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十章
語文課上，陸凱將書壘在一起放在桌上，高高的一摞擋在面前，他低頭握著手機玩游戲玩的的不亦樂乎。
身旁傳來了一陣動靜，他轉頭看了眼，低聲說：“睡醒了？”
鄭澤‘嗯’了聲，伸手耙了把頭發。
“你昨晚幹嘛了？早上這麽困。”
“搬家。”鄭澤輕飄飄吐出兩個字。
“臥槽。”這句話驚得陸凱差點把手機摔地上，聲音沒收住。教室裏就老師一個人在說話，所以他這句臥槽清晰的砸在安靜的教室裏。
語文老師是個老太太，聽到聲音擡頭看了他一眼：“上課安靜點。”
陸凱壓低聲音，不敢相信的問：“你從家搬出來了？”
“嗯。”
“怎麽這麽突然？”陸凱問。
聞言，鄭澤諷刺的笑了聲：“溫柔鄉住進去了，老子看著膈應。”
陸凱楞了一下，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鄭澤家裏的情況他很清楚，但沒想到他爸竟然讓那個女人住進家裏。
沒等他再說什麽，鄭澤將校服握成一團放在桌上又睡了過去。
上學的日子過的平淡又枯燥，每日重覆的上課下課，轉眼間一周的時間就過完了。
周五早上，喬靜起的晚了，跳下公交車後飛快的跑進了教室，後門離樓梯口最近，她直接推開後門往進走，結果沒看清直接撞上了一個人。
剛站穩頭頂就傳來了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後面有鬼追你？”
喬靜擡頭看了他一眼，沒搭理他的話，小聲說了句謝謝就側身饒過他往自己的座位走。剛坐到座位上，上課鈴就響了。
鄭澤站在原地看了會她的背影，一身校服把她裹得嚴嚴實實，頭發在腦後紮成了馬尾，露出她白皙的脖頸。看了會他移開視線，將手裏的東西扔進門後的垃圾桶，回到座位上坐了下來。
喬靜坐在凳子上直喘氣，拿出水杯喝了幾口。聽到徐穎問她：“怎麽來的這麽晚？”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昨晚看書看的有點晚。”昨晚看書看入迷，直到一點才放下，早上沈慧不知道為什麽也沒有叫她。
“什麽書？”徐穎好奇的問。
“三毛的《撒哈拉的故事》。”她說。
“你看完了借我瞅瞅，”
“好。”
她餘光瞥見窗口一閃而過的陳州，將語文書取出來翻開放在桌上，碰了下徐穎的胳膊：“班主任來了。”
陳州早讀課照例在教室裏轉了一圈，就離開了。
早讀課下了，她和徐穎一起去吃早飯，食堂人很多，她們排隊買了包子和粥，邊往教室走邊吃。回到教室後，她從書包裏摸了顆薄荷糖塞進嘴裏，頓時一陣清涼。
她捏了幾顆糖，看向徐穎：“你吃嗎？”
“謝謝你，不過我不喜歡薄荷。”
喬靜笑了笑，收回手又將糖裝進了口袋。
糖在嘴裏滾了滾，鼻息間都是薄荷的香味。她心情很好的從書包裏拿出昨晚沒看完的書，繼續看了起來。
早上的課一轉眼的功夫就完了，中午回家路上，天氣陰沈沈的，風將樹葉吹的嘩啦作響。
“不會下雨吧？”她自言自語。
吃完飯，她和沈慧說放學不回家直接坐車回蘭縣。沈慧點頭後她就上樓收拾東西，將兩件衣服找了個袋子裝進去，放到桌子上才躺下睡午覺。
喬靜在雨拍打窗戶的聲音中睜開眼睛，下床後站在窗前伸了個懶腰。提著東西下樓時，電視正開著，傳出的聲音很熟悉。她湊過去看了眼，果然是重案六組，畫面上季潔和大曾坐在車子裏正在聊天。
沈慧靠在沙發上，手上拿著簽子掛著根白色的毛線戳來戳去：“怎麽這會醒了？”
“睡不著。”喬靜將袋子放在沙發上，看了她一眼，“媽，你在織什麽？”
“沒事幹，給你織個圍巾。”沈慧說。
她手頓了頓，笑了：“這離冬天還早著呢。”
“反正我也閑著，找個事做。”沈慧的語氣很溫柔。
她點點頭，沒再說什麽。轉身去衛生間洗了把臉，給臉上擦了點大寶，出來後坐在沈慧身邊看她織圍巾。
心裏想著一件事，猶豫了會她才出聲：“媽。”
“嗯？”沈慧看向她。
