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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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江忱靳開著車一路狂飆，另一只手回撥電話，根據記憶來到容逸斐家。
然而光是容逸斐家附近就沒有發生任何異常，更別說想象之中的煙囪了。
江忱靳慢慢減速，車來到容逸斐家門口。
大門緊閉，只有一位保安站在那，江忱靳看了幾秒，眉頭越皺越深，又打一遍電話，這次倒是接通了。
“餵？”那邊的聲音略微沙啞。
江忱靳直接問：“容謹沒事吧？”
“... ...她在休息。”
“她不在你家？”車窗緩下，江忱靳看去。
純白色建築立在一片綠色當中，這時的天微微暗，陽光被雲朵擋住，投下的陰影蓋在了屋頂，顯得幾分陰晦。
“怎麽？有事？”
江忱靳沒作聲，感覺容逸斐好像不知道他姐打電話的事，那剛才的電話是鬼打的？
他甩掉腦海裏的想法，“你姐給我打電話了。”
“... ...江總，這玩笑不好玩。”
“你現在在哪？”
“我就在家。”
江忱靳楞了，什麽情況？靈異事件？
“你確定你姐在休息？”
“不確定。”
“那你... ...”江忱靳話音頓住，感覺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不對勁，“餵，你... ...”
“江總，我這會兒有點忙。”容逸斐語速過快，沙啞的聲音背後似乎隱約有幾聲暧昧的低喘，隨後響起一陣嗯哼。
“... ...”
是個成年男人都知道那聲是什麽。
江忱靳臉瞬間黑了，手機扔到一旁，轉動方向盤，“媽的，真是瞎操心。”
車子在地面上劃出一道痕跡，尖銳的刺啦聲撕破空氣，狠狠轉了個彎，沖向道路。
而綠色環繞的別墅裏，那扇面向大門的窗戶上，有一只手被猛地按在玻璃，那手的主人垂著頭，感受到身後的動作，低低地笑了。
似乎是聽到了笑聲，身後的人埋在他脖頸處，狠狠咬了口，“容逸斐，你還真是只毒蝴蝶。”
容逸斐瞇著眼，側頭親了下，“那顧總還想抓？”
顧縉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感覺，明明就在眼前，明明就在身邊，明明做著最親密的動作，卻依然感覺到遙遠。
他咬在容逸斐脖處的力氣越發地大，眸裏的狠勁充分地體現在行為上，強硬地抓著容逸斐的手，不讓他有半點能後退的空間。
容逸斐軟成一片，整個人卻笑得很瘋癲，“顧總，你對其他情人也是這樣？”
顧縉呵了一聲，伸手將他的頭扳過來，“他們可不會像你這樣，明明有金主，卻還會去招惹其他人。”
容逸斐轉過身，攀在顧縉身上，“還吃醋呢，都說了不是。”
顧縉眼裏的冰子淬成渣，一點點凝在眼下那人，他一句話也說，只是沈默地行動。從窗戶轉到床上，目光卻一點沒有跟容逸斐對視上，行動粗魯狠厲，一點憐惜都沒有。
兩人做到最後，容逸斐先睡了過去。顧縉緩緩起身，將那人上下看了個遍，眼底的煩躁逐漸湧上來，他抿緊唇，甚至都想將這人的心刨出來，看看到底是不是黑色的。
“容逸斐，容易飛，呵。”顧縉捏著容逸斐的下巴狠了點力，目光下，那白皙的地方立馬浮現一片紅印。
