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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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秦灃沈默，過會兒才說道：“牧柯這個人很花心，當時高中旅游的時候，身邊就有人被他騷擾。場面不說影響很大，反正看著感覺就不好，現在的他怕是更盛，瘋狂事沒少幹過，而且聽說身邊人換過不少。”
林夜息聽著有點不對，“這跟你有什麽關系？”
秦灃眉眼微擡，他神色沈沈，“他看上你了。”
林夜息滿臉問號，他不理解，他們才見過一面而已，這就看上了？扯呢？
秦灃點著電腦，“牧老爺子的事，你聽說過嗎？”
林夜息略有所聞，以前聽林爺爺說過不少，那人瘋得很，年輕的時候基本把法律邊緣的事幹了個遍，在其中反覆橫跳。
秦灃語氣略微疲憊，“他這兩個孫子很成功地繼承了牧老頭子的家業。”
但林夜息還是不肯相信秦灃，懷疑的視線一直盯在他臉上。
秦灃沒法，沈著的表情被瓦解，像是做了什麽決定似的，“你聯想一下我僅有的朋友和上次在牧楓那的因果關系，他確實看上你了，是因為他想借機打聽點事。”
林夜息一楞，大腦飛速運轉，將這些東西連接起來，想通後不禁喊道：“可他們不是... ...？”
秦灃點頭，“牧老爺子做過事可不少，而且一直有流言在傳這些事，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親生的，老頭子似乎也不在意。”
兩人交談正佳，忽然被一聲巨響打破。
兩人順著聲音來源看去，發現玻璃外正有一名男子目眥盡裂地盯著兩人，那人一身灰色，戴著口罩，看向秦灃的眼神就向要將他撕碎一樣。
林夜息立馬反應過來這人是誰，“這私生飯不是被抓了嗎？怎麽跑這來了？”
秦灃蹙眉，“他就是你說的追到這的私生？”
“對啊，被牧柯報警抓走了的，他不會是逃出來了吧？”林夜息突然起身，“等下，他看到牧柯了。秦灃，我們走，牧柯手受傷了，根本搞不定的。”
等兩人趕到的時候，那人正在跟牧柯推拉。手上綁著綁帶的牧柯被推得退後幾步，趕來的林夜息立馬上前擋在兩人中間，然後轉頭丟手機讓牧柯報警。
那人見林夜息過來，兇狠的表情就變了，“夜息，你是過來玩的嗎？你為什麽會跟他們在一起？他們是誰啊？”
林夜息一看到他，心裏不禁犯難。
這人他很熟悉，是出道就一直陪在身邊的粉絲，但不知道什麽時候這人就變得這麽瘋狂，比他自己都了解他的行蹤，跑到哪都有這人的身影，幾乎陰魂不散。
“我感謝你的喜歡，我也尊重你的喜歡。但你的喜歡已經嚴重影響到我個人生活了，麻煩你克制一點。”
“我就是想來看看你，我沒想幹什麽。”
“那就請不要來打擾我的私人生活。”
“你們是朋友嗎？可是朋友怎麽會去見家長？朋友怎麽會拉拉扯扯呢？夜息，你是不是要談戀愛了？是不是想瞞著我們？你不是在節目裏說過不會談戀愛嗎？你是在騙我們嗎？”
“你想多了，我沒有那些想法。”
“那你剛才為什麽會跟他在一起聊天？”
林夜息被這人問得很無語，最近經常遇到這種粉絲，他都開始厭煩了。特別是這人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就好像我是他的所有物一樣，想法扭曲得不正常。
他沒了耐心，開始報警。哪想那人見林夜息拿出手機，竟想搶，結果被秦灃一把攔在前面。
林夜息不覺得秦灃會打架，他看著就不像。於是林夜息沖上前，“你夠了，他們只是我朋友。你還要鬧的話，我馬上把你送上法庭。”
“夜息，我只是擔心你，我怕你被騙。”那人企圖想拉林夜息。
但秦灃根本不給他有機會，直接讓來保安控制他。
那人在一群保安的制服下還是不肯放棄，一邊掙脫一邊對林夜息說著妄話。林夜息壓根不理會，扭頭看向牧柯，得到確定後，拉著秦灃後退，以免傷及到他。
結果那人看到林夜息那麽護著秦灃，情緒變得極其激動，整個人都猙獰地想撲過來，五個保安都差點攔不住。
林夜息皺著眉，祈禱警察能快點到來。
“鈴鈴。”秦灃手機響起，他伸手接聽，“餵，媽？我有事在忙。林夜息在我這，我現在有點情況。嗯，在樓... ...”
