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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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洗禮了一整天的目光，江忱靳暫時躲在辦公室裏等著宋謙下班。
不得不說，公司裏的那群人的視線真不比外面少，江忱靳都快被他們看個透。他癱在桌上，有些精疲力盡。
前邊的電腦亮著，屏幕裏忽地彈出一條消息。
聽到聲的江忱靳掀起眼皮，瞟到宋謙發來的消息，“得晚些，你先休息一下。”
江忱靳伸手敲鍵盤，隨後往旁邊一轉，對上玻璃外的幾雙眼睛。
“... ...”
見此，江忱靳擡起頭，撐著下巴望他們。
玻璃外的幾人一驚，慢慢走到門口，尷尬地撓撓頭，“江總，好巧。”
先不說進來的全是公司裏的幾位主管，這裏面甚至還有不該出現在這的睛姐。
江忱靳瞅了她一眼，“林夜息沒告訴你？”
睛姐尬笑兩聲，跟著他們一起走到沙發上坐著，“這不得眼見為實嘛。”
幾人進來也不拘束，直接往沙發上一坐，幾雙小眼睛使勁往江忱靳身上瞅。
江忱靳本人本就不怎麽嚴肅，平時在公司裏也沒什麽架子，他們在江忱靳面前幾乎不會有什麽拘謹。
只有面對宋謙的時候，才會不自覺地帶出一種面對上司的欽敬拘束的態度。
因此幾人見宋謙不在辦公室，便開始大膽詢問，“江總，你身體真的沒事了？我在網上看著好像還挺嚴重的樣子。”
“對啊，江總，你這才一個月就出院了，真的沒事嗎？”
江忱靳看著他們臉上那幾分擔憂的神色，笑了笑，“不是很嚴重。”
旁邊的睛姐臉色一松，靠在沙發上，“我聽小息講的時候還有些膽顫驚心呢。”
她感嘆完，話題就此言罷。
這些話題太過敏感，得到準確答案後，幾個人也不再多問。
他們姿勢悠閑，就像是來普通朋友家聊天一般開始閑聊，甚至還帶上了宋謙。
“江總，宋總這麽厲害，你怎麽不早點把他帶過來？”
“對啊，之前有個難啃的項目，他硬是把那塊硬骨頭給啃了下來，把對家那邊的經理都被快氣死了。”
“你們是不知道，我當時就在場。親眼看到宋總拿著簽好的合同路過他們，而他們拿著擬好的合同站在門口的時候，真的太好笑了。那眼神，嘖嘖，結果宋總目不斜視，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們。”
“真想親眼看看。記得以前我們去談的時候，對方那個高傲不屑的表情看得我都想沖上去揍人。”
“是啊，他們也不知道哪來的優越感。”
“不過那段時間我們公司不是正處上升期嗎？項目多到別人眼紅，甚至都說我們公司背後... ...”
幾人突然頓住，聊得太痛快差點忘了這是啥地，趕緊轉頭看向江忱靳。結果江忱靳面帶笑容，沒有絲毫什麽反應，但幾人還是快速轉移了話題。
“江總，你為啥不早把宋總帶過來？”
江忱靳無法回答，“這馬屁拍我聽著是舒暢，但你們要是當他面前說，他絕對不會讓你們閑著的。”
聞言，幾人瞬間想起這些天被宋謙支配的感覺，霎時剎住了嘴。
江忱靳揮揮手，“你們看得差不多了吧，還不下班？還想加班？”
話音剛落，沙發上的幾人立馬起身，撒丫子跑了。
他們動作迅速，連推帶跑的，江忱靳差點沒攔下睛姐。
睛姐擺著逃跑的姿勢，聽到江忱靳叫住她，臉色一僵，“不是吧，江總。”
而坐在椅上目視她的江忱靳則漫不經心，那平靜中帶笑的眼神讓睛姐倏然苦了臉，她慢慢坐回去。
江忱靳好笑地看著她，也不停頓了，直接問：“我就是想問問你林夜息最近怎麽樣？”
睛姐一怔，她並不覺得江總是在問林夜息的工作情況，但還是反問道：“江總是指？”
她眉毛一挑，停住後面的話。
江忱靳點頭。
也不是只有宋謙好奇他倆現在的關系，江忱靳也挺好奇的。
之前住院的時候就經常看到他倆一起來，那兩人跟演連續劇似的，表情反應出奇得一致，每次來都是各種情緒，幾乎要把人類的二十七種情緒演了個遍。
