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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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湛藍天空，浮雲縹緲，雄鷹翺翔其中，飛過窗邊，不知去向何方。
飛機內，乘客的聲音窸窣地從後面響起，小孩嬉笑聲，討論聲，融合一起，一片和融。但反觀前面的頭等艙，卻是一片寂靜。
而這片寂靜一直持續到了下機，上車，以及目的地。
目的地是個別有雅致的地方，車往城市邊緣處駕駛，路邊一片盎然的綠化植物，立在兩側。
不過半小時，車子就到達目的地接待小院。
三人下了車，在此等候。
江忱靳單手插兜，拿著手機，站在行李箱一旁，似乎在跟人聯系。
他神情淡然，沒有絲毫笑容，微側著身，只能看到峻峭的下額骨線，投下一大片陰影落在寬闊的肩上。
而另一旁的宋謙更加冷漠，原本就冷酷，清冷的他在這兩天裏更是一句話都沒說過。
他站在另一側，也低頭看著手機，一手搭在行李箱上，默不作聲。
兩人就這樣各自站在一邊，要不是中間還有個人，根本看不出是一起來的。
被低氣壓環繞在中間的譚助理，只能雙手握著行李箱，祈禱著秦總的人趕緊來。
一會兒，秦總的助理出現在小院後側。
譚助理看到後，宛如在看救世主一般，興奮地往那裏趕。
察覺到譚助理的動作，宋謙便收回手機，推著行李箱，沈默地跟上。
身後的江忱靳緊隨其後，他目光隨之流轉在前面人身上，眸裏的亮光時明時暗。
隨即又感受到陽光的刺眼，側眸，觀望了下四周。
這裏的別墅一排隔著一排，距離不遠不近，有著濃烈的風土習俗，別墅簡單幹凈，全層則是白藍相間，大門屋檐處還有各種顏色格子的布條斜掛著，別具特色。
不遠處的嬉笑聲匯集在海邊，那裏人群湧流，似乎還有各種小攤，看著好不熱鬧。
四人進入別墅，二樓忽然傳來林夜息的豪邁一聲。
“江忱靳，你們來了。”
江忱靳聞聲看去，林夜息在二樓道口探出頭，他興奮地朝他們招手。
“趕緊上來打游戲。”他話一說完就轉了回去。
當即，二樓就響起一陣游戲的廝殺聲。
江忱靳收回目光，跟著秦灃的助理走去安排好的房間。
等他放置好行李去到二樓，林夜息正盤腿坐在地上的毛毯。
他穿著一身白條線的睡衣，背靠著沙發，雙手握著手機，拇指在屏幕上一頓操作，嘴上還念念有詞的。
而一旁沙發上坐著中規中矩的秦灃，他神情沈穩，不慌不忙地在手機上滑動，穿著隨意的一身運動服，收起了平時的西裝，現在的他看著多了點人情味。
一頓操作後，林夜息看到手機裏的人物倒地不起，頭也沒擡地拍著旁邊的大腿。
“你真的是第一次玩？這麽厲害的嗎？我打了六盤都沒打敗你。”
“還好。”
秦灃淡淡地回答，隨後看到身邊來了人。
林夜息則是餘光瞄到旁邊有黑影。
一擡頭就看到江忱靳站在那，下意識地往他身後看，問了句。
“宋謙呢？他沒來？”
剛準備坐下的江忱靳聽到這話，身形頓了下，然後回答：“他在房間休息。”
他興致不高，看著臉色也不是很好。
林夜息眼神掃視了他，問道：“你跟他怎麽了？吵架了？”
江忱靳一怔，倒是沒想到林夜息這麽敏銳，但他不太想多說，只是轉過頭，淡淡地問秦灃。
“能把楓陽完成過的成功項目給我看一下嗎？我記得你那邊的比較齊全。”
秦灃點頭，起身帶著江忱靳去到書房。
兩人行動極快，不帶一點遲緩。
林夜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扔在客廳，正當他納悶時，就看到譚助理出現在樓道口。
江忱靳跟著秦灃走進書房，房內的木桌上，一臺筆記本電腦正亮著屏幕。
屋內幹凈整潔，裝飾簡單，墻上帶著一幅畫，房內只有一張木桌和小型沙發，敞著的落地窗外，還飄來陣陣海風的氣息。
