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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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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宋謙傾倚後仰,手撐在後面形成支柱,咬緊下唇,他兩眼微瞇,警惕地想要隔開面前眼眸閃亮發光的人。

見眼前的人不斷靠近,他一時摸不準對方的意思,開口問道:“你要幹嘛?”

江忱靳眸光又亮幾分,“找點刺激啊?”

宋謙沒太聽懂,“什麽意思?”

“說出來就不算刺激了,你等會兒自行體會。”

江忱靳嘴角上勾,本就背著光的他,只有斑駁光影落在臉上,那眉梢攪著一抹暗,顯得有些邪氣,不明就裏的笑容像條鎖鏈一般牢牢捆縛住宋謙,讓他動彈不得。

宋謙心裏一慌,莫名想逃。

他將身子往後移動,但江忱靳卻察覺到他的動靜,一把攬過他的腰,整個人壓在他眼前,使宋謙動彈不得,兩腳只得靠在江忱靳的身側。

水面因江忱靳的動靜引起不小的漣漪,試圖想拍打到臺面,但還好水花不高,只能沒入宋謙的小腿,不會碰到受傷的膝蓋。

江忱靳註意到這點後,便收回餘光,視線轉到正警惕瞪著他的宋謙身上。

他僵著個臉,鼓圓眸子,光影亮在眼底,像只遇到突發情況而守備的貓似的,隨時準備出擊。

壞心思湧上心頭,江忱靳一手穩固好宋謙的腰,一手挑起的他的衣服伸了進去。

宋謙渾身一僵,像被電觸到似的,猛地想要推開江忱靳。

“江忱靳,你幹什麽?”

江忱靳沒吭聲,不顧他的阻攔,繼續手上的工作。

那雙大手在腰間流淌,冰涼的肌膚碰到溫暖的大手,在撫摸間引起一陣細微的瘙癢,隨後不知碰到了哪裏,宋謙忽然被癢得開始扭動起身子,試圖想要遠離那雙手。

“等一下,江忱靳... ...”

宋謙不停顫抖著,那雙骨節白潔的手此時也無力搭在江忱靳肩上,整個人似乎都要笑出聲。

江忱靳見狀,目光轉到宋謙的臉上,雖說這是個笨辦法,但確實會很刺激吧,畢竟等下要做的事可能會被他打。

但江忱靳也沒顧那麽多了,對他而言還是想將宋謙的一切事情擺平好,不論是身體裏的,還是公司裏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去,對於這種穿越的事,他也沒轍,畢竟不由他掌控。

所以雖然很不爽,但他還是想將眼前的事做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在壞事來臨之前,好好享受現在才是他的想法。

可是宋謙不會這麽想的,他向來對不正確因素考慮過多,一根筋地往裏轉,不會變通,固執且糾結。這樣的他很理智,很清明,對一切好壞都有個大致的處理,但活得太累,太軸。

這樣想著,江忱靳思緒也收回,望著垂頭顫抖的宋謙,身子忽地上前傾,一手攬起宋謙的頭,迫使他仰起,在他毫無防備並愕然的眼神中,低頭吻了下去。

江忱靳能感受到他的僵硬,就連搭在肩上的手也失去了力氣,不知所措地垂在半空。

空間寂靜無比,只有水聲輕聲流緩,不知哪裏傳來滴答滴答的聲音,和泳池邊的光暈染在四周,雖不亮,但還是迷了眼。

江忱靳輕輕動唇,好似怕驚嚇到宋謙,可過了會兒也沒感覺到反抗,江忱靳膽子也大了些,手摸挲著宋謙後頸處的細發,嘴唇間也越發猛。

漸漸的,握在後頸的手撫上宋謙下巴,江忱靳稍稍撤了些,眼眸微睜,想要觀察宋謙的神色。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宋謙此時緊閉著眼,睫毛輕顫,如羽毛一般瞬間晃亂了江忱靳的理智。

他聲音沙啞,又帶了些急促,“張嘴。”

江忱靳握緊手上的細腰,嘴唇靠近時感覺到了更大的空間,他不管不顧地吻上去,兇猛地如同尋到了食物,掃蕩著那裏的領域,似是試探,似是探索,又似是私心。

兩人緊貼,不留一絲縫隙,宋謙稍稍喘不過氣了,想要伸手推開。

可每當他使出點力就都會被眼前的人壓制,於是,他手只能慌亂地搭在江忱靳肩上,又隨後放在腰間那雙手的手肘處。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宋謙驀然發現,腰間的手正在慢慢移動,似乎還有往下去探的趨勢。

那一剎那,宋謙混沌的大腦猛然清醒,他奮力推開江忱靳,眼神驚恐地望著兩眼懵逼的江忱靳。

瞬息片刻,所有的一切在宋謙大腦回顧完畢,他難以相信自己居然就這麽任由江忱靳胡來。

宋謙快速遠離江忱靳,整個人往後縮,驚起的水花打在地面,差點就浸到了他的膝蓋。

他從地上爬起,沒有再看江忱靳一眼,步伐慌張地差點打滑,穩住腳後便跑離這裏。

“碰”的一聲,隨著門聲響起,江忱靳也回過神來,他捂住臉,臉頰處有些發燙。

整個人沈到水面,露出個半頭,在水面上咕嚕嚕地冒出泡,漸漸澆息了身體的燥熱。

冷靜下來後,他才開始懊惱。

完,弄過頭了。

宋謙慌亂地跑出後院,他用手背擋住嘴,試圖想要遮住點啥,但卻沒能擋住臉上的紅暈。

慌亂逃跑時,連卷起的褲子都還沒來得及放下,濕成一團固在腿上,留下一地的水印。

直到被江母喊住,“小謙啊,你腳怎麽了?”