沒等秦灃說完，他迅速沖上前，攥住那人伸來手，反手就將他控制住。
剛剛保安一時沒看住，那人瞬間掙脫出來，還好被秦灃攔住了。
那私生飯又氣不過跟秦灃打起來了，這個時候秦媽媽和警察正好同時趕到，看到這場景，秦媽媽在原地呆了幾秒，一起去了公安局。
等到公安局，秦媽媽知道事情後，當場就黯然神傷，愁眉苦臉，當著那人的面講起來了長篇倫理劇。
林夜息成了個奔波於大城市裏追求理想的少年。從小跟一人定下娃娃親的他突然遇到了秦灃，這才知道他們有婚約，在相處的過程中心生情愫。但礙於林夜息已經成為了國民老公，他只能將事情暫時拋擲腦後。
可哪想秦灃心有不安，怕林夜息離開他，因此不肯放棄他們的愛情。於是兩人百般掙紮，在理智和感性之間反覆橫跳，最終選擇了隱婚。
聽得那人瞬間火冒三丈，就差跳起來質問了。
林夜息都被驚得啞口無言。
等警察帶走那人後，秦媽媽又立馬收回憂愁的臉，對著警察和藹可親地笑道：“當然，我倒是想這是真的。”
警察們望了一眼遠處被氣得上躥下跳的私生飯，“... ...”
江忱靳聽完沈默了，“就，這樣？”
“沒有，我回來的時候被秦灃拉去談話了。”
後面的情況林夜息越說越崩潰，內容都斷斷續續的。江忱靳理了一分鐘，才大致理明白。
他們晚上回來後，牧柯想跟林夜息單獨去聊天，但秦灃不放心。兩人站在酒店門口默言對峙，眼神中莫名有種火藥味。
秦媽媽在一旁看看秦灃，又看看牧柯，最後又看看林夜息。
那一霎，她臉上的笑容就如春天來臨那般和煦，滿目溫柔。
牧柯笑笑，“秦總這是怎麽了？我只是想跟他聊聊。”
“一定要單獨聊？”秦灃神色不變。
牧柯欲要作聲，一旁的秦媽媽笑著臉，拽過秦灃，“小牧啊，抱歉啦，我兒子太沖動了。你們要聊就在一旁聊就可以了，我兒子就是太擔心夜息了，關心過度了都，請你諒解一下。”
然後轉頭看向林夜息，“夜息聊完快點過來，我想要你幫忙看一個東西。”
林夜息點頭，跟著牧柯走到一旁。
牧柯開門見山，“你老板江忱靳現在過得怎麽樣？”
因為剛跟秦灃聊過的林夜息瞬間明了，臉色都變得嚴肅起來，“他跟他老婆過得非常好，非常恩愛。”
牧柯眼神黯淡，“是嗎？”
“你別想了，你們一個型號的，不合適。”林夜息揮揮手，看他沒反應，覺得聊完了，所以轉身走回去。
剛走沒幾步，林夜息忽然聽到身後牧柯問道：“那你呢？有婚嫁嗎？”
林夜息一楞，剛想回頭，前面的秦灃陰著臉走過來，攬過林夜息，“他有人。”
牧柯只是瞇著眼，臉上的笑意未褪，看著有點假。
秦灃將林夜息擋在身後，慢慢走過去，聲音低沈，帶著濃濃的危險，“你愛玩，我無所謂。可你不該將註意打到他身上，開玩笑也不行。”
牧柯淡淡地說道：“秦總管的很寬啊，他是你什麽人？”
秦灃回應道：“我媽方才不是說了嗎？”
秦灃的聲音不大，遠處的秦媽媽沒聽到但身後的林夜息是聽得清清楚楚，他楞在原地，腦袋一片空白。
當他擡頭，對面的秦媽媽滿眼都是笑意，盯著他的眼神越發詭異，然後就聽到她大聲說道：“夜息啊，走，幫我選婚紗。”
林夜息驚得一抖，“啊？”
“這不是快秋天了嗎？是個可以拍婚照的日子，我覺得不錯，可以看看。”秦媽媽笑道：“對啦，改天見見你父母，我想找他們見見面，都好久沒見了，之前還是在你小時候見得多呢。”
... ...
