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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謙嘆了口氣，大抵知道原因，把文件遞給江忱靳，“你先看文件，這個文件跟你那原主的好友秦灃有關。”
江忱靳拿過，一目十行地將文件了解個大概。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到要林夜息去參加一個電影，全文全句裏都透露著對林夜息的重視和誠意，衣吃住行都不用他操心，安全保障也全部負責。
總而言之只要把林夜息交出去就行。
見江忱靳看得認真，宋謙將地上慘不忍睹的人偶打掃幹凈。
翻著文件的江忱靳忽然察覺到手機的震動，他掏出手機，上面顯示著“秦灃”。
“餵？”
“江忱靳，文件看了？”
低沈磁性的聲音傳來，語氣沒有任何起伏冷漠得像個機器人，莫名的江忱靳看了一眼宋謙。
江忱靳沒有從林夜息的聊天記錄裏看到兩人的情況，一時還不太確定兩人是否熟悉。
遲疑會兒，問道：“那個電影不是已經確定好了人嗎？這時候塞人過去不太好吧，蘇導不是最煩這種人嗎？”
“我是投資方，已經跟他說了。”
“是嗎？你怎麽會找到林夜息？需要的話我這影帝還有幾個啊。”江忱靳側面問，試圖想打聽到他們的關系。
那邊沒吭聲像是掛斷了電話，江忱靳側頭看了眼，還在通話中，接著，那邊回話了。
“我，有點情況，下次再談，你先把他給我。”說完就掛了。
江忱靳楞住。
一直註意他們情況的宋謙問道：“怎麽了？”
江忱靳呆了幾秒，緩緩說道：“我覺得你跟他絕對處得來。”
宋謙：... ...
*
“小息，總裁傳話過來說你通過了蘇導的面試，下周就可以去了，只是這怎麽會是總裁回的話？不應該是那邊直接說嗎？”
身著幹練西裝的短發女人看著手機上的消息略感疑惑，她一擡頭，自家藝人正躺在沙發上不亦樂乎得玩著游戲。
“林夜息，我跟你說話呢。”
林夜息嘖了聲，“我知道了，睛姐。”
手指一按，屏幕上浮現出他神色古怪的神情，揉著眉心想要休息一會兒。
手機卻突然亮起，一則消息彈出，他整個人瞬間定住。
隨後林夜息噔地坐起，手指憤憤打字，“給我有多遠滾多遠，你還完這份情就別出現在我眼前。”
沒等對方回話，林夜息直接按掉猛地舉起就想摔，轉念想到這手機還是爺爺買給他的。
默默收回，鼓著臉悶悶不樂地蹲在沙發上，只能心裏暗自罵著那個王八犢子。
想起那幾天的事，林夜息就咬著抱枕使勁砸著，這個無辜可憐的抱枕被他想象成王八犢子秦灃，摔在地上就是一頓施展拳腳。
離得遠的睛姐沒註意到林夜息，不然指定要嘮叨。
睛姐刷著最新的幾條新聞，註意到熱搜排十的文案也是有些驚訝，“小息，小息，江總居然帶宋謙去了容逸斐那裏，這兩兩相見還不得打起來？”
聽到聲的林夜息從憤怒中回神，帶著二分信任，三分震驚，五分好奇地打開手機刷起來。
#帶著現任見前任是怎麽樣的修羅場？#
圖片上江忱靳和宋謙兩人親密無間，挽著手談笑風生，舞在聚會中心，英姿勃勃，才貌雙絕，頗有種新婚夫妻的感覺。
然而下一秒畫面就變了，江忱靳跟前任容逸斐相互拉扯，由於看不清樣子，這背面居然有種難舍難分的韻味。
底下的網友也是紛紛探討，不過江忱靳死纏著容逸斐的事情並沒有瘋傳到外界，只有圈內的人知道，而他們不敢得罪江家也只是嘴上說說，諷刺一下。
外界的人知道的沒那麽具體，只了解江忱靳追了容逸斐一年，結果轉頭結了婚，直到現在還念念不忘前任。
“這不典型的前任一哭現任必輸嗎？”
“哇，天，我家哥哥就是他家藝人，還好公司還算負責，不然真不放心。”
“對啊，除了老板風流外，對待我們家哥哥倒是沒怎麽少資源。”
“可是這也太過分了吧，現任還在場呢。媽的，讓我想起我前任，真想打人，你不喜歡耽誤人家幹嗎？”
“太讚同了！那位現任及時止損啊，趕緊分手，遠離渣男。”
“真神奇，一邊放不下一邊又結婚，腳踏兩只船分不清南北吧。”
“他真的是自願結婚的嗎？會不會是被迫的？”
“人家資本家耶，哪來的被迫？需要聯姻嗎？需要穩固公司嗎？分明就是不想放棄青梅，又想摘野花。”
... ...
