也搜索了其他動物園，沒有看到丟豹子的消息。
難道真的和那個動物園有關？還是說那頭豹子鬼是被別人養的，只是最近帶到了桂省用來殺人？
但是幾個學生而已，應該不會得罪人得罪到這個地步吧……
姜汜摸著護腕下的小帆船，又開始不確定起來。
除了這些線索之外，姜汜還收到了孟庭湘的消息。
孟庭湘說，舅舅那邊已經知道了關於小星體質的問題，並且做了決定。他希望姜汜先試著分別把契鬼和體質封印，等到小星18歲以後再解開，然後由他自己選擇。
如果小星的體質不能被封印，那舅舅就會要求他們把女鬼除去，斬斷小星的契約。之後再想辦法保護他到成年。
這麽看的話，果然還是需要那家姓老的人啊……
姜汜看了看不遠處的小明。
少年小小一只，縮在座位上，看起來還有點暈車。
唉，這小孩，真的和那家人有關系嗎？
時間在車上度過。
終於，大巴到達了白平區。
姜汜跳下車，有些驚嘆於這片地區的景觀。
整個白平區，其實都是在山裏的。濃綠的植物密密麻麻的盤踞在山間，空氣潮濕而靜謐。
建築則是很古典的小樓，大多兩三層，還有些帶著小院子，松散的錯落在山林間。
姜汜深深吸了一口氣，感到了心曠神怡：“那咱們先去放行李？”
小明點頭：“有民宿，我已經訂好了。”
他帶著姜汜去往了一棟格外漂亮的小樓。小樓外面用竹子圍了個院子，鋪著青石板，有種古畫的感覺。
訂的房間則是民宿的一整層，裏面有兩個房間。小明自己一個，姜汜那邊一個。
等姜汜放下行李後，小明表示，他們需要休整一下，下午進山。
“為什麽要進山？”姜汜問，“你是在山裏見到那家人的嗎？”
小明點頭：“對。我也是個天師，在山裏的時候，被人救了。”
來到了白平區，小明的精神也放松了不少，終於說出了關於老姓人的情報。
事情發生在一年前。小明是本地的居民，經常進出大山。
而就在一年前，這裏發生了一場規模不大不小的地震。
地震沒有傷人，也沒有震塌房屋。但奇異的是，山中有一處地面被震開了，露出了一個深深的洞口。
進山的居民們發現它後，不知道這是什麽，就報了警。後來政府請來了不少專家，說是裏面有座古墓，被地震震裂了口。
官方的考古隊很快就到了，準備勘探這座古墓。而準備做好以後，勘探隊卻接連出了意外，領頭的專家直接病倒了。
後來，政府又換了幾個團隊，但是都出了各種各樣的意外。最稀奇的是，最後一次，政府那邊項目的負責人直接出了車禍進了醫院。
這事情就靈異起來了。因為負責人出了事，探墓也就不了了之了。政府的人把古墓的入口封上，再讓居民們不要靠近，事情就算結束了——明面上是這樣的。
其實，在官面上結束這件事後，就輪到玄門出手了。
這件事明顯有鬼怪作祟，周圍的玄門眾人聽說了以後都挺感興趣，小明也是其中一個。
畢竟普通的天師是很缺資源的，他們又不能去深界隨便補充物資。這樣的探索任務本身就能拿到好寶貝，而且反封處那邊給的點數也多，還是很誘人的。
政府自然也為玄門眾人開了綠燈，允許他們進入古墓。
而小明，也是被吸引去的人之一。
“你也去了？”姜汜楞了楞，“一年前，你才多大啊。這也去？”
小明對此避而不談，只是繼續說了下去。
他確實選了個合適的時間進古墓。在他進去的時候，其實已經去過好幾批天師了。他們全都無功而返，但是也沒遇到什麽危險。
然而，意外就在小明去的時候發生了。
他剛進了墓穴沒多久，就感受到了劇烈的震動。
仿佛是地震，整座墓穴開始顫抖，洞口仿佛也要塌陷了。小明焦急之下往外跑，卻根本跑不出去……
這時候，一個中年人突然從墓穴深處跑了出來。他顯然也是之前探墓的天師，而且要比小明強很多。
這個中年天師身手不凡，成功逃了出來，還帶小明也逃了出來。
當時的情況很危險，他們剛剛出來，洞穴就塌了。
而小明驚魂未定，感激之下，問到了恩人的姓氏。
“老，他姓老。”小明的情緒略有不穩，“那次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而這次，我答應你來找他，也是想要再見他一面。”
