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V】天師，身份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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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V】天師，身份危機
上午的軍訓結束後，孟庭湘和教官說明了情況。之後，他通知了輔導員，帶著一群義憤填膺同學，連飯都沒顧上吃，浩浩蕩蕩的去了監控室。
在安全問題上，學校也不敢馬虎。一晚上被人摸進兩棟宿舍樓，這還是被發現了的，沒被發現的不知道有多少——那還了得？
不知道孟庭湘怎麽做到的，來軍訓的教官們也對這件事十分重視。在軍人的眼皮子底下出了這種事，誰臉上都掛不住。
因此，兵哥哥們也跟來了……
姜汜只能硬著頭皮一起去。
先生不知道去哪兒了，薛航縮在宿舍，沒有契鬼，姜汜也無法使用大範圍催眠術。
他已經做好了兩手準備。
夜不歸宿反倒成了小事，他有公職在身，總能解釋清楚的。
主要是，萬一那只厲鬼真的大搖大擺的出現在攝像頭底下……
根據反封處內部的規定，姜汜需要維護鬼怪存在的神秘性，靈異事件盡量不被普通人發現。
要是情況不對，姜汜就只能先想辦法把查監控的機器廢掉。
孟庭湘和工作人員溝通了一會兒，工作人員連連點頭，開始調監控。
被一群人盯著，查監控的工作人員也很緊張，頭上都流著汗。
姜汜已經偷偷挪到了人群邊緣，手搭到來機器上，陰氣蓄勢待發。
司先生沒有接電話，但是姜汜本身還還是能調用一部分屬於他的陰氣的。
監控被調到昨晚，開始加速播放。
本來還一切正常，到了淩晨兩點後，整棟樓的監控突然陷入了黑暗。
工作人員低頭忙活了半天，發現監控視頻的時間是在正常流逝的，只是這段監控內容完全是黑屏而已。
錄像的時間顯示，這種黑暗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後，影像突兀的恢覆了正常。屏幕上出現了女孩子們在走廊上張望的影像。
工作人員把視線投向了在場的校方最高領導。
黑屏……有腦子的都能看出來有問題。
領導面沈如水，讓工作人員繼續找了男生宿舍樓的錄像。
監控從昨晚開始放，姜汜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視頻裏的自己大大咧咧的離開了宿舍，身影出現了其他攝像頭中，最後離開了宿舍樓。
怎麽辦，要動手停掉設備嗎？可是那樣的動靜也太大了，而且進進出出的學生這麽多，未必就能發現他一夜未歸。
姜汜就猶豫了一小會，然而錄像因為加速播放，已經拉了好久。
這時候一個兵哥哥突然開口道：“之前是不是有個學生出去沒回來？”
“沒註意啊，倒回去看看？”工作人員楞了楞，準備回放錄像。
姜汜頭上頓時就出汗了……
在他慌亂之下準備釋放陰氣的前一刻，身後突然響起了響指聲。
“不用了。”兵哥哥突然頓了下，“是我記錯了。繼續吧。”
這小插曲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註意，姜汜長舒了一口氣。
他不動聲色的往邊上退了兩步，讓自己顯得不那麽可疑，同時看清了出手幫他的人。
【先生，您回來了？】
“嗯。”
出手幫忙的當然是司安。
長衫束發的男人和整個監控室都格格不入，只是除了姜汜沒人能看見他。
他淡淡的掃過眼前稱得上密集的人群，嗤笑了一聲。
“不簡單啊雯雯，我離開半天，你就能惹出新的事來。”
姜汜沈默了一下，小心的問：【您……心情不好？】
“噢？竟然被你看出來了。”雖然這麽說著，但司安語氣平平，毫無驚訝的意思。
姜汜心說這還不容易嗎，畢竟大部分時間，司先生是不會掩飾自己的心情的。
該喜則喜，該憂則憂。他任由其他人揣摩他、借此討好取悅他，也從不憚於被看穿。
喜怒皆由心，坦蕩又自在。
他當然也有需要隱藏真心的時候。而且，九分真裏藏著的那一分假，才是最無法分辨的。
只是現在，顯然不是什麽需要被隱瞞的情況。
然而姜汜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麽事能讓司先生不愉快：【是深界發生什麽事了嗎？小胖呢？】
“不算。”司安頓了頓，沈聲道，“只是被一個聖父惡心到了。罷了，不說他，小胖還在深界修養，你這又是怎麽回事？”
姜汜實在是好奇，不過司先生都這麽說了，他只好按捺下好奇心，簡單概括了情況。
這時候，工作人員已經查完了全部監控。
在淩晨兩點半，男生宿舍樓的監控陷入了同樣的黑暗，持續了只有不到十五分鐘。而兩段黑暗之間只差了半分鐘。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一棟宿舍樓的監控出現異常。
