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V】天師，一些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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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V】天師，一些過往
都是一個班的，誰也躲不開誰。
往回走的時候姜汜就做好了見到姜渭的準備，果然如他所料。
宿舍樓下，姜渭雙手抱胸，低頭安靜等待著。
姜汜難免恍惚了一瞬間。
姜渭的變化真的太大了。
他記憶裏的姜渭，還是那個打遍全小區，哭嚎起來能驚動整棟樓的小胖子。
可是眼前的姜渭身形高大結實，比姜汜要高將近一個頭，一雙濃眉皺起，帶著不小的壓迫感。明明姜汜才是年長的那個，卻比姜渭整整小一圈。
仔細看的話，他的額角處有著一道規模不小的傷疤，還殘餘著縫針的痕跡。
姜汜看著那道傷疤，一時感到些許頭暈目眩。
“……姜渭。”他低聲打招呼。
低著頭的姜渭猛然擡頭，也看到了姜汜。
他的神情也難免覆雜起來：“姜汜，真的是你。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
“嗯。”姜汜先調整好了自己狀態，”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有什麽事嗎？
姜渭也想知道。
“就是覺得應該和你打個招呼。”最終姜渭這麽說道。
“打招呼不用在這等這麽久吧。”姜汜淡淡的笑笑，“有話可以直說的。”
姜渭沒有料到姜汜會這麽說。
姜汜變得和記憶裏相差太大……不對，他其實本來也記不清曾經的姜汜是什麽樣子了。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回憶起姜汜這個人了。
“你這些年，去了哪裏？”姜渭慢慢的開口。
“被人收養了，她對我很好。”姜汜這次笑的真心多了，“如果是因為以前那些事的話，那你不用在意了。都過去了。”
是啊，都過去了。
“如果是為了那件事，那是我的錯。”姜汜的眼神掃過姜渭的額角，“不過，你大概也不需要我彌補什麽吧。”
“小孩子玩鬧，哪有什麽錯不錯的。”姜渭緩緩的笑了，“……那，恭喜你考上燕大了。”
“你也是。明天還要軍訓，我先回去了，姜渭同學。”
姜汜結束了這場簡短的談話。
姜渭還站在原地，任由姜汜從他身邊經過，溫度依稀下降了些許。
他凝眉沈思。
人總要經歷一些事情才會變成熟，姜渭也是一樣的。
小時候，他有樣學樣，在姜汜身上傾瀉了太多不該有的惡意。
記憶的姜汜，瘦瘦小小一個。他會趴在窗戶上，睜著大的有些詭異的黑眼睛，用殷羨的目光看著自己。
姜渭有時候會下意識恐懼於這種目光，但是很快，自得就會把這種恐懼壓下去。
看吧，你只能羨慕的看著我所擁有的，而你什麽都沒有。畢竟你只是一個寄存在我們家的拖油瓶，一個沒人要的小怪物。
孩童在最原始的欺壓中獲得快樂。
直到逐漸長大，他才意識到，當年到底做了多少過分的事。
明明他們都是一樣大的孩子，他能快樂的奔跑在人群中，享受父母的愛；而姜汜卻只能被囚困於方寸之地，承受著謾罵和排斥，像個怪物一樣活著。
他應該向姜汜道歉。
他理應為自己曾經的錯誤做出彌補。
可是姜汜不見了，姜渭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人都是有規避心理的，尤其是規避自己的錯誤。姜渭只好一邊安慰自己，姜汜會過得好的，一邊把那些事情拋在腦後。
畢竟，大家都是這麽做的。
姜汜離開以後，姜渭家的氣氛詭異了一段時間，很快就變得比之前更和諧。
姜渭變得更懂事，更上進。他是父母的驕傲，宛如天之驕子。他們的生命中，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那個叫姜汜的孩子。