撲面而來的海風灑滿了房間，帶著海邊的海味和煙火味，彌漫在屋裏。
秦灃直徑走到木桌旁，將桌上的電腦推給江忱靳，便坐在一旁的轉椅上。
江忱靳接過電腦，挨著另一張椅子坐下，眼睛快速瀏覽。
見江忱靳看得認真，秦灃想起他這次的目標，詢問道：“你的計劃實施得怎麽樣？”
“還行，招標會交給宋謙處理了，現在就差這個底牌沒收。”
江忱靳三兩下將文檔裏的內容收割完畢，眼睛停在了一處特殊的地方。
“楓陽還被黑bang鬧過？”
秦灃回覆：“嗯，是八年前的事，當時鬧得很大。”
“他們還怕那些啊？”江忱靳漫不經心地滑動鼠標，再查看了一遍。
秦灃靠在椅上，目光跟著屏幕裏的移動。
“這個國家的經濟有點特殊，除了正經管理的公司以外，還有五家特別的公司。他們聚集在狹小的地區，表面上是家保鏢公司，私底下卻是招雇打手的場所，經常在法律邊緣游走，就算被警方抓到也只會說大家在鬧著玩，所以警察也拿他們沒辦法。”
“雇保鏢打保鏢？那確實挺會玩的。”
江忱靳看得差不多了，關掉文檔，準備發一份到自己手機裏。
秦灃瞥了他一眼，不動聲色地覆述一遍林夜息的話。
“你跟宋謙吵架了？”
擺弄手機的手一頓，江忱靳無奈地輕嘆，“你怎麽也這麽八卦？”
但看秦灃只是好心詢問，江忱靳收回笑意，側過頭，抿了下唇，不知在想什麽。
滴的一聲，手機收到了文件。
半晌，他扯了下嘴角，說：“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吵架。”
“這次解決不了了？”
“... ...”
江忱靳凝視電腦上的黑夜壁紙，上面的小箭頭正指著夜空中的月亮。
在這一片漆黑裏，月亮周圍沒有星星，沒有雲朵和樹木，也沒有其他東西，只有它孤零零地掛在上面。
他隨後低頭，手指輕叩著手機，神情寂寥，堪堪幾縷黑發搭在眉骨之上，黑眸裏的墨色被陽光洇染開，仿佛留下一層幹燥的水墨，看著有點失色。
靜靜呆了一會兒，才說道：“可能要點時間。”
秦灃也沒多問，他不是很了解宋謙，但是看宋謙的樣子就知道不好哄。
於是只能安慰道：“你好好想辦法吧，順便說一下，今天晚上就要見楓陽那邊的人了。他們楓陽向來隨意，地點可能會定在這附近。”
“嗯。”
“江忱靳。”林夜息忽然出現在書房內，看江忱靳一副失神的樣，小聲問道：“你們吵得很嚴重嗎？”
他又看向秦灃，眨了眨眼，眼神詢問，卻見秦灃只是輕輕搖著頭。
江忱靳不習慣這麽多人圍著問私事，但看著他們都是一副關心自己的神情，心裏還是不禁湧出一股暖流。
勾了勾嘴角，忽然感覺這種友誼還挺不錯，原主倒是交了兩個好朋友。
可是一想到原主，他心裏又浮現出一絲怪異的情緒。
這兩天跟江父母相處，根本就沒有感覺到他們發現他的異常，一切都照常如舊，未免也太奇怪了。
就算這殼沒變，但也不是原來的芯啊，就不會感到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江忱靳望向他們，“話說，你們就沒發現我哪裏不一樣？”
他說完，心底也打著退堂鼓，但卻收到了兩道疑惑的眼神。
這下，他也疑惑了，“真的沒有？”
“你這是怎麽了？”
林夜息不解，“但要真說哪裏奇怪的話，我倒是覺得你前一年挺怪的，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不過還好你變回來了。”
秦灃在一旁附和點頭。
見他們沒異常，江忱靳只能將疑惑壓在心底，隨即起身。
“我先回房間了。”
拿著手機，走出房門，大腿邁向自己的臥室。
進去後，手機就收到一則消息。
是宋謙的。
“把資料和合同發給我。”
江忱靳手指動了動，倒在床上，闔眸，腦海裏回蕩著那天宋謙說的話。
“連血肉親情都沒法連起的羈絆，就你？”
短短的一句話，卻像魔咒一樣，一直圍繞在耳邊。
江忱靳翻身埋進床裏，腦子漲得發疼。
