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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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45】
相關律師團隊開始處理發生在臨紜身上的事。
眼下還有一個問題，褚昊當年對自己的所作所為，臨紜連爸媽都沒告訴。如果這件事情在網絡上炸開，以臨天對自己女兒的關心程度，應該很快就會知道。
這麽嚴重的事情，他們長輩隔了好幾年才知道，臨紜有點擔心她爸接受不了傷到身體。
褚鄴澤：[中午正好來你家吃飯，我跟他說。]
臨紜看著手機，心中忐忑，煎熬地等待終於在接近飯點的時候聽到樓下傳來褚鄴澤的聲音。
這個時候來，是要在飯桌上攤牌嗎？
臨紜有點擔心因為這件事浪費掉一桌的飯菜，正準備發微信提醒一下他，媽媽已經站在樓梯口喊她下去吃飯。
沒辦法，她只能硬著頭皮下樓。
一瞬間百感交集，如果當時早點跟爸媽說就好了。正因為那個人是他爸爸，他才會更加站在自己這邊。
年少時的難以啟齒，把往後的軌跡偏移了不知多遠。
不過現在想這些也沒用，臨紜有點擔憂地去廚房洗手，然後坐到褚鄴澤身邊。
他悠閑地和爸爸聊著今天的股市，眉眼放松，心情似乎不錯，對臨紜的事只字未提。
偶然瞥見她緊張的神情，他在備忘錄裏輸入一段文字，然後在桌底下將手機塞到她手上，自己很自然地起身走去廚房再洗了遍手，回來的時候拿回手機。
看上去是把手機給臨紜，讓她暫時替自己保管一下手機，實際上只要她看看屏幕上的內容。
——不要緊張，吃完飯再說。
人果然放松下來，雖然還是有點心不在焉，總歸是把一碗飯吃完。
午飯接近尾聲，褚鄴澤放下筷子，抽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手。
“褚昊那邊有了新狀況。”他從褚昊說起，手放在桌下，輕搭臨紜置於腿上的手，“警方根據他以往對女藝人的騷擾提出問題，發現他的範圍不止這些。”
臨天看著面前兩個人神情嚴肅，也放下筷子，“什麽意思？”
“爸，”臨紜喊了聲，壓在褚鄴澤手掌下的手忍不住顫動，“他以前也騷擾過我。”
話一出，死寂一般的沈默。
許紀柔眼神瞬間黯淡，至於她爸的反應，和剛知道這消息時的褚鄴澤如出一轍，恨不得拿個小錘子敲醒那時的臨紜不可。
臨天語氣帶上點焦急，反覆確認：“你當時為什麽不說？他對你做什麽了！你、你有受傷嗎？”
臨紜深呼吸一口氣，一一回答他拋出的一連串問題。
“當時阿姨在場幫了我，他沒占到什麽便宜。而且，我怕因為這事兒影響到褚鄴澤，所以就…”
許紀柔：“沒占到便宜就不說，萬一還有下次怎麽辦！你不說爸爸媽媽怎麽知道！怎麽去保護你！”
臨紜理虧，沒法和他們鬥嘴，默默接受他們的批評，自己也認錯。
等他們緩過勁來，她繼續回答臨天的第二個問題。
“他擋住我出去的路，說了一些很難聽的話——”臨紜擡眼看到爸爸恨不得鉆進她腦子裏一探究竟的眼神，連忙擴充，“說學藝術的以後進的演藝圈，進去以後，也是貼金主的命。”
“他說，進了泥潭的人就會成為爛泥，無一例外，讓我別端著。”
說的時候沒發現，話說完，爸媽滿臉怒色，自己的手也被攥得更緊。
臨天：“他這個敗類，除了用這些洗別人腦還會什麽？他——”
“爸，你等我回答完你的問題再發表觀點。”臨紜無情打斷，看著臨天滿臉通紅，實在有點擔心他一下被氣暈過去。