林夜息楞住了，身後的秦灃突然走來，攬過他腰。林夜息被驚了一下，擡頭就看到秦灃望來的視線。
說他是機器人不是沒有道理的，秦灃是個工作狂，他對人對事一律公事公辦，從沒有一點廢話。他像是將冷漠沈穩焊在臉上似的，幾乎沒有失控的時候，就連那次道歉都是木著臉，讓人看不出情緒。
可是此時的他，臉上滿是憤怒，眼裏卻流露出慌張，好像生怕剛才的話讓我感到不適。
林夜息張著嘴，最終把心裏反駁的話咽了回去，跟著秦灃走到秦媽媽面前。
江忱靳聽到這，兩邊人都沈默了，他頓了下，“你這是在給我撒狗糧？”
“什麽狗糧？”林夜息在那邊咆哮，“我以為秦媽媽只是開玩笑，哪想到她居然來真的。就在剛剛，她打電話找我爸媽了，而且聊的內容我半天都解釋不清楚，然後就跑出來了。”
“這不挺好嘛，在一起得了，反正你也不討厭他。”
“... ...”林夜息聲音逐漸增大，“我討厭他，他毀了我初戀，他騙了我。”
“？？？”
林夜息喘息片刻，緩道：“算了，反正你也不清楚，我自己解決，你只要了解到我這裏面的信息就行。”
“哦，我知道啊，你們要結婚了。”
“江忱靳！！！！！”
江忱靳連忙捂住耳朵，笑道：“行啦，知道了，牧柯是吧，我會註意的。”
“... ...”林夜息沈默片刻，“沒其他的？”
“嗯？”江忱靳聽到聲響，擡頭看到宋謙正招呼他過去吃飯。點點頭，趕緊問道：“還有其他事嗎？沒有的話我去吃飯了。”
林夜息嗯了一聲，嘟——一聲響，他放下手機，屏幕頃刻亮起，臉上卻不似方才的輕松，沈默的間斷裏，他回響起秦灃的談話。
“我始終覺得江忱靳的變化有點古怪，但他現在變回來了，我覺得這是好事。所以我並不希望有人再去刺激他，畢竟，我們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突然有一天又變了。”
“刺激？”
“牧柯跟容逸斐是同學，那年江忱靳救容謹回來時，牧柯是跟著他們回來的，我當時就在現場看到江忱靳跟牧柯大吵了一架。雖然不知道緣由，但感覺江忱靳情緒波動很大，可惜他不肯多說，我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麽。問牧柯，牧柯也不知道，問他為什麽吵架，他也不說。”
林夜息聽到這，眉頭越皺越深，“等下，不對啊秦灃。容謹是在你們高二的時候失蹤的，可是你高二不是去國外了嗎？你為什麽會在現場？”
林夜息無意間聽江忱靳跟秦灃交流的時候說起過，所以他感覺不對勁。
秦灃淺笑一聲，“你倒是聰明。”
但緊接著，他表情也倏然變得沈肅，“這就是為什麽我覺得江忱靳有點古怪，其實那天我回來參加了那次旅游。可江忱靳卻像是什麽都不記得了一樣，對我的話沒有感到一點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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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灃沈默，過會兒才說道：“牧柯這個人很花心，當時高中旅游的時候，身邊就有人被他騷擾。場面不說影響很大，反正看著感覺就不好，現在的他怕是更盛，瘋狂事沒少幹過，而且聽說身邊人換過不少。”
林夜息聽著有點不對，“這跟你有什麽關系？”
秦灃眉眼微擡，他神色沈沈，“他看上你了。”
林夜息滿臉問號，他不理解，他們才見過一面而已，這就看上了？扯呢？
