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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V】天師,社死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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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V】天師,社死瞬間

南來雪做了個深呼吸,伸手拿過了木雕,仔細觀察了起來。

“我在臥室裏找到的,那裏應該是主臥,那兩口子的臥室,藏在衣櫃的最深處。”牟佩的臉色也不太好,“之前來查的人是誰啊?這種東西都能漏?”

“最開始是普通員工來調查的,因此什麽異樣都沒發現。之後姜汜來了一趟,撿到了薛航的鬼眼,我意識到這裏有問題,就委托雲鏡子走了一趟。”南來雪重重嘆了口氣,“結果還是沒有其他發現。”

“雲鏡子前輩找不到也正常。”牟佩扯扯身後背的金屬箱子,那裏面裝著她的長刀,“他應該是玄術搜查的,不像我這麽直接。”

“嗯,鬼童雕無法被玄術發現。當時我也沒想到,薛航能和鬼童雕扯上關系。”

南來雪凝視著手裏的木雕。

這個新發現的木雕比之前找到的都要精致的多,基本上找不到粗糙的地方,是完成度很高的成品。

木雕上部仍然是籠袖站立的幼童,下部則是招搖揮舞著的、又似觸手又如根須的龐大怪物。

幼童身穿辰國初建時的常見的盤口窄袖褂子,穿著長褲的雙腿從小腿起就被蟠紮扭曲的觸肢所包圍了起來,發型也是那個年代常見的短發,看不出來性別。

即使是完整品,幼童的五官仍然是模糊的,應該是用了獨特的雕刻方法。唯一清晰的就是唇角的笑容,帶著種奇異的感覺,恍惚間居然有種目視深淵的錯覺。

連南來雪都一時無法把視線從中拔出。

好在,玉鐲中散發的陣陣冷意喚醒了她的神智。

南來雪眼神一凝,並指點在了木雕上,封住了這種怪異感。

“還有別的收獲嗎?”她不再去看手裏的木雕,擡頭問牟佩。

“沒有了,這是真的沒有了。”牟佩一攤手,“除非來個人把房子拆了,要不然沒人能比我找的更細。”

“辛苦你了。我先回去處理這件事,你回去吧。”南來雪捏捏眉心,“對了,你的報告呢?”

“姜汜還沒上交嗎?你找他要啦。”牟佩頓時開始裝傻,“我加班結束了!我走了!”

說走就走,牟佩真的擡腿就跑了,兩條長腿跑的飛快,連個影子都沒給南來雪留下。

南來雪哭笑不得。

算了,那就去找姜汜要吧。反正下午也要和姜汜一起行動。

姜汜寫了嗎?

當然沒有。

在連番突發事件的沖擊下,他已經把這件事連同牟佩發給他的資料一起,完全拋在腦後了。

中午才需要出門,那麽上午就沒事做了。

薛航還在沈睡,姜汜瞅瞅那邊已經開始拿著根草逗小胖的先生,決定做點事放松放松心情。

比如設置熟悉一下新電腦,順便寫點同人,就是之前發在論壇上的那篇。

這段時間他也在斷斷續續的寫,不過更新速度整體不算快。可能因為姜汜筆下的司安確實還原,現在已經有不少讀者在嗷嗷待哺的催更了。

出於他本身的心虛,姜汜碼字時都是背著司安先生的。之前還好,這段時間司安先生突然不怎麽出去玩耍了,大部分時間和姜汜待在一起。因此,姜汜也沒找到機會繼續寫。

今天似乎是好機會。

確定先生沒有關註這邊後,姜汜偷偷打開了電腦。

該安裝的東西商家已經都幫忙安裝好了,姜汜花了點時間熟悉了一下各種操作,拉開了個文檔開始碼字。

他上一章寫到,來到現代的司安先生已經熟練的找到了隱藏在地下的賭場,然後為自己贏來了第一桶金。

接下來……姜汜偷偷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司安先生。

先生穿了件有著金紋刺繡的錦黑上衣,正盤坐在地上,略有無聊的把胖當球滾著玩。

其實姜汜有點想不通,為什麽這段時間司安先生突然不往外跑了。

不同於姜汜,先生顯然是會從熱鬧和人際交往中得到快樂的人。在深界無聊了很多年才重新回到人間的司安先生本來應該更不著家的。

如果說是跟著姜汜能更快樂,那也不然。沒見先生現在已經無聊到滾球玩了嗎?

這甚至還沒有他在深界時打彈珠玩有趣吧。

有先生陪著是很好,但是過了開始那段開心勁,姜汜就隱隱約約感受到了不對勁。

仿佛有什麽事要發生了。

也許是錯覺?