評論一律清一色地自責江忱靳，還越發不可收拾地逐漸上了第六。
“快，把我的消息發上去。”林夜息緊張地起身，趕緊翻翻還有其他消息沒。
“小息，你是不是太過緊張了，我知道你們關系好但這熱搜很快就會下去的，大家就圖個口快。”
晴姐是江忱靳挖重金請過來的，進來時間還沒有二年，剛來就開始培養還是小演員的林夜息。
一開始還覺得林夜息這人只是長得好看，演技也只是平淡地如一碗冷水，不好也不壞。不明白為什麽要她專門來培養林夜息，後來才逐漸打破初印象。
林夜息很有靈氣，演技方面基本一點就通，只是需要時間證明罷了。
她手下藝人不少，但莫名給她的藝人竟對上她資源的領域，被塞得滿滿的，一下出了不少紅人，最近還有一位剛帶紅的歌手。
不得不說江總在用人方面做得是滴水不漏，榨人資源也是行於流水。
雖然沒啥損失，給的福利也特好。但據說人品不咋滴，她是生怕林夜息被江總帶壞了。
林夜息翻手機的動作忽然止住，冷不丁地說：“他是個很好的人。”
晴姐不明所以，以為他們以前認識，畢竟這位還是個富二代，圈子總會撞到一起。
有些苦口婆心道：“人總是會變的，這很正常。”
林夜息依舊沒停下手，轉發了一條動態。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網友們，直到他們慢慢轉到他微博底下才得以放心。
看似不在乎的林夜息還是將晴姐的話放在了心裏，“要不趁今天休息，我們觀察一下他們？”
晴姐本想拒絕，但轉念一想要是讓林夜息看到江總絕情的一幕豈不是更好？衡量了一下於是答應了。
林夜息推開門走在前面探風，裝作無意路過江忱靳的辦公室，緊跟著的晴姐目不斜視地盯著林夜息的背影，仿佛只是跟著他一樣。
隨後在林夜息即將走過時，“唰”的一聲，如一道閃電閃到了對門的助理崗位上，晴姐緊跟其後。
辦公桌的屏風是透明塑料，根本擋不住人，於是兩人拿著藍色文件夾作掩護，像極了壞學生做壞事的姿勢。
“晴姐，聽不到聲啊。”
屏風較矮，林夜息一米八六的身體屬實有些吃力只能彎著腰。
“有半截人在就好，還好他辦公室的玻璃只有中間是模糊的。”晴姐坐直身子，探出半個腦袋望著裏面的情況。
裏面的江忱靳完全不知道他們被人盯著，此時的他還在跟宋謙據理力爭。
“宋謙，沒必要吧。”江忱靳指了指文件。
宋謙拿出這個月的銷售情況和賬單，語氣微冷，“相比上個月這個月多了三千萬，裏面還不乏一些虛報的，他手中的項目工地跟順銘工程公司密切來往，兩人明裏暗裏地添油加醋謊報了多少價錢我就不用說了吧？”
“要只有這些我還不至於跑過來說，但是你要知道他隱約跟際豐集團有接觸，那可是我們一直的對手，現在正是在土地招標的階段，要是被他們提前知道我們的報價... ...”
