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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只有一個(四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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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只有一個(四合一)

一個有心捧著,一個有意聊,沒一會兒兩人就熱絡起來。陸菱皺了皺眉頭,踩著高跟鞋步步鏗鏘的走過來,面無表情的詢問:“莊經理,時間差不多的,是不是該請各位老師去食堂就餐了?”

莊周聞言楞了一下,下意識的看了看時間,歉意的對陸菱點頭:“抱歉,是我耽擱了,咱們這就去請他們入席吧。”

說完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裏掏出一把餐券給星河河,笑著道:“也請你們賞光去吃個便餐,今天是自助,幾位大師傅手藝都不錯,很值得去嘗一嘗。”

星河河自然不會耽擱他們忙正事,自個兒認命的倒騰著小短腿去找幾位女神妹子們用飯。可惜妹子們拍照拍的嗨,一時半會兒的居然不想走,星河河無可奈何,只能找個地方坐著等她們。

“哢嚓”一聲清脆,星河河擡頭一看,是年輕帥氣的攝影師正拿著相機拍她。

見她看過來,林銳揚眉笑笑:“對不起,見你的狀態很有意境感就一時手癢,要是你介意的話,我可以把照片上刪掉。”

“別刪別刪,到時候洗出來。”陳清孟越俎代庖的答道:“大家一起出來cos,只有她一個人沒有拍照算幾個意思?”

星河河看他擠眉弄眼的懶得反駁,林銳便笑一笑,當做是她的默許,得寸進尺的問:“小姐姐你給我一個地址啊,等照片洗出來我給你們寄過去。”

想想幹脆掏出手機:“加個微信,底片也能傳給你,我跟你說,不是我吹牛,我拍的照片絕對好看!到時候修完圖了你看過就知道。”

星河河對他這樣自來熟的樣子無端有些反感,戳了戳旁邊的陳清孟:“我手機沒電了。你加一下這位攝影師,照片也寄給你,你有空替我捎過來好了。”

陳清孟雖是一直打擊星河河,其實兩人的關系並不算太差。察覺出她的情緒不對,陳清孟並不推辭的擔下了這差事,和林銳交換了聯系方式。

攝影師還在試圖喋喋不休,好在小姐姐們也終於完成拍照任務,不用將店長大人留在這裏和人尬聊,一群人拿了餐券,按照地圖的指引去找餐廳的位置。

“我帶你們去啊,影視城我熟。”林銳努力湊進來。

“不用麻煩了。”向來嚴肅的古殊殊最討厭這種無事獻殷勤的男子,十分直白的拒絕:“我們自己找得到地方,用不著你帶路。”

“哎呀沒關系,我也要去吃飯的。”林銳對姑娘們眼中的不滿視若無睹,依舊笑嘻嘻的強行接話:“遠來是客,我們也是盡一盡地主之誼嘛。”

“林銳?你怎麽還在這裏?”不悅的女聲傳來,是陸菱抱著胳膊皺眉看他:“郭老師叫你去把攝影室收拾好,你還不快去?!”

林銳的動作一僵,無奈的轉身往身後的“宮殿”慢慢挪去。陸菱笑著對星河河她們點頭示意:“我帶你們去食堂吧,這邊有一條小路,能節省很多時間。”

等一群人抵達食堂時,那些影視界的大拿已經在包間吃喝了。煜錦聽著裏頭喧囂吵鬧聲便忍不住搖頭:“所以我不喜歡用國內的模特就是這個原因,這種場合太精明,真正上了臺卻不夠功底。”

“不止是功底的問題,這種場合還會磨掉她們的傲氣。”陳清孟接口道:“美人在骨不在皮,容顏好修飾,氣質卻要靠天生天養和後期磨礪。不是說不能吃喝玩樂,但這種作為男人附庸小意討好的姿態形成習慣,以後就算再美也上不得大臺面了。”

“正是這個意思。”煜錦忍不住點頭:“那個徐靜淞,其實以前我曾經看好她的,身材條件非常不錯,可惜就死在骨氣上了,碰了幾回壁就跑去演電影,真以為影視圈就那麽好混麽?”

幾位女神聽他們八卦,梅拉達偶爾問兩句,多半也能得到些內幕消息。一群人邊吃邊聊到快一點,大家歇的查不多,就準備提前打道回府了。

畢竟cos的衣服穿著可不算太舒坦,哪怕是經過修改的也一樣。

卻沒想到莊經理過來邀請他們去玩游戲:“我們後面有個小游樂場,都是些古代的娛樂項目,比如打秋千啊投壺啊猜枚啊,還有馬球和蹴鞠。幾位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去試一試哦。”

花甲子和花阮阮有些意動,君水水聽她們的科普和也覺得有趣。莊周忍不住驚嘆:“這兩位小姐是研究古典文化的嗎?說來慚愧,我們背過資料都沒這麽清楚,沒想到居然碰上了內行人。”