這下，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思緒一點點沈入黑暗，耳邊依稀聽到海邊的吵鬧，像是催眠曲一般，他漸漸進入了夢鄉。
不知到了何時。
“叩叩。”
敲門聲驚醒了江忱靳，他轉頭，睜開眼往窗外看了下，天外早已暮色濃濃。
他起身，薅了把頭發，清醒了一下。
門外站著的是譚助理，“江總，秦總他們已經在一樓等您了，他們說楓陽那邊的總裁在這附近辦派對，讓您不用打扮隆重。”
江忱靳表示明白，關上門後，去浴室洗了把臉，才出去。
來到一樓，宋謙背對著屋內，正靜靜地站在門口。他穿著單薄白t加淺藍襯衣，修長的黑長褲下是一雙白色運動鞋。
發覺到江忱靳後，微微側目，眸光清冷,淡然地落在他身上，漂亮的眼眸下是淺淺一片陰影，一側黑發順著耳廓而下，白凈利落的額骨上暈著海邊的霓虹燈，看著乖巧，幹凈。
有那麽一剎那，江忱靳還以為看到了少年模樣的宋謙。
江忱靳快步上前，下意識地想去摸宋謙的頭，手卻頓在半空，隨即轉向了肩膀。
“走吧。”
看宋謙沒有躲閃，江忱靳心情倒是愉悅了些。
四人來到人聲鼎沸的海邊，熱鬧的海邊處有一座豪華寬敞的別墅，門口站著兩位服務員，看到四人便請了進去。
一進門，裏面的歌聲宛如弒神一般，鬼哭狼嚎地嚎向大地。
屋內的霓虹燈五彩斑斕，正繞著屋內盡情地搖擺，男男女女在池中舞蹈，酒杯相碰，杯影交加。
中間池臺上還站著一個光著上半身的男人，穿著到膝蓋的短褲，大搖大擺地站著，背上刻著一條龍，盤旋在骨翼處，有著一頭長發，像個指揮家一樣，兩手一揮，一擺，一停。
音樂停止，人群也停止了躁動。
隨即眾人大喊一聲，“好！”
場面瞬間安靜了，仿佛誤進了一場邪/教現場。
看得秦灃緊緊皺起眉，拉著林夜息往邊站。
而一旁，一臉無語的江忱靳和眉頭緊蹙的宋謙盯著那長發男，感覺眉心直突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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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片寂靜一直持續到了下機，上車，以及目的地。
目的地是個別有雅致的地方，車往城市邊緣處駕駛，路邊一片盎然的綠化植物，立在兩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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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另一側，也低頭看著手機，一手搭在行李箱上，默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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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助理看到後，宛如在看救世主一般，興奮地往那裏趕。
察覺到譚助理的動作，宋謙便收回手機，推著行李箱，沈默地跟上。
身後的江忱靳緊隨其後，他目光隨之流轉在前面人身上，眸裏的亮光時明時暗。
隨即又感受到陽光的刺眼，側眸，觀望了下四周。
這裏的別墅一排隔著一排，距離不遠不近，有著濃烈的風土習俗，別墅簡單幹凈，全層則是白藍相間，大門屋檐處還有各種顏色格子的布條斜掛著，別具特色。
不遠處的嬉笑聲匯集在海邊，那裏人群湧流，似乎還有各種小攤，看著好不熱鬧。
四人進入別墅，二樓忽然傳來林夜息的豪邁一聲。
“江忱靳，你們來了。”