奇怪的是，這兩棟樓距離並不近，半分鐘絕對趕不過去。而且，除了都住著姜汜所在班級的學生外，也沒有什麽共同點。
面對這種奇怪的情況，校領導最終選擇了報警。
“我只是幫你模糊了一下他們的認知，沒法去掉你的身影。之後要是別人查看監控，還是會發現你的。”司安提醒道。
【沒關系，報警反而好處理了。我聯系一下反封處就好。】姜汜松了一口氣，他就怕學校自己查。
司安頷首。
姜汜暗搓搓的和司安交流，卻沒註意到，不遠處的孟庭湘若有所思的把目光看向了他。
“警方之後會來調查的，大家先去吃飯吧，一定會給同學們一個交代的。”校領導當著大家的面報完警後安撫大家。
今天中午這一場就算是結束了，姜汜也終於有機會把事情匯報到反封處。他以為這件事就和自己關系不大了，不過，他沒想到，世事就是這麽無常。
來調查的人是下午到的。
因為出事的是姜汜班級的人，所以警方直接找到了姜汜他們的訓練地點。
這時候姜汜他們正在原地修整。姜汜看著幾個颯爽的警服小哥哥小姐姐走了過來，而裏面還混著個穿著清爽的常服少女，和其他人格格不入。
看清楚那人以後，姜汜頓時頭皮發麻：媽耶，那不是牟佩嗎？
牟佩顯然也看到了姜汜，她眼睛一亮，跟同事打招呼：“喲呵，挺巧啊！”
姜汜能感受到孟庭湘探究的目光“唰”的掃了過來。
這個情況很尷尬啊……
“師姐！”沒想到，姜汜前排的小班長先出聲了，小姑娘興奮的紅了臉，“你怎麽來啦？”
“我來處理你們班的案子啊。”牟佩這才從姜汜僵硬的臉色裏察覺出了些許異樣，趕緊把目光轉向小班長的方向，“一起嗎，呃，師妹？”
“牟小姐，這不合適吧？”旁邊的警察小姐姐小聲道。
“啊，也是哦。”本來牟佩也是隨口一說，她趕緊歉意的擺擺手，“好像不行，下次再說吧，師妹。”
小班長連連表示了解。
警方叫上女生宿舍撞鬼的那四個姑娘，連帶孟庭湘和姜汜一起，離隊去配合調查。
估計是已經知道是和非人類有關的案子了，他們只是找了個沒人的樹蔭追問細節。而在警察小哥哥問話的時候，牟佩就在旁邊看著。
姜汜註意到她手裏捏了個法決，正目光灼灼的觀察著每個人。
他不認識這個術，不過想想也知道，大概是來查看陰氣的。撞鬼的人氣場會變得不一樣，天師是有手段查看出來的，這類術被稱為“觀氣”。
牟佩看了一圈，在警察小姐姐隱晦的詢問目光中搖了搖頭，老實回答：“幹擾太大了，什麽都看不出來。”
“幹擾？”小姐姐疑惑了一下，“您是指……”
牟佩聳聳肩，看了姜汜一眼，沒有回答：“看來男生宿舍我沒必要去了，直接去女生宿舍那邊看看有什麽痕跡吧。”
作為鬼王的寄體，姜汜的氣場完全把周圍的氣場沖掉了，就算動用牽引香，也只會往他身上飄。
聞言，從牟佩出現後表情就變得很深沈的孟庭湘意味深長的看了姜汜一眼。現在還沒詢問到他，所以從剛剛開始他就在暗中觀察牟佩了。
姜汜：……這人也太敏銳了，總感覺馬甲搖搖欲墜。
夭壽了，怎麽反封處派來處理案子的天師偏偏是牟佩啊。
不是說牟佩不好，事實上，牟佩是反封處裏少見的能拎出來單打獨鬥的天師，戰鬥力數一數二。
主要是吧……這個姑娘腦回路有點怪。
過了一個暑假，姜汜和牟佩也熟悉起來了。牟佩知道了當時來接姜汜的絕世美人（牟佩語）是姜汜的契鬼，姜汜也知道了牟佩的身世。
號稱整個反封處都知道的傳奇身世。
牟佩看著年紀小，其實……年紀也不大。
她比姜汜大兩歲，不過高中畢業後就沒有上大學了，直接進了反封處。
據說是因為學習成績一塌糊塗……
這也很正常，畢竟她是在山裏、被鬼怪和百獸養大的孩子。
牟佩小時候跟著個天師在大山裏生活，不過那個天師在她五六歲時把自己的契鬼傳給了牟佩，接著就撒手人寰了。
那天師住在常年不見天日的山裏，除了自家厲鬼契鬼外，還養了一群大鬼小鬼。而牟佩體質獨特，天生神力，是習武的天才，腦子卻缺根筋。
傻乎乎的牟佩根本分不清死人和活人的區別，就這麽迷迷糊糊的被那群“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的“哥哥姐姐們”養大了。
這也導致她八九歲了還大字不認識幾個，完完全全是個野孩子。
後來反封處在照例“清山”的時候發現了這個在山裏帶著一群鬼發瘋的小丫頭，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抓下山掃盲。
據說，當時那場景，非常可怕。
不到十歲的毛丫頭，蓬頭垢面，衣衫襤褸，身手敏捷的翻山越嶺。她身後呼啦啦跟著一群奇形怪狀的大鬼小鬼，仔細看去還有不少猴子、山貓之類的野獸混在中間……她就這樣率領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追著一群野豬跑，聲稱“打獵”。
而在他們身後，反封處的人跟著一起狂奔……
屬於姜汜聽了都覺得魔幻的場面。
這什麽被收編的百獸之王啊！
下山後，牟佩就被一家武館收養了，從此正式融入了人間，最後加入了反封處。