“原來如此。”姜汜摸摸下巴，“所以你也不知道他到底住在哪裏，有什麽來歷，是嗎？”
“當然不知道。”小明冷冰冰的說。
姜汜仔細看了看小明。
嗯……他的情緒不像假的，但是肯定有別的東西被隱瞞了。
“所以那座古墓呢？”
“塌了以後，就沒人管了。”小明低頭，“自然還在那。”
“古墓的事，知道的人多嗎？”
“只有這幾個城市的天師知道，並未傳開。”
“所以說，這個姓老的中年人肯定住在這附近？”
小明再次點頭。
“那你準備帶我們去的，就是那座古墓嗎？”姜汜皺眉問。
“說好了，我帶你去見過他的地方。其他的與我無關。”小明冷冷道。
“嗯……”姜汜沈吟了一下，“沒有其他線索的話，就只能去看看了。”
小明動了動，好像有些猶豫。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麽要找那家人？”姜汜發現了他的異常，思考了一下，覺得也是時候了——畢竟小明現在也算身在虎穴，根本沒法做什麽。
“我之前所說的也不差，這家人確實幫助過我家祖上，不然我也不會知道他們。”姜汜解釋，“而我家祖上，是一位特殊體質的擁有者。”
小明動了動，沒說話。
“而我前幾天，也遇到了一位特殊體質擁有者。那只是個兩歲的孩子，他的體質會把他害死的。”姜汜一邊說一邊觀察小明，“我找了不少辦法，後來得知了祖上還有這樣一段往事。急病亂投醫，就找來了。”
小明沈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很遺憾，我也幫不上你。”
“……你之前在消息裏，是什麽意思？”姜汜決定更進一步，“你說我，懷璧有罪那句。”
“按你所說，那你應該之前就猜到了，我需要找老姓人封印特殊體質吧。”姜汜瞇了瞇眼睛，神情居然和司安有點相似，“如果你之前所說的是真的，你們只是單純的見了一面……那你又怎麽知道這家人可以封印特殊體質呢？”
他們現在正在民宿的客廳裏交談。
小明坐在姜汜對面，低垂著頭，顯得有些瘦小。而姜汜難得有些咄咄逼人的氣勢，他身體前傾，逼近小明，等待他回答。
“……只是個試探而已。”小明沈默了一會兒後沙啞的回答，“那位先生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想找到他，也需要積分，但我不能害了他。”
不需要司安先生給他開掛，姜汜自己都能看出來小明在隱瞞。
他一定和那個老姓人有著更深的聯系……他為什麽不說？
“那好吧。”姜汜直起了身子，“就按你說的，下午就去山裏看看。”
小明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麽。
但他像剛剛一樣，糾結之後淡淡說了一句：“好。”
“不過，此番要是沒有收獲，我就走了。”姜汜下了劑猛藥，“沒告訴過你吧？我是反封處正式的員工，燕城行動隊的。我很忙的。”
小明藏在袖子裏的手瞬間握緊了。
“……隨你。但我完成了任務，積分你要按約定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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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的環境並不好，車座的布罩帶著股年代感。汽車那種獨有的味道混雜著各種乘客的帶來的氣味，沖的人惡心。
不過姜汜對環境並不挑剔，而且他也不暈車，並不會感到難受。
而且坐車的人並不算多。他們大都穿著較為樸實的襖子，不是老農民就是工人。
姜汜和小明是車上唯二的年輕人。不過因為空座不少，小明並沒有坐在姜汜旁邊，而是躲遠了。
姜汜也不在意，坐在車窗旁邊，看著大巴搖搖晃晃的開離城市。
他們到白平區的車程要兩個多小時，基本上就是從城市開到了山裏。
窗外的建築慢慢被茂密的綠色取代。
小明離得遠，姜汜幹脆拿出手機開始查資料。
司先生說是豹子，他就著重查了查桂省內有沒有豹子。