秦灃點著電腦，“牧老爺子的事，你聽說過嗎？”
林夜息略有所聞，以前聽林爺爺說過不少，那人瘋得很，年輕的時候基本把法律邊緣的事幹了個遍，在其中反覆橫跳。
秦灃語氣略微疲憊，“他這兩個孫子很成功地繼承了牧老頭子的家業。”
但林夜息還是不肯相信秦灃，懷疑的視線一直盯在他臉上。
秦灃沒法，沈著的表情被瓦解，像是做了什麽決定似的，“你聯想一下我僅有的朋友和上次在牧楓那的因果關系，他確實看上你了，是因為他想借機打聽點事。”
林夜息一楞，大腦飛速運轉，將這些東西連接起來，想通後不禁喊道：“可他們不是... ...？”
秦灃點頭，“牧老爺子做過事可不少，而且一直有流言在傳這些事，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親生的，老頭子似乎也不在意。”
兩人交談正佳，忽然被一聲巨響打破。
兩人順著聲音來源看去，發現玻璃外正有一名男子目眥盡裂地盯著兩人，那人一身灰色，戴著口罩，看向秦灃的眼神就向要將他撕碎一樣。
林夜息立馬反應過來這人是誰，“這私生飯不是被抓了嗎？怎麽跑這來了？”
秦灃蹙眉，“他就是你說的追到這的私生？”
“對啊，被牧柯報警抓走了的，他不會是逃出來了吧？”林夜息突然起身，“等下，他看到牧柯了。秦灃，我們走，牧柯手受傷了，根本搞不定的。”
等兩人趕到的時候，那人正在跟牧柯推拉。手上綁著綁帶的牧柯被推得退後幾步，趕來的林夜息立馬上前擋在兩人中間，然後轉頭丟手機讓牧柯報警。
那人見林夜息過來，兇狠的表情就變了，“夜息，你是過來玩的嗎？你為什麽會跟他們在一起？他們是誰啊？”
林夜息一看到他，心裏不禁犯難。
這人他很熟悉，是出道就一直陪在身邊的粉絲，但不知道什麽時候這人就變得這麽瘋狂，比他自己都了解他的行蹤，跑到哪都有這人的身影，幾乎陰魂不散。
“我感謝你的喜歡，我也尊重你的喜歡。但你的喜歡已經嚴重影響到我個人生活了，麻煩你克制一點。”
“我就是想來看看你，我沒想幹什麽。”
“那就請不要來打擾我的私人生活。”
“你們是朋友嗎？可是朋友怎麽會去見家長？朋友怎麽會拉拉扯扯呢？夜息，你是不是要談戀愛了？是不是想瞞著我們？你不是在節目裏說過不會談戀愛嗎？你是在騙我們嗎？”
“你想多了，我沒有那些想法。”
“那你剛才為什麽會跟他在一起聊天？”
林夜息被這人問得很無語，最近經常遇到這種粉絲，他都開始厭煩了。特別是這人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就好像我是他的所有物一樣，想法扭曲得不正常。
他沒了耐心，開始報警。哪想那人見林夜息拿出手機，竟想搶，結果被秦灃一把攔在前面。
林夜息不覺得秦灃會打架，他看著就不像。於是林夜息沖上前，“你夠了，他們只是我朋友。你還要鬧的話，我馬上把你送上法庭。”
“夜息，我只是擔心你，我怕你被騙。”那人企圖想拉林夜息。
但秦灃根本不給他有機會，直接讓來保安控制他。
那人在一群保安的制服下還是不肯放棄，一邊掙脫一邊對林夜息說著妄話。林夜息壓根不理會，扭頭看向牧柯，得到確定後，拉著秦灃後退，以免傷及到他。
結果那人看到林夜息那麽護著秦灃，情緒變得極其激動，整個人都猙獰地想撲過來，五個保安都差點攔不住。
林夜息皺著眉，祈禱警察能快點到來。
“鈴鈴。”秦灃手機響起，他伸手接聽，“餵，媽？我有事在忙。林夜息在我這，我現在有點情況。嗯，在樓... ...”