江忱靳自然是知道這些，“那也沒必要現在下手吧，他手裏可還有一些開發商的人脈啊，先讓他手下那個姓顧吸取完養分再將他辭走。”
“姓顧的？你說那個剛進公司沒一年的毛頭小子？”宋謙思索一秒後，想起那個人。
“你可別小看那小子眼裏有股狠勁哦，不過也是被楊經理逼的。我看過楊經理的方案，跟以前的風格有些不同。連小項目都不一樣，想必那些大小瑣事都被他承包了，然後獨攬成果，卻沒想到這種行為讓他提前看到了上層的風景。”
江忱靳單手撐住腦袋，眼裏的笑意如墨水滴在清澈的湖面，隱約能感受到湖底幽暗的深度。
“幼狼還在潛伏，給他點時機。”
宋謙沒吭聲，他一直都習慣於直擊目標，很少關註四周的情況。
而江忱靳跟他恰恰相反，看似漫不經心卻一直註視著周圍，找到能將其打倒的武器加以運用，還不用自己出手。
“可我不放心，那個男孩的未來值是未知數，而楊經理是準確數，我不管怎麽想都不放心讓他來執行這個項目。”
“我知道你的擔憂，自己動手是會放心的，這種讓別人做還不確定對方是否能如自己願，冒的風險是很大。但也沒必要大動幹戈地讓你親自關註吧，你那還有那麽多事忙得過來？”
江忱靳一說到這個整個人都彈起，方才的模樣瞬間消失。
宋謙盯著江忱靳故作委屈的眼睛，默言。
瞬間，空間跟著氣息凝固了。
在這古怪的氣氛中，江忱靳感覺像被藤蔓纏身一樣，心虛地想：“被看穿的感覺真不舒服。”
索性他就破釜沈舟了，“宋謙，你不能拋下我，我可搞不定那個範老。”
宋謙沒退讓，他就想讓江忱靳獨自面對，這會兒怎麽會退？
見宋謙不說話，江忱靳幾步走過去想要再說幾句，“範老對你印象更深嘛，你過去的話就好說話啦。”
“我有說過讓你來接待他，他很高興，這點你不用擔心。”宋謙回擊。
江忱靳一噎，繼續爭取讓宋謙跟他去，在他那個世界也是有範老先生的，但是面對範老先生的時候總有種面對教導主任的感覺，像他這種從來都闖天闖地的混小子，還是宋謙這種好學生能招架得住。
外面的兩人看了半天就看到他們在商量著什麽，倒是一副和氣融融的樣。
“晴姐，他們這算是關系好嗎？”林夜息不知道怎麽評判。
“我記得你跟秦總關系還挺好的要不要問問他？他不是跟江忱靳一個高中的嗎？應該了解吧。”晴姐側頭問道。
哪想林夜息一聽到秦灃就炸毛，“我不問，我死都不問他，你也別給我提他。”
晴姐疑惑地問道：“你們怎麽了？吵架了？”
林夜息撇過頭冷笑，“可不是吵架這麽簡單，我跟他絕交了。”
晴姐一驚，前幾天這兩人還去了溫泉去了滑雪，怎麽一回來就成這樣了？
直接放棄這個話題的林夜息直盯江忱靳，忽然眼睛瞪大，驚呼道：“他們動手啦。”
晴姐趕緊回頭，生怕錯過勁爆現場，結果看到的卻是抱在一起的畫面，還低頭思語著什麽。
身旁的林夜息嘶了聲，嘟噥道：“我感覺我有點看不懂他們了，之前還兵戎相見的，現在卻卿卿我我得不看場合。”
晴姐更是無語，她也看不懂了，來的初衷被徹底擊毀。
雖然兩人既沒大打出手又沒發指眥裂，站在一起卻有種撒狗糧的氣氛。
房內的宋謙松開江忱靳，從他懷裏出來，剛剛腳滑了一下有點被嚇到，站直身子，“我就先走了，範老就交給你了。”
江忱靳沒動，宋謙當江忱靳答應便直接離開，徒留他一人在原地思考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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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只要把林夜息交出去就行。
見江忱靳看得認真，宋謙將地上慘不忍睹的人偶打掃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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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
“江忱靳，文件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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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你怎麽會找到林夜息？需要的話我這影帝還有幾個啊。”江忱靳側面問，試圖想打聽到他們的關系。
那邊沒吭聲像是掛斷了電話，江忱靳側頭看了眼，還在通話中，接著，那邊回話了。
“我，有點情況，下次再談，你先把他給我。”說完就掛了。
江忱靳楞住。
一直註意他們情況的宋謙問道：“怎麽了？”
