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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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金鑾殿上，南陽王時不時看向邵林，人家都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他怎麽瞧著親家公越來越順眼，這算怎麽一回事兒啊？
都怪邵之舟，官職太低，也不當事，連朝會的資格都沒有。
南陽王帶上了主觀意識，即使在心底碎碎念了一番，也抵擋不了親家公的人格魅力。
以前的刻板成了一絲不茍，不近人情成了大公無私，連不茍言笑都變成了克己覆禮。
南陽王索性不再反抗，反正是親家公，他覺得對方好也沒什麽不對。
雖然八字還沒一撇，可南陽王已經開始暢享未來了，可南陽王這副樣子落在邵林眼裏那就是大不敬，邵林心裏已經開始打起彈劾奏折的腹稿了。
可皇上的筆桿子來得更快一些，南陽王還在未來遨游的途中便被一筆桿子打醒，報應來得太快，他還沒反應過來，便已經結束了。
“南陽王若是不願意朝會，那以後都不用來了。”前天晚上才商議過的事情，今天就不記得該幹什麽了，真是他的好弟弟。
“皇上，臣有罪。”南陽王人雖有些不著調，但好在能屈能伸，當即便跪了下去。
“你確實有罪，朝會上也能出神，不過念你這麽些年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便賞你早日歸家吧。”皇上皮笑肉不笑，嘴裏的話也跟著變了味。
“皇上息怒，臣弟有苦衷啊。”說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起來。
“近日臣弟聽聞南寧有匪禍橫行，夜夜輾轉難眠。心裏念著陛下前些日子因為西北戰事憂思過度，不想再讓陛下傷神，便想著打探清楚了再稟告，卻沒想到今日撐不住走了神。”
要論無恥，南陽王當屬第一，亡羊補牢的本事無人能敵，這不僅體現在生活中，還體現在事業裏，比如現在。
“皇上，是臣弟有罪，未能替您分憂，您要打要罰，臣弟皆無怨言，但求陛下讓臣弟留下戴罪立功，略盡綿薄之力吧。”
“……”皇上看著下面入戲太深的蠢弟弟，只覺得自己也被帶蠢了，明知道南陽王不靠譜，卻還懷有期待。
可是能怎麽辦？事情已經發生了，硬著頭皮也得演下去。
“南寧有匪禍？怎地朕不曾聽說？王愛卿可曾聽聞？”皇上自然得以大事為先，畢竟他是個勤政愛民的明君。
“陛下，臣消息不如王爺靈通，昨夜才聽到些風聲。”王丞相一向不喜南陽王，拿他做對比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明誇暗諷的同時，還不忘上點眼藥。
“那是自然，南陽王府生意遍布全國，消息自然比丞相靈通些。”南陽王裝作聽不懂樣子，只當別人在誇他。
“究竟是怎麽回事？今日朕不發現，你們就不打算說了，是嗎？”皇上並不關心臣子之前的關系，現在南寧匪禍才是頭等大事。
“陛下，臣還並未了解清楚，不如王爺先說說情況，那臣等才好做出應對之策？”既然有人接話了，目的也達到了，皇上點了點頭，示意南陽王按計劃行事。
“南寧匪禍雖時日不長，可手段狠辣。”南陽王在眾人註視下緩緩開口。“若不是我的人救了商隊殘存的人，恐怕現在還不知道呢。”
南陽王幾句話便解釋了他為什麽會那麽快得到消息，他雖然人不靠譜，可這些事情他也是老油條了，自然不會著了道。
“皇上，那匪徒皆是心狠手辣之輩，但凡被他們盯上，錢財不保不說，性命堪憂啊。”
“既如此，你便該早些上報，等你查清楚還不知會有多少人再次喪命！”皇上痛心疾首，仿若感同身受一般。
“陛下龍體乃是國之根本，龍體欠安，臣高估了自己的能力，這才誤了時辰，還望陛下讓臣戴罪立功，以贖其罪。”南陽王馬屁隨口就來，根本不帶思考的。
“皇弟言重了，朕沒有怪罪之意，此事也不是臣弟能左右的，快快起來，傷了身體，徒惹太後擔心。”皇上和顏悅色的放過了南陽王，在大臣眼裏早就見怪不怪了，畢竟一母同胞，怎麽可能因為這些事情怪罪呢。
“臣弟……謝皇上恩典。”南陽王老淚縱橫，眼裏全是感動。
皇上言下之意便是:戴罪立功就免了，不添亂就不錯了，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吧。