而一切平和都在看到姜汜的那一刻被打破了。
他也考上燕大了，他沒有父母，是怎麽走到這一步呢？他看起來不怎麽高，臉色也不太健康的樣子。他還是那麽怪嗎？他還會被排擠嗎？他……
姜渭覺得，到了他彌補什麽的時候了。
可是情況和他想的不一樣。
姜汜到底經歷了什麽呢？
姜渭猶豫了一下，還是拿出了手機，開始編輯消息。
姜汜自覺解決了姜渭的事，步履輕松的上了樓。
俊秀的青年正蹲在宿舍門口，看到姜汜回來，一臉“解放了”的神情：“你怎麽才回來啊，我忘帶門卡了！給你發消息也不回，只好在門口幹等……”
姜汜：……
孟庭湘這個人也是神奇，姜汜的心情居然奇異的好了起來。
他哭笑不得的一摸口袋，愕然發現自己也沒帶。
姜汜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身後的孟庭湘，做出有門卡的樣子，用其實空無一物的手心在門鎖上一揮。
陰氣溢出，門鎖頓時失去了效果，“哢噠”打開了。
“好了。”
孟庭湘感激的拍拍他的肩膀：“謝了兄弟。”
他靈活的鉆進宿舍，然後開始絮叨：“哎，軍訓明天就開始了，你帶防曬了嗎？沒帶我借你啊。”
“你跑太快了，軍訓服我給你拿回來了，你穿穿看看，不合身的話明天上午還能換。”
“對了，剛剛導員說不讓帶首飾，不讓化妝，你手上那護腕也不能帶啊，明天別忘了摘……”
姜汜剛剛心虛的把門鎖上，聞言，去拿軍訓服的動作頓住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有些發愁。
看來薛小航註定沒法和他一起站軍姿了，真是可惜。
那邊孟庭湘還在一邊翻東西一邊說話：“唉，希望不要曬太黑吧，要不然我出人物膚色都遮不住了……”
姜汜心裏一動。
說起來，他之前就發現，孟庭湘好像擺弄了不少瓶瓶罐罐，之前也是自己去洗手間就卸妝了……
“孟二少爺。”姜汜摘下手上的手腕，“幫我看個東西吧。”
“別這麽叫我啊！”孟庭湘下意識的反駁，“你不覺得這麽叫很二嗎？怎麽了？”
他轉身，姜汜把自己的手腕往他眼前一伸。
“你看這個紋身，能遮嗎？”
孟庭湘眼神一凝。
姜汜說的是薛航的那個血紅色帆船圖案，它大概有硬幣大小，安靜的貼在腕側。
有個紋身本來不算什麽，關鍵是這個帆船的顏色有些詭異，可以的話，姜汜還是想盡量藏一藏的。
然而，孟庭湘第一眼看到的，卻不是那個紅色的小帆船。
他看到，在姜汜細瘦的手腕上，橫布著好多道彼此交疊的傷疤，看顏色還新舊不一。
這樣的傷疤，一看就是自己劃的，大概是刀刀深及血管才能留下如此深刻的傷痕。
什麽樣的人、在什麽樣的情況下，才能做出這麽決絕的事？
良好的教養讓孟庭湘把自己的目光從那些交疊的傷疤上移開，轉而看向紋身。
“這個，倒也不是不能遮。”他細細的觀察了一會兒，“好濃的顏色啊，用粉底液遮吧。不過……”
他有些為難：“我沒有你這個膚色的粉底液啊。”
姜汜膚色還挺健康的，比孟庭湘自己黑好幾個度。而孟庭湘確實是個妝爺，可是他不怎麽出偏深色皮膚的人物。
“就算是有，也不好處理的。”孟庭湘幹脆握著他手腕翻了翻，伸手指指點點，“你軍訓肯定要變黑吧，而且肯定是逐漸變黑，膚色是一直變的，應該會有比較明顯的違和感——不過你要是想單純遮上這個地方，不管完整感的話，我可以試試。”
姜汜皺眉，收回了手腕：“那還是算了，就這樣吧，不麻煩你了。”
什麽就這樣？頂著這些個傷疤去軍訓嗎？
孟庭湘感到一絲牙疼：“你不如直接纏繃帶，倒時候就說受傷了。”
姜汜一楞：好像可行啊。
“我這正好有卷彈性繃帶，當時出一個中二病的時候買的，你拿去吧——你會纏嗎？”
“會。”姜汜十分感動，“多謝你了，孟二少爺。”
孟庭湘一拍額頭：“都說了別叫二少爺……”
他嘆了口氣：“別的事你估計也沒聽見吧？軍訓一周後的演講呢？。”
“什麽？”姜汜茫然。
他當時因為突然見到姜渭，整個人失神了來著。
“這也是歷史系的老傳統了，每個人都要參與的班級演講，主題是‘我最喜歡的歷史人物’。”孟庭湘來勁了，開始侃侃而談，“這個演講不只是讓你說歷史人物，更多的還是為了展現自己的思維，目標……更像是另類的自我介紹。你演講後，其他同學還會像你提問，就像答辯一樣。”