江忱靳呆了幾秒，緩緩說道：“我覺得你跟他絕對處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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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息，總裁傳話過來說你通過了蘇導的面試，下周就可以去了，只是這怎麽會是總裁回的話？不應該是那邊直接說嗎？”
身著幹練西裝的短發女人看著手機上的消息略感疑惑，她一擡頭，自家藝人正躺在沙發上不亦樂乎得玩著游戲。
“林夜息，我跟你說話呢。”
林夜息嘖了聲，“我知道了，睛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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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林夜息噔地坐起，手指憤憤打字，“給我有多遠滾多遠，你還完這份情就別出現在我眼前。”
沒等對方回話，林夜息直接按掉猛地舉起就想摔，轉念想到這手機還是爺爺買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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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幾天的事，林夜息就咬著抱枕使勁砸著，這個無辜可憐的抱枕被他想象成王八犢子秦灃，摔在地上就是一頓施展拳腳。
離得遠的睛姐沒註意到林夜息，不然指定要嘮叨。
睛姐刷著最新的幾條新聞，註意到熱搜排十的文案也是有些驚訝，“小息，小息，江總居然帶宋謙去了容逸斐那裏，這兩兩相見還不得打起來？”
聽到聲的林夜息從憤怒中回神，帶著二分信任，三分震驚，五分好奇地打開手機刷起來。
#帶著現任見前任是怎麽樣的修羅場？#
圖片上江忱靳和宋謙兩人親密無間，挽著手談笑風生，舞在聚會中心，英姿勃勃，才貌雙絕，頗有種新婚夫妻的感覺。
然而下一秒畫面就變了，江忱靳跟前任容逸斐相互拉扯，由於看不清樣子，這背面居然有種難舍難分的韻味。
底下的網友也是紛紛探討，不過江忱靳死纏著容逸斐的事情並沒有瘋傳到外界，只有圈內的人知道，而他們不敢得罪江家也只是嘴上說說，諷刺一下。
外界的人知道的沒那麽具體，只了解江忱靳追了容逸斐一年，結果轉頭結了婚，直到現在還念念不忘前任。
“這不典型的前任一哭現任必輸嗎？”
“哇，天，我家哥哥就是他家藝人，還好公司還算負責，不然真不放心。”
“對啊，除了老板風流外，對待我們家哥哥倒是沒怎麽少資源。”
“可是這也太過分了吧，現任還在場呢。媽的，讓我想起我前任，真想打人，你不喜歡耽誤人家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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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息，你是不是太過緊張了，我知道你們關系好但這熱搜很快就會下去的，大家就圖個口快。”
晴姐是江忱靳挖重金請過來的，進來時間還沒有二年，剛來就開始培養還是小演員的林夜息。
一開始還覺得林夜息這人只是長得好看，演技也只是平淡地如一碗冷水，不好也不壞。不明白為什麽要她專門來培養林夜息，後來才逐漸打破初印象。
林夜息很有靈氣，演技方面基本一點就通，只是需要時間證明罷了。
她手下藝人不少，但莫名給她的藝人竟對上她資源的領域，被塞得滿滿的，一下出了不少紅人，最近還有一位剛帶紅的歌手。
不得不說江總在用人方面做得是滴水不漏，榨人資源也是行於流水。
雖然沒啥損失，給的福利也特好。但據說人品不咋滴，她是生怕林夜息被江總帶壞了。
林夜息翻手機的動作忽然止住，冷不丁地說：“他是個很好的人。”
晴姐不明所以，以為他們以前認識，畢竟這位還是個富二代，圈子總會撞到一起。
有些苦口婆心道：“人總是會變的，這很正常。”
林夜息依舊沒停下手，轉發了一條動態。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網友們，直到他們慢慢轉到他微博底下才得以放心。
看似不在乎的林夜息還是將晴姐的話放在了心裏，“要不趁今天休息，我們觀察一下他們？”