南陽王自然配合：得嘞，您說了算。
王丞相心裏冷哼一聲，他已經反應過來這兩人唱的什麽戲了，這個時候該他挺身而出了，不出來也不行啊，畢竟主動和被動還是有差距的。
“皇上，南寧匪徒如此猖狂，南寧郡守卻遲遲不報，也不知有何隱情，臣認為應當仔細調查一番。”
“丞相此言差矣，南寧剿匪勢在必行，等調查清楚那不知還會有多少人喪命。”兵部尚書當即反駁道。
“南寧多山，我們並不熟悉地勢，若是郡守出了問題，當地恐無兵可用，若是調兵……從何處調，該調多少都需要商議。”丞相的話讓兵部尚書啞口無言。
眾人也議論開來，不得不說，丞相確實要考慮的更加全面。
“這確實是個問題，眾愛卿有沒有什麽策略？不管行不行，都說出來，大家討論討論。”皇上要得就是辦法。
南寧一事上，等待太過煎熬，必須加把火把目標都燒出來，一次性一網打盡，不然以後那些前朝餘孽又會卷土從來。那些餘孽都不是什麽大問題，可是次數多了，便會朝野動蕩。
“皇上，臣有一計。”邵林站了出來，上前一步，“既然是山匪，那定是魚龍混雜，可以派人混入其中，打探消息，若是一群烏合之眾，便可以及時出兵拿下。”
“好計謀，只不過這人選要好好斟酌。”皇上心中高興，果然人多辦法多。
“皇上，切莫忘了另一手準備也應當做足。”丞相提醒皇上要做最壞的打算，雖然不一定會發生，可若是發生了那就會產生最嚴重的損失。
“那是自然，此事既然已經有的初步的計劃，那各位愛卿便動動你們的腦子，舉薦些人上來，明天的折子上，朕要看見你們思考的結果。”皇上把事情都推給了下臣，明天的奏折想來也能看出些問題來。
“行了，若是沒有其他事就散了吧，都好好想想，把腦子裏的人都過一遍。”
有了這件事，眾臣自然不會拿其它小事來觸黴頭，自然都閉口不言。
皇上等了會兒也沒誰站出來說話，“退朝吧。”
皇上話一落，一旁的太監便大聲唱到：“退～朝！”
聲音直傳到殿外，結束了今天的朝會。
待皇上離去，大臣們才魚貫而出，南陽王緩慢的在前面走著，直到邵林與他並排。
“邵大人剛才真是足智多謀，我就想不到那樣的招。”南陽王厚著臉皮便開了口，未來親家公的馬屁他自然不會放過。
“南陽王能率先發現，也是功不可沒。”邵林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邵大人心裏可有能舉薦的人？”
“下官社交不多，還需好好斟酌。”
“我也是，認識的人都是些老態龍鐘的。”說著還回頭朝王丞相看了一眼，“就像王丞相。”
王丞相似有所覺，也看了過來，眼神一對南陽王便敗陣而逃，弄得王丞相一頭霧水。
邵林也對南陽王有些無語，說個話也不忘埋汰人，丞相也才四十五，怎麽就扯上老態龍鐘了。
南陽王見邵林有些不喜，連忙補救，畢竟邵林那樣正派的人，自然不懂這些樂趣，他也不能怪親家公不是？
“咳，邵大人別見怪，我跟丞相那也是老交情了，不過肯定是比不得以前我們在五乾臺來得深厚。”
邵林一副活見鬼的表情，當初在五乾臺，他們一個幽禁，一個修史，壓根就沒見過幾次面。
不過南陽王可不管這些，能用的關系自然都得用上。
“想當初，從君與令郎那也稱得上青梅竹馬，你說說這一晃都多少年過去了，孩子大了，我們也都老了。”
屁得青梅竹馬，不說還好，一說他就氣。每次都是你女兒揍人，偏偏他又不能找回來，只能勸兒子多忍耐，沒想到兒子也是個傻的，被揍了還巴巴的湊上去。
當然，有修養的邵大人不可能說出這番話，只能氣悶的看著南陽王，在心裏吐槽兩句。
邵林的眼神過於灼熱，南陽王想忽視都忽視不了，南陽王安慰自己，現在不提，以後總會被提起的，他可沒給女兒挖坑。
想歸想，關系還是要套的，畢竟是自己先有這個想法的。
“你別說，當初我就覺得令郎是個有出息的，果不其然，出去才一年，便掙了軍功，現在也是個五品官兒了，真是虎父無犬子。”
“王爺，您有話直說便是，沒必要這樣拐著彎的恭維我。”邵林實在聽不下去了，這話雖然沒錯，可南陽王恭維的語氣說得他臉紅不已。
“其實吧，也沒什麽大事兒，就是聽說府上在給令郎說親，我呀這不是想著我們關系好嗎，就想著能結個秦晉之好，不知奉德意下如何？”南陽王為了拉關系，邵大人也不叫了，直接喚了邵林的字來顯示親近。