不知何時跟過來的陸菱也笑:“既然如此,各位就去玩一玩吧,反正今天所有娛樂項目全部免費,來的客人也不多,可以玩個盡興。”

女神們躍躍欲試,跟著他們到了影視城的大後方。莊經理說是個“小”游樂場,其實占地面積十分廣闊,一邊是亭臺樓閣綠樹成蔭,一邊是刀槍劍戟擺成排的沙場。

不遠處還有駿馬嘶鳴,莊周解釋道:“那邊是馬場,幾位大導演和老師們過去騎馬了,幾位要是想去玩的話現在也可以過去。”

星河河搖頭:“騎馬就算了,我們在邊玩就好。”

有花甲子和花阮阮帶隊,一群古今中外的神仙神棍神話物種玩的倒也開心。只是沒過多久,卻突然聽到馬場那邊一聲尖叫,接著就是胡亂的嘈雜。

幾分鐘後,莊經理滿頭大汗的過來詢問:“有沒有哪位是醫生?可以來幫個忙嗎?”

梅拉達扶額,看了星河河一眼,認命的拉開提包拿出執業行醫資格證:“我有行醫資格,我去看看吧。”

所有人默默跟上,都不忘後知後覺的看一眼星河河:果然只要死神小學生出沒,就一定會發生命案吧。

星河河想掀桌——這又關她什麽事啦!

等到了馬場,梅拉達伸手摸了摸倒在地上蜷成一團面色青紫的女子的脈搏,無奈的搖了搖頭,脫掉一次性手套對莊周道:“報警吧,不像是突發疾病,沒有過敏癥狀,基本判定是中毒身亡。”

“靜淞中毒死了?”沈無憂一下捂住嘴,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怎麽可能?明明剛剛還好好的……”

“她騎馬之前是說了句有些肚子疼吧?”趙芊纖皺眉打斷沈無憂的話:“是不是她早就已經中毒吃壞東西了?”

“你怎麽就斷定是吃下去的呢?”沈無憂懷疑的看她:“中毒的途徑很多的,也可能是吸入啊接觸啊,難不成……”

趙芊纖“呵呵”一聲,轉過頭不看她。包平輿將她拉到身後,不悅的瞪了沈無憂一眼:“你這是幾個意思?懷疑我的人是不是?”

沈無憂翻了個白眼,看向苦笑的莊周:“你們影視城也真是時運不好,開門就碰上這種事情——”

“所以這時候最先應該問責的就是影視城吧。”包平輿沈聲道:“沈主編你最近是不是缺腦子,怎麽說出的話完全不符合你一個文化人的身份!”

“所以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證現場不要被破壞。”言言姐姐難得的認真起來:“各位也盡量不要獨處,至少兩人一組互相監督,免得兇手借機毀掉相關證據。”

她話說的不客氣,道理卻是正道理。柯洛寧臉色難看,還是點點頭提議道:“要不然這樣,咱們都去會議室坐著,等警察到場調查,也可以還我們一個清白。”

“我覺得我們可以先稍微排查一下。”一直沒有說話的葉七彩突然開口:“能讓人斃命的毒丨藥絕不是隨處可見的東西,而中毒的最大可能性確實是口服。那麽徐小姐之前到底吃了些什麽?尤其是有沒有什麽東西是只有她一個人吃了,別人卻沒吃的呢?”

彩虹女神的職責之一,是讓作偽證的人沈睡,所以在斷案方面也算是有些經驗,幹脆出來主持大局。

“我記得徐學姐吃了一個海鹽焦糖小方盒。”劉穎突然道:“是我們吃飯之前,一個脖子上掛著相機的男人拿來的,那個人好像和學姐認識,兩人說了幾句話,學姐就把蛋糕給吃了。”

“誒?我們怎麽不知道?”包平輿懷疑的看劉穎。

“就在三號大殿的時候,你們已經去後殿了。”周晨解釋道:“我和劉穎一起看到的,那個人挺年輕,個頭不高,穿一身藍色工作服,應該是景區的工作人員吧。”

葉七彩凝神看他:“你能保證你為劉穎作證,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嗎?”

周晨雖是不明所以,但還是給了葉七彩一個肯定的答覆。葉七彩對星河河點點頭,他沒犯困,應該沒說謊。

“要是能找到那個蛋糕盒子就好了。”圓小肘摸了摸下巴,看向慕容墨:“狗皇你行不行?”