“這麽覆雜。”姜汜撓撓頭。
“還不止呢，學長們都說，這個演講其實也算是班長競選初選，是展現自己的最好機會。”
他意味深長的道：“對於需要開拓人脈的人來說，燕大的班長，還是很有用的。”
姜汜深以為然：“是啊是啊。”
孟庭湘眉頭一跳：“所以你要好好準備啊，有心人應該早就知道這件事然後開始準備了。”
好家夥，不愧是燕大啊。
“我沒必要吧，我社恐，隨便應付一下就好了。”姜汜趕緊擺手，“你要競選班長嗎？我支持你。”
“我不需要，當班長可太累了。”孟庭湘笑了笑，“不過倒是可以隨便找個幹部當當。”
“所以你有提前準備好演講稿嗎？”
“沒有，我很隨便的。”孟庭湘搖頭，“不過人物我想好了，我要寫歸海稷先生，你呢？”
歸海稷，後人稱之為神策的謀士。辰國歷史上最強大的朝代大齊就是在他的謀算下成立的。
不過飛鳥盡良弓藏，這位歸海神策最終沒有一個圓滿的結局。
波瀾壯闊的故事最後，不過一杯鴆酒，了卻殘生。
姜汜當然也知道這位神策，孟二少爺選的人還挺有意思。
但是，讓姜汜選的話，那只能是……
“我大概會寫蘭章先生。”他說。
“司安司蘭章？”孟庭湘訝然，“居然選有爭議的人，膽子不小啊。”
姜汜把手一攤。
事實上，他不寫司先生，才是真的膽大包天。
司先生看著挺瀟灑，但是姜汜已經逐漸發現了，這人在某地方特別小心眼，還記仇——看看那些厲鬼捏成的小彈珠吧。
所以在這個話題上，姜汜根本沒有第二個選擇……
不就是吹先生嗎？寫！
姜小汜：廚力，開始燃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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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樓下，姜渭雙手抱胸，低頭安靜等待著。
姜汜難免恍惚了一瞬間。
姜渭的變化真的太大了。
他記憶裏的姜渭，還是那個打遍全小區，哭嚎起來能驚動整棟樓的小胖子。
可是眼前的姜渭身形高大結實，比姜汜要高將近一個頭，一雙濃眉皺起，帶著不小的壓迫感。明明姜汜才是年長的那個，卻比姜渭整整小一圈。
仔細看的話，他的額角處有著一道規模不小的傷疤，還殘餘著縫針的痕跡。
姜汜看著那道傷疤，一時感到些許頭暈目眩。
“……姜渭。”他低聲打招呼。
低著頭的姜渭猛然擡頭，也看到了姜汜。
他的神情也難免覆雜起來：“姜汜，真的是你。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
“嗯。”姜汜先調整好了自己狀態，”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有什麽事嗎？
姜渭也想知道。
“就是覺得應該和你打個招呼。”最終姜渭這麽說道。
“打招呼不用在這等這麽久吧。”姜汜淡淡的笑笑，“有話可以直說的。”
姜渭沒有料到姜汜會這麽說。
姜汜變得和記憶裏相差太大……不對，他其實本來也記不清曾經的姜汜是什麽樣子了。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回憶起姜汜這個人了。
“你這些年，去了哪裏？”姜渭慢慢的開口。
“被人收養了，她對我很好。”姜汜這次笑的真心多了，“如果是因為以前那些事的話，那你不用在意了。都過去了。”
是啊，都過去了。
“如果是為了那件事，那是我的錯。”姜汜的眼神掃過姜渭的額角，“不過，你大概也不需要我彌補什麽吧。”
“小孩子玩鬧，哪有什麽錯不錯的。”姜渭緩緩的笑了，“……那，恭喜你考上燕大了。”
“你也是。明天還要軍訓，我先回去了，姜渭同學。”
姜汜結束了這場簡短的談話。
姜渭還站在原地，任由姜汜從他身邊經過，溫度依稀下降了些許。
他凝眉沈思。
人總要經歷一些事情才會變成熟，姜渭也是一樣的。