邵林先前的臉紅還沒下去，這下紅的更加徹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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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鑾殿上，南陽王時不時看向邵林，人家都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他怎麽瞧著親家公越來越順眼，這算怎麽一回事兒啊？
都怪邵之舟，官職太低，也不當事，連朝會的資格都沒有。
南陽王帶上了主觀意識，即使在心底碎碎念了一番，也抵擋不了親家公的人格魅力。
以前的刻板成了一絲不茍，不近人情成了大公無私，連不茍言笑都變成了克己覆禮。
南陽王索性不再反抗，反正是親家公，他覺得對方好也沒什麽不對。
雖然八字還沒一撇，可南陽王已經開始暢享未來了，可南陽王這副樣子落在邵林眼裏那就是大不敬，邵林心裏已經開始打起彈劾奏折的腹稿了。
可皇上的筆桿子來得更快一些，南陽王還在未來遨游的途中便被一筆桿子打醒，報應來得太快，他還沒反應過來，便已經結束了。
“南陽王若是不願意朝會，那以後都不用來了。”前天晚上才商議過的事情，今天就不記得該幹什麽了，真是他的好弟弟。
“皇上，臣有罪。”南陽王人雖有些不著調，但好在能屈能伸，當即便跪了下去。
“你確實有罪，朝會上也能出神，不過念你這麽些年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便賞你早日歸家吧。”皇上皮笑肉不笑，嘴裏的話也跟著變了味。
“皇上息怒，臣弟有苦衷啊。”說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起來。
“近日臣弟聽聞南寧有匪禍橫行，夜夜輾轉難眠。心裏念著陛下前些日子因為西北戰事憂思過度，不想再讓陛下傷神，便想著打探清楚了再稟告，卻沒想到今日撐不住走了神。”
要論無恥，南陽王當屬第一，亡羊補牢的本事無人能敵，這不僅體現在生活中，還體現在事業裏，比如現在。
“皇上，是臣弟有罪，未能替您分憂，您要打要罰，臣弟皆無怨言，但求陛下讓臣弟留下戴罪立功，略盡綿薄之力吧。”
“……”皇上看著下面入戲太深的蠢弟弟，只覺得自己也被帶蠢了，明知道南陽王不靠譜，卻還懷有期待。
可是能怎麽辦？事情已經發生了，硬著頭皮也得演下去。
“南寧有匪禍？怎地朕不曾聽說？王愛卿可曾聽聞？”皇上自然得以大事為先，畢竟他是個勤政愛民的明君。
“陛下，臣消息不如王爺靈通，昨夜才聽到些風聲。”王丞相一向不喜南陽王，拿他做對比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明誇暗諷的同時，還不忘上點眼藥。
“那是自然，南陽王府生意遍布全國，消息自然比丞相靈通些。”南陽王裝作聽不懂樣子，只當別人在誇他。
“究竟是怎麽回事？今日朕不發現，你們就不打算說了，是嗎？”皇上並不關心臣子之前的關系，現在南寧匪禍才是頭等大事。
“陛下，臣還並未了解清楚，不如王爺先說說情況，那臣等才好做出應對之策？”既然有人接話了，目的也達到了，皇上點了點頭，示意南陽王按計劃行事。
“南寧匪禍雖時日不長，可手段狠辣。”南陽王在眾人註視下緩緩開口。“若不是我的人救了商隊殘存的人，恐怕現在還不知道呢。”
南陽王幾句話便解釋了他為什麽會那麽快得到消息，他雖然人不靠譜，可這些事情他也是老油條了，自然不會著了道。
“皇上，那匪徒皆是心狠手辣之輩，但凡被他們盯上，錢財不保不說，性命堪憂啊。”
“既如此，你便該早些上報，等你查清楚還不知會有多少人再次喪命！”皇上痛心疾首，仿若感同身受一般。
“陛下龍體乃是國之根本，龍體欠安，臣高估了自己的能力，這才誤了時辰，還望陛下讓臣戴罪立功，以贖其罪。”南陽王馬屁隨口就來，根本不帶思考的。
“皇弟言重了，朕沒有怪罪之意，此事也不是臣弟能左右的，快快起來，傷了身體，徒惹太後擔心。”皇上和顏悅色的放過了南陽王，在大臣眼裏早就見怪不怪了，畢竟一母同胞，怎麽可能因為這些事情怪罪呢。
“臣弟……謝皇上恩典。”南陽王老淚縱橫，眼裏全是感動。
皇上言下之意便是:戴罪立功就免了，不添亂就不錯了，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吧。
南陽王自然配合：得嘞，您說了算。