他說不清對容逸斐的感情，期初只是這人的臉長得很合他胃口，做這事上又很契合，所以就當了金主。但他有潔癖，在一開始就擬下規定，雙方不能出軌。
作為一個合格的金主，容逸斐想要的，他基本都滿足，從沒虧待過他，就連江忱靳，他也跟著去對抗他。本以為他做的已經夠好了，卻看到了容逸斐跟別人糾纏一起的畫面。
一次還能當作是巧合，那兩次，三次，四次呢？
顧縉松開手，眼裏的狠光乍現，為這種類似吃醋的舉動感到厭煩。這不是他的風格，以往要是遇到這種情況，他早就下狠手，拋棄對方了，為什麽這次卻沒法動手？
顧縉閉上眼，揉著太陽穴，大腦的疼痛在這一瞬間倏然傳遍全身，疼得他恍惚。
他晃了下腦袋，急促的呼吸漸漸平息，起身去到淋浴室，沖了一遍冷水。
而床上原本閉著眼的容逸斐卻在此時睜開眼，他望著水聲的地方，嘴角慢慢勾起，眼裏的神情意味不明。
第二天，江忱靳磨磨蹭蹭地開到了容逸斐家門口，懟著方向盤，眼裏滿是抗拒。
雖說是今天來探望容謹的，但經過昨天的事後，他怎麽也不想來了。
江忱靳嘆了口氣，還是面對現實。早死早超生，反正也沒有容謹的信息，那就借著今天這機會去打探一下。
他開進了別墅，停到指定的地方後，跟著管家進入別墅。
江忱靳走在管家後面，視線來回端量他。還是之前的樣子，一頭白發，蒼老的臉龐擠著滿臉笑容，那嘴角的弧度像是用尺子定好了似的，瞇著眼望來時，讓人心頭一緊。
真是怪，一踏進這門來，江忱靳就渾身不舒服，就連正午明媚的陽光也無法驅散這裏的怪異感。
江忱靳收回目光，餘光處，花壇的鮮花正艷，他停留了幾秒，琢磨著怎麽才能趕緊回家。
當走進客廳，江忱靳下意識環視一番，希望不會看到其他人的身影。直到視線掠過容謹的房間。
他停下，對著在前面帶路的管家問道：“你要帶我去哪？”
管家順聲側首，“江總，先去見少爺。”
江忱靳沈默地對視了幾秒，插著兜，跟著管家走到後花園。
只是當他到達後花園時，那裏空無一人。江忱靳坐在擺著茶的小亭裏，開始懷疑這是不是又在整他了。還好容逸斐來的時間不是很長。
容逸斐姍姍來遲，“江總，抱歉了。我去照顧了下我姐。”
江忱靳看著他臉上的假意的笑容，也沒脾氣想去撕開，“哦。”
他晃了下茶杯，綠色茶葉在底部沈澱，江忱靳聞到一股濃烈的茶香，但不知怎麽，他一點想喝的欲望都沒有，索性就放在一旁。
容逸斐在對面坐下，“不過很抱歉江總白跑一趟了，我姐正在接受治療，不方便見人。”
江忱靳聽到這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沒吭聲。隨後他看了下手表，“那我回去了。”
“等下，江總。”容逸斐打斷，“江總昨天說接到我姐的電話是怎麽回事？”
江忱靳沒回答他的問題，反倒是問道：“你姐能下床嗎？”
容逸斐楞了下，淡笑著回答：“我姐不能，她因為受到驚嚇，現在精神都不正常，更別說下床打電話了。”
江忱靳點點頭，反應平平，臉上一點表情緒都沒有。
容逸斐的笑臉終於撤下了。
江忱靳反而笑了起來，他挑了下眉，“能進正題嗎？你這麽三番五次找機會是想說什麽？”
容逸斐撐著下巴，陽光投下的陰影落在他臉上，妖冶陰晦，“沒什麽，就是覺得失憶真的是個很好的辦法。”
江忱靳嘴角落下，“你是覺得失憶是個借口？”
“不。”容逸斐忽然很篤定，“你應該是真的失憶。”
江忱靳心裏一怔，他倒是沒想到容逸斐會這麽說，秦灃他們還能歸為朋友的一片衷心，但容逸斐... ...