小時候，他有樣學樣，在姜汜身上傾瀉了太多不該有的惡意。
記憶的姜汜，瘦瘦小小一個。他會趴在窗戶上，睜著大的有些詭異的黑眼睛，用殷羨的目光看著自己。
姜渭有時候會下意識恐懼於這種目光，但是很快，自得就會把這種恐懼壓下去。
看吧，你只能羨慕的看著我所擁有的，而你什麽都沒有。畢竟你只是一個寄存在我們家的拖油瓶，一個沒人要的小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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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逐漸長大，他才意識到，當年到底做了多少過分的事。
明明他們都是一樣大的孩子，他能快樂的奔跑在人群中，享受父母的愛；而姜汜卻只能被囚困於方寸之地，承受著謾罵和排斥，像個怪物一樣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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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理應為自己曾經的錯誤做出彌補。
可是姜汜不見了，姜渭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人都是有規避心理的，尤其是規避自己的錯誤。姜渭只好一邊安慰自己，姜汜會過得好的，一邊把那些事情拋在腦後。
畢竟，大家都是這麽做的。
姜汜離開以後，姜渭家的氣氛詭異了一段時間，很快就變得比之前更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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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考上燕大了，他沒有父母，是怎麽走到這一步呢？他看起來不怎麽高，臉色也不太健康的樣子。他還是那麽怪嗎？他還會被排擠嗎？他……
姜渭覺得，到了他彌補什麽的時候了。
可是情況和他想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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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汜自覺解決了姜渭的事，步履輕松的上了樓。
俊秀的青年正蹲在宿舍門口，看到姜汜回來，一臉“解放了”的神情：“你怎麽才回來啊，我忘帶門卡了！給你發消息也不回，只好在門口幹等……”
姜汜：……
孟庭湘這個人也是神奇，姜汜的心情居然奇異的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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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剛剛導員說不讓帶首飾，不讓化妝，你手上那護腕也不能帶啊，明天別忘了摘……”
姜汜剛剛心虛的把門鎖上，聞言，去拿軍訓服的動作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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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孟庭湘還在一邊翻東西一邊說話：“唉，希望不要曬太黑吧，要不然我出人物膚色都遮不住了……”