可怕的是，牟佩雖然看著跟著正常人差不多，其實還保留著一部分當年跟非人類養成的腦回路。因此，她經常做出一些讓人啼笑皆非的事來。
來的是別人還好，是牟佩，姜汜就對保住自己的馬甲不抱什麽希望了。
要不還是趕緊考慮一下辦走讀吧，孟二少爺好可怕……
每天自我反省：我寫了些什麽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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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孟庭湘怎麽做到的，來軍訓的教官們也對這件事十分重視。在軍人的眼皮子底下出了這種事，誰臉上都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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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汜已經偷偷挪到了人群邊緣，手搭到來機器上，陰氣蓄勢待發。
司先生沒有接電話，但是姜汜本身還還是能調用一部分屬於他的陰氣的。
監控被調到昨晚，開始加速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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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面沈如水，讓工作人員繼續找了男生宿舍樓的錄像。
監控從昨晚開始放，姜汜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視頻裏的自己大大咧咧的離開了宿舍，身影出現了其他攝像頭中，最後離開了宿舍樓。
怎麽辦，要動手停掉設備嗎？可是那樣的動靜也太大了，而且進進出出的學生這麽多，未必就能發現他一夜未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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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動聲色的往邊上退了兩步，讓自己顯得不那麽可疑，同時看清了出手幫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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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出手幫忙的當然是司安。
長衫束發的男人和整個監控室都格格不入，只是除了姜汜沒人能看見他。
他淡淡的掃過眼前稱得上密集的人群，嗤笑了一聲。
“不簡單啊雯雯，我離開半天，你就能惹出新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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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現在，顯然不是什麽需要被隱瞞的情況。
然而姜汜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麽事能讓司先生不愉快：【是深界發生什麽事了嗎？小胖呢？】
“不算。”司安頓了頓，沈聲道，“只是被一個聖父惡心到了。罷了，不說他，小胖還在深界修養，你這又是怎麽回事？”
姜汜實在是好奇，不過司先生都這麽說了，他只好按捺下好奇心，簡單概括了情況。
這時候，工作人員已經查完了全部監控。
在淩晨兩點半，男生宿舍樓的監控陷入了同樣的黑暗，持續了只有不到十五分鐘。而兩段黑暗之間只差了半分鐘。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一棟宿舍樓的監控出現異常。
奇怪的是，這兩棟樓距離並不近，半分鐘絕對趕不過去。而且，除了都住著姜汜所在班級的學生外，也沒有什麽共同點。
面對這種奇怪的情況，校領導最終選擇了報警。
“我只是幫你模糊了一下他們的認知，沒法去掉你的身影。之後要是別人查看監控，還是會發現你的。”司安提醒道。