“我受了點小傷，你們那時候問過我的。”臨紜憶起幾年前的下午，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裏，許紀柔一眼看到自己脖子上的紅痕，當即便問了緣由。
“那時候我跟你們說——”她有點不好意思地舔了下嘴唇，“說我和人打架了嘛……其實那是被褚昊掐的。”
臨天又氣又好笑，她說著說著怎麽還有點說笑話的意味，搞得還有點幽默呢？明明是一件這麽嚴肅的事情！
“叔叔，我很抱歉這麽晚才知道這件事情，我代那畜生向您道歉。”褚鄴澤接過臨紜的話，沒給兩位長輩太多發言機會，擔心他們揪著一個點不放，他沒法把這件事情的重點講完。
“相關證據已經移交法院，相信會得到公正的審判的。”
許紀柔比臨天先冷靜下來，嘆了口氣，“在他家做的事，哪裏能有什麽證據？要刪早都刪了。”
“我媽在他刪記錄之前把監控備份了，我也是翻她的遺物才知道的。”他低聲說。
程一欣一直知道事情的全部，知道臨紜沒有跟任何人提起，所以一直默默當作無事發生地替她保密。
她太了解臨紜了，她甚至可以知道臨紜不告訴大家的原因是在於褚鄴澤，也知道這個鄰家小姑娘對兒子有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感情。
程一欣看好臨紜，相信她將來一定能有作為，也知道以褚昊的性格，他的醜聞早晚要公之於世。所以她悄悄把監控備份好，就是希望將來能派上用場。
這是她生前為臨紜做的倒數第二件事。
最後一件，是那枚戒指。
“她……”
許紀柔的第一反應是不理解，都是作為父母的人，遇到這種情況，孩子不說她也不應該包庇。
但是她留下了最關鍵的證據，她並沒有和褚昊站在一條戰線上。相反，她在臨運最無助的時候，默默地守在她這邊，站在她身後。
像無言的守護神，遠遠地看著走在漆黑.道路上瘦小的身影。只要她回頭，就會發現，有人一直在暗中保護。
“程阿姨很好。”臨紜低聲說，回憶起她溫柔的笑顏，心裏一陣溫暖，“她救了我。”
救她於黑暗的漩渦，救她於頑惡的心魔。
“她真的救了我。”
她重覆，語聲低微，泛上哽咽。
洪嘉：[算著時間也要走了，一起在海城再吃個飯吧，待了這麽多年的地方，還是有點懷念的說。]
臨紜：[閑人一個，看那倆大忙人。@褚鄴澤@陳熠]
四人群裏彈出幾條消息，討論晚上去哪裏吃飯。
再有幾天，他們幾個人要動身前往北城。
褚鄴澤新公司【Endless】總部在北城，褚昊的事情告一段落，他們的重心要重新落回工作上。
新游戲【招魂者】即將上線，游戲部早在半年前就進入玩命加班的生活，近期已經準備開通測試通道，邀請游戲博主試玩並加以宣傳。
陳熠作為開發部骨幹，同時背負起了宣傳的擔子。誰讓他是直播平臺裏游戲區百大主播之一呢，該馬革裹屍的時候就該奮不顧身往前沖！
褚鄴澤主要盯著的部分進程緩慢，開發醫療機器人道阻且長，需要很長時間的打磨，所以他這邊不著急，主要還是陳熠那一part。
發出信息大概過了一個小時，群裏才有了新回覆。
褚鄴澤：[可以，你們選好餐廳告訴我，結束了過去。]
臨紜直接給洪嘉打了個視頻電話，挑來挑去，最後選擇去常去的醉香居。
杯壁滾落的水珠將桌布浸濕一圈，洪嘉拿勺子無聊地戳著飲料裏的冰塊，隨意開口問，“和星盛娛樂解約之後，你有什麽打算嗎？大大小小的比賽你都參加過了，感覺會遇到一個瓶頸期誒。”
“下個月有一個亞洲鋼琴比賽，評審團邀請我去當評委。”她默了默，“先接一些小活，等工作室組建好，會考慮參加一些生活類綜藝，暫時不局限在音樂領域了。”
“哦謔，臨大美女開竅了？終於肯拓展一下自己的業務範圍啦？”
