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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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驚喜
小分隊在山上逛到下午，看了場日落才下山，從山上一路艱難地磨蹭到酒店的時候，天已經黢黑了。經過下午加晚上的消耗，眾人饑腸轆轆，直奔餐廳。
“我想去上個廁所，你們先去。”阮蓄之告知眾人，把毫無生氣的辜意一起拽走了。
進了衛生間，阮蓄之進入隔間，辜意就靠在外頭的墻上，雙眼無神，身形萎靡。阮蓄之出來，走到洗漱臺邊朝他招手，“過來。”
辜意乖乖走過去，被阮蓄之握住手，放到水管下面沖洗，又粗糙地洗了把臉。
“哇……舒服。”辜意仰頭，伸展脖頸，又側身扒住阮蓄之，納悶道，“為什麽你們下來像個沒事人似的？就我特廢物。”
阮蓄之說：“你看姜苔，臉都白了。”
“她穿的皮鞋。”辜意搖頭，“運動鞋救我狗命……還有你。”
下來的好幾段路都是阮蓄之背他走的，這人體力絕佳，仿佛完全感覺不到疲倦。
“後天我還能背你去學校。”阮蓄之笑著把辜意攬住，往餐廳走。
兩人走到中途，碰上來找他們的姜苔，姜苔說：“換地兒了。”
辜意：“啥意思？”
“說是酒店為客人們準備的特殊驚喜，快來。”姜苔領著兩人到達一間雅間門口，其餘人和酒店的服務員果然等在門口，手裏還拿了幾條眼罩，“要戴著眼罩才能進去哦。”
阮蓄之伸手接過一條，給辜意戴上。辜意乖乖站著，說：“我們要排成小火車進去嗎？”
江自言說：“我來開頭？”
姜苔搶占中間的位置。
辜意站在阮蓄之身前，至於前面的人，他一碰人家的腦袋就知道了，是仇衡。
“好咯。”服務員打開房門，“小火車開進去吧。”
辜意拽著仇衡的外套，慢慢地往裏頭挪步，視線被遮擋，其餘感官就會變得更加敏銳。他好像聽到了氣球彈到墻面的聲音，屋子裏還有一股淡淡的甜味兒，所以是驚喜小party嗎？
“現在是晚上23:59分，請大家跟我們一起倒數九秒，九……”
辜意一臉懵逼，但很期待地拉著阮蓄之一起倒數，他們的衣服在黑暗中不斷摩擦，阮蓄之輕聲倒數時噴灑出的氣息就在他的臉邊。
“三、二、一！”
鬧鐘響起的那一秒，辜意眼前的眼罩被揭開，同時頭頂的大泡泡球無聲炸開，無數精致的金色碎片剪花兜頭潑下，他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房間的最中間，被金色淋了滿身。
江自言敲響手中的小鑼鼓，說：“祝辜意——”
眾人：“十八歲生日快樂！”
柯卓：“高考大捷！”
仇衡：“平安健康。”
姜苔：“永遠帥氣！”
“絕對暴富！”江自言再敲鑼，“還要和喜歡的人長長久久！”
辜意作為全場矚目的焦點，半晌逼出一個：“……啊？”
“冬至日，難道不是你的生日嗎？”姜苔叉腰。
“是我的啊，問題是你們怎麽知道？”辜意一臉懵逼，站在最中間像個傻子，“為什麽我這個當事人一點都不知道？”
“你知道還能叫驚喜嗎？”江自言說，“我們一直在等你說，結果你始終沒說，我們就只好主動出擊了。”
辜意恍然大悟，看向姜苔，“所以你們在那天你問我們周末要去哪裏玩之前就已經策劃好了？”
“對啊。”姜苔說，“還得感謝班長，要不是他，我們咋能知道你生日？”
辜意轉頭看向阮蓄之，“所以你是怎麽知道的？”
“問了我唄。”周密把腦袋探進門，朝瞪圓了眼的辜意wink，“想我沒？”
“還有我。”舒城把周密推進去，自己跟在後頭，“我平時在國外，他應該更想我吧？”