王丞相心裏冷哼一聲，他已經反應過來這兩人唱的什麽戲了，這個時候該他挺身而出了，不出來也不行啊，畢竟主動和被動還是有差距的。
“皇上，南寧匪徒如此猖狂，南寧郡守卻遲遲不報，也不知有何隱情，臣認為應當仔細調查一番。”
“丞相此言差矣，南寧剿匪勢在必行，等調查清楚那不知還會有多少人喪命。”兵部尚書當即反駁道。
“南寧多山，我們並不熟悉地勢，若是郡守出了問題，當地恐無兵可用，若是調兵……從何處調，該調多少都需要商議。”丞相的話讓兵部尚書啞口無言。
眾人也議論開來，不得不說，丞相確實要考慮的更加全面。
“這確實是個問題，眾愛卿有沒有什麽策略？不管行不行，都說出來，大家討論討論。”皇上要得就是辦法。
南寧一事上，等待太過煎熬，必須加把火把目標都燒出來，一次性一網打盡，不然以後那些前朝餘孽又會卷土從來。那些餘孽都不是什麽大問題，可是次數多了，便會朝野動蕩。
“皇上，臣有一計。”邵林站了出來，上前一步，“既然是山匪，那定是魚龍混雜，可以派人混入其中，打探消息，若是一群烏合之眾，便可以及時出兵拿下。”
“好計謀，只不過這人選要好好斟酌。”皇上心中高興，果然人多辦法多。
“皇上，切莫忘了另一手準備也應當做足。”丞相提醒皇上要做最壞的打算，雖然不一定會發生，可若是發生了那就會產生最嚴重的損失。
“那是自然，此事既然已經有的初步的計劃，那各位愛卿便動動你們的腦子，舉薦些人上來，明天的折子上，朕要看見你們思考的結果。”皇上把事情都推給了下臣，明天的奏折想來也能看出些問題來。
“行了，若是沒有其他事就散了吧，都好好想想，把腦子裏的人都過一遍。”
有了這件事，眾臣自然不會拿其它小事來觸黴頭，自然都閉口不言。
皇上等了會兒也沒誰站出來說話，“退朝吧。”
皇上話一落，一旁的太監便大聲唱到：“退～朝！”
聲音直傳到殿外，結束了今天的朝會。
待皇上離去，大臣們才魚貫而出，南陽王緩慢的在前面走著，直到邵林與他並排。
“邵大人剛才真是足智多謀，我就想不到那樣的招。”南陽王厚著臉皮便開了口，未來親家公的馬屁他自然不會放過。
“南陽王能率先發現，也是功不可沒。”邵林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邵大人心裏可有能舉薦的人？”
“下官社交不多，還需好好斟酌。”
“我也是，認識的人都是些老態龍鐘的。”說著還回頭朝王丞相看了一眼，“就像王丞相。”
王丞相似有所覺，也看了過來，眼神一對南陽王便敗陣而逃，弄得王丞相一頭霧水。
邵林也對南陽王有些無語，說個話也不忘埋汰人，丞相也才四十五，怎麽就扯上老態龍鐘了。
南陽王見邵林有些不喜，連忙補救，畢竟邵林那樣正派的人，自然不懂這些樂趣，他也不能怪親家公不是？
“咳，邵大人別見怪，我跟丞相那也是老交情了，不過肯定是比不得以前我們在五乾臺來得深厚。”
邵林一副活見鬼的表情，當初在五乾臺，他們一個幽禁，一個修史，壓根就沒見過幾次面。
不過南陽王可不管這些，能用的關系自然都得用上。
“想當初，從君與令郎那也稱得上青梅竹馬，你說說這一晃都多少年過去了，孩子大了，我們也都老了。”
屁得青梅竹馬，不說還好，一說他就氣。每次都是你女兒揍人，偏偏他又不能找回來，只能勸兒子多忍耐，沒想到兒子也是個傻的，被揍了還巴巴的湊上去。
當然，有修養的邵大人不可能說出這番話，只能氣悶的看著南陽王，在心裏吐槽兩句。
邵林的眼神過於灼熱，南陽王想忽視都忽視不了，南陽王安慰自己，現在不提，以後總會被提起的，他可沒給女兒挖坑。
想歸想，關系還是要套的，畢竟是自己先有這個想法的。
“你別說，當初我就覺得令郎是個有出息的，果不其然，出去才一年，便掙了軍功，現在也是個五品官兒了，真是虎父無犬子。”
“王爺，您有話直說便是，沒必要這樣拐著彎的恭維我。”邵林實在聽不下去了，這話雖然沒錯，可南陽王恭維的語氣說得他臉紅不已。
“其實吧，也沒什麽大事兒，就是聽說府上在給令郎說親，我呀這不是想著我們關系好嗎，就想著能結個秦晉之好，不知奉德意下如何？”南陽王為了拉關系，邵大人也不叫了，直接喚了邵林的字來顯示親近。
邵林先前的臉紅還沒下去，這下紅的更加徹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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