“你要是覺得在家很無聊，就去上班吧。”她說。
沈慧楞了會，笑了笑：“還是不了，我上班去了你中午飯都沒地吃了。”
“沒事，媽你去上班吧。中午飯我可以和程雨一起在學校吃。”
沈慧松開簽子，摸了摸她的頭發：“媽還想多陪陪你。”
喬靜笑著搖頭：“其實這些天我想了很多，那天晚上我之所以生氣跑出去，是因為爸他說要好好陪我，結果沒過幾天他就要走，而且也沒有提前告訴我。後來我想了想，我也長大了，不能自私的把你固在我身邊，你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只要我每天晚上放學回家，都能看到你就夠了。”
她頭上的手頓了頓，過了會沈慧輕聲問：“靜靜，你真的願意媽媽去上班嗎？”
“嗯。”她重重點頭。
沈慧將她摟緊懷裏，溫柔的說：“那好，我就在附近找個輕松點的工作，每天晚上都在家等你放學回來。”
“好。”
那個中午，喬靜靠在沈慧懷裏，和她聊了很多。
直到鬧鐘響了，喬靜揉了把頭發：“我要去學校了。”
“嗯。”沈慧說，“把傘帶著，外面在下雨。”
“傘在哪裏？”她問。
“鞋櫃上的抽屜裏。”
“好。”
外面雨很大，劈裏啪啦的砸在地上，即使打著傘，走進教學樓時她的鞋子已經是半濕的狀態了。她將傘上的雨抖了抖，才往樓上走。因為下雨天，所以樓梯上全是泥水。
喬靜剛踏上最後一個臺階，就聽到了一個女生的聲音：“鄭澤，我們談談。”
她循聲望去，不遠處站著一男一女，女生背對著她，看不清臉，但聲音有一絲熟悉。她又將視線投向女生對面的鄭澤，他頭發濕漉漉的，面無表情的靠著墻。
她收回視線往教室走，拐彎時他的聲音響起：“沒什麽好談的。”
教室裏有人拿著音箱在放歌，周傑倫林俊傑的歌一首接一首。她坐到座位上聽了會歌就開始寫作業，心想最好趕放學前將老師留的作業全部寫完。
徐穎突然問她：“靜靜你喜歡聽誰的歌？”
“很多歌都喜歡。”她停下筆想了想，“不過最喜歡羅大佑和許美靜。”
“羅大佑我知道，許美靜是誰？”徐穎有點懵。
“新加坡的一個女歌手。”
“她都有什麽歌呢？”
“傾城，放你在心上。”瞧著徐穎還是一臉迷茫，她突然想起一首歌，“陽光總在風雨後聽過吧，就是她唱的。”
徐穎恍然大悟：“等我回去聽聽她的歌。”
“嗯。”
徐穎又叫了前面的兩個人，問她們喜歡誰的歌，李瑗笑著說她喜歡王力宏。
“我挺喜歡沙寶亮。”王佳的聲音細細的。
喬靜眼睛亮了亮，她伸出手：“握個手，我也喜歡沙寶亮，他的聲音簡直是萬人迷。”
王佳笑了笑，伸出手和喬靜握了握。
在林俊傑的江南裏，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聊了很久，說著各自喜歡的歌，時不時的哼上兩句。
那才是青春最美好的樣子。
過了會，鄭澤面色淡淡的從後門走了進來，下意識地看了眼喬靜坐的方向，看到她和身邊人說話時臉上揚起的笑容，目光閃了閃。
“楊思晴找你說什麽了？”陸凱看到他回來，有些好奇的問。
“沒什麽。”
政治課上完就是體育課，體育老師手裏捏著本書走進來，說外面下雨所以這節課就在教室裏上自習。聽到老師的話，教室裏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抱怨聲。
喬靜笑了笑，伴著窗外地雨聲，專心的寫著眼前的作業。
將最後一道題做完時，離放學還有二十多分鐘。她擡起頭才發現講臺上的老師已經不在了。教室裏也少了好多人。
“老師呢？”她問徐穎。
徐穎正玩著手機，頭也不擡的說：“他說有事就先走了。”
喬靜眼睛亮了亮：“那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先走？”
“你想的真美”徐穎擡頭看了她一眼，笑了，“大門不到放學的時候是不開的。”
想到學校還有個後門，她跟徐穎說：“我去後門看看，說不定還能混出去。”
徐穎問她：“你這麽急著走幹嘛？”