辜意抱著弱小的自己站在原地，感覺腦瓜子嗡嗡的，“你們、你們咋來了？！”
“你生日，我能不來嗎？不僅我們來了，你看！”
周密說罷往門口一指，辜意看過去，對上一雙含笑的眼，站在門口的男人高挑勁瘦，白皙的鼻梁上掛著一副無框眼鏡，氣質斯文溫和。
“……老辜！”辜意尖叫一聲，頓時腿也不酸了腰也不疼了，立馬蹦跶過去抱住辜閑塵，“老辜嗚嗚……”
辜閑塵把兒子抱起來掂了兩圈，笑呵呵地說：“還是愛哭鼻子，想爸爸沒？”
“想死了想死了，我還說放寒假的時候出國找你……”辜意把腦袋從辜閑塵肩上擡起來，發現門口不知啥時候又多了兩個人，陳恩玉和阮明霜神出鬼沒的，打扮得一個賽一個漂亮，笑瞇瞇地看著他。
辜意一楞，登時仰天長嘯，哭得更厲害了，“你、你們怎麽都不跟我說啊……我像個傻子……”
“還怪我們呢！就該怪你！”陳恩玉走過去扒拉小外孫的臉蛋，“自己的生日還要向朋友們保密啊？”
“我沒保密……”辜意抽抽噎噎地說，“我本來想放假了再說嘛，請大家吃飯，沒想到他們先就開始籌備了，我想著都要出來玩兒了，就先算了，免得打亂大家的計劃，結果……結果今天、不是，是昨天太累了，我自己都忘記生日這茬了。”
“哎呀。”阮明霜說，“好了，別說小壽星了，趕緊把蛋糕請出來。”
“沒錯沒錯。”江自言一敲鑼，往外說，“趕緊把我們蓄之親自張羅的蛋糕送進來。”
阮蓄之張羅的……辜意眨巴眼，轉身問阮蓄之，“所以這段時間你中午老是出校門，就是去盯蛋糕了？”
阮蓄之點頭默認了。
辜意得了便宜還賣乖，咧嘴道：“哎呀，其實隨便買個小蛋糕就好啦。”
“十八歲嘛。”阮蓄之說，“不能隨便。”
眾人跟著附和，辜意在旁邊傻樂。
服務員用推車推著蛋糕進來，是一個八寸的單層圓蛋糕，抹茶慕斯打底，上面是抱著琵琶背著畫板的q版辜意，臉蛋圓圓的，特別可愛。
“不得不說，這蛋糕的配色看起來真的很高級，但是……”阮明霜猶豫道，“這應該不是出自專業人士之手吧？”
辜閑塵聞言看了眼姜苔，尋思這該不會是自家兒子的女朋友親自動手做的吧？
“霜姨，您真是慧眼識珠。”江自言說，“這是我們幾個一起做的，集眾家之長，精心制作！”
他說罷偷偷給辜意打了個眼神，辜意成功接收，回了個wink。
什麽集眾家之長啊，這明顯就是阮蓄之一個人做的，只是江自言害怕說出來著實暧/昧，長輩們恐怕也要起疑，那就要打草驚蛇了。
辜意偷偷伸手捏了捏阮蓄之的手指，樂得眼睛都沒了。
阮蓄之也跟著笑，然後把他推到桌子前，說：“把裝備給小壽星戴上。”
“好嘞！”柯卓變戲法似的甩出一個圓錐形的彩色生日帽遞上，由辜閑塵親自給壽星戴上。
“代表十八歲的蠟燭！”陳恩玉小心地插入蛋糕，把火柴盒打開，點了火，然後退開，“小壽星，趕緊許願吧。”
辜意挪步到桌邊，嘿嘿一笑，然後雙手合十，閉眼幾十秒，睜開後輕輕俯身，一口氣吹滅了蠟燭。
“好！”小壽星帶領大家鼓掌，先拍了兩張照，然後一拍手，“我來切蛋糕！”
周密恭敬地遞上刀和盤子。
辜意慢悠悠地切分蛋糕，把q版辜意留給自己，說：“感謝大家給我準備了這麽驚喜的生日禮物，廢話不多說，都在蛋糕裏了。來，舉起蛋糕，碰一個！”
眾人圍在桌邊，紛紛幹了蛋糕。
吃完蛋糕，服務員開始上菜，都是阮蓄之提前點好的。趁此時機，辜閑塵和兒子咬耳朵，“你女朋友怎麽不和你站在一起？”
“啥啥啥……啥啊。”辜意這才反應過來，他還沒跟老辜說他的對象是個男的，那在場唯一的女同學恐怕就自然而然地成了他老爸眼中的“兒子的對象”。
要不得！
“等會兒，老辜，我跟你說。”辜意扒拉到辜閑塵耳朵邊，小聲說，“她不是我對象！”
生日對象都不在，辜閑塵小聲說：“分手了？”