他摸不清容逸斐的心思，這人似乎一直用一張笑臉來應對，看不透，也看不清。
江忱靳想了下，暫時拋去容逸斐的這些東西，“既然你姐不能獨自打電話的話，那沒什麽話說的，不然就是你故意設計的？可看昨天那情況你也沒時間吧。”
隨後直接問道：“所以，你還想說什麽？如果可以的話，你要不把以前跟你做過的什麽約定和口中的承諾都跟我講一遍？畢竟你什麽都不說，我也不會記起來。”
容逸斐笑瞇瞇，“那如果我說你親口說過要一輩子順從我，你信嗎？”
江忱靳暗自翻了個白眼，以原主那個瘋狂勁，我怎麽不信？
“只是這樣？”
容逸斐彎下眼睛，“這樣就足夠了。”
江忱靳嘖了一聲，想起一開始容逸斐對原主的糾纏而感到不耐煩的時候，他反問，“但你又不想被糾纏？”
容逸斐歪著頭，眼裏的笑意幾乎溢出來，“如果你沒失憶的話，我就不討厭了。”
矛盾，他說的話從頭到尾都矛盾。
江忱靳凝睇著容逸斐，發現那雙黑眸在陰暗的地方被映得越發漆黑，像是一灘黑色泥沼，仿佛一瞬間就能深陷不已。
江忱靳閉眸後仰，再次睜眼時，眼神淩厲幾分，“還有什麽要說的，一次性講完。”
容逸斐似乎不解狀，“你好像對我的敵意很大？”
江忱靳沒有否認，其實也不是對容逸斐有敵意，而是不由自主地想遠離和警惕。他也不知道這種感覺怎麽會這麽強烈，反正就是看到容逸斐的時候，就不由得做了。
但嘴上沒有這麽回答，“試問一覺醒來，聽到別人說自己以前那麽瘋狂地糾纏一個人的時候，你是什麽感覺？”
容逸斐笑，“所以你不想靠近我？”
江忱靳環手於胸，“不想再重蹈覆轍罷了。”
“... ...”容逸斐，“還是以前的你可愛。”
江忱靳扯嘴角，“呵。”
容逸斐望著江忱靳，仿佛想要看透靈魂一樣，“不過等我明白的時候確實晚了。”
但江忱靳不想跟他在這耗，只想問到自己想要的，“你姐現在什麽狀況？我什麽時候能見她？”
聞言，容逸斐眸光一閃，他整個人往後撤，仰高了頭，沒有直面回覆江忱靳，而是望著亭檐上的一片藍天。
江忱靳看得莫名，但過了一會兒，容逸斐的聲音像從遠方回來那般遙遠，飄似的傳來，“我也想有多點時間見她，但目前情況不允許。”
江忱靳看不到容逸斐的神情，但竟詭異地感覺到此時這一刻的他，是真實的。
不待江忱靳回神，容逸斐仰下頭，眼睛在碎發的遮陰下明暗不定，“江忱靳，你的記憶只是失去了你糾纏我的那一年？那以前的事情還記得嗎？”
江忱靳手指僵了下，一個謊言要用好幾個謊言去填充，這一點果然是真的。
他現在充分明白了什麽叫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了。早知道一開始就當作什麽都不記得了，鬼知道原主跟他們發生了什麽。
容逸斐目光犀利，“既然只是忘記了糾纏的那一年，那你應該還記得我姐是為什麽失蹤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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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光是容逸斐家附近就沒有發生任何異常，更別說想象之中的煙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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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緊閉，只有一位保安站在那，江忱靳看了幾秒，眉頭越皺越深，又打一遍電話，這次倒是接通了。
“餵？”那邊的聲音略微沙啞。
江忱靳直接問：“容謹沒事吧？”
“... ...她在休息。”
“她不在你家？”車窗緩下，江忱靳看去。
純白色建築立在一片綠色當中，這時的天微微暗，陽光被雲朵擋住，投下的陰影蓋在了屋頂，顯得幾分陰晦。
“怎麽？有事？”
江忱靳沒作聲，感覺容逸斐好像不知道他姐打電話的事，那剛才的電話是鬼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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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總，這玩笑不好玩。”
“你現在在哪？”
“我就在家。”
江忱靳楞了，什麽情況？靈異事件？
“你確定你姐在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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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 ...”江忱靳話音頓住，感覺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不對勁，“餵，你... ...”
“江總，我這會兒有點忙。”容逸斐語速過快，沙啞的聲音背後似乎隱約有幾聲暧昧的低喘，隨後響起一陣嗯哼。
“... ...”
