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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機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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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機男

因一個男人的出現,向來團結友愛的寵物店第一次遭遇重大波折。

梅拉達表示很委屈:“是河河自己說不在乎的啊,但凡她說一句不同意,我也不會非要去撩那個畫皮呀。”

而且她對畫皮也沒什麽心思,不過是覺得志同道合,同樣愛好美妝,同樣追求美好的人與事物,用陳清孟的話來說,是“姐妹之前的情誼”。

陳清孟都沒把自己當男人,絲毫沒有男女之情方面的想法,只是和梅拉達一起愉快的看個韓劇粉個小鮮肉,真的仿佛閨蜜一般。向來神經大條又單純的梅梅就更不會扭捏了,沒多久就與他混到一處,閑暇時間幾乎是形影不離。

星河河冷笑連連,每天都沒個好臉色給人看。蘇我言與圓小肘兩頭勸和卻無濟於事,心累的無以覆加。

梅拉達有錯嗎?除了太軸太傻之外似乎沒有。星河河有錯嗎?除了嘴犟不坦誠之外似乎也沒有。而陳清孟——這一切當然都是陳清孟的錯啊!

可是無論星河河還是梅拉達似乎都沒有打死畫皮的想法,反而兩人互相較勁。圓小肘實在是吐槽無力,忍不住和蘇我言抱怨:“難怪說閨蜜反目後的修羅場最可怕,可見‘防火防盜防閨蜜’是個事實啊!”

“並不,其實歸根結底還是那個男人太心機。”言言姐姐睿智道:“就像現在的心機小三,什麽白蓮綠茶都過時了,流行的是女漢子偽裝。假裝和男人是好兄弟,絕無非分之想,其實每天黏糊別人的老公打游戲逛街聊天,聊著聊著聊出事兒來。男人還要覺得三兒著實無辜,是自己定力不佳傷害了她,一定要對她負責。”

圓小肘倒吸一口涼氣:“那陳清孟——”

蘇我言眼眸中泛著冷光:“無論他是有意無意,已經造成既然事實,就絕對不能饒恕了他!”

只是還沒等到言言姐姐出馬,一直隱而不發的不滿卻提前引爆。陳清孟邀請梅拉達在自己的直播中客串,梅梅小姐姐沒過腦子就答應了,等回來才發現時間定在了工作日。

她去找星河河請假,結果自然是沒有獲得許可。哪怕店裏沒生意沒客人,但上班就是上班,怎麽能說走就走?

梅梅覺得這是星河河故意挑刺,星河河冷眼不搭理她,兩人就這樣鬧僵,偏陳清孟突然殺到,十分乖覺的與她們道歉。

“都是我欠考慮了,忘了梅梅還要工作。我想了想,直播的時間可以調整到你們晚上下班之後,希望沒有給你們帶來麻煩和困擾。”

“事實上是已經帶來了。”星河河垂眸不看他:“你讓我的員工無心工作,這就是對我最大的困擾。”

“那可怎麽辦呢。”陳清孟沈思,試探著看看梅拉達,又看看星河河:“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你說。”星河河擡眼瞟他。

“其實你們寵物店也沒有很多事要做吧,不然梅梅就辭職來跟我合作呀。”陳清孟滿眼期待的看吉普賽女郎:“我覺得我們倆挺合得來的,你對彩妝的理解也十分有特點,完全可以繼續發展下去!”

他溫柔鼓勵,看的星河河心中煩躁。不過是一個月前,這個男人也是這般溫柔待她,鼓勵她做個會化妝的美女子。

“你對誰都這樣嗎?掏心掏肺溫柔體貼的。”星河河冷笑:“還是說你就是這麽勢利,誰能給你好處你就對誰好?”

“沒辦法,我要活下去。”陳清孟攤手,掌心的青黑紋路又冒出些許若隱若現的痕跡,“我需要一個人的陪伴,或許是你,或許是梅梅,也可能是任何一個人。你就當我是為了好處就能給人當情人被包養,無廉恥吃軟飯的小白臉吧。我本無心,無情,你厭惡我我能理解,只請你不要遷怒她人。”

這真是渣的清麗脫俗渣的明明白白了,沒動過感情的梅拉達還不明所以,星河河已是氣的要說不出話來。關鍵時刻還是言言姐姐靠得住,打斷陳清孟看似坦誠實則無賴的話語問道:“按你的說法,只要是個靈能充沛的人,你就願意追隨嗎?”

“當然不能做違法的事情。”陳清孟點頭,謹慎的補充。

“那我倒是有個好主意。”蘇我言一拍手,提醒星河河道:“你記不記得塗青山上回抱怨說差一個服化道?這不是現成的專業人士麽?”