姜汜心裏一動。
說起來，他之前就發現，孟庭湘好像擺弄了不少瓶瓶罐罐，之前也是自己去洗手間就卸妝了……
“孟二少爺。”姜汜摘下手上的手腕，“幫我看個東西吧。”
“別這麽叫我啊！”孟庭湘下意識的反駁，“你不覺得這麽叫很二嗎？怎麽了？”
他轉身，姜汜把自己的手腕往他眼前一伸。
“你看這個紋身，能遮嗎？”
孟庭湘眼神一凝。
姜汜說的是薛航的那個血紅色帆船圖案，它大概有硬幣大小，安靜的貼在腕側。
有個紋身本來不算什麽，關鍵是這個帆船的顏色有些詭異，可以的話，姜汜還是想盡量藏一藏的。
然而，孟庭湘第一眼看到的，卻不是那個紅色的小帆船。
他看到，在姜汜細瘦的手腕上，橫布著好多道彼此交疊的傷疤，看顏色還新舊不一。
這樣的傷疤，一看就是自己劃的，大概是刀刀深及血管才能留下如此深刻的傷痕。
什麽樣的人、在什麽樣的情況下，才能做出這麽決絕的事？
良好的教養讓孟庭湘把自己的目光從那些交疊的傷疤上移開，轉而看向紋身。
“這個，倒也不是不能遮。”他細細的觀察了一會兒，“好濃的顏色啊，用粉底液遮吧。不過……”
他有些為難：“我沒有你這個膚色的粉底液啊。”
姜汜膚色還挺健康的，比孟庭湘自己黑好幾個度。而孟庭湘確實是個妝爺，可是他不怎麽出偏深色皮膚的人物。
“就算是有，也不好處理的。”孟庭湘幹脆握著他手腕翻了翻，伸手指指點點，“你軍訓肯定要變黑吧，而且肯定是逐漸變黑，膚色是一直變的，應該會有比較明顯的違和感——不過你要是想單純遮上這個地方，不管完整感的話，我可以試試。”
姜汜皺眉，收回了手腕：“那還是算了，就這樣吧，不麻煩你了。”
什麽就這樣？頂著這些個傷疤去軍訓嗎？
孟庭湘感到一絲牙疼：“你不如直接纏繃帶，倒時候就說受傷了。”
姜汜一楞：好像可行啊。
“我這正好有卷彈性繃帶，當時出一個中二病的時候買的，你拿去吧——你會纏嗎？”
“會。”姜汜十分感動，“多謝你了，孟二少爺。”
孟庭湘一拍額頭：“都說了別叫二少爺……”
他嘆了口氣：“別的事你估計也沒聽見吧？軍訓一周後的演講呢？。”
“什麽？”姜汜茫然。
他當時因為突然見到姜渭，整個人失神了來著。
“這也是歷史系的老傳統了，每個人都要參與的班級演講，主題是‘我最喜歡的歷史人物’。”孟庭湘來勁了，開始侃侃而談，“這個演講不只是讓你說歷史人物，更多的還是為了展現自己的思維，目標……更像是另類的自我介紹。你演講後，其他同學還會像你提問，就像答辯一樣。”
“這麽覆雜。”姜汜撓撓頭。
“還不止呢，學長們都說，這個演講其實也算是班長競選初選，是展現自己的最好機會。”
他意味深長的道：“對於需要開拓人脈的人來說，燕大的班長，還是很有用的。”
姜汜深以為然：“是啊是啊。”
孟庭湘眉頭一跳：“所以你要好好準備啊，有心人應該早就知道這件事然後開始準備了。”
好家夥，不愧是燕大啊。
“我沒必要吧，我社恐，隨便應付一下就好了。”姜汜趕緊擺手，“你要競選班長嗎？我支持你。”
“我不需要，當班長可太累了。”孟庭湘笑了笑，“不過倒是可以隨便找個幹部當當。”
“所以你有提前準備好演講稿嗎？”
“沒有，我很隨便的。”孟庭湘搖頭，“不過人物我想好了，我要寫歸海稷先生，你呢？”
歸海稷，後人稱之為神策的謀士。辰國歷史上最強大的朝代大齊就是在他的謀算下成立的。
不過飛鳥盡良弓藏，這位歸海神策最終沒有一個圓滿的結局。
波瀾壯闊的故事最後，不過一杯鴆酒，了卻殘生。
姜汜當然也知道這位神策，孟二少爺選的人還挺有意思。
但是，讓姜汜選的話，那只能是……
“我大概會寫蘭章先生。”他說。
“司安司蘭章？”孟庭湘訝然，“居然選有爭議的人，膽子不小啊。”
姜汜把手一攤。
事實上，他不寫司先生，才是真的膽大包天。
司先生看著挺瀟灑，但是姜汜已經逐漸發現了，這人在某地方特別小心眼，還記仇——看看那些厲鬼捏成的小彈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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