秦灃的情緒比較微小，不怎麽表現出來。但林夜息就不一樣了，他是直接在臉上寫著“他現在怎麽樣了”。
兩人吵架的時候各坐一旁。
兩人高興的時候又像一個捧哏，一個逗哏的，站在床邊跟演相聲小品似的，嘴巴叭叭不停。
江忱靳每天都看著，幾乎沒膩過，真的老精彩了。
睛姐見不是其他事，肩膀瞬間松懈。
她腳直接搭在另一條腿上，“秦總總是會來探班，小息雖然沒說什麽，但就是感覺他心裏裝著事。一到休息時間，他就傻了吧唧的坐在椅上不知道想什麽。”
江忱靳問：“之前也沒發生什麽？”
睛姐想了一會兒，搖頭，“一切如常，就是有一次他在演戲的途中失誤過。”
向來工作認真得跟熱血打江山的林夜息居然會失誤？
江忱靳順著問下去，“是怎麽一回事？”
睛姐認真想了想，“也沒什麽，就是在演戲的過程中，他看一位漂亮的小女孩看得走神了。”
江忱靳，“嗯？”
睛姐，“他演的是男二，是一個小少爺，當時的場景是初次遇到女主的女兒。”
“？？？”
江忱靳滿眼疑惑，壓根想不到這會跟秦灃有什麽聯系，但他也沒再問下去。畢竟一直跟著林夜息的人都不清楚什麽情況，那就更沒人知道了。
江忱靳不問了，睛姐反倒在那琢磨，“江總，你說小息是因為秦總才苦惱的嗎？他從沒在工作中失誤過，也更不會出現當場走神的這種錯誤，可是最近的他都拿失魂當快餐一樣了，時不時就窩在一個角落低頭冥想。”
江忱靳瞅了睛姐一眼，“你先回去休息吧。”
睛姐，“... ...”
睛姐剛一走沒多久，宋謙就過來了。他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江忱靳一個擡頭，拿著包跟上。
秋季來臨，夜晚的天氣較涼，江忱靳攬著宋謙漫步在星燈閃閃的大街上。
今天中午兩人吃得有點飽，到了晚上都沒什麽胃口，宋謙又不想做飯，所以江忱靳便想著順便買點東西解決晚飯。
江忱靳帶著宋謙到處走，慢慢就拐到了小攤處。
他選了些食物，讓老板煎完打包好。
兩人身穿正式的西裝，站在這不符合形象的小攤面前顯得格外突兀，來來往往的人自然就投來了不少目光，就連剛開始的老板都是楞在原地的。
江忱靳倒沒什麽不自在的，他初中的時候上的是普通學校，每次放學都不想回家，覺得家裏反正沒人，還不如去外面逛逛，於是就經常跟著同學來小攤街玩。到了高中才慢慢減少，但還是偶爾會帶宋謙來逛逛，換換口味。
只是宋謙很少吃外邊小攤上的食物，如果不是江忱靳帶著的話，他基本都不會往小攤區走。所以每次點東西，宋謙就在一旁看著。
鐵板上的食物呲呲響著，老板將豆腐翻了個面，撒下蔥花，香味瞬間撲鼻。
宋謙跟著江忱靳瞧了一會兒，又看了下表，正想著要去超市買點什麽的時候，餘光處，那些投來的目光裏夾雜著幾道閃光燈。
宋謙眉頭微蹙，眼睛探向那邊。
有幾位人拿著手機正對著這邊，看到宋謙的目光後趕緊放下手機。她們模樣看著不像是狗仔，反倒像幾位普通的學生。
察覺到這點後，宋謙也就不再管她們了。
“宋謙要吃嗎？”身旁的江忱靳已經拿好東西，正挑著白色盒子裏的一塊豆腐吃起來。
宋謙偏了偏頭，熱氣鋪灑在臉上，鼻尖滿是豆腐佐料上的香味。
他望了眼含笑望來的江忱靳，低頭吃了一塊。
江忱靳道：“還行吧？”
宋謙點點頭，口裏的豆腐有些燙，他含了一會兒才開始嚼。
江忱靳看著吃得有些燙嘴的宋謙，眼裏的笑意裏不由夾著幾分寵溺，他伸手蹭掉宋謙嘴邊的油漬。
“哇哦。”
幾聲細微的聲音鉆進江忱靳耳裏，他停下笑，順著聲音看去。
遠邊的女孩正捂著嘴看著他們。
江忱靳打量後，笑了一下，然後轉頭跟著宋謙走。
但還是忍不住開玩笑道：“明天搞不好會來一條‘總裁帶著小嬌妻微服私訪’的熱搜。”
宋謙不解地看著江忱靳，眨眼片刻，下意識往那一瞟。
還沒等他說什麽，就聽到江忱靳既欠扁又臭屁地說了一句，“但是能怎麽辦呢？我也不想占共用資源公費秀恩愛啊。”
宋謙，“... ...”