資料上顯示，桂省本來並不是豹子的宜居地。不過姜汜仔細翻找，著重去了城市論壇一類的地方，果然有了別的發現。
桂省的山林是沒有野豹子的，或者說很多年前有過，但是後來漸漸絕跡了。
但是就在白平區的不遠處，曾經有過一個野生動物園。
就是那種建設在山林裏，需要坐纜車參觀的那種。而那其中的動物種類不少，也有從其他地區買來的豹子。
但是動物園開了沒幾年後，就因為內部貪汙等問題被迫關門了。其中的動物也都被低價出售，草草關門了事。
這個論壇貼算是個都市傳說類帖子，裏面是一些不知真假的傳說。大概就是動物園關門其實是裏面的動物咬死了人老板賠不起了、有些動物逃走了老板不想擔責任這類沒有不著邊際的話。
看起來似乎有點可能，但是姜汜看了看時間，動物園倒閉已經是五年前的事了。
其他的線索也不是沒有，但是都沒有這個接近。姜汜也搜索了其他動物園，沒有看到丟豹子的消息。
難道真的和那個動物園有關？還是說那頭豹子鬼是被別人養的，只是最近帶到了桂省用來殺人？
但是幾個學生而已，應該不會得罪人得罪到這個地步吧……
姜汜摸著護腕下的小帆船，又開始不確定起來。
除了這些線索之外，姜汜還收到了孟庭湘的消息。
孟庭湘說，舅舅那邊已經知道了關於小星體質的問題，並且做了決定。他希望姜汜先試著分別把契鬼和體質封印，等到小星18歲以後再解開，然後由他自己選擇。
如果小星的體質不能被封印，那舅舅就會要求他們把女鬼除去，斬斷小星的契約。之後再想辦法保護他到成年。
這麽看的話，果然還是需要那家姓老的人啊……
姜汜看了看不遠處的小明。
少年小小一只，縮在座位上，看起來還有點暈車。
唉，這小孩，真的和那家人有關系嗎？
時間在車上度過。
終於，大巴到達了白平區。
姜汜跳下車，有些驚嘆於這片地區的景觀。
整個白平區，其實都是在山裏的。濃綠的植物密密麻麻的盤踞在山間，空氣潮濕而靜謐。
建築則是很古典的小樓，大多兩三層，還有些帶著小院子，松散的錯落在山林間。
姜汜深深吸了一口氣，感到了心曠神怡：“那咱們先去放行李？”
小明點頭：“有民宿，我已經訂好了。”
他帶著姜汜去往了一棟格外漂亮的小樓。小樓外面用竹子圍了個院子，鋪著青石板，有種古畫的感覺。
訂的房間則是民宿的一整層，裏面有兩個房間。小明自己一個，姜汜那邊一個。
等姜汜放下行李後，小明表示，他們需要休整一下，下午進山。
“為什麽要進山？”姜汜問，“你是在山裏見到那家人的嗎？”
小明點頭：“對。我也是個天師，在山裏的時候，被人救了。”
來到了白平區，小明的精神也放松了不少，終於說出了關於老姓人的情報。
事情發生在一年前。小明是本地的居民，經常進出大山。
而就在一年前，這裏發生了一場規模不大不小的地震。
地震沒有傷人，也沒有震塌房屋。但奇異的是，山中有一處地面被震開了，露出了一個深深的洞口。
進山的居民們發現它後，不知道這是什麽，就報了警。後來政府請來了不少專家，說是裏面有座古墓，被地震震裂了口。
官方的考古隊很快就到了，準備勘探這座古墓。而準備做好以後，勘探隊卻接連出了意外，領頭的專家直接病倒了。
後來，政府又換了幾個團隊，但是都出了各種各樣的意外。最稀奇的是，最後一次，政府那邊項目的負責人直接出了車禍進了醫院。
這事情就靈異起來了。因為負責人出了事，探墓也就不了了之了。政府的人把古墓的入口封上，再讓居民們不要靠近，事情就算結束了——明面上是這樣的。
其實，在官面上結束這件事後，就輪到玄門出手了。
這件事明顯有鬼怪作祟，周圍的玄門眾人聽說了以後都挺感興趣，小明也是其中一個。
畢竟普通的天師是很缺資源的，他們又不能去深界隨便補充物資。這樣的探索任務本身就能拿到好寶貝，而且反封處那邊給的點數也多，還是很誘人的。
政府自然也為玄門眾人開了綠燈，允許他們進入古墓。
而小明，也是被吸引去的人之一。
“你也去了？”姜汜楞了楞，“一年前，你才多大啊。這也去？”
小明對此避而不談，只是繼續說了下去。