“我回我外婆家。”說完她將衣服裝進書包裏，背起就往外走。
喬靜走到後門口，剛巧看到有幾個食堂的阿姨正在往外走，她快步走上前跟在她們後面溜了出去。
回到蘭縣時，雨還是很大，喬靜走出車站後坐了個蹦蹦，在巷子口下了車。剛走到院門口她就大聲朝裏面喊了聲：“外婆。”
老太太哎了聲從廚房裏探出頭，看到她時立馬就笑了起來：“怎麽不打個電話就跑回來了？”
喬靜走到廚房門口合起傘，湊到她眼前笑嘻嘻的說：“我想你了，你有沒有想我？”
“一點也沒有。”老奶奶說。
她這話喬靜一點都不信。
“球球呢？”喬靜疑惑的看了眼四周，平常只要她一回來，球球立馬就往她身上撲。
老太太：“在屋裏關著呢，你不在它一點都不乖。我怕它下雨天出去亂跑，就給關屋裏了。”
她笑：“那我進去找它玩。”
“嗯，你進去把書包放下，洗個手等會就吃飯了。”
“好。”
喬靜從房檐下走過去，一打開門球球就撲了過來，喬靜笑著一把摟住它，捏了捏它的耳朵：“在家裏乖不乖？”
球球叫了兩聲。
喬靜笑了笑，她將書包放到沙發上，邊逗球球玩邊拿出手機打電話，接通後，她和陶樂聊了會，約好明天一起玩就掛了。
晚上喬靜早早就爬上來老太太屋裏的炕，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老太太關了門走進來看到她這樣子時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在新學校怎麽樣？老師好不好？同學好不好？”老太太頓了頓，“你爸媽對你好不好？”
“都挺好的。”她玩著老太太的手指頭，笑著說。
猶豫了會，喬靜把喬樟去西城工作的事情和她讓沈慧去上班的事跟老太太講了，老太太摸了摸她的頭發，什麽都沒說。
夜裏又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劈裏啪啦的聲音從窗外傳了進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語文課上，陸凱將書壘在一起放在桌上，高高的一摞擋在面前，他低頭握著手機玩游戲玩的的不亦樂乎。
身旁傳來了一陣動靜，他轉頭看了眼，低聲說：“睡醒了？”
鄭澤‘嗯’了聲，伸手耙了把頭發。
“你昨晚幹嘛了？早上這麽困。”
“搬家。”鄭澤輕飄飄吐出兩個字。
“臥槽。”這句話驚得陸凱差點把手機摔地上，聲音沒收住。教室裏就老師一個人在說話，所以他這句臥槽清晰的砸在安靜的教室裏。
語文老師是個老太太，聽到聲音擡頭看了他一眼：“上課安靜點。”
陸凱壓低聲音，不敢相信的問：“你從家搬出來了？”
“嗯。”
“怎麽這麽突然？”陸凱問。
聞言，鄭澤諷刺的笑了聲：“溫柔鄉住進去了，老子看著膈應。”
陸凱楞了一下，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鄭澤家裏的情況他很清楚，但沒想到他爸竟然讓那個女人住進家裏。
沒等他再說什麽，鄭澤將校服握成一團放在桌上又睡了過去。
上學的日子過的平淡又枯燥，每日重覆的上課下課，轉眼間一周的時間就過完了。
周五早上，喬靜起的晚了，跳下公交車後飛快的跑進了教室，後門離樓梯口最近，她直接推開後門往進走，結果沒看清直接撞上了一個人。
剛站穩頭頂就傳來了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後面有鬼追你？”
喬靜擡頭看了他一眼，沒搭理他的話，小聲說了句謝謝就側身饒過他往自己的座位走。剛坐到座位上，上課鈴就響了。
鄭澤站在原地看了會她的背影，一身校服把她裹得嚴嚴實實，頭發在腦後紮成了馬尾，露出她白皙的脖頸。看了會他移開視線，將手裏的東西扔進門後的垃圾桶，回到座位上坐了下來。
喬靜坐在凳子上直喘氣，拿出水杯喝了幾口。聽到徐穎問她：“怎麽來的這麽晚？”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昨晚看書看的有點晚。”昨晚看書看入迷，直到一點才放下，早上沈慧不知道為什麽也沒有叫她。
