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教我!

關燈
你教我!

他一個翻身將盛忌壓下,咬著盛忌的耳朵,“你精神好的很嘛!昨晚你肯定沒累著,再來一次,嗯?”

盛忌臉色由緋紅突的就轉成了蒼白,他身子抖了一下,他快速瞄了一眼他哥,“我痛。我不去學校了,我想休息。”

盛忌的臉色是肉眼可見的蒼白。童春陽沈默著,最後輕輕吻了下他的唇,下床洗澡去了。

他掀開被子時,發現床單上被套上全是血跡,盛忌自己已經穿好衣物。童春陽心驚又震撼的看著盛忌,盛忌不敢和童春陽對視,他小聲羞澀道:“哥,你去洗澡吧,我半夜已經洗過了。”

等童春陽出來時,盛忌已經將床單被套全部換好了。童春陽道:“我去買早餐和藥,你再睡一會。”

童春陽買好藥回到家,看到盛忌真的又再次睡了過去,他輕輕將被子掀開,想要給他上藥。

不想盛忌從睡眠中驚嚇,手死死的拉著褲子,他尖叫的喊著:“不要!”

童春陽被他嚇得心都涼了半截,他看著盛忌這種過分驚艷的臉,腦子裏思索他的過往是不是遭遇過什麽?

盛忌看到是他哥手裏拿著藥後,整個人才慢慢安定下來:“哥,你出去好嗎?我自己來。”

童春陽買了早點和幾個主菜,大有早餐中餐算一餐的意思了。盛忌看了菜肴都是自己喜歡的,童春陽給他夾著菜,終是不滿盛忌這幾日的行為,有點想秋後算賬,“你這幾日早出晚歸挺忙的嘛。”

盛忌瞧著他哥那雙漂亮的手,他的心思在這上面,這雙手曾經專屬白郁行,為他夾菜,為他剝蝦,為他打架。他哥的過往都屬於一個叫白郁行的少年,心裏不免難受起來,他在吃幹醋,沒註意童春陽說什麽,“什麽?”

童春陽心虛,將家裏的家規搬出來:“童家家規,十點之前必須回家,十點過後不準出門!”

盛忌認真回想起在童家時,是不是真的十點過後不許出門,好像是這樣,即便要出去都要和童敬揚報道,去哪什麽時候回來都要說清楚。

他想起他爸下手時的鞭子,抽在身邊是真的痛,他這時不免擔憂起來:“哥,要是爸知道了我們……會不會被打死!”

哪壺不開提哪壺!童春陽冷笑,“我們怎麽了?你覺得我們能處多久?你認為我不會結婚生子吊死在你這顆樹上?當初指責我和白郁行不對的時候,就沒想過要爬上我的床是吧?”

盛忌低著頭不說話,童春陽的話讓他心墜在深淵一樣難受,他像機械一樣將菜往嘴裏送,卻食之無味,眼淚控制不住的吧嗒下來。

童春陽見自己又將人欺負得傷心了,將人從旁邊凳子上拉到自己大腿上坐著,他捏著盛忌下巴,強迫他將頭擡起:“你要的我都給了,你別入戲太深。在我結婚之前,我們好好過,其他的你別多想!”

盛忌身子繃得很緊,掉進深淵的心臟很痛,他盡量使自己聲音平靜,他鮮少敢直視他哥,他盯著童春陽的眼睛:“你計劃什麽時候結婚?”

童春陽沒有躲避:“我能不受你誘惑的時候!”

到底是誰誘惑了誰?盛忌悲哀的想,承認喜歡有那麽難嗎?他從童春陽身上下來:“我想出去透透氣,好嗎?”

盛忌走在路上神情恍惚,他起先害怕的是來自童敬揚和藍暖的阻攔,現在他才明白,童春陽本人才是這段感情的阻攔者,他不喜歡自己,他只是受了自己的誘惑!

鹿鳴沒想到在藥店會碰到盛忌。盛忌也沒註意到鹿鳴,他只是小聲問店員:“避孕藥在哪?”

盛忌剛剛接過避孕藥,鹿鳴幾個腳步走到他跟前,問他:“你不是同性戀,你喜歡女的?”

狹隘的通道裏,盛忌的心臟和聲音猶如冰塊:“讓開!不關你的事!”

鹿鳴這人做事手快過腦子,他自己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手已經去扯盛忌的高領襯衫,襯衫下面白皙的皮膚斑痕點點,觸目驚心。

盛忌又羞又怒,狠狠打開他的手,眼裏是對鹿鳴赤裸裸的厭惡和惡心:“滾開!”

鹿鳴心臟被盛忌的眼神刺的難受,他看著盛忌離開的背影,朝自己的手上狠狠打了一下,罵自己他媽的有病,犯賤!

出了藥店,盛忌才發現全身冒了冷汗,他頭也不回,腳步匆匆的往回走,走了很久,他去超市買了水,看了周圍終於沒有自己能認識的人了,他在褲袋裏將藥扣出來,就著水喝了下去,又走了很遠將藥殼和瓶子才扔到垃圾桶。

再路過一家藥店的時候,他從裏面要了兩盒避孕套。

他心裏莫名煩躁,總覺得這個叫鹿鳴的人遲早一天會壞他大事!