他確實選了個合適的時間進古墓。在他進去的時候，其實已經去過好幾批天師了。他們全都無功而返，但是也沒遇到什麽危險。
然而，意外就在小明去的時候發生了。
他剛進了墓穴沒多久，就感受到了劇烈的震動。
仿佛是地震，整座墓穴開始顫抖，洞口仿佛也要塌陷了。小明焦急之下往外跑，卻根本跑不出去……
這時候，一個中年人突然從墓穴深處跑了出來。他顯然也是之前探墓的天師，而且要比小明強很多。
這個中年天師身手不凡，成功逃了出來，還帶小明也逃了出來。
當時的情況很危險，他們剛剛出來，洞穴就塌了。
而小明驚魂未定，感激之下，問到了恩人的姓氏。
“老，他姓老。”小明的情緒略有不穩，“那次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而這次，我答應你來找他，也是想要再見他一面。”
“原來如此。”姜汜摸摸下巴，“所以你也不知道他到底住在哪裏，有什麽來歷，是嗎？”
“當然不知道。”小明冷冰冰的說。
姜汜仔細看了看小明。
嗯……他的情緒不像假的，但是肯定有別的東西被隱瞞了。
“所以那座古墓呢？”
“塌了以後，就沒人管了。”小明低頭，“自然還在那。”
“古墓的事，知道的人多嗎？”
“只有這幾個城市的天師知道，並未傳開。”
“所以說，這個姓老的中年人肯定住在這附近？”
小明再次點頭。
“那你準備帶我們去的，就是那座古墓嗎？”姜汜皺眉問。
“說好了，我帶你去見過他的地方。其他的與我無關。”小明冷冷道。
“嗯……”姜汜沈吟了一下，“沒有其他線索的話，就只能去看看了。”
小明動了動，好像有些猶豫。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麽要找那家人？”姜汜發現了他的異常，思考了一下，覺得也是時候了——畢竟小明現在也算身在虎穴，根本沒法做什麽。
“我之前所說的也不差，這家人確實幫助過我家祖上，不然我也不會知道他們。”姜汜解釋，“而我家祖上，是一位特殊體質的擁有者。”
小明動了動，沒說話。
“而我前幾天，也遇到了一位特殊體質擁有者。那只是個兩歲的孩子，他的體質會把他害死的。”姜汜一邊說一邊觀察小明，“我找了不少辦法，後來得知了祖上還有這樣一段往事。急病亂投醫，就找來了。”
小明沈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很遺憾，我也幫不上你。”
“……你之前在消息裏，是什麽意思？”姜汜決定更進一步，“你說我，懷璧有罪那句。”
“按你所說，那你應該之前就猜到了，我需要找老姓人封印特殊體質吧。”姜汜瞇了瞇眼睛，神情居然和司安有點相似，“如果你之前所說的是真的，你們只是單純的見了一面……那你又怎麽知道這家人可以封印特殊體質呢？”
他們現在正在民宿的客廳裏交談。
小明坐在姜汜對面，低垂著頭，顯得有些瘦小。而姜汜難得有些咄咄逼人的氣勢，他身體前傾，逼近小明，等待他回答。
“……只是個試探而已。”小明沈默了一會兒後沙啞的回答，“那位先生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想找到他，也需要積分，但我不能害了他。”
不需要司安先生給他開掛，姜汜自己都能看出來小明在隱瞞。
他一定和那個老姓人有著更深的聯系……他為什麽不說？
“那好吧。”姜汜直起了身子，“就按你說的，下午就去山裏看看。”
小明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麽。
但他像剛剛一樣，糾結之後淡淡說了一句：“好。”
“不過，此番要是沒有收獲，我就走了。”姜汜下了劑猛藥，“沒告訴過你吧？我是反封處正式的員工，燕城行動隊的。我很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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