江忱靳望著那無語的眼神又笑了。
微涼的風飄來，帶走豆腐上的白霧席卷到身後小攤溢出的燈光上，飄飄蕩蕩，融進人間煙火氣息裏。
江忱靳吃得很快，等到超市門口，他就已經一身輕松地靠在宋謙身旁，吊兒郎當地插著個兜，夾著包。
宋謙推著車，江忱靳就在賴在一旁。
一個米八幾的大高個幾乎把整個人的身子都靠上去，壓得宋謙有些走不了路。
宋謙不由地停下，“你就不能好好走路？”
江忱靳順勢抵在宋謙肩上，很不要臉地說了一句，“不能。”
他把包往小推車裏扔，空出來的手直接從後面抱住宋謙，然後推車，“宋謙，我們買點零食回去？”
宋謙瞬間被轉移註意，“家裏還有很多。”
“那買點飲料。”江忱靳轉向另一個地方，“你都沒吃飯，晚上肯定會餓，買點你喜歡的面包回去。”
兩人靠在一起，一前一後，推著推車，時不時搭著普通家常話。
在轉超市的途中，宋謙甚至都沒在意起此時的姿勢，等他選完東西後才註意到路人的眼神。
宋謙偏了下頭，側眸的視線裏，江忱靳擁著他正在挑飲料。他伸手拿下冰箱架子上的東西，絲毫不管周圍什麽情況，目光裏全是架子上的乳酸菌。
挑了一會兒，嘴上還念叨著，“怎麽沒有你喜歡的，都賣完了？”
“可能吧。”
宋謙眸光閃了閃，低頭握上推把上的手，隨後擡頭，“買得差不多了，我們回家？”
江忱靳笑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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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公司裏的那群人的視線真不比外面少，江忱靳都快被他們看個透。他癱在桌上，有些精疲力盡。
前邊的電腦亮著，屏幕裏忽地彈出一條消息。
聽到聲的江忱靳掀起眼皮，瞟到宋謙發來的消息，“得晚些，你先休息一下。”
江忱靳伸手敲鍵盤，隨後往旁邊一轉，對上玻璃外的幾雙眼睛。
“... ...”
見此，江忱靳擡起頭，撐著下巴望他們。
玻璃外的幾人一驚，慢慢走到門口，尷尬地撓撓頭，“江總，好巧。”
先不說進來的全是公司裏的幾位主管，這裏面甚至還有不該出現在這的睛姐。
江忱靳瞅了她一眼，“林夜息沒告訴你？”
睛姐尬笑兩聲，跟著他們一起走到沙發上坐著，“這不得眼見為實嘛。”
幾人進來也不拘束，直接往沙發上一坐，幾雙小眼睛使勁往江忱靳身上瞅。
江忱靳本人本就不怎麽嚴肅，平時在公司裏也沒什麽架子，他們在江忱靳面前幾乎不會有什麽拘謹。
只有面對宋謙的時候，才會不自覺地帶出一種面對上司的欽敬拘束的態度。
因此幾人見宋謙不在辦公室，便開始大膽詢問，“江總，你身體真的沒事了？我在網上看著好像還挺嚴重的樣子。”
“對啊，江總，你這才一個月就出院了，真的沒事嗎？”
江忱靳看著他們臉上那幾分擔憂的神色，笑了笑，“不是很嚴重。”
旁邊的睛姐臉色一松，靠在沙發上，“我聽小息講的時候還有些膽顫驚心呢。”
她感嘆完，話題就此言罷。
這些話題太過敏感，得到準確答案後，幾個人也不再多問。
他們姿勢悠閑，就像是來普通朋友家聊天一般開始閑聊，甚至還帶上了宋謙。
“江總，宋總這麽厲害，你怎麽不早點把他帶過來？”
“對啊，之前有個難啃的項目，他硬是把那塊硬骨頭給啃了下來，把對家那邊的經理都被快氣死了。”