“什麽書？”徐穎好奇的問。
“三毛的《撒哈拉的故事》。”她說。
“你看完了借我瞅瞅，”
“好。”
她餘光瞥見窗口一閃而過的陳州，將語文書取出來翻開放在桌上，碰了下徐穎的胳膊：“班主任來了。”
陳州早讀課照例在教室裏轉了一圈，就離開了。
早讀課下了，她和徐穎一起去吃早飯，食堂人很多，她們排隊買了包子和粥，邊往教室走邊吃。回到教室後，她從書包裏摸了顆薄荷糖塞進嘴裏，頓時一陣清涼。
她捏了幾顆糖，看向徐穎：“你吃嗎？”
“謝謝你，不過我不喜歡薄荷。”
喬靜笑了笑，收回手又將糖裝進了口袋。
糖在嘴裏滾了滾，鼻息間都是薄荷的香味。她心情很好的從書包裏拿出昨晚沒看完的書，繼續看了起來。
早上的課一轉眼的功夫就完了，中午回家路上，天氣陰沈沈的，風將樹葉吹的嘩啦作響。
“不會下雨吧？”她自言自語。
吃完飯，她和沈慧說放學不回家直接坐車回蘭縣。沈慧點頭後她就上樓收拾東西，將兩件衣服找了個袋子裝進去，放到桌子上才躺下睡午覺。
喬靜在雨拍打窗戶的聲音中睜開眼睛，下床後站在窗前伸了個懶腰。提著東西下樓時，電視正開著，傳出的聲音很熟悉。她湊過去看了眼，果然是重案六組，畫面上季潔和大曾坐在車子裏正在聊天。
沈慧靠在沙發上，手上拿著簽子掛著根白色的毛線戳來戳去：“怎麽這會醒了？”
“睡不著。”喬靜將袋子放在沙發上，看了她一眼，“媽，你在織什麽？”
“沒事幹，給你織個圍巾。”沈慧說。
她手頓了頓，笑了：“這離冬天還早著呢。”
“反正我也閑著，找個事做。”沈慧的語氣很溫柔。
她點點頭，沒再說什麽。轉身去衛生間洗了把臉，給臉上擦了點大寶，出來後坐在沈慧身邊看她織圍巾。
心裏想著一件事，猶豫了會她才出聲：“媽。”
“嗯？”沈慧看向她。
“你要是覺得在家很無聊，就去上班吧。”她說。
沈慧楞了會，笑了笑：“還是不了，我上班去了你中午飯都沒地吃了。”
“沒事，媽你去上班吧。中午飯我可以和程雨一起在學校吃。”
沈慧松開簽子，摸了摸她的頭發：“媽還想多陪陪你。”
喬靜笑著搖頭：“其實這些天我想了很多，那天晚上我之所以生氣跑出去，是因為爸他說要好好陪我，結果沒過幾天他就要走，而且也沒有提前告訴我。後來我想了想，我也長大了，不能自私的把你固在我身邊，你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只要我每天晚上放學回家，都能看到你就夠了。”
她頭上的手頓了頓，過了會沈慧輕聲問：“靜靜，你真的願意媽媽去上班嗎？”
“嗯。”她重重點頭。
沈慧將她摟緊懷裏，溫柔的說：“那好，我就在附近找個輕松點的工作，每天晚上都在家等你放學回來。”
“好。”
那個中午，喬靜靠在沈慧懷裏，和她聊了很多。
直到鬧鐘響了，喬靜揉了把頭發：“我要去學校了。”
“嗯。”沈慧說，“把傘帶著，外面在下雨。”
“傘在哪裏？”她問。
“鞋櫃上的抽屜裏。”
“好。”
外面雨很大，劈裏啪啦的砸在地上，即使打著傘，走進教學樓時她的鞋子已經是半濕的狀態了。她將傘上的雨抖了抖，才往樓上走。因為下雨天，所以樓梯上全是泥水。
喬靜剛踏上最後一個臺階，就聽到了一個女生的聲音：“鄭澤，我們談談。”
她循聲望去，不遠處站著一男一女，女生背對著她，看不清臉，但聲音有一絲熟悉。她又將視線投向女生對面的鄭澤，他頭發濕漉漉的，面無表情的靠著墻。
她收回視線往教室走，拐彎時他的聲音響起：“沒什麽好談的。”
教室裏有人拿著音箱在放歌，周傑倫林俊傑的歌一首接一首。她坐到座位上聽了會歌就開始寫作業，心想最好趕放學前將老師留的作業全部寫完。
徐穎突然問她：“靜靜你喜歡聽誰的歌？”
“很多歌都喜歡。”她停下筆想了想，“不過最喜歡羅大佑和許美靜。”
“羅大佑我知道，許美靜是誰？”徐穎有點懵。
“新加坡的一個女歌手。”