江忱靳聞聲看去，林夜息在二樓道口探出頭，他興奮地朝他們招手。
“趕緊上來打游戲。”他話一說完就轉了回去。
當即，二樓就響起一陣游戲的廝殺聲。
江忱靳收回目光，跟著秦灃的助理走去安排好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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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旁沙發上坐著中規中矩的秦灃，他神情沈穩，不慌不忙地在手機上滑動，穿著隨意的一身運動服，收起了平時的西裝，現在的他看著多了點人情味。
一頓操作後，林夜息看到手機裏的人物倒地不起，頭也沒擡地拍著旁邊的大腿。
“你真的是第一次玩？這麽厲害的嗎？我打了六盤都沒打敗你。”
“還好。”
秦灃淡淡地回答，隨後看到身邊來了人。
林夜息則是餘光瞄到旁邊有黑影。
一擡頭就看到江忱靳站在那，下意識地往他身後看，問了句。
“宋謙呢？他沒來？”
剛準備坐下的江忱靳聽到這話，身形頓了下，然後回答：“他在房間休息。”
他興致不高，看著臉色也不是很好。
林夜息眼神掃視了他，問道：“你跟他怎麽了？吵架了？”
江忱靳一怔，倒是沒想到林夜息這麽敏銳，但他不太想多說，只是轉過頭，淡淡地問秦灃。
“能把楓陽完成過的成功項目給我看一下嗎？我記得你那邊的比較齊全。”
秦灃點頭，起身帶著江忱靳去到書房。
兩人行動極快，不帶一點遲緩。
林夜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扔在客廳，正當他納悶時，就看到譚助理出現在樓道口。
江忱靳跟著秦灃走進書房，房內的木桌上，一臺筆記本電腦正亮著屏幕。
屋內幹凈整潔，裝飾簡單，墻上帶著一幅畫，房內只有一張木桌和小型沙發，敞著的落地窗外，還飄來陣陣海風的氣息。
撲面而來的海風灑滿了房間，帶著海邊的海味和煙火味，彌漫在屋裏。
秦灃直徑走到木桌旁，將桌上的電腦推給江忱靳，便坐在一旁的轉椅上。
江忱靳接過電腦，挨著另一張椅子坐下，眼睛快速瀏覽。
見江忱靳看得認真，秦灃想起他這次的目標，詢問道：“你的計劃實施得怎麽樣？”
“還行，招標會交給宋謙處理了，現在就差這個底牌沒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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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陽還被黑bang鬧過？”
秦灃回覆：“嗯，是八年前的事，當時鬧得很大。”
“他們還怕那些啊？”江忱靳漫不經心地滑動鼠標，再查看了一遍。
秦灃靠在椅上，目光跟著屏幕裏的移動。
“這個國家的經濟有點特殊，除了正經管理的公司以外，還有五家特別的公司。他們聚集在狹小的地區，表面上是家保鏢公司，私底下卻是招雇打手的場所，經常在法律邊緣游走，就算被警方抓到也只會說大家在鬧著玩，所以警察也拿他們沒辦法。”
“雇保鏢打保鏢？那確實挺會玩的。”
江忱靳看得差不多了，關掉文檔，準備發一份到自己手機裏。
秦灃瞥了他一眼，不動聲色地覆述一遍林夜息的話。
“你跟宋謙吵架了？”
擺弄手機的手一頓，江忱靳無奈地輕嘆，“你怎麽也這麽八卦？”
但看秦灃只是好心詢問，江忱靳收回笑意，側過頭，抿了下唇，不知在想什麽。
滴的一聲，手機收到了文件。
半晌，他扯了下嘴角，說：“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吵架。”
“這次解決不了了？”
“... ...”