“你們是不知道，我當時就在場。親眼看到宋總拿著簽好的合同路過他們，而他們拿著擬好的合同站在門口的時候，真的太好笑了。那眼神，嘖嘖，結果宋總目不斜視，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們。”
“真想親眼看看。記得以前我們去談的時候，對方那個高傲不屑的表情看得我都想沖上去揍人。”
“是啊，他們也不知道哪來的優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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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突然頓住，聊得太痛快差點忘了這是啥地，趕緊轉頭看向江忱靳。結果江忱靳面帶笑容，沒有絲毫什麽反應，但幾人還是快速轉移了話題。
“江總，你為啥不早把宋總帶過來？”
江忱靳無法回答，“這馬屁拍我聽著是舒暢，但你們要是當他面前說，他絕對不會讓你們閑著的。”
聞言，幾人瞬間想起這些天被宋謙支配的感覺，霎時剎住了嘴。
江忱靳揮揮手，“你們看得差不多了吧，還不下班？還想加班？”
話音剛落，沙發上的幾人立馬起身，撒丫子跑了。
他們動作迅速，連推帶跑的，江忱靳差點沒攔下睛姐。
睛姐擺著逃跑的姿勢，聽到江忱靳叫住她，臉色一僵，“不是吧，江總。”
而坐在椅上目視她的江忱靳則漫不經心，那平靜中帶笑的眼神讓睛姐倏然苦了臉，她慢慢坐回去。
江忱靳好笑地看著她，也不停頓了，直接問：“我就是想問問你林夜息最近怎麽樣？”
睛姐一怔，她並不覺得江總是在問林夜息的工作情況，但還是反問道：“江總是指？”
她眉毛一挑，停住後面的話。
江忱靳點頭。
也不是只有宋謙好奇他倆現在的關系，江忱靳也挺好奇的。
之前住院的時候就經常看到他倆一起來，那兩人跟演連續劇似的，表情反應出奇得一致，每次來都是各種情緒，幾乎要把人類的二十七種情緒演了個遍。
秦灃的情緒比較微小，不怎麽表現出來。但林夜息就不一樣了，他是直接在臉上寫著“他現在怎麽樣了”。
兩人吵架的時候各坐一旁。
兩人高興的時候又像一個捧哏，一個逗哏的，站在床邊跟演相聲小品似的，嘴巴叭叭不停。
江忱靳每天都看著，幾乎沒膩過，真的老精彩了。
睛姐見不是其他事，肩膀瞬間松懈。
她腳直接搭在另一條腿上，“秦總總是會來探班，小息雖然沒說什麽，但就是感覺他心裏裝著事。一到休息時間，他就傻了吧唧的坐在椅上不知道想什麽。”
江忱靳問：“之前也沒發生什麽？”
睛姐想了一會兒，搖頭，“一切如常，就是有一次他在演戲的途中失誤過。”
向來工作認真得跟熱血打江山的林夜息居然會失誤？
江忱靳順著問下去，“是怎麽一回事？”
睛姐認真想了想，“也沒什麽，就是在演戲的過程中，他看一位漂亮的小女孩看得走神了。”
江忱靳，“嗯？”
睛姐，“他演的是男二，是一個小少爺，當時的場景是初次遇到女主的女兒。”
“？？？”
江忱靳滿眼疑惑，壓根想不到這會跟秦灃有什麽聯系，但他也沒再問下去。畢竟一直跟著林夜息的人都不清楚什麽情況，那就更沒人知道了。
江忱靳不問了，睛姐反倒在那琢磨，“江總，你說小息是因為秦總才苦惱的嗎？他從沒在工作中失誤過，也更不會出現當場走神的這種錯誤，可是最近的他都拿失魂當快餐一樣了，時不時就窩在一個角落低頭冥想。”
江忱靳瞅了睛姐一眼，“你先回去休息吧。”
睛姐，“... ...”