宋謙倏地停住,他有些不敢回頭,大腦亂成一鍋粥,第一反應是想要查看自己的嘴是不是紅著的。

但還沒等他做出反應,江母就已經從宋謙身後走來,她的目光一直放在宋謙受傷的膝蓋上,那裏已經紅腫得不像樣了。

見狀,她責備地說道:“你這是怎麽搞的?怎麽把腳弄成這樣了?這褲子怎麽也濕了?”

江母說著,擡眸便看到宋謙臉上一片紅暈,就連耳根都是紅的,他羞赧地用手擋住嘴,似乎在隱瞞什麽。

“小謙?”

宋謙偏過臉,眼神飄忽不定,支支吾吾道:“我沒事,我等下就去處理。”

說完就迅速逃離江母的視線,往樓上走去。

江母疑惑地凝視著宋謙的背影,“怎麽連嘴巴也腫了?被蜜蜂蟄了?”

江母不知所以,正打算去看一下,她那二貨兒子忽然鬼鬼祟祟地從後面院子走出來,神情詭異,探頭探腦地四處張望,直到發現正盯著他的江母,隨即嘿嘿傻笑著。

“老媽。”

江母看了眼搭在他身上的毛巾,又睹了一眼只穿著泳褲的他,批評道:“不套件衣服的嗎?想感冒?”

江忱靳撓了撓頭,“我這正準備去房間呢。”

江母收回眼神,不想再多看一眼,嫌棄地擺了擺手。

江忱靳便快馬加鞭地往樓上跑去。

樓下的江母滿頭霧水地望著同樣慌亂的背影,這兩人在幹些什麽?

等江忱靳跑到房間門口時,門已經被關得緊緊的,他伸手想要去敲,卻又停在了半空。

不行,這會兒要是進去了,絕對會踩到宋謙炸毛的尾巴,還是先留點時間再說。

江忱靳後退了一步,呼出一濁氣,手在門把處碰了下。

話說,眼前的情況有些似曾相識啊,以前將宋謙惹毛時就是這麽個情況,只是那時他直接闖了進去,差點被宋謙揍扁。

然後他就明白了,像宋謙這麽受不了驚嚇,還敏感的人是需要空間平靜一下的,不然一個月都哄不好。

江忱靳略感無奈地笑了下,只能先去另一個房間洗澡換衣服。

不一會兒,江忱靳換好衣服,頂著滿頭的霧氣從淋浴室出來,剛用毛巾擦拭完臉,就看到宋謙靜靜地坐在房間內。

他垂著眸,一動不動的凝向地面,陽臺的清風吹來,拂起細發垂下一片陰影,掩在眼眸間,看不清他神色。

江忱靳驚訝地望著出現在這的宋謙,要是以往的話,可能得明天才能開口道歉,可現在都還沒到下午呢,這次消化得那麽快?

他問道,話卻像口吃了一樣,不成調,“宋,宋謙,你,你怎麽在這?我,我正想去道歉呢。”

但是宋謙依舊沒動,坐在那裏,看得江忱靳心慌。

完蛋了,那個辦法真的太愚蠢了,根本就是耍流氓嘛,啊,雖然他是有那個想法。但宋謙肯定生氣了啊,要死了,現在怎麽辦?是不是趕緊道歉比較好?

“宋謙,我... ...”

“江忱靳,我們來聊一下界限。”

江忱靳頓時怔住,對面的宋謙緩緩擡起頭,那默然的眼神裏沒有任何波瀾,仿佛之前的宋謙不存在一樣。

他語氣平淡且冷漠,甚至很鄭重地道來,“我們不是真的夫妻,那些親密接觸就得有個界限,像剛才那樣的我就當意外情況了,以後不能再出現。”

“我們只是朋友而已,朋友就不該有那樣的舉動,就算是演戲也演過頭了,我知道你是想好好飾演目前的身份,但我們畢竟只是朋友。”

江忱靳緘默不語,身上的熱氣在這一刻霎時消散,只有冷風帶來的涼意爬上身體各處。

他聲音不知為何有點顫,“朋友?”

“江忱靳。”宋謙擡眸,眼裏的淡漠如一座冰山隔在眼前,將兩人分離開。

“我們說過做一輩子的朋友,那就是一輩子的朋友。”

話語落到最後,風聲隨之入侵,房間的窗簾響起輕柔的拂動聲,輕緩悠悠地勾勒出一道回憶。它不疾不徐地流過江忱靳腦海,像是點撥一般撥動著他的神經。

江忱靳沈默不語,看著要分出界限的宋謙,他忽然輕笑一下,掩飾著裏面的一點苦笑。

“那個約定能不能換一下,換成陪在對方身邊行嗎?”

簡直像個緊箍咒一樣困縛著,差點就遺忘了某些... ...

是啊,他差點就忘了,差點就忘了以前的自己是有點不對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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