狗皇:“……我只是外號狗皇,不代表我真的有狗鼻子。”

雖是這麽說,他還是往外頭轉了一圈,不知從哪裏揪來一只小白狗。狗子在他手裏乖巧的不像話,任由他帶著嗅過徐靜淞的手指,再往直前提到的三號大殿去尋找證物。

看著慕容墨走遠,梅拉達忍不住小聲嘟囔:“可惜沒帶水晶球來,不然哪裏需要這麽麻煩,看一眼不就行了。”

“我也沒帶塔羅牌。”圓小肘攤手,誰出門非要帶武器啊。

“有沒有硬幣?就普通一塊錢的硬幣。”名偵探柯南(劃掉)星河河突然開口:“了不起多問幾次,總能找到答案的。”

她們的舉動看起來頗有些無厘頭,然而人多勢眾之下,竟然沒有被人反駁。周晨覺得這場景莫名熟悉,側頭看劉穎也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忍不住小聲問:“她們到底是什麽人啊?”

“就是我學校附近寵物店的老板和店員啊。”劉穎笑:“下回帶你去玩哦,她們那裏有很多小動物的,可有趣了。”

所以寵物店裏需要這麽多美女嗎?而且一個個看起來神神道道,似乎打算用奇怪的方法解決這個案件。所有人心中都忍不住吐槽,可又巴不得她們真能找到真相,免得大家困在這裏互相猜度十分難受。

七枚硬幣很快到手,雖是本身並不蘊含靈力,但有星河河的巫力加持,倒也能看出明顯的能量走勢。趙芊纖看了一眼有些好奇:“六爻還可以這樣算嗎?”

星河河隨口答道:“六爻之名來自於它的測算方法,是以三枚硬幣一擲,共六次成卦,再配之以卦爻,最後得出個結果來。我的方法只是借鑒了六爻成卦的方法,卻並非嚴格意義上的六爻,解卦看的也不是卦象,而是看其中能量場的流向罷了。”

她仔細看了一眼,解釋道:“死者確實是死於非命,殺害死者的人是熟人,但是性別——咦?性別不確定?”

古殊殊的反應極快:“有沒有可能是多人作案,有男有女?”

“這個可能性很大。”星河河點點頭,重新將硬幣收攏再擲,有些無奈的攤手:“被你說中了,確實是多人。”

團體作案比單人動手更難破解,星河河再次占蔔:“殺死她的理由是——情殺!”

“徐靜淞有男朋友?”沈無憂揉了揉額角:“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早年確實有一個男友,但是很快句分手了,之後一直處於單身狀態。”

“情殺不一定是她的男友,也有可能是她要撬別人的墻角啊。”和她們同行的一名小花看了看包平輿和趙芊纖的方向,意有所指:“僧多粥少,美人多金大腿少,說不定就有人害怕自己地位被奪呢?”

“你想說我就直說,不要這麽躲躲閃閃。”趙芊纖硬氣道:“我做事無愧於心,她要是有能耐只管上位。娛樂圈跟紅頂白不計其數,與其想方設法的害人,還不如好好修習自己的本事。”

她一語雙關,實則說這位小花故意陷害抹黑。小花被她懟的一梗,扭過頭去不說話。

古殊殊則在問莊周和陸菱:“劉小姐目擊的那個帶相機的男人,你們有沒有印象?是不是給我們拍照的那個人?”

“聽他自我介紹是叫林銳。”君水水補充道:“現在就將人叫過來問問吧,就算不是他,說不定也是他的同事。”

莊周對陸菱點頭:“你去把攝影師們都請過來,讓劉小姐辨認一下。”

星河河那邊也還在繼續,這次的問題是:“致命之物是不是那盒蛋糕?或者是那盒蛋糕裏被放了什麽東西?”

答案是肯定的。星河河收起硬幣:“等狗皇的結果吧,要是能找到東西,再提取指紋,就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不,我想問一下,你靠硬幣猜出來的就一定是真的嗎?”包平輿疑惑的問:“有什麽理論依據嗎?”

星河河尚未說話,煜錦先搖頭笑道:“子不語怪力亂神,沒有被證實的東西不代表就不存在,只是我們盡量敬畏罷了。”

陳清孟補充道:“信則有不信則無,要是真能揪出兇手不失為一件好事,當然,你也可以當做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他們說話間,慕容狗皇提了個保鮮袋進來。虧得今天景區內游客不多,他找到蛋糕盒子並沒有廢太大的功夫。另一邊,幾位攝影師也到了,劉穎伸手一指:“就是他。”

她指的人正是之前與星河河她們有過一面之緣的林銳。林銳一臉懵逼的看著大家:“我怎麽啦?”

狗皇揚了揚袋子裏的蛋糕盒:“這個是不是你給徐靜淞吃的?”

林銳眼中閃過一絲閃躲,梗著脖子顧左右而言他:“你誰啊問了我就要說?”