“沒辦法。”臨紜無奈笑笑，原本想說“畢竟要養活自己”，但話到嘴邊，想起之前褚鄴澤跟自己開的玩笑，說出來成了，“畢竟家裏有個人要養。”
好巧不巧，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包間門推開，兩個身量挺拔的人走進來，一瞬間擋了擋外邊的光線，晃人眼。
陳熠：“什麽？我沒聽錯吧，小姐姐你要養誰？”
褚鄴澤笑而不語，也學著他那語氣問她，“解釋一下？”
臨紜：……。
“養個吃軟飯的。”臨紜窘迫地開口，明知道這樣說是自取其辱，但被三雙眼睛盯著，硬著頭皮也得說。
洪嘉最先噗嗤一聲笑出來，卻在嘲笑中聽到耳邊不偏不倚落入褚鄴澤的聲音。
“啊，軟飯是挺好吃的，你努力。”
陳熠把菜單掛到門外墻邊後，邊走回來邊問，“你倆打算什麽時候公開啊，褚昊現在罪行實錘，輿論環境有利，不把握一下機會嗎？”
褚鄴澤不發表觀點，看向臨紜。
臨紜嘴裏還咬著半個肉丸，慢慢嚼著，等咽下去後，腦子裏浮現出答案。
“這事兒得和他商量商量。”
褚鄴澤正要點頭，陳熠率先接話：“哪裏用商量，我看他什麽都聽你的，說一不二，就是一舔……”
話沒說完，洪嘉一記眼神殺過去，他立刻住嘴。
褚鄴澤不屑地嘁了一聲，眼神冷淡地刮過去，像是在說：請你記住誰是你的衣食父母。
陳熠領悟了一會兒，立刻改口：“不過這事兒吧，確實事關兩個人，雖然沒什麽理由拒絕，但也得商量一下。”
臨紜：這臉變得夠快的。
過了會兒，洪嘉和陳熠自己在那嘀咕著什麽時，身旁的褚鄴澤擡手假裝不經意碰了碰她的手背，靠近她耳朵低聲說——
“我都聽你的。”
臨紜：陳熠最開始說的那一句，也不是毫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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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相關律師團隊開始處理發生在臨紜身上的事。
眼下還有一個問題，褚昊當年對自己的所作所為，臨紜連爸媽都沒告訴。如果這件事情在網絡上炸開，以臨天對自己女兒的關心程度，應該很快就會知道。
這麽嚴重的事情，他們長輩隔了好幾年才知道，臨紜有點擔心她爸接受不了傷到身體。
褚鄴澤：[中午正好來你家吃飯，我跟他說。]
臨紜看著手機，心中忐忑，煎熬地等待終於在接近飯點的時候聽到樓下傳來褚鄴澤的聲音。
這個時候來，是要在飯桌上攤牌嗎？
臨紜有點擔心因為這件事浪費掉一桌的飯菜，正準備發微信提醒一下他，媽媽已經站在樓梯口喊她下去吃飯。
沒辦法，她只能硬著頭皮下樓。
一瞬間百感交集，如果當時早點跟爸媽說就好了。正因為那個人是他爸爸，他才會更加站在自己這邊。
年少時的難以啟齒，把往後的軌跡偏移了不知多遠。
不過現在想這些也沒用，臨紜有點擔憂地去廚房洗手，然後坐到褚鄴澤身邊。
他悠閑地和爸爸聊著今天的股市，眉眼放松，心情似乎不錯，對臨紜的事只字未提。
偶然瞥見她緊張的神情，他在備忘錄裏輸入一段文字，然後在桌底下將手機塞到她手上，自己很自然地起身走去廚房再洗了遍手，回來的時候拿回手機。
看上去是把手機給臨紜，讓她暫時替自己保管一下手機，實際上只要她看看屏幕上的內容。
——不要緊張，吃完飯再說。
人果然放松下來，雖然還是有點心不在焉，總歸是把一碗飯吃完。
午飯接近尾聲，褚鄴澤放下筷子，抽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手。