塗青山——也就是大禹之妻,青丘的九尾狐,塗山氏女嬌。她出了寵物店就混進了隔壁影視學院的cos社團,設計的幾套服裝差點兒逼死官方,最終被人家高薪招安去了。最近她們公司準備做一次舞臺劇宣傳活動,由塗青山總攬。演員都是現成的,直接啟用學院裏專業學表演的coser們;公司財大氣粗也用不著她操心別的,唯獨卡在了化妝這一塊。

不是說公司的化妝師不好,而是沒法完全表達出塗青山要的效果來。畢竟神人的閱歷和思維與凡人總是不同的,塗青山為此找了蘇我言好幾回,就為了打聽有沒有從事化妝這一十分有前途的行當的非人類可以叫來一起合作。

“女嬌雖然沒有得神格,修行的卻是正統的道家靈法,純粹強大的足夠給你清掃這點兒負面影響了。”蘇我言解釋道:“影視學院離你住的地方不遠,不耽誤你做直播,你看豈不是比挖我們寵物店的墻角要好得多?”

陳清孟目光游離。

“如果你不願意嘗試,我只能認為你是故意勾搭梅梅挑撥離間我們之間的關系了。”蘇我言嚴肅道:“這樣的話,我是可以申訴你妨礙公職人員正常工作,找有關部門把你關起來教育的。”

“對!別說什麽人權,你又不是人,沒有人權可言!”圓小肘飛快的補充道。

“我只是想說,就算你們是公職,也應該看人自己的意願吧。”陳清孟期待的看梅拉達:“梅梅,你願意和我一起嗎?”

“誒?憑什麽啊!”一直沒說話的吉普賽女郎像是突然清醒,急忙擺手解釋:“我沒想過要跳槽啊,跟你做彩妝直播什麽的,有意思嗎?我就算要辭職也是自己創業當個占蔔師去,可以聽八卦看帥哥還能賺錢,不比當主播好啊?”

梅梅小姐姐語重心長的教育他:“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別人啊,這是不對的。我喜歡彩妝不代表我和你一樣願意把彩妝當成事業,那只是我諸多興趣中的一種,我為什麽要在這一棵樹上吊死啊。”

就算陳清孟長得好看也沒轍,梅拉達小姐姐是顏狗沒錯,可顏狗也是有自我的。

她一番話說的義正辭嚴,聽她說話的人目瞪口呆。蘇我言忍不住扶額:“你就不能早點兒這麽果斷覺悟?害的我們還以為你上了他的套,不得不犧牲青青當個備胎擋箭牌。”

“啊?”梅拉達一臉莫名,推了推眼鏡疑惑的看她。

“算了算了,聽不懂就當我們什麽都沒說吧。”星河河看著陳清孟驚愕的表情,突然就覺得梅梅的天然呆和耿直也沒壞處,“那你還要不要跟他去做直播啦?”

“直播有什麽意思,你還不如找劉穎要幾張周晨電影首映禮的票,去影院看帥哥。”言言姐姐提醒道。自上回劉穎二進寵物店之後,雖然還是被消除記憶,可她就是莫名和梅拉達交上了朋友,一點兒沒有大明星的架子,特別喜歡和梅梅一塊兒聊八卦。

“是哦,你不說我都忘了。”梅拉達真心誠意的對陳清孟道歉:“不好意思啊沒空招待你了,我要去找劉穎問問電影還有沒有票。”

她起腳要往外走,又訕訕的退回店裏,眼巴巴的看星河河:“那個……店長啊……”

“放你半天假,玩兒去吧。”星河河心累:“反正就算讓你待在這裏你也不會好好幹活的。”

梅拉達嘿嘿笑,拿了錢包手機就跑遠了。陳清孟對上三個女孩子冷漠的眼神,突然就打了個寒戰。

“那個,我,我還要去忙……”

“別忙了,不說說要幫你聯系女嬌嗎?”蘇我言打定主意要找人看著這個人渣,免得他再到處禍害人。她撥通手機號三言兩語給塗青山把情況說明白,順便提醒:“這是個中央空調型的渣男,或許還天然的懂一點PUA,你能用就用,不用就打發走,千萬提防他勾搭你那邊的小姑娘。要是他有任何不軌舉動一定第一時間給茅小道打電話,讓茅小道打斷他五肢送去背誦核心價值觀一百年好了。”

女嬌從三皇五帝的時期過來,什麽陣仗沒見過?一只小小的畫皮而已,她還不放在心上。笑著應下蘇我言的交代,她十分爽快的發了地址過來,讓陳清孟立刻去面試。

“你可想好了,要麽去給女嬌打工,要麽我現在就舉報你具有黑化的危險,讓人把你送去特殊空間隔斷信仰之力的吸收,用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好好洗腦。”蘇我言威脅到:“給你二選一的機會,你再作死就真讓你去死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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