“徐靜淞死了。”古殊殊氣場嚴肅的與他對視:“你越是表現的異常,嫌疑就會越大。”

“死……死了?”林銳的驚訝不似作偽,趕忙將雙手舉起來坦白道:“我說我說,我確實是拿了一盒蛋糕去逗她,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這一盒。”

“你跟徐靜淞很熟?”柯洛寧追問道。

“以前是男女朋友關系啊。”林銳攤手:“她不是當模特的嗎,很多求職的照片還是我幫她拍的呢。只是後來她出名了,看不起我這種小人物了,就把我甩了唄。”

葉七彩皺眉:“我覺得你沒有說真話。”

林銳皺眉:“我騙你幹什麽。”

“反正你肯定隱瞞了。”葉七彩甩了甩衣袖:“你敢起誓,說自己所言就是全部真相嗎?”

聽她這麽說,林銳反而松了口氣,無所謂的舉起右手:“起誓就起誓啊,要發毒誓嗎?”

“不必發毒誓,但是如果你的誓言作偽,很有可能會發生不可預估的後果。”葉七彩一點兒也不開玩笑,因為她也不知道在神職能力受到限制的人間界,這位說假話會昏睡多久。

林銳心裏有些打鼓,不過還是想盡快了解這一茬,咬了咬牙道:“我發誓剛剛說的都是真話,沒有任何隱瞞,如果說了謊,就讓——哎呦餵我頭好暈!”

不是裝的,是真頭暈。林銳扶著墻才站穩,腦子裏嗡嗡作響像是進了數百只蜜蜂。他勉強抵禦住睡過去的沖動,咬牙切齒的問葉七彩:“你到底給我施了什麽法?”

“只是一點點小小的天賦能力。”葉七彩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但凡作偽證,或是發偽誓之人,都要受到懲罰。”

君水水趁機道:“你最好快些將真相說出來,不然暈過去可就再也醒不來了。”

林銳是真的怕了,撐著困意急忙道:“我說我說。我真的是徐靜淞的前男友,不過我是個攝影愛好者嘛,就希望多拍一些坦誠的,美好的照片。可是她並不願意,我沒辦法就只能給她下了藥,偷偷拍攝了一組。”

“卑鄙!”“下流!”“人渣!”女孩們齊齊唾罵。

林銳卻明顯的感覺到之前的困意開始消散,只當是說真話確實有效,幹脆一股腦兒抖落出來:“她生了我的氣,和我分手了,那我也沒想過要用照片威脅她啊,所以也不算那麽壞吧?”

“你還想用照片威脅她?”星河河想打人,就沒有見過這樣的厚顏無恥之徒。

“先說今天是怎麽回事?”古殊殊將話題扯回來。

“今天什麽怎麽回事?”林銳睡眼朦朧的揉了揉額頭,勉強集中精力:“哦,你說那個蛋糕嗎?是我在莊經理辦公室外頭的茶水間裏順來的。本來準備餓了自己吃,正好碰上徐靜淞就給她了。”

矛頭一下子指向了莊周。莊經理十分無奈的攤手:“可是我根本不知道什麽蛋糕盒子啊,我這一天都在外頭跑,根本沒回辦公室。”

他身後的陸菱卻突然開口:“蛋糕是我帶來的。”

“什麽?”“你的?”“你怎麽不早說!”

七嘴八舌的責問聲,連莊周也不可思議的看她。陸菱卻一點兒不怯的冷笑一聲:“蛋糕是從卡拉多買的,我拿來當下午茶的甜點吃的,我傻了要自己毒死自己嗎?”

她冷眼掃過所有人:“你們動動腦子,且不說我與死者無仇無怨,根本沒有交集,就算是我要下毒,我能想到會有一個手腳不幹凈的攝影師正好摸走我買的蛋糕給她吃掉毒丨死她嗎?”

這話太有說服力了,所有人都陷入沈思。葉七彩依舊簡單了當:“你能不能發誓?”

“我發誓,我絕對沒有給蛋糕下毒,沒有要毒死徐靜淞。”陸菱舉起右手淡定說完,回望仔細盯著她的葉七彩。彩虹女神點點頭:“你沒有說謊。”

“既然這位姑娘有如此本事,那何必這麽麻煩呢?”包平輿幹脆道:“就讓所有人都發誓沒有害死徐靜淞,誰打瞌睡不就是誰撒謊嗎?”

這個主意確實不錯,尤其是在座中唯一與徐靜淞有些過節的沈無憂立刻站起來你:“我先來,我發誓我沒給徐靜淞下毒,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麽死的。”

誓言說過,並無任何異樣,沈無憂松了口氣,看向身邊的趙芊纖。

趙芊纖自然不懼,一字一句說出誓言,再看向提議的包平輿。

就這麽著,所有人一個個站起來發過誓,然沒有誰出現說謊困頓的癥狀。

所有人面面相覷,陷入了沈默。

“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結果?”柯洛寧用力撓頭:“難道是這位女士的法力失效了嗎?”