“她都有什麽歌呢？”
“傾城，放你在心上。”瞧著徐穎還是一臉迷茫，她突然想起一首歌，“陽光總在風雨後聽過吧，就是她唱的。”
徐穎恍然大悟：“等我回去聽聽她的歌。”
“嗯。”
徐穎又叫了前面的兩個人，問她們喜歡誰的歌，李瑗笑著說她喜歡王力宏。
“我挺喜歡沙寶亮。”王佳的聲音細細的。
喬靜眼睛亮了亮，她伸出手：“握個手，我也喜歡沙寶亮，他的聲音簡直是萬人迷。”
王佳笑了笑，伸出手和喬靜握了握。
在林俊傑的江南裏，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聊了很久，說著各自喜歡的歌，時不時的哼上兩句。
那才是青春最美好的樣子。
過了會，鄭澤面色淡淡的從後門走了進來，下意識地看了眼喬靜坐的方向，看到她和身邊人說話時臉上揚起的笑容，目光閃了閃。
“楊思晴找你說什麽了？”陸凱看到他回來，有些好奇的問。
“沒什麽。”
政治課上完就是體育課，體育老師手裏捏著本書走進來，說外面下雨所以這節課就在教室裏上自習。聽到老師的話，教室裏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抱怨聲。
喬靜笑了笑，伴著窗外地雨聲，專心的寫著眼前的作業。
將最後一道題做完時，離放學還有二十多分鐘。她擡起頭才發現講臺上的老師已經不在了。教室裏也少了好多人。
“老師呢？”她問徐穎。
徐穎正玩著手機，頭也不擡的說：“他說有事就先走了。”
喬靜眼睛亮了亮：“那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先走？”
“你想的真美”徐穎擡頭看了她一眼，笑了，“大門不到放學的時候是不開的。”
想到學校還有個後門，她跟徐穎說：“我去後門看看，說不定還能混出去。”
徐穎問她：“你這麽急著走幹嘛？”
“我回我外婆家。”說完她將衣服裝進書包裏，背起就往外走。
喬靜走到後門口，剛巧看到有幾個食堂的阿姨正在往外走，她快步走上前跟在她們後面溜了出去。
回到蘭縣時，雨還是很大，喬靜走出車站後坐了個蹦蹦，在巷子口下了車。剛走到院門口她就大聲朝裏面喊了聲：“外婆。”
老太太哎了聲從廚房裏探出頭，看到她時立馬就笑了起來：“怎麽不打個電話就跑回來了？”
喬靜走到廚房門口合起傘，湊到她眼前笑嘻嘻的說：“我想你了，你有沒有想我？”
“一點也沒有。”老奶奶說。
她這話喬靜一點都不信。
“球球呢？”喬靜疑惑的看了眼四周，平常只要她一回來，球球立馬就往她身上撲。
老太太：“在屋裏關著呢，你不在它一點都不乖。我怕它下雨天出去亂跑，就給關屋裏了。”
她笑：“那我進去找它玩。”
“嗯，你進去把書包放下，洗個手等會就吃飯了。”
“好。”
喬靜從房檐下走過去，一打開門球球就撲了過來，喬靜笑著一把摟住它，捏了捏它的耳朵：“在家裏乖不乖？”
球球叫了兩聲。
喬靜笑了笑，她將書包放到沙發上，邊逗球球玩邊拿出手機打電話，接通後，她和陶樂聊了會，約好明天一起玩就掛了。
晚上喬靜早早就爬上來老太太屋裏的炕，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老太太關了門走進來看到她這樣子時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在新學校怎麽樣？老師好不好？同學好不好？”老太太頓了頓，“你爸媽對你好不好？”
“都挺好的。”她玩著老太太的手指頭，笑著說。
猶豫了會，喬靜把喬樟去西城工作的事情和她讓沈慧去上班的事跟老太太講了，老太太摸了摸她的頭發，什麽都沒說。
夜裏又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劈裏啪啦的聲音從窗外傳了進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