沒等秦灃說完，他迅速沖上前，攥住那人伸來手，反手就將他控制住。
剛剛保安一時沒看住，那人瞬間掙脫出來，還好被秦灃攔住了。
那私生飯又氣不過跟秦灃打起來了，這個時候秦媽媽和警察正好同時趕到，看到這場景，秦媽媽在原地呆了幾秒，一起去了公安局。
等到公安局，秦媽媽知道事情後，當場就黯然神傷，愁眉苦臉，當著那人的面講起來了長篇倫理劇。
林夜息成了個奔波於大城市裏追求理想的少年。從小跟一人定下娃娃親的他突然遇到了秦灃，這才知道他們有婚約，在相處的過程中心生情愫。但礙於林夜息已經成為了國民老公，他只能將事情暫時拋擲腦後。
可哪想秦灃心有不安，怕林夜息離開他，因此不肯放棄他們的愛情。於是兩人百般掙紮，在理智和感性之間反覆橫跳，最終選擇了隱婚。
聽得那人瞬間火冒三丈，就差跳起來質問了。
林夜息都被驚得啞口無言。
等警察帶走那人後，秦媽媽又立馬收回憂愁的臉，對著警察和藹可親地笑道：“當然，我倒是想這是真的。”
警察們望了一眼遠處被氣得上躥下跳的私生飯，“... ...”
江忱靳聽完沈默了，“就，這樣？”
“沒有，我回來的時候被秦灃拉去談話了。”
後面的情況林夜息越說越崩潰，內容都斷斷續續的。江忱靳理了一分鐘，才大致理明白。
他們晚上回來後，牧柯想跟林夜息單獨去聊天，但秦灃不放心。兩人站在酒店門口默言對峙，眼神中莫名有種火藥味。
秦媽媽在一旁看看秦灃，又看看牧柯，最後又看看林夜息。
那一霎，她臉上的笑容就如春天來臨那般和煦，滿目溫柔。
牧柯笑笑，“秦總這是怎麽了？我只是想跟他聊聊。”
“一定要單獨聊？”秦灃神色不變。
牧柯欲要作聲，一旁的秦媽媽笑著臉，拽過秦灃，“小牧啊，抱歉啦，我兒子太沖動了。你們要聊就在一旁聊就可以了，我兒子就是太擔心夜息了，關心過度了都，請你諒解一下。”
然後轉頭看向林夜息，“夜息聊完快點過來，我想要你幫忙看一個東西。”
林夜息點頭，跟著牧柯走到一旁。
牧柯開門見山，“你老板江忱靳現在過得怎麽樣？”
因為剛跟秦灃聊過的林夜息瞬間明了，臉色都變得嚴肅起來，“他跟他老婆過得非常好，非常恩愛。”
牧柯眼神黯淡，“是嗎？”
“你別想了，你們一個型號的，不合適。”林夜息揮揮手，看他沒反應，覺得聊完了，所以轉身走回去。
剛走沒幾步，林夜息忽然聽到身後牧柯問道：“那你呢？有婚嫁嗎？”
林夜息一楞，剛想回頭，前面的秦灃陰著臉走過來，攬過林夜息，“他有人。”
牧柯只是瞇著眼，臉上的笑意未褪，看著有點假。
秦灃將林夜息擋在身後，慢慢走過去，聲音低沈，帶著濃濃的危險，“你愛玩，我無所謂。可你不該將註意打到他身上，開玩笑也不行。”
牧柯淡淡地說道：“秦總管的很寬啊，他是你什麽人？”
秦灃回應道：“我媽方才不是說了嗎？”
秦灃的聲音不大，遠處的秦媽媽沒聽到但身後的林夜息是聽得清清楚楚，他楞在原地，腦袋一片空白。
當他擡頭，對面的秦媽媽滿眼都是笑意，盯著他的眼神越發詭異，然後就聽到她大聲說道：“夜息啊，走，幫我選婚紗。”
林夜息驚得一抖，“啊？”
“這不是快秋天了嗎？是個可以拍婚照的日子，我覺得不錯，可以看看。”秦媽媽笑道：“對啦，改天見見你父母，我想找他們見見面，都好久沒見了，之前還是在你小時候見得多呢。”
... ...