“也可能是真兇另有其人。”星河河淡定道:“我再起一卦好了。”

然而這次的卦象分分鐘打臉,明明白白表示兇手就在這群人之中。

所有人疑惑的看著葉七彩,葉七彩開始懷疑人生。

“其實還有一種可能。”一直沒說話的花甲子突然道:“大家的誓言是沒有害過徐靜淞,但是要是他要害的本來就不是徐靜淞呢?”

她的目光掃過莊經理,輕輕揚眉:“剛剛你說的是你發誓沒有針對徐靜淞下毒,那麽能不能請你在發誓一次,將‘針對徐靜淞’五個字去掉,只發誓你沒有下過毒呢?”

莊周臉色微變。

“我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地方,就是你身後那位陸菱陸助理,目光一直追隨著你的動作而移動。但是很顯然,你對她沒什麽意思,相反的是你一直在似有似無的打量趙芊纖。”

花甲子撫摸衣袖上的絲帶,側頭看趙芊纖:“你們是認識的吧。”

不是問話,而是肯定。包平輿拉下臉來,粗暴的將趙芊纖扯到自己對面,沈聲問道:“你和那個莊經理有關系?”

莊周突然笑了:“好吧,我也沒料到會出現你們這種奇人異事。我坦白,確實是我下的毒。”

“莊周……”陸菱不讚同的喊他的名字。

“抱歉,把你牽扯進來了,還利用了你。”莊經理歉意的對陸菱笑笑:“你今天會買蛋糕來,是因為我昨天故意和你提了卡拉多的焦糖海鹽盒子好吃對吧?”

陸菱低下頭。

“而且你買來也不是給自己吃的,一個對自己的身材要求嚴格,謹慎自律的女孩子,怎麽可能會在下午吃下一塊高脂高熱的蛋糕?”莊周嘆息道:“你這麽聰明,肯定已經猜到了吧。”

“所以真的是你下的毒?為什麽?”沈無憂忍不住問道。

“我和趙芊纖,曾經是非常要好的男女朋友。但是我沒有想到她會為了前途放棄感情,甚至將自己賣給那樣一個男人。”

莊周用厭惡的眼神看著面色蒼白不斷搖頭的趙芊纖,打斷了她要說出口的辯解,十分坦然的把自己的計策說出來:“我知道陸菱對我有好感,故意當著她的面提起焦糖海鹽蛋糕,趁她不註意的時候把過量的亞丨硝丨酸丨鈉加在奶油裏。”

“所以你的目標是趙芊纖?”花甲子皺眉問。

“對。她背叛了我們的感情,毀了我的一輩子,我要弄死她也是她活該!”

莊周面色猙獰,癲狂的讓人覺得害怕。趙芊纖痛苦的閉上眼睛,被憐香惜玉的包平輿擋在身後。

沈無憂後知後覺:“難怪你說兇手性別難辨,不是一個人。徐靜淞的死除了下丨毒的莊周,還有直接導致她誤食毒蛋糕的林銳——誒?這樣也不對啊,明明是兩個男人啊?”

“因為蛋糕是陸菱買的吧。”星河河猜測道:“雖然她在這裏面很無辜,但確實是毒蛋糕被制作出來的開端。”

“不對。”花甲子突然道:“林銳還可以算是過失,陸菱就完全是無辜者。真正的兇手除了莊周,應該還有一個人——”

她擡起手,伸出食指指向默默啜泣的趙芊纖:“排除一切可能,真相只有一個,你並不是莊周的謀害對象,而是他的同謀,你們要害死的人其實是你旁邊這位禿頭男人,我說的對不對?!”

禿頭男人包平輿嚇的差點兒跳起來:“你你你,你說啥?他們是要害我?”

不止是包平輿,其他人也十分驚訝。花甲子攤手道:“你們不覺得有一點很說不過去嗎?如果莊周和趙芊纖的關系真像他說的那麽差,他要怎樣才能讓趙芊纖把這個蛋糕吃下去呢?”

她看一眼陸菱,又看一眼趙芊纖:“連一個助理都會對身材嚴格要求,趙小姐這樣的明星難道真會吃下一整個海鹽焦糖的蛋糕嗎?徐靜淞是因為迫於林銳的威脅——我說的對吧?林銳?是不是你逼著她吃的?”

已經勉強醒瞌睡的林銳不自在的點頭:“我就是和她開個玩笑,說她如果不給我面子,我就把她的果照發出去……”

“趙小姐可沒有把柄在莊經理手裏,莊經理怎麽就能保證她會乖乖聽話呢?尤其是趙小姐一直都跟在那個禿頭男人身邊,你這樣做莫不是要挨打吧?”

“我……”莊周臉色蒼白,努力把話圓回來:“我可以給她發消息。”

“你給她發消息,等她死了不就正好暴露自己是兇手的實施麽?”連花阮阮都聽出破綻,忍不住吐槽道:“你要是真恨到不惜搭進自己也要殺了她的地步,還不如幹脆一刀捅死她,何必這麽拐彎抹角的呢?”