是個成年男人都知道那聲是什麽。
江忱靳臉瞬間黑了，手機扔到一旁，轉動方向盤，“媽的，真是瞎操心。”
車子在地面上劃出一道痕跡，尖銳的刺啦聲撕破空氣，狠狠轉了個彎，沖向道路。
而綠色環繞的別墅裏，那扇面向大門的窗戶上，有一只手被猛地按在玻璃，那手的主人垂著頭，感受到身後的動作，低低地笑了。
似乎是聽到了笑聲，身後的人埋在他脖頸處，狠狠咬了口，“容逸斐，你還真是只毒蝴蝶。”
容逸斐瞇著眼，側頭親了下，“那顧總還想抓？”
顧縉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感覺，明明就在眼前，明明就在身邊，明明做著最親密的動作，卻依然感覺到遙遠。
他咬在容逸斐脖處的力氣越發地大，眸裏的狠勁充分地體現在行為上，強硬地抓著容逸斐的手，不讓他有半點能後退的空間。
容逸斐軟成一片，整個人卻笑得很瘋癲，“顧總，你對其他情人也是這樣？”
顧縉呵了一聲，伸手將他的頭扳過來，“他們可不會像你這樣，明明有金主，卻還會去招惹其他人。”
容逸斐轉過身，攀在顧縉身上，“還吃醋呢，都說了不是。”
顧縉眼裏的冰子淬成渣，一點點凝在眼下那人，他一句話也說，只是沈默地行動。從窗戶轉到床上，目光卻一點沒有跟容逸斐對視上，行動粗魯狠厲，一點憐惜都沒有。
兩人做到最後，容逸斐先睡了過去。顧縉緩緩起身，將那人上下看了個遍，眼底的煩躁逐漸湧上來，他抿緊唇，甚至都想將這人的心刨出來，看看到底是不是黑色的。
“容逸斐，容易飛，呵。”顧縉捏著容逸斐的下巴狠了點力，目光下，那白皙的地方立馬浮現一片紅印。
他說不清對容逸斐的感情，期初只是這人的臉長得很合他胃口，做這事上又很契合，所以就當了金主。但他有潔癖，在一開始就擬下規定，雙方不能出軌。
作為一個合格的金主，容逸斐想要的，他基本都滿足，從沒虧待過他，就連江忱靳，他也跟著去對抗他。本以為他做的已經夠好了，卻看到了容逸斐跟別人糾纏一起的畫面。
一次還能當作是巧合，那兩次，三次，四次呢？
顧縉松開手，眼裏的狠光乍現，為這種類似吃醋的舉動感到厭煩。這不是他的風格，以往要是遇到這種情況，他早就下狠手，拋棄對方了，為什麽這次卻沒法動手？
顧縉閉上眼，揉著太陽穴，大腦的疼痛在這一瞬間倏然傳遍全身，疼得他恍惚。
他晃了下腦袋，急促的呼吸漸漸平息，起身去到淋浴室，沖了一遍冷水。
而床上原本閉著眼的容逸斐卻在此時睜開眼，他望著水聲的地方，嘴角慢慢勾起，眼裏的神情意味不明。
第二天，江忱靳磨磨蹭蹭地開到了容逸斐家門口，懟著方向盤，眼裏滿是抗拒。
雖說是今天來探望容謹的，但經過昨天的事後，他怎麽也不想來了。
江忱靳嘆了口氣，還是面對現實。早死早超生，反正也沒有容謹的信息，那就借著今天這機會去打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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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忱靳走在管家後面，視線來回端量他。還是之前的樣子，一頭白發，蒼老的臉龐擠著滿臉笑容，那嘴角的弧度像是用尺子定好了似的，瞇著眼望來時，讓人心頭一緊。
真是怪，一踏進這門來，江忱靳就渾身不舒服，就連正午明媚的陽光也無法驅散這裏的怪異感。
江忱靳收回目光，餘光處，花壇的鮮花正艷，他停留了幾秒，琢磨著怎麽才能趕緊回家。
當走進客廳，江忱靳下意識環視一番，希望不會看到其他人的身影。直到視線掠過容謹的房間。
他停下，對著在前面帶路的管家問道：“你要帶我去哪？”
管家順聲側首，“江總，先去見少爺。”
江忱靳沈默地對視了幾秒，插著兜，跟著管家走到後花園。
只是當他到達後花園時，那裏空無一人。江忱靳坐在擺著茶的小亭裏，開始懷疑這是不是又在整他了。還好容逸斐來的時間不是很長。
容逸斐姍姍來遲，“江總，抱歉了。我去照顧了下我姐。”
江忱靳看著他臉上的假意的笑容，也沒脾氣想去撕開，“哦。”
他晃了下茶杯，綠色茶葉在底部沈澱，江忱靳聞到一股濃烈的茶香，但不知怎麽，他一點想喝的欲望都沒有，索性就放在一旁。
容逸斐在對面坐下，“不過很抱歉江總白跑一趟了，我姐正在接受治療，不方便見人。”
江忱靳聽到這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沒吭聲。隨後他看了下手表，“那我回去了。”
“等下，江總。”容逸斐打斷，“江總昨天說接到我姐的電話是怎麽回事？”
江忱靳沒回答他的問題，反倒是問道：“你姐能下床嗎？”
容逸斐楞了下，淡笑著回答：“我姐不能，她因為受到驚嚇，現在精神都不正常，更別說下床打電話了。”
江忱靳點點頭，反應平平，臉上一點表情緒都沒有。
容逸斐的笑臉終於撤下了。
江忱靳反而笑了起來，他挑了下眉，“能進正題嗎？你這麽三番五次找機會是想說什麽？”
容逸斐撐著下巴，陽光投下的陰影落在他臉上，妖冶陰晦，“沒什麽，就是覺得失憶真的是個很好的辦法。”
江忱靳嘴角落下，“你是覺得失憶是個借口？”
“不。”容逸斐忽然很篤定，“你應該是真的失憶。”
江忱靳心裏一怔，他倒是沒想到容逸斐會這麽說，秦灃他們還能歸為朋友的一片衷心，但容逸斐... ...