林夜息楞住了，身後的秦灃突然走來，攬過他腰。林夜息被驚了一下，擡頭就看到秦灃望來的視線。
說他是機器人不是沒有道理的，秦灃是個工作狂，他對人對事一律公事公辦，從沒有一點廢話。他像是將冷漠沈穩焊在臉上似的，幾乎沒有失控的時候，就連那次道歉都是木著臉，讓人看不出情緒。
可是此時的他，臉上滿是憤怒，眼裏卻流露出慌張，好像生怕剛才的話讓我感到不適。
林夜息張著嘴，最終把心裏反駁的話咽了回去，跟著秦灃走到秦媽媽面前。
江忱靳聽到這，兩邊人都沈默了，他頓了下，“你這是在給我撒狗糧？”
“什麽狗糧？”林夜息在那邊咆哮，“我以為秦媽媽只是開玩笑，哪想到她居然來真的。就在剛剛，她打電話找我爸媽了，而且聊的內容我半天都解釋不清楚，然後就跑出來了。”
“這不挺好嘛，在一起得了，反正你也不討厭他。”
“... ...”林夜息聲音逐漸增大，“我討厭他，他毀了我初戀，他騙了我。”
“？？？”
林夜息喘息片刻，緩道：“算了，反正你也不清楚，我自己解決，你只要了解到我這裏面的信息就行。”
“哦，我知道啊，你們要結婚了。”
“江忱靳！！！！！”
江忱靳連忙捂住耳朵，笑道：“行啦，知道了，牧柯是吧，我會註意的。”
“... ...”林夜息沈默片刻，“沒其他的？”
“嗯？”江忱靳聽到聲響，擡頭看到宋謙正招呼他過去吃飯。點點頭，趕緊問道：“還有其他事嗎？沒有的話我去吃飯了。”
林夜息嗯了一聲，嘟——一聲響，他放下手機，屏幕頃刻亮起，臉上卻不似方才的輕松，沈默的間斷裏，他回響起秦灃的談話。
“我始終覺得江忱靳的變化有點古怪，但他現在變回來了，我覺得這是好事。所以我並不希望有人再去刺激他，畢竟，我們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突然有一天又變了。”
“刺激？”
“牧柯跟容逸斐是同學，那年江忱靳救容謹回來時，牧柯是跟著他們回來的，我當時就在現場看到江忱靳跟牧柯大吵了一架。雖然不知道緣由，但感覺江忱靳情緒波動很大，可惜他不肯多說，我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麽。問牧柯，牧柯也不知道，問他為什麽吵架，他也不說。”
林夜息聽到這，眉頭越皺越深，“等下，不對啊秦灃。容謹是在你們高二的時候失蹤的，可是你高二不是去國外了嗎？你為什麽會在現場？”
林夜息無意間聽江忱靳跟秦灃交流的時候說起過，所以他感覺不對勁。
秦灃淺笑一聲，“你倒是聰明。”
但緊接著，他表情也倏然變得沈肅，“這就是為什麽我覺得江忱靳有點古怪，其實那天我回來參加了那次旅游。可江忱靳卻像是什麽都不記得了一樣，對我的話沒有感到一點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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