花甲子讚賞的看她一眼,將話題接過來:“最重要的一點,是我最開始說的那句話。陸小姐的目光在追隨著你,而你的目光在註視著趙小姐。那種目光絕不是仇恨,而是擔憂和撫慰,所以我更願意相信你們的關系並不差,這蛋糕也不是用來毒丨死趙小姐的。”

“那就是我咯?”包平輿不服氣。

“因為你很花心啊,吃著碗裏瞧著鍋裏,偏偏對趙小姐又很霸道,根本不允許她離開你的視線範圍。”在披香殿看各色仙官看了幾千年的花阮阮一眼就能看穿包平輿的脾氣:“你這種搶占民女的人,被人家報覆也是很正常的吧?!”

“我的推測是這樣。莊經理趁陸菱小姐不註意,先在蛋糕裏下丨毒,順便將工具什麽的都清理掉。等陸小姐把蛋糕給了他,他再想辦法交給趙小姐。蛋糕裏的毒素並不是均勻分布,而是下在某個區域,趙小姐只要避開那個區域,先吃幾口,再讓禿頭男將剩下的吃完,就能達到將人毒死的目的。”

花甲子看莊周:“我說的對不對?”

“都是你的一面之詞,你沒有證據。”莊周面色蒼白,眼睛卻極亮:“我都說了是我一個人做的,你為什麽非要牽連別人?”

花甲子並不與他爭辯,只是安靜的看向趙芊纖:“這大概也在趙小姐的意料之中吧?哪怕計劃失敗,最後也有莊經理頂罪,你不過是個無辜又可憐的受害者。”

“如你所說,只要你認罪,趙小姐就不會受到任何懲罰。事實上因為你們的犯罪被意外中斷,她確實還沒有做出任何過錯行為。但是人能騙的了別人,卻騙不了自己。趙小姐躲在旁人身後逃脫罪責,就不怕今後噩夢纏身嗎?”

隨著花甲子的話音落下,五位女神齊齊看向那個柔弱哭泣的女子。趙芊纖莫名覺得身上一寒,只不知道是錯覺還是真的發生了什麽。

等姍姍來遲的警察叔叔到場,案件已經基本破獲,只需要再搜集證據審問嫌疑人提起訴訟就夠。影視城出了這樣的亂子,營業時間也被無限推後,不知道到底還能不能開的起來。

只是這些卻與寵物店的各位無關了。周鴨皇在幾天後依依不舍的回歸希臘神話界,臨走時送了每人一大袋的周鴨皇大禮包,夠她們吃上好一陣子。五位女神則在抓緊時間享受最後的瀟灑,每天刷劇肝游戲不亦樂乎,整個二樓時不時傳來她們的驚呼和慘叫。

星河河趴在櫃臺上無語:“她們還要多久走?”

來的時候明明都是超溫柔超乖的小姐姐,誰能想到放開了竟然比誰都瘋。

“還有四十一天。”梅拉達和她們相處良好,滿心都是不舍,揚聲問樓上幾位:“今晚去不去吃宵夜啊?我記起來有一家麻小特別好吃,等會我請客!”

“去!”君水水從樓梯口探頭沖她笑:“等我們打完這一局游戲,收拾收拾就去。”

“好嘞,等你們。”梅拉達痛快的比了個OK,十分無辜的看星河河:“你剛剛說啥來著?”

“……我說,你不怕胖死嗎?”星河河嫌棄的踮起腳捏她的臉:“圓了兩圈了!”

“人生得意須盡歡,她們都要走了,我當然要陪她們盡興啊!”梅拉達不以為意的擺擺手上樓換衣服,和女神們勾肩搭背的往外溜達。

“明明還有四十多天呢。”星河河沖著她們的背影嘟囔。卻見一個帶著鴨舌帽的女孩低著頭走進來,到燈光下才看出是許久不見的劉穎。

“你來找梅梅嗎?她出去吃宵夜去了。”星河河隨手遞給她一杯水。

劉穎遲疑的搖頭:“不,找你們誰都是一樣的。我就想問一問,我們一起去過那個影視城之後,你們是不是做了什麽?”

“怎麽說?”星河河抱著胳膊問她。

“趙芊纖被雪藏了,聽說得了很嚴重的精神疾病,一閉上眼睛就做噩夢,根本沒法安寧。”劉穎直視她的目光:“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神仙?還是妖怪?”