江忱靳凝視電腦上的黑夜壁紙，上面的小箭頭正指著夜空中的月亮。
在這一片漆黑裏，月亮周圍沒有星星，沒有雲朵和樹木，也沒有其他東西，只有它孤零零地掛在上面。
他隨後低頭，手指輕叩著手機，神情寂寥，堪堪幾縷黑發搭在眉骨之上，黑眸裏的墨色被陽光洇染開，仿佛留下一層幹燥的水墨，看著有點失色。
靜靜呆了一會兒，才說道：“可能要點時間。”
秦灃也沒多問，他不是很了解宋謙，但是看宋謙的樣子就知道不好哄。
於是只能安慰道：“你好好想辦法吧，順便說一下，今天晚上就要見楓陽那邊的人了。他們楓陽向來隨意，地點可能會定在這附近。”
“嗯。”
“江忱靳。”林夜息忽然出現在書房內，看江忱靳一副失神的樣，小聲問道：“你們吵得很嚴重嗎？”
他又看向秦灃，眨了眨眼，眼神詢問，卻見秦灃只是輕輕搖著頭。
江忱靳不習慣這麽多人圍著問私事，但看著他們都是一副關心自己的神情，心裏還是不禁湧出一股暖流。
勾了勾嘴角，忽然感覺這種友誼還挺不錯，原主倒是交了兩個好朋友。
可是一想到原主，他心裏又浮現出一絲怪異的情緒。
這兩天跟江父母相處，根本就沒有感覺到他們發現他的異常，一切都照常如舊，未免也太奇怪了。
就算這殼沒變，但也不是原來的芯啊，就不會感到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江忱靳望向他們，“話說，你們就沒發現我哪裏不一樣？”
他說完，心底也打著退堂鼓，但卻收到了兩道疑惑的眼神。
這下，他也疑惑了，“真的沒有？”
“你這是怎麽了？”
林夜息不解，“但要真說哪裏奇怪的話，我倒是覺得你前一年挺怪的，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不過還好你變回來了。”
秦灃在一旁附和點頭。
見他們沒異常，江忱靳只能將疑惑壓在心底，隨即起身。
“我先回房間了。”
拿著手機，走出房門，大腿邁向自己的臥室。
進去後，手機就收到一則消息。
是宋謙的。
“把資料和合同發給我。”
江忱靳手指動了動，倒在床上，闔眸，腦海裏回蕩著那天宋謙說的話。
“連血肉親情都沒法連起的羈絆，就你？”
短短的一句話，卻像魔咒一樣，一直圍繞在耳邊。
江忱靳翻身埋進床裏，腦子漲得發疼。
這下，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思緒一點點沈入黑暗，耳邊依稀聽到海邊的吵鬧，像是催眠曲一般，他漸漸進入了夢鄉。
不知到了何時。
“叩叩。”
敲門聲驚醒了江忱靳，他轉頭，睜開眼往窗外看了下，天外早已暮色濃濃。
他起身，薅了把頭發，清醒了一下。
門外站著的是譚助理，“江總，秦總他們已經在一樓等您了，他們說楓陽那邊的總裁在這附近辦派對，讓您不用打扮隆重。”
江忱靳表示明白，關上門後，去浴室洗了把臉，才出去。
來到一樓，宋謙背對著屋內，正靜靜地站在門口。他穿著單薄白t加淺藍襯衣，修長的黑長褲下是一雙白色運動鞋。
發覺到江忱靳後，微微側目，眸光清冷,淡然地落在他身上，漂亮的眼眸下是淺淺一片陰影，一側黑發順著耳廓而下，白凈利落的額骨上暈著海邊的霓虹燈，看著乖巧，幹凈。
有那麽一剎那，江忱靳還以為看到了少年模樣的宋謙。
江忱靳快步上前，下意識地想去摸宋謙的頭，手卻頓在半空，隨即轉向了肩膀。
“走吧。”
看宋謙沒有躲閃，江忱靳心情倒是愉悅了些。
四人來到人聲鼎沸的海邊，熱鬧的海邊處有一座豪華寬敞的別墅，門口站著兩位服務員，看到四人便請了進去。
一進門，裏面的歌聲宛如弒神一般，鬼哭狼嚎地嚎向大地。
屋內的霓虹燈五彩斑斕，正繞著屋內盡情地搖擺，男男女女在池中舞蹈，酒杯相碰，杯影交加。
中間池臺上還站著一個光著上半身的男人，穿著到膝蓋的短褲，大搖大擺地站著，背上刻著一條龍，盤旋在骨翼處，有著一頭長發，像個指揮家一樣，兩手一揮，一擺，一停。
音樂停止，人群也停止了躁動。
隨即眾人大喊一聲，“好！”
場面瞬間安靜了，仿佛誤進了一場邪/教現場。
看得秦灃緊緊皺起眉，拉著林夜息往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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