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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金子做的手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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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金子做的手是吧

盛忌和童春陽如願的都收到了A大的錄取通知書。他打算提前入校,童敬揚不太同意,“晚點吧,我弄份假的體檢報告給學校,過了軍訓再去報道。”

這事盛忌沒打算妥協,童敬揚最後說道:“那最起碼和你哥一起,我放心點。”

盛忌回他:“我不是三歲的孩子了,你要是不放心,我想在外面租房子,可以嗎?”

“你可以提前去,但必須和你哥一起,這是我的底線。你要明白做父親的心境。”

“你不要任性!”

他有種總覺得盛忌單獨出行,就會受到傷害的憂慮。

童春陽接到他爸電話的時候,正在陪她媽在院子裏鋤草,他媽在和他聊盛忌的事,他有點不耐煩,他很想問你老關心別人家的孩子做什麽?正好接了他爸的電話,避過藍暖有意無意的詢問。

電話裏童敬揚直接述明道:“你弟想提前入學,我放心不過,希望你陪你弟一起去。”

童春陽拒絕的很爽:“不要!憑什麽?我不想去!他不是三歲孩子,能被騙還是被賣?”

這頭童敬揚掐掉手頭的煙:“你弟身體很差,我擔心他出現意外,身邊沒個人我不放心。”

童春陽也是不客氣:“他什麽身體他自己不知道嗎?不能折騰就別折騰,總不能一輩子都得有個保鏢跟著他吧!我有我的生活空間,沒事別將我和他綁定在一起。”

這話讓童敬揚氣的不輕,“真是大了,翅膀連著骨頭硬了是吧,爸委托你做點事都呼不動是吧?那可是你弟!”

“爸,那小子賊精著呢,他沒想的那麽懦弱。”在他眼裏盛忌是能屈能伸,那是吃了熊心豹膽,魂裏裝了個狐貍精,他哥的床他都敢爬!

童敬揚忍者怒氣:“少屁話!去還是不去!”

“不去!”

他掛了電話,走到他媽跟前說道:“你好像很關心盛忌?”

藍暖剪下玫瑰放在花籃,打算做晚餐的時候點綴用,她回道:“畢竟住在童家,我不是擔心他分走你父愛,將來分掉你的繼承權嗎?”

“他不是我親弟弟!”

藍暖起身:“童春雪也不是你親妹妹!但我敢保證,以童敬揚的性子他將來的資產絕對不會少於那個丫頭的份子。”

“春雪怎麽能和盛忌一樣,那是爸從小養大的。他只是爸朋友的一個兒子,認了爸做幹爹而已。而且我不需要那麽多資產。況且,我覺得媽媽話裏話外都是透露對他的關心!”

“怎麽?你吃醋了?”藍暖卻提醒他:“那孩子很聰明,你提防著他一點,遠離他的好意與親近。”

童春陽突然豁達起來,他為什麽要逃避躲著盛忌?為什麽自己要被他牽著鼻子走?每次看似自己勝利,最後妥協吃虧的必然是自己?他決定答應他爸的要求。他要做到清風拂山崗,明月照大江。

童春陽回到家的時候,盛忌正在整理他的衣服。等盛忌整理完,他把盛忌叫到自己房裏,直接把行李箱丟在他地面前。口裏吐著煙霧,給白郁行打電話。

盛忌心領神會,幫他哥整理衣物,邊聽他哥打視頻電話。

童春陽是想和白郁行再聚一下,他和白郁行的關系快要連他這個落花都無意了。

白郁行直接將攝像頭一轉,童春陽看見個他和女孩在燭光晚餐的視頻。

他艹了一聲,掛掉視頻,對著行李箱惡狠狠踢上一腳,吼道:“會不會整理?帶那麽多東西做什麽?”

兄弟兩人出發時,對於走什麽路線又是意見不和,童敬揚想開著外公送他的車走高速,盛忌說路途遙遠,他暈車坐不了那麽遠的車,要坐高鐵,兩人誰都不肯為對方屈服。

最後童敬揚派出李叔送童春陽,十幾個小時的車,兩人輪流開,盛忌自己做高鐵去學校。他實在騰不出時間送兩個孩子上大學,可能在他心裏,進入A大這樣的高府在他眼裏這些都是屁事!

租的房子是童春陽選的,兩房一廳,一廚一衛,坐北朝南,離學校才十分鐘不到的路程,老貴了。房子幹凈,家具齊全,盛忌自己將房子角角落落打掃消毒,又將他哥的床鋪整理好。

童春陽坐在客廳吹著空調一邊游戲一邊吃著水果,心裏盤思著,敢把他叫過來陪他,要是盛忌在他面前敢露出一丁點引誘他的苗頭,他非將他辦了不可!