“我們當然就是普通人啊。”星河河笑著道:“豈不知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趙芊纖將人利用到底,逃脫法律的責罰,卻逃不過天道好輪回,如今這樣子也只能算是她活該吧。”

這可是五位女神的共同判罰,除非她得到足夠的教訓,否則無論用何種醫療方法,都是不可能被消除的。

四十來天的時間過的很快,女神們即將走上各自的新崗位。不過星河河口裏說著嫌棄,實則一直在為她們考慮,通過各方協調,終於給她們留下了一個通信品臺。

“這個是——小型傳送陣?”五位女神將腕表形狀的法器戴在手腕上,好奇的轉著看。

“對,一個小型傳送陣,好處是傳送穩定耗能小,對周邊靈氣環境的影響基本可以無視。缺點是能傳送的東西必須輕且小,不然自帶的儲物空間裝不下,會直接導致丟失或損毀。”

星河河解釋道:“我們測試過了,用來傳信是沒問題的,傳送地點坐標是寵物店的魔法陣。我們負責當個中轉站,你們在新封上標註好要發給誰的就行。”

葉七彩抱著星河河麽麽噠一大口:“你們真是太貼心了,愛你們!”

花阮阮滿臉不舍:“可是我還是覺得這段日子最有趣了,我舍不得手機和網絡嚶嚶嚶。”

一句話說的所有人心有戚戚,哪怕是最嚴肅的古殊殊和最自律的花甲子都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最後還是君水水一拍手:“時間到了就走吧,又不是以後回不來了。”

三年交換生對神明而言不過是瞬息之間,等三年後還得在這裏重聚,各自回到各自的世界。只這樣一想,幾位女神的心中便輕松不少,連臉上也帶出幾分笑意。

“今日的離別是為了他日更好的相聚,大家各自走吧。”古殊殊率先站上魔法陣,在白光籠罩之中,傳送到北歐神話界的領地。

其餘幾位緊隨其後,不過幾分鐘時間,寵物店裏就只剩下她們四人。梅拉達抹了抹眼睛:“一下子好空曠啊。”

圓小肘也有些失落:“真的是。鴨總也走了,女神們也走了,就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何況我們這裏始終只是一個中轉站。”言言姐姐倒是比她們看得開的許多,拍拍手道:“打起精神來,咱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做什麽?”星河河眼尖的看到她手上的信箋。

“山海派發的任務,說陸吾要來。”

陸吾,又稱開明獸,出自《西山經》,人面虎身而九尾,掌管帝下之都並天之九部,料理天神花園的時節。

“所以說白了就是個中央空調?”圓小肘十分期待:“正好現在入冬了,他來了豈不是美滋滋?”

蘇我言一巴掌拍在她腦門上:“你想什麽美事兒呢,就是因為開明獸日漸虛弱,天之九部的異獸們漸漸脫離控制,山海那邊才急著將他送過來。”

“他也是自閉了?”梅拉達想起九尾狐塗青山,有些頭痛的揉太陽穴:“可是好像人間界對於這位大神的惡意揣測並不多吧?”

“就像你說的,他的存在感太低了。”蘇我言解釋道:“他是以為你非常有責任感的神明,當然不會拒絕獲取信仰。可山海的靈氣不夠維持他的生機,人間界對他的關註又越發稀薄,他當然就變得衰弱起來。”

“所以咱們要做的是幫他出道?讓他成為全民偶像?”梅拉達一拍手:“這套路簡單啊!”

“就是這樣了。”星河河點點頭:“好在咱們圈子裏網紅明星也有幾個,想辦法將陸吾的存在感刷起來吧。”

寵物店裏緊鑼密鼓的做準備,陸吾大人也在第二天出現在傳送陣裏。巨大的虎軀幾乎將整個魔法陣填滿,直到白光全部散去後,才變成一只毛絨絨黃皮毛表情威嚴的西伯利亞森林貓。

“額……”所有人沈默了。貓主子不應該走賣萌路線的嗎?

陸吾有些無奈的撓了撓脖子下的長毛,無奈的解釋:“在下法力不夠,無法維持人形,而人間界又容不得我的獸形,只能暫且用此容貌將就了。”

梅拉達抱著萬分之一的希望問他:“這是誰給您出的主意?”就算要變大貓,好歹也變個獅子貓或者布偶貓啊。

陸吾不習慣的往外走了幾步,順便回答道:“昨天我在昆侖上與上神辭別,才到西王母身邊的那位西方女神告訴我,這種獸形最符合我的氣質,讓我按照這個樣子變幻。”

果然是君水水吧,也只有北歐神族出來的妹子,才會第一時間想到這種戰鬥民族的喵。

不過想想也是有道理,畢竟陸吾的虎軀之巨大,也唯有這種先存貓中體型最大的喵才能與之相配。唯獨這嚴肅兇狠的表情和眼神——

“要不然試試反差萌?”梅拉達小聲建議。

“最好請誰幫個忙,劉穎還是煜錦?”

“煜錦不是說今年春款秀要走自然系麽?要不然讓陸吾去試試?”

“但是陸吾這個名字好像有點太正式了吧。”

“咱們店裏現在包括妙妙一共六只貓,他幹脆就叫七貓——貓七——喵七吧!”