“褚昊那邊有了新狀況。”他從褚昊說起，手放在桌下，輕搭臨紜置於腿上的手，“警方根據他以往對女藝人的騷擾提出問題，發現他的範圍不止這些。”
臨天看著面前兩個人神情嚴肅，也放下筷子，“什麽意思？”
“爸，”臨紜喊了聲，壓在褚鄴澤手掌下的手忍不住顫動，“他以前也騷擾過我。”
話一出，死寂一般的沈默。
許紀柔眼神瞬間黯淡，至於她爸的反應，和剛知道這消息時的褚鄴澤如出一轍，恨不得拿個小錘子敲醒那時的臨紜不可。
臨天語氣帶上點焦急，反覆確認：“你當時為什麽不說？他對你做什麽了！你、你有受傷嗎？”
臨紜深呼吸一口氣，一一回答他拋出的一連串問題。
“當時阿姨在場幫了我，他沒占到什麽便宜。而且，我怕因為這事兒影響到褚鄴澤，所以就…”
許紀柔：“沒占到便宜就不說，萬一還有下次怎麽辦！你不說爸爸媽媽怎麽知道！怎麽去保護你！”
臨紜理虧，沒法和他們鬥嘴，默默接受他們的批評，自己也認錯。
等他們緩過勁來，她繼續回答臨天的第二個問題。
“他擋住我出去的路，說了一些很難聽的話——”臨紜擡眼看到爸爸恨不得鉆進她腦子裏一探究竟的眼神，連忙擴充，“說學藝術的以後進的演藝圈，進去以後，也是貼金主的命。”
“他說，進了泥潭的人就會成為爛泥，無一例外，讓我別端著。”
說的時候沒發現，話說完，爸媽滿臉怒色，自己的手也被攥得更緊。
臨天：“他這個敗類，除了用這些洗別人腦還會什麽？他——”
“爸，你等我回答完你的問題再發表觀點。”臨紜無情打斷，看著臨天滿臉通紅，實在有點擔心他一下被氣暈過去。
“我受了點小傷，你們那時候問過我的。”臨紜憶起幾年前的下午，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裏，許紀柔一眼看到自己脖子上的紅痕，當即便問了緣由。
“那時候我跟你們說——”她有點不好意思地舔了下嘴唇，“說我和人打架了嘛……其實那是被褚昊掐的。”
臨天又氣又好笑，她說著說著怎麽還有點說笑話的意味，搞得還有點幽默呢？明明是一件這麽嚴肅的事情！
“叔叔，我很抱歉這麽晚才知道這件事情，我代那畜生向您道歉。”褚鄴澤接過臨紜的話，沒給兩位長輩太多發言機會，擔心他們揪著一個點不放，他沒法把這件事情的重點講完。
“相關證據已經移交法院，相信會得到公正的審判的。”
許紀柔比臨天先冷靜下來，嘆了口氣，“在他家做的事，哪裏能有什麽證據？要刪早都刪了。”
“我媽在他刪記錄之前把監控備份了，我也是翻她的遺物才知道的。”他低聲說。
程一欣一直知道事情的全部，知道臨紜沒有跟任何人提起，所以一直默默當作無事發生地替她保密。
她太了解臨紜了，她甚至可以知道臨紜不告訴大家的原因是在於褚鄴澤，也知道這個鄰家小姑娘對兒子有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感情。
程一欣看好臨紜，相信她將來一定能有作為，也知道以褚昊的性格，他的醜聞早晚要公之於世。所以她悄悄把監控備份好，就是希望將來能派上用場。
這是她生前為臨紜做的倒數第二件事。
最後一件，是那枚戒指。
“她……”
許紀柔的第一反應是不理解，都是作為父母的人，遇到這種情況，孩子不說她也不應該包庇。
但是她留下了最關鍵的證據，她並沒有和褚昊站在一條戰線上。相反，她在臨運最無助的時候，默默地守在她這邊，站在她身後。
像無言的守護神，遠遠地看著走在漆黑.道路上瘦小的身影。只要她回頭，就會發現，有人一直在暗中保護。
“程阿姨很好。”臨紜低聲說，回憶起她溫柔的笑顏，心裏一陣溫暖，“她救了我。”