再看看之後先生的態度吧。

司安的長發正垂著,掩蓋住了部分側臉。露出的部分五官沈靜又平和,睫毛垂著,畫面靜謐如油畫。

很好,有靈感了。

姜汜眨眨眼睛,開始飛速碼字。

【……他帶著笑容走出賭場,走進城市的夜色。人類的貪婪與瘋狂一如往昔,這讓他感到有些欣慰,又有些無趣。】

【……銀票和鈔票沒有任何不同,橋洞下的乞丐至今仍是乞丐。沒有喝酒,但這百年後的風卻讓他覺得,有些醉了。】

【……光被遮住了。渾渾噩噩的乞討者擡起頭,看到了那個正居高臨下看著他的人。】

【……那是難以描述的,凜然而睥睨的美。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人,哪怕認不出來西裝和手表的牌子,他也知道,價格都是他根本無法想象的數字。這樣高高在上的人,從來不會在他的身前停留半刻。】

【那人的手伸入口袋,取出錢夾。正當乞討者以為自己將得到一筆不菲的收入時,卻見他露出了略帶諷意的笑……】

“艷紅的鈔票被輕描淡寫的撕碎,從指縫中紛紛揚揚的飄落了一地。乞丐呆滯的擡頭,卻得到了一個平靜溫和的笑容。那人微笑著說——”

“先生?”姜汜停下了打字的動作,呆滯的轉頭,發現司安不知何時湊了過來。剛剛那段話,就是被他讀出來的。

“‘祝您有一個美好的夜晚。’”司安低聲念完了最後一句話,才回應道,“叫我做什麽?繼續寫啊。”

姜汜不想寫。

他只想鉆進地縫裏、或者鉆到深界的什麽地方,哪裏都好,反正不要呆在這裏了!

“無事,寫的不錯。”看他僵住,司安安撫的拍拍他的肩膀,“我當年確實做過類似的事情。不過,你這乞丐還是很有墨水的,一般人可說不出這種話,‘凜然而睥睨的美‘……”

“先生,我們出發吧。”姜汜啪的合上電腦,面無表情的說,“快中午了,我們早點去,不要遲到了。”

“我認為時間還來得及,你可以寫完這一章。”司安挑眉,“寫的真的挺好,很有《蘭章傳》的風采。另外我喜歡的西裝牌子是西國的塞福麗,對手表沒有特別的偏愛——我更喜歡倫國風的懷表,你可以寫進去。”

姜汜假裝聽不見。

他拿起一條消息都沒收到的手機,裝模作樣的“啊”了一聲:“都這麽晚了!我要先走了,外面太陽好大,先生您憑依進來?”

“還有,我也不喜歡用錢夾。因為以前,大多數時候,我出門不需要親自帶錢。現在有手機和銀行卡,就更加沒有必要了。”司安自顧自說完後寬和的笑笑,“另外,我不去,你帶小胖去吧。”

“……啊?可是您不來,我怎麽看他們身上有沒有問題啊?”姜汜楞住了。

剛剛還想著先生最近不怎麽離開他呢。

“離得遠近並不耽誤我看清這些。”司安指指新買的平板,“我要看新出的動畫了,你走吧。”

姜汜:……

時間來到中午。

沈紅在的醫院是市裏三院,而三院地處較為繁華的地域。孟庭湘給的地址正是距離三院不遠的某家著名烤魚店。

十一點剛過,打著黑傘,手上帶著串手串的姜汜就邁入了店門。

“您好,請問有預約雅間嗎?”迎賓帶著微笑走了過來。

“我看看……紫藤居,預約人是孟先生。有人到了嗎?”姜汜拿出手機看翻了下。

“六人桌是嗎?現在還沒有人過來,我先帶您過去吧。”

孟庭湘意料之中的還沒到,畢竟為了結束尷尬話題,姜汜早早就出發了。

拒絕了服務員帶他去雅間先等著的提議,姜汜在大堂角落找了個位置坐下了。

“來早了哎。”他拿起桌上的菜單小聲嘀咕,“要不我們吃自己的吧,其實我也不是很想和太多不認識的人一起吃飯。”

沒人回答他。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薛航仍在沈睡;小胖被先生變成珠子戴在了姜汜的手腕上,沒法回答;而先生本人,不但沒跟來,連契約電話都沒開。

姜汜有理由懷疑,先生正在家裏自搜,然後找自己的同人文看。

因為身上跟著不少非人類,他已經習慣有事沒事說幾句了,現在沒人回答他,他反而有點不習慣。

……要不再寫點?

現在司先生可看不到了啊。

這個念頭一起,姜汜就忍不住了。

他給孟庭湘發了個消息,然後在手機上,接著記憶裏那段剛剛讓他社死的文繼續寫了下去。

先生剛剛說,塞福麗的西裝和倫國懷表來著……

寫著寫著,飯店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姜汜中劇情中清醒,轉頭往店門口看去。

四五個人正站在進門的地方,有兩個人正爭吵著什麽。不,與其說爭吵,不如說是單方面的數落。

那個正在臉色不善的對別人不停的進行語言炮彈轟炸的,可不就是孟二少爺?

因為已經在飯店裏面了,服務員連忙去勸架。

然而,孟庭湘雖然看起來並不激動,但是似乎並沒有停止炮轟的意思。

姜汜看不清被他數落的人的樣子,而周圍其他人似乎都在……圍觀?

姜汜凝神靜氣,聽清了孟庭湘了聲音。

“……沈青啊沈青,我看你真是魔怔了。我不願意說難聽的話,可是你今天這麽說,就真的傷兄弟們的心了。都到這兒了,好了,你轉頭就要走,幾個意思?”

呼呼,考完了。

停了幾天有點找不到手感,覆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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