白郁行撩了宋玉,自宋玉搬出寢室後,很快就將這個人拋之腦後,即便班上見著了,卻再也沒有了打趣他的心思,轉眼就和班上的班花走的很近。

白郁行能做到萬花叢中過,片也不沾身。宋玉不行,這個純情的倒黴孩子被白郁行撩撥後,一邊痛恨著白郁行的魯莽,一邊又不得不註意白郁行的一舉一動,這不打緊,可夜裏做夢還是白郁行的身影。

白郁行的日子過得悠哉悠哉好不愜意。反觀他自己要抑郁了。

九月份過完最後一天,就迎來長達七天的國慶假期。這天放學後,一直註意白郁行動向的宋玉,終於逮住了白郁行在校園裏長長的樹蔭下和班花在接吻,白郁行將人按在櫻花樹下,一雙手不老實的很。

宋玉拳頭握的緊緊的,告誡自己,人家喜歡女孩子,上次的事是純粹因為報覆。父親說過小不忍則亂大謀,情愛這東西淺淺嘗嘗就好,不能深陷其中。

可終於他忍無可忍,他走過去硬是將這對接吻的情侶給分開,黑著一張欠了他一個億的臉,咬牙說道:“你過來,我有點賬和你算算!”

班花的心臟被宋玉給嚇得突突的跳,她想天大的賬哪能這個時候算,缺德玩意!她又羞又怒,怯怯的說道:“郁行,我先走了。”

白郁行被人打擾了好事,反過頭來想將人暴揍一頓,發現是宋玉後,他慵懶的靠在大樹上,摸出一根煙,點燃後吸上一口,煙過肺,頭微微上揚,再從吐出來,煙霧筆直好看。

在宋玉眼裏,白郁行此時像電影裏的人物剪輯成了最好的模樣,撩的他心裏發癢。

煙霧吐盡,白郁行的眼裏帶著三分□□三分溫柔四分戲謔的看著宋玉,聲音慵懶:“幹嘛?捉奸啊!”

宋玉像被人捉住了心事,氣急敗壞道:“是又怎樣?”

白郁行被煙嗆到了,心想這人不會來真的了吧!

宋玉一邊去拍白郁行的背一邊道:“你把煙戒了!對身體不好。”

白郁行起身,打開宋玉的手,眼裏只剩冰冷:“有病!”

宋玉也覺得自己是有病,這藥引子還非白郁行不可。他不管不顧的抓著白郁行的手往校外走去,起先白郁行一路罵罵咧咧反抗過,可他發現除了惹得旁的同學探索的目光外,得不到一點好處。

索性他放棄了掙紮:“餵!你放開,我跟著你走就是了。”

宋玉停下腳步:“別跑!你跑不過我!”

出了校門,跟著宋玉走了一段路後,白郁行道:“宋玉你要帶我去哪?”

宋玉不吭聲,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兇的似條餓狼,白郁行咽了下口水,心裏有點打退堂鼓。最終在一家酒店門前停下。宋玉帶他去開房,為了掩人耳目,宋玉要的是雙人間,白郁行跟在後面默不作聲。

打開房門後,宋玉將人拉到浴室,命令道:“刷牙。”

“為什麽?”

“太臟!”

“我艹你大爺!”

白郁行和宋玉打了一架,白郁行先動的手,宋玉讓著他,白郁行占著上風,口裏臟話連篇,宋玉不會罵人,聽著白郁行越來越臟的話,伸手去堵白郁行的嘴,他氣道:“夠了!”

“呸!不夠!”

宋玉使了點手段,白郁行就被宋玉給壓在了身下,宋玉坐在他身上,雙手壓著白郁行的雙手,聲音隱忍:“你不要再動了!”

白郁行感受到宋玉的變化,他向來沒皮沒臉,又嘲諷他:“你這麽纏著我,該不會對我一見鐘情了吧?嗯?”

那尾音低沈撩人,白郁行故意的。

宋玉所有血液往一處湧,他心裏罵白郁行是個妖孽,“三次了,事不過三!”

“什麽?”

……

宋玉喉結滾動的厲害,他去親白郁行,可以說是啃,啃的白郁行嘴痛,他不輕不重的賞了宋玉一耳光:“不是這樣的,我教你。”

後面兩人為誰上誰下又打了一架,宋玉覺得自己喜歡男人已經是作孽,這要是再輸,他家祖墳裏的棺材板肯定蓋不住他爺爺。

“我艹你大爺!你個大傻逼……”白郁行一邊破口大罵。

宋玉惱羞成怒,他很討厭白郁行那張嘴,索性使勁吻他,讓他出不了聲。

後面白郁行痛哭起來,眼淚順著臉頰流進兩人嘴裏,燙進了宋玉的心裏。

宋玉艱難的說道:“你教我!”

白郁行又氣又痛:“滾!你他媽的我也第一次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