他摸不清容逸斐的心思，這人似乎一直用一張笑臉來應對，看不透，也看不清。
江忱靳想了下，暫時拋去容逸斐的這些東西，“既然你姐不能獨自打電話的話，那沒什麽話說的，不然就是你故意設計的？可看昨天那情況你也沒時間吧。”
隨後直接問道：“所以，你還想說什麽？如果可以的話，你要不把以前跟你做過的什麽約定和口中的承諾都跟我講一遍？畢竟你什麽都不說，我也不會記起來。”
容逸斐笑瞇瞇，“那如果我說你親口說過要一輩子順從我，你信嗎？”
江忱靳暗自翻了個白眼，以原主那個瘋狂勁，我怎麽不信？
“只是這樣？”
容逸斐彎下眼睛，“這樣就足夠了。”
江忱靳嘖了一聲，想起一開始容逸斐對原主的糾纏而感到不耐煩的時候，他反問，“但你又不想被糾纏？”
容逸斐歪著頭，眼裏的笑意幾乎溢出來，“如果你沒失憶的話，我就不討厭了。”
矛盾，他說的話從頭到尾都矛盾。
江忱靳凝睇著容逸斐，發現那雙黑眸在陰暗的地方被映得越發漆黑，像是一灘黑色泥沼，仿佛一瞬間就能深陷不已。
江忱靳閉眸後仰，再次睜眼時，眼神淩厲幾分，“還有什麽要說的，一次性講完。”
容逸斐似乎不解狀，“你好像對我的敵意很大？”
江忱靳沒有否認，其實也不是對容逸斐有敵意，而是不由自主地想遠離和警惕。他也不知道這種感覺怎麽會這麽強烈，反正就是看到容逸斐的時候，就不由得做了。
但嘴上沒有這麽回答，“試問一覺醒來，聽到別人說自己以前那麽瘋狂地糾纏一個人的時候，你是什麽感覺？”
容逸斐笑，“所以你不想靠近我？”
江忱靳環手於胸，“不想再重蹈覆轍罷了。”
“... ...”容逸斐，“還是以前的你可愛。”
江忱靳扯嘴角，“呵。”
容逸斐望著江忱靳，仿佛想要看透靈魂一樣，“不過等我明白的時候確實晚了。”
但江忱靳不想跟他在這耗，只想問到自己想要的，“你姐現在什麽狀況？我什麽時候能見她？”
聞言，容逸斐眸光一閃，他整個人往後撤，仰高了頭，沒有直面回覆江忱靳，而是望著亭檐上的一片藍天。
江忱靳看得莫名，但過了一會兒，容逸斐的聲音像從遠方回來那般遙遠，飄似的傳來，“我也想有多點時間見她，但目前情況不允許。”
江忱靳看不到容逸斐的神情，但竟詭異地感覺到此時這一刻的他，是真實的。
不待江忱靳回神，容逸斐仰下頭，眼睛在碎發的遮陰下明暗不定，“江忱靳，你的記憶只是失去了你糾纏我的那一年？那以前的事情還記得嗎？”
江忱靳手指僵了下，一個謊言要用好幾個謊言去填充，這一點果然是真的。
他現在充分明白了什麽叫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了。早知道一開始就當作什麽都不記得了，鬼知道原主跟他們發生了什麽。
容逸斐目光犀利，“既然只是忘記了糾纏的那一年，那你應該還記得我姐是為什麽失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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