【沒關系，報警反而好處理了。我聯系一下反封處就好。】姜汜松了一口氣，他就怕學校自己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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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這一場就算是結束了，姜汜也終於有機會把事情匯報到反封處。他以為這件事就和自己關系不大了，不過，他沒想到，世事就是這麽無常。
來調查的人是下午到的。
因為出事的是姜汜班級的人，所以警方直接找到了姜汜他們的訓練地點。
這時候姜汜他們正在原地修整。姜汜看著幾個颯爽的警服小哥哥小姐姐走了過來，而裏面還混著個穿著清爽的常服少女，和其他人格格不入。
看清楚那人以後，姜汜頓時頭皮發麻：媽耶，那不是牟佩嗎？
牟佩顯然也看到了姜汜，她眼睛一亮，跟同事打招呼：“喲呵，挺巧啊！”
姜汜能感受到孟庭湘探究的目光“唰”的掃了過來。
這個情況很尷尬啊……
“師姐！”沒想到，姜汜前排的小班長先出聲了，小姑娘興奮的紅了臉，“你怎麽來啦？”
“我來處理你們班的案子啊。”牟佩這才從姜汜僵硬的臉色裏察覺出了些許異樣，趕緊把目光轉向小班長的方向，“一起嗎，呃，師妹？”
“牟小姐，這不合適吧？”旁邊的警察小姐姐小聲道。
“啊，也是哦。”本來牟佩也是隨口一說，她趕緊歉意的擺擺手，“好像不行，下次再說吧，師妹。”
小班長連連表示了解。
警方叫上女生宿舍撞鬼的那四個姑娘，連帶孟庭湘和姜汜一起，離隊去配合調查。
估計是已經知道是和非人類有關的案子了，他們只是找了個沒人的樹蔭追問細節。而在警察小哥哥問話的時候，牟佩就在旁邊看著。
姜汜註意到她手裏捏了個法決，正目光灼灼的觀察著每個人。
他不認識這個術，不過想想也知道，大概是來查看陰氣的。撞鬼的人氣場會變得不一樣，天師是有手段查看出來的，這類術被稱為“觀氣”。
牟佩看了一圈，在警察小姐姐隱晦的詢問目光中搖了搖頭，老實回答：“幹擾太大了，什麽都看不出來。”
“幹擾？”小姐姐疑惑了一下，“您是指……”
牟佩聳聳肩，看了姜汜一眼，沒有回答：“看來男生宿舍我沒必要去了，直接去女生宿舍那邊看看有什麽痕跡吧。”
作為鬼王的寄體，姜汜的氣場完全把周圍的氣場沖掉了，就算動用牽引香，也只會往他身上飄。
聞言，從牟佩出現後表情就變得很深沈的孟庭湘意味深長的看了姜汜一眼。現在還沒詢問到他，所以從剛剛開始他就在暗中觀察牟佩了。
姜汜：……這人也太敏銳了，總感覺馬甲搖搖欲墜。
夭壽了，怎麽反封處派來處理案子的天師偏偏是牟佩啊。
不是說牟佩不好，事實上，牟佩是反封處裏少見的能拎出來單打獨鬥的天師，戰鬥力數一數二。
主要是吧……這個姑娘腦回路有點怪。
過了一個暑假，姜汜和牟佩也熟悉起來了。牟佩知道了當時來接姜汜的絕世美人（牟佩語）是姜汜的契鬼，姜汜也知道了牟佩的身世。
號稱整個反封處都知道的傳奇身世。
牟佩看著年紀小，其實……年紀也不大。
她比姜汜大兩歲，不過高中畢業後就沒有上大學了，直接進了反封處。
據說是因為學習成績一塌糊塗……
這也很正常，畢竟她是在山裏、被鬼怪和百獸養大的孩子。
牟佩小時候跟著個天師在大山裏生活，不過那個天師在她五六歲時把自己的契鬼傳給了牟佩，接著就撒手人寰了。
那天師住在常年不見天日的山裏，除了自家厲鬼契鬼外，還養了一群大鬼小鬼。而牟佩體質獨特，天生神力，是習武的天才，腦子卻缺根筋。
傻乎乎的牟佩根本分不清死人和活人的區別，就這麽迷迷糊糊的被那群“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的“哥哥姐姐們”養大了。
這也導致她八九歲了還大字不認識幾個，完完全全是個野孩子。
後來反封處在照例“清山”的時候發現了這個在山裏帶著一群鬼發瘋的小丫頭，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抓下山掃盲。
據說，當時那場景，非常可怕。
不到十歲的毛丫頭，蓬頭垢面，衣衫襤褸，身手敏捷的翻山越嶺。她身後呼啦啦跟著一群奇形怪狀的大鬼小鬼，仔細看去還有不少猴子、山貓之類的野獸混在中間……她就這樣率領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追著一群野豬跑，聲稱“打獵”。
而在他們身後，反封處的人跟著一起狂奔……
屬於姜汜聽了都覺得魔幻的場面。
這什麽被收編的百獸之王啊！
下山後，牟佩就被一家武館收養了，從此正式融入了人間，最後加入了反封處。
可怕的是，牟佩雖然看著跟著正常人差不多，其實還保留著一部分當年跟非人類養成的腦回路。因此，她經常做出一些讓人啼笑皆非的事來。
來的是別人還好，是牟佩，姜汜就對保住自己的馬甲不抱什麽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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