接下來的日子,童春陽被這大夏天熱的不想出門,天天就是游戲,盛忌每天的日常是買菜做飯洗衣,圖書館,剩餘時間也是將自己關在房裏不出門。盛忌就算出現在他面前絕對也是短袖長褲,一點不良風氣也沒有。

童春陽心想可能只要他養母日子過得安穩,盛忌就不會再在他面前作妖。而兄弟二人相處就像堵著一口氣,一天到晚誰也不理誰。

開學正式來臨,童敬揚早就為盛忌弄了份醫學報告,稍微的劇烈活動,盛忌都是在樹蔭下躲過的。才短短幾天,盛忌在班上就有了名氣,長的好看,身體又有點嬌氣,脾氣又好,很快就有女孩子開始有意無意接近他。盛忌都是溫柔以待。

童春陽和盛忌不是一個學科,一個管理,一個金融。幾天下來,童春陽突然發現自己曬得跟土著人一樣了,盛忌還是跟白斬雞一樣。

白天軍訓消耗量太大,童春陽每次回到家臨睡前就餓了,自己和同學約著出去吃過幾次宵夜。但他今天突然懷戀盛忌的廚藝。他看了時間快十二點了,也不管盛忌睡著沒,直接去敲他的房門。

盛忌打開房門,童春陽見他微瞇著眼睛,一副沒睡醒的模樣問他:“什麽事?哥。”

童春陽莫名就想瞪他:“做飯!我餓了。”

盛忌大半夜在他哥的摧殘下,去廚房弄吃的,他打開冰箱門,問他哥:“你想吃什麽?”

童春陽跟著他走進廚房,看見冰箱裏菜品挺豐富的,很多都是他喜歡的菜,便說道:“你自己看著辦。”

盛忌做了蝦仁炒飯,兩個人的份量,吃到一半的時候,童春陽才發現他一直下垂的左手,“你手怎麽了?”

“ 班上一場聯誼球賽,被球不小心砸到的。”

砸他的人叫鹿鳴,當然不存在什麽失手,他純粹是看盛忌那副白凈虛弱又高貴模樣不順眼的很。

籃球是對著盛忌頭砸的,當時他右手拿著書本,本能的用左手去擋球,手立馬就被砸了青腫一片。

盛忌軍訓只是做做樣子,別人都曬黑了他皮膚白皙依舊的很,使得那青色瘀腫看起來格外很嚇人。

鹿鳴走過去道歉。內心卻驚訝他的真正弱不禁風,原來不是裝的。他由原先的看不慣到滿滿誠意要送盛忌去醫務室,盛忌無法拒絕,最後非的把藥錢付了又請盛忌吃東西才肯罷休。

盛忌看他哥皺著眉,又說,“他道了歉,醫藥費他出的,還請我吃了東西。”

還剩小半碗飯,童春陽將筷子一放:“你的事沒必要和我說的這麽詳細。”

周五放學回小區的時候,童春陽恰好碰到盛忌和一個男的拉拉扯扯。那男的很高,站起來一副痞子流氓模樣,但因為穿著打扮又顯得整個人松懶別有一番氣質。

他從二人面前走過,腳步那是一秒也沒停留,盛忌也裝作沒看見他哥。

他豎起耳朵聽見那男的說:“你去不去?正式上課都還沒開始,我看你整個人除了讀書就是讀書?哎,我說你人生還有樂趣可言沒有?”

盛忌回他:“我考慮一下。”

鹿鳴又道:“你不請我去你出租房坐坐?”

“屋裏有人,不方便。”

鹿鳴搭在盛忌肩膀上,身子稍稍靠近他,笑得意味深長,嘴在他耳邊說道:“女朋友?”

鹿鳴見盛忌臉紅了,手指又往他臉上一點, “哎,你臉紅了!真的呀?這麽牛逼?才剛剛進的大學呢,瞧不出來呀,原來深藏不露的是你啊!”

對於鹿鳴的親近行為,盛忌是不喜歡的,他拔掉鹿鳴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看他哥走遠了,神色淡淡,頗為嚴肅的告訴鹿鳴:“我想好了,不去了。”

和鹿鳴分開,盛忌沒有立即回家他又去圖書館跑了一趟,趕在做飯點的時候回家。

童春陽正在和白郁行互通電話,訴說著彼此的生活狀態。他掐掉電話後,吩咐他弟:“今晚做清蒸鱸魚,紅燒排骨,鹽焗螃蟹,泡椒牛蛙,酸菜魚片。”

盛忌換掉鞋子: “做這麽多做什麽?我倆吃不完。冰箱也沒這麽多食材。”

童大爺雙腿往茶幾一放,背窩進柔軟的沙發裏, “誰告訴你就我倆吃?沒有不會去買嗎?”

“我手痛。做不了那麽多。”

童大爺嘖嘖兩聲,眼裏赤裸裸的嘲諷,舊事重提:“你他媽手金子做的,值五萬塊是吧?這麽久了,你就幹了洗衣做飯的活,說好的捏腿按肩呢?告訴你,老子都記著呢!”

盛忌紅著一張臉,哀怨又委屈的看了一眼他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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