幾個人嘀嘀咕咕,陸吾便安靜的躺在一旁閉幕養神。店裏的小動物安安分分的不敢動,唯有妙妙蹭過去撩撥他。

冬天到了,這暖烘烘的大家夥用來當個靠枕可真不錯。

陸吾對異獸向來容忍,更何況只是一只無害的小黑貓。實則他性子謹慎穩重,卻是個充滿愛心的神明,看妙妙打著滾兒就滾到一旁冰冷的地磚上,還特意伸爪子將她扒拉回來。

“咳咳,那個,陸吾大人。”蘇我言過來與他交涉:“您來之前應該也對此行的目的有所了解了。要吸引人間界凡人的目光,首先需要的就是曝光率,也就是將您曝光人前,讓更多的人看到您。只是這樣一來,您就勢必要進行一些表演——”

“這個我知道。”陸吾淡定的打斷她的話,點頭表示應允:“那位西方女神已經和我說過了,猜測你們要麽給我開直播,要麽讓我上綜藝,反正是要當一只明星老虎——唔,明星貓?”

他並不知道這些年人間界到底發展成了什麽樣子,只是聽完君水水的話之後,也好歹能管中窺豹察覺出分毫。人類對神明的敬畏已經大大下降,更多的是依著興趣評頭論足。

所謂形式比人強,他不是個會跟自己較勁的神,只要能獲得信仰之力,無論以何種形式都沒問題。

蘇我言大松了一口氣,笑著道:“那咱們先拍兩張照片看看效果,等有機會的話把您送上秀場或者大熒幕,總能讓您的人氣紅火起來的。”

這一天,劉穎的小粉絲們照例在她的圍脖底下刷新,沒想到除了官方宣傳外萬年不更新的愛豆破天荒的po了兩張照片出來。看得出並不是專業攝像,而是手機隨手拍攝,一只黑黃相間仿若猛虎的西伯利亞森林貓瞇著細長的眼,輕輕湊近一叢玫瑰花束。

底下配字:“心如猛虎,細嗅薔薇”。

而另一張照片上依舊是這只大貓,只是被劉穎抱在懷裏,將劉穎細白的雙手埋在自己厚厚的毛領子之下,微微張嘴打了個哈欠。

“哇哇哇!這喵好可愛!”

“明明是很帥啊,超霸氣的!”

“第一張看著好嚴肅,第二張怎麽莫名就有了小公主的氣質?”

“明明是護花使者啊。”

劉穎本身粉絲不少,貓主子又自帶熱度,沒一會兒圍脖下就有了數百條回覆,大部分是舔屏的,也有些在猜測這是不是周晨送給劉穎的聖誕禮物。

幾分鐘後,周晨轉發這條圍脖,順帶評論了兩個字:“吃醋”,又惹來吃瓜群眾的各種哈哈哈。

最後還是劉穎自己上來解釋:“是朋友家寵物店裏新來的喵哦,因為排第七,所以叫喵七啦,不過我看著明明他才是大佬啊。”

一條評論很快被頂上前排:“為什麽我的註意力被那個他字吸引了?難道這才是周晨醋意的真正原因?”

“方圓十米雄性勿近,就算是喵也不行?”底下有人喊66666也有人喊233333,總之熱鬧非凡。

陸吾安心的舔著毛,感受著煙火氣的信仰如涓涓細流一般滲入身體,忍不住喟嘆:“難怪神仙都想下凡呢,這凡間可真好啊。”

妙妙顛顛兒湊到他身邊,整個身子都躲到他的毛領子底下。自從冬天有了喵七,妙妙連鏟屎官都不要了。

哪怕鏟屎官手裏抱著熱水袋也沒轍,畢竟陸吾可是昆侖山的中央空調呢,自帶舒適冷暖和大自然的氣息,比圓小肘身上的沐浴露香味舒服好多倍。

星河河看的手癢,大著膽子蹲下摸了摸陸吾的皮毛,對上他疑惑的眼神,不好意思的訕笑著縮手。

“沒關系。”陸吾大人端著嚴肅臉大度道:“剛剛妙妙給我看過手機上的科普了,人類是把貓當做寵物養的。我既然化身為貓,自然要遵循此間的規則,你想摸就摸吧。”

星河河大感動!唯有圓小肘莫名覺得哪裏不對勁——妙妙會玩手機?一只貓為什麽會玩手機!她這個當主人的怎麽不知道!

妙妙的耳朵動了動,把圓滾滾的黑色小身子往陸吾懷裏縮了縮,假裝什麽都沒聽見。貓怎麽就不能玩手機啦?貓咪裝個傻,你們鏟屎官就真以為貓傻嗎?

又有新姬友被黑啦!

開明獸陸吾大神喵七→晉江作者:無奈排第七

1號到5號都是四合一哦~明天開始更新時間改為早上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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