“沒分，好著呢，就是跟你想得不一樣，你答題範圍兜錯了……哎呀，晚點再跟你解釋。”辜意剛措辭該怎麽跟他爸說，就被一只胳膊拉到後面，隨即他看見阮蓄之昂首挺胸地走到他爸面前，代替了他的位置。
“啥？”辜意在阮蓄之身後探頭看著他，“hello？”
阮蓄之不理他，伸手和辜閑塵握手，微微彎腰，無比恭敬地說：“您好，辜叔叔，我是阮蓄之。”
“你好，你好。”辜閑塵啥都不知道，一臉樂觀，“我知道你，老陳經常跟我誇你，說你是個好孩子。小意也總是提起你，說你很照顧他，對他很好，他特別喜歡你……嗯？！”
等會兒！
答題範圍都錯了……範圍錯了……範圍……
辜閑塵猛地扯回自己的手，看看阮蓄之，又看看他身後那一臉無辜的辜意，鏡片後頭的眼睛逐漸瞪圓了，“你們、你……”
阮蓄之把辜閑塵的手握回來，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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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分隊在山上逛到下午，看了場日落才下山，從山上一路艱難地磨蹭到酒店的時候，天已經黢黑了。經過下午加晚上的消耗，眾人饑腸轆轆，直奔餐廳。
“我想去上個廁所，你們先去。”阮蓄之告知眾人，把毫無生氣的辜意一起拽走了。
進了衛生間，阮蓄之進入隔間，辜意就靠在外頭的墻上，雙眼無神，身形萎靡。阮蓄之出來，走到洗漱臺邊朝他招手，“過來。”
辜意乖乖走過去，被阮蓄之握住手，放到水管下面沖洗，又粗糙地洗了把臉。
“哇……舒服。”辜意仰頭，伸展脖頸，又側身扒住阮蓄之，納悶道，“為什麽你們下來像個沒事人似的？就我特廢物。”
阮蓄之說：“你看姜苔，臉都白了。”
“她穿的皮鞋。”辜意搖頭，“運動鞋救我狗命……還有你。”
下來的好幾段路都是阮蓄之背他走的，這人體力絕佳，仿佛完全感覺不到疲倦。
“後天我還能背你去學校。”阮蓄之笑著把辜意攬住，往餐廳走。
兩人走到中途，碰上來找他們的姜苔，姜苔說：“換地兒了。”
辜意：“啥意思？”
“說是酒店為客人們準備的特殊驚喜，快來。”姜苔領著兩人到達一間雅間門口，其餘人和酒店的服務員果然等在門口，手裏還拿了幾條眼罩，“要戴著眼罩才能進去哦。”
阮蓄之伸手接過一條，給辜意戴上。辜意乖乖站著，說：“我們要排成小火車進去嗎？”
江自言說：“我來開頭？”
姜苔搶占中間的位置。
辜意站在阮蓄之身前，至於前面的人，他一碰人家的腦袋就知道了，是仇衡。
“好咯。”服務員打開房門，“小火車開進去吧。”
辜意拽著仇衡的外套，慢慢地往裏頭挪步，視線被遮擋，其餘感官就會變得更加敏銳。他好像聽到了氣球彈到墻面的聲音，屋子裏還有一股淡淡的甜味兒，所以是驚喜小party嗎？
“現在是晚上23:59分，請大家跟我們一起倒數九秒，九……”
辜意一臉懵逼，但很期待地拉著阮蓄之一起倒數，他們的衣服在黑暗中不斷摩擦，阮蓄之輕聲倒數時噴灑出的氣息就在他的臉邊。
“三、二、一！”
鬧鐘響起的那一秒，辜意眼前的眼罩被揭開，同時頭頂的大泡泡球無聲炸開，無數精致的金色碎片剪花兜頭潑下，他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房間的最中間，被金色淋了滿身。
江自言敲響手中的小鑼鼓，說：“祝辜意——”
眾人：“十八歲生日快樂！”
柯卓：“高考大捷！”
仇衡：“平安健康。”
姜苔：“永遠帥氣！”
“絕對暴富！”江自言再敲鑼，“還要和喜歡的人長長久久！”
辜意作為全場矚目的焦點，半晌逼出一個：“……啊？”
“冬至日，難道不是你的生日嗎？”姜苔叉腰。
“是我的啊，問題