睛姐剛一走沒多久，宋謙就過來了。他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江忱靳一個擡頭，拿著包跟上。
秋季來臨，夜晚的天氣較涼，江忱靳攬著宋謙漫步在星燈閃閃的大街上。
今天中午兩人吃得有點飽，到了晚上都沒什麽胃口，宋謙又不想做飯，所以江忱靳便想著順便買點東西解決晚飯。
江忱靳帶著宋謙到處走，慢慢就拐到了小攤處。
他選了些食物，讓老板煎完打包好。
兩人身穿正式的西裝，站在這不符合形象的小攤面前顯得格外突兀，來來往往的人自然就投來了不少目光，就連剛開始的老板都是楞在原地的。
江忱靳倒沒什麽不自在的，他初中的時候上的是普通學校，每次放學都不想回家，覺得家裏反正沒人，還不如去外面逛逛，於是就經常跟著同學來小攤街玩。到了高中才慢慢減少，但還是偶爾會帶宋謙來逛逛，換換口味。
只是宋謙很少吃外邊小攤上的食物，如果不是江忱靳帶著的話，他基本都不會往小攤區走。所以每次點東西，宋謙就在一旁看著。
鐵板上的食物呲呲響著，老板將豆腐翻了個面，撒下蔥花，香味瞬間撲鼻。
宋謙跟著江忱靳瞧了一會兒，又看了下表，正想著要去超市買點什麽的時候，餘光處，那些投來的目光裏夾雜著幾道閃光燈。
宋謙眉頭微蹙，眼睛探向那邊。
有幾位人拿著手機正對著這邊，看到宋謙的目光後趕緊放下手機。她們模樣看著不像是狗仔，反倒像幾位普通的學生。
察覺到這點後，宋謙也就不再管她們了。
“宋謙要吃嗎？”身旁的江忱靳已經拿好東西，正挑著白色盒子裏的一塊豆腐吃起來。
宋謙偏了偏頭，熱氣鋪灑在臉上，鼻尖滿是豆腐佐料上的香味。
他望了眼含笑望來的江忱靳，低頭吃了一塊。
江忱靳道：“還行吧？”
宋謙點點頭，口裏的豆腐有些燙，他含了一會兒才開始嚼。
江忱靳看著吃得有些燙嘴的宋謙，眼裏的笑意裏不由夾著幾分寵溺，他伸手蹭掉宋謙嘴邊的油漬。
“哇哦。”
幾聲細微的聲音鉆進江忱靳耳裏，他停下笑，順著聲音看去。
遠邊的女孩正捂著嘴看著他們。
江忱靳打量後，笑了一下，然後轉頭跟著宋謙走。
但還是忍不住開玩笑道：“明天搞不好會來一條‘總裁帶著小嬌妻微服私訪’的熱搜。”
宋謙不解地看著江忱靳，眨眼片刻，下意識往那一瞟。
還沒等他說什麽，就聽到江忱靳既欠扁又臭屁地說了一句，“但是能怎麽辦呢？我也不想占共用資源公費秀恩愛啊。”
宋謙，“... ...”
江忱靳望著那無語的眼神又笑了。
微涼的風飄來，帶走豆腐上的白霧席卷到身後小攤溢出的燈光上，飄飄蕩蕩，融進人間煙火氣息裏。
江忱靳吃得很快，等到超市門口，他就已經一身輕松地靠在宋謙身旁，吊兒郎當地插著個兜，夾著包。
宋謙推著車，江忱靳就在賴在一旁。
一個米八幾的大高個幾乎把整個人的身子都靠上去，壓得宋謙有些走不了路。
宋謙不由地停下，“你就不能好好走路？”
江忱靳順勢抵在宋謙肩上，很不要臉地說了一句，“不能。”
他把包往小推車裏扔，空出來的手直接從後面抱住宋謙，然後推車，“宋謙，我們買點零食回去？”
宋謙瞬間被轉移註意，“家裏還有很多。”
“那買點飲料。”江忱靳轉向另一個地方，“你都沒吃飯，晚上肯定會餓，買點你喜歡的面包回去。”
兩人靠在一起，一前一後，推著推車，時不時搭著普通家常話。
在轉超市的途中，宋謙甚至都沒在意起此時的姿勢，等他選完東西後才註意到路人的眼神。
宋謙偏了下頭，側眸的視線裏，江忱靳擁著他正在挑飲料。他伸手拿下冰箱架子上的東西，絲毫不管周圍什麽情況，目光裏全是架子上的乳酸菌。
挑了一會兒，嘴上還念叨著，“怎麽沒有你喜歡的，都賣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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