救她於黑暗的漩渦，救她於頑惡的心魔。
“她真的救了我。”
她重覆，語聲低微，泛上哽咽。
洪嘉：[算著時間也要走了，一起在海城再吃個飯吧，待了這麽多年的地方，還是有點懷念的說。]
臨紜：[閑人一個，看那倆大忙人。@褚鄴澤@陳熠]
四人群裏彈出幾條消息，討論晚上去哪裏吃飯。
再有幾天，他們幾個人要動身前往北城。
褚鄴澤新公司【Endless】總部在北城，褚昊的事情告一段落，他們的重心要重新落回工作上。
新游戲【招魂者】即將上線，游戲部早在半年前就進入玩命加班的生活，近期已經準備開通測試通道，邀請游戲博主試玩並加以宣傳。
陳熠作為開發部骨幹，同時背負起了宣傳的擔子。誰讓他是直播平臺裏游戲區百大主播之一呢，該馬革裹屍的時候就該奮不顧身往前沖！
褚鄴澤主要盯著的部分進程緩慢，開發醫療機器人道阻且長，需要很長時間的打磨，所以他這邊不著急，主要還是陳熠那一part。
發出信息大概過了一個小時，群裏才有了新回覆。
褚鄴澤：[可以，你們選好餐廳告訴我，結束了過去。]
臨紜直接給洪嘉打了個視頻電話，挑來挑去，最後選擇去常去的醉香居。
杯壁滾落的水珠將桌布浸濕一圈，洪嘉拿勺子無聊地戳著飲料裏的冰塊，隨意開口問，“和星盛娛樂解約之後，你有什麽打算嗎？大大小小的比賽你都參加過了，感覺會遇到一個瓶頸期誒。”
“下個月有一個亞洲鋼琴比賽，評審團邀請我去當評委。”她默了默，“先接一些小活，等工作室組建好，會考慮參加一些生活類綜藝，暫時不局限在音樂領域了。”
“哦謔，臨大美女開竅了？終於肯拓展一下自己的業務範圍啦？”
“沒辦法。”臨紜無奈笑笑，原本想說“畢竟要養活自己”，但話到嘴邊，想起之前褚鄴澤跟自己開的玩笑，說出來成了，“畢竟家裏有個人要養。”
好巧不巧，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包間門推開，兩個身量挺拔的人走進來，一瞬間擋了擋外邊的光線，晃人眼。
陳熠：“什麽？我沒聽錯吧，小姐姐你要養誰？”
褚鄴澤笑而不語，也學著他那語氣問她，“解釋一下？”
臨紜：……。
“養個吃軟飯的。”臨紜窘迫地開口，明知道這樣說是自取其辱，但被三雙眼睛盯著，硬著頭皮也得說。
洪嘉最先噗嗤一聲笑出來，卻在嘲笑中聽到耳邊不偏不倚落入褚鄴澤的聲音。
“啊，軟飯是挺好吃的，你努力。”
陳熠把菜單掛到門外墻邊後，邊走回來邊問，“你倆打算什麽時候公開啊，褚昊現在罪行實錘，輿論環境有利，不把握一下機會嗎？”
褚鄴澤不發表觀點，看向臨紜。
臨紜嘴裏還咬著半個肉丸，慢慢嚼著，等咽下去後，腦子裏浮現出答案。
“這事兒得和他商量商量。”
褚鄴澤正要點頭，陳熠率先接話：“哪裏用商量，我看他什麽都聽你的，說一不二，就是一舔……”
話沒說完，洪嘉一記眼神殺過去，他立刻住嘴。
褚鄴澤不屑地嘁了一聲，眼神冷淡地刮過去，像是在說：請你記住誰是你的衣食父母。
陳熠領悟了一會兒，立刻改口：“不過這事兒吧，確實事關兩個人，雖然沒什麽理由拒絕，但也得商量一下。”
臨紜：這臉變得夠快的。
過了會兒，洪嘉和陳熠自己在那嘀咕著什麽時，身旁的褚鄴澤擡手假裝不經意碰了碰她的手背，靠近她耳朵低聲說——
“我都聽你的。”
臨紜：陳熠最開始說的那一句，也不是毫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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