晴姐本想拒絕，但轉念一想要是讓林夜息看到江總絕情的一幕豈不是更好？衡量了一下於是答應了。
林夜息推開門走在前面探風，裝作無意路過江忱靳的辦公室，緊跟著的晴姐目不斜視地盯著林夜息的背影，仿佛只是跟著他一樣。
隨後在林夜息即將走過時，“唰”的一聲，如一道閃電閃到了對門的助理崗位上，晴姐緊跟其後。
辦公桌的屏風是透明塑料，根本擋不住人，於是兩人拿著藍色文件夾作掩護，像極了壞學生做壞事的姿勢。
“晴姐，聽不到聲啊。”
屏風較矮，林夜息一米八六的身體屬實有些吃力只能彎著腰。
“有半截人在就好，還好他辦公室的玻璃只有中間是模糊的。”晴姐坐直身子，探出半個腦袋望著裏面的情況。
裏面的江忱靳完全不知道他們被人盯著，此時的他還在跟宋謙據理力爭。
“宋謙，沒必要吧。”江忱靳指了指文件。
宋謙拿出這個月的銷售情況和賬單，語氣微冷，“相比上個月這個月多了三千萬，裏面還不乏一些虛報的，他手中的項目工地跟順銘工程公司密切來往，兩人明裏暗裏地添油加醋謊報了多少價錢我就不用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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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忱靳自然是知道這些，“那也沒必要現在下手吧，他手裏可還有一些開發商的人脈啊，先讓他手下那個姓顧吸取完養分再將他辭走。”
“姓顧的？你說那個剛進公司沒一年的毛頭小子？”宋謙思索一秒後，想起那個人。
“你可別小看那小子眼裏有股狠勁哦，不過也是被楊經理逼的。我看過楊經理的方案，跟以前的風格有些不同。連小項目都不一樣，想必那些大小瑣事都被他承包了，然後獨攬成果，卻沒想到這種行為讓他提前看到了上層的風景。”
江忱靳單手撐住腦袋，眼裏的笑意如墨水滴在清澈的湖面，隱約能感受到湖底幽暗的深度。
“幼狼還在潛伏，給他點時機。”
宋謙沒吭聲，他一直都習慣於直擊目標，很少關註四周的情況。
而江忱靳跟他恰恰相反，看似漫不經心卻一直註視著周圍，找到能將其打倒的武器加以運用，還不用自己出手。
“可我不放心，那個男孩的未來值是未知數，而楊經理是準確數，我不管怎麽想都不放心讓他來執行這個項目。”
“我知道你的擔憂，自己動手是會放心的，這種讓別人做還不確定對方是否能如自己願，冒的風險是很大。但也沒必要大動幹戈地讓你親自關註吧，你那還有那麽多事忙得過來？”
江忱靳一說到這個整個人都彈起，方才的模樣瞬間消失。
宋謙盯著江忱靳故作委屈的眼睛，默言。
瞬間，空間跟著氣息凝固了。
在這古怪的氣氛中，江忱靳感覺像被藤蔓纏身一樣，心虛地想：“被看穿的感覺真不舒服。”
索性他就破釜沈舟了，“宋謙，你不能拋下我，我可搞不定那個範老。”
宋謙沒退讓，他就想讓江忱靳獨自面對，這會兒怎麽會退？
見宋謙不說話，江忱靳幾步走過去想要再說幾句，“範老對你印象更深嘛，你過去的話就好說話啦。”
“我有說過讓你來接待他，他很高興，這點你不用擔心。”宋謙回擊。
江忱靳一噎，繼續爭取讓宋謙跟他去，在他那個世界也是有範老先生的，但是面對範老先生的時候總有種面對教導主任的感覺，像他這種從來都闖天闖地的混小子，還是宋謙這種好學生能招架得住。
外面的兩人看了半天就看到他們在商量著什麽，倒是一副和氣融融的樣。
“晴姐，他們這算是關系好嗎？”林夜息不知道怎麽評判。
“我記得你跟秦總關系還挺好的要不要問問他？他不是跟江忱靳一個高中的嗎？應該了解吧。”晴姐側頭問道。
哪想林夜息一聽到秦灃就炸毛，“我不問，我死都不問他，你也別給我提他。”
晴姐疑惑地問道：“你們怎麽了？吵架了？”
林夜息撇過頭冷笑，“可不是吵架這麽簡單，我跟他絕交了。”
晴姐一驚，前幾天這兩人還去了溫泉去了滑雪，怎麽一回來就成這樣了？
直接放棄這個話題的林夜息直盯江忱靳，忽然眼睛瞪大，驚呼道：“他們動手啦。”
晴姐趕緊回頭，生怕錯過勁爆現場，結果看到的卻是抱在一起的畫面，還低頭思語著什麽。
身旁的林夜息嘶了聲，嘟噥道：“我感覺我有點看不懂他們了，之前還兵戎相見的，現在卻卿卿我我得不看場合。”
晴姐更是無語，她也看不懂了，來的初衷被徹底擊毀。
雖然兩人既沒大打出手又沒發指眥裂，站在一起卻有種撒狗糧的氣氛。
房內的宋謙松開江忱靳，從他懷裏出來，剛剛腳滑了一下有點被嚇到，站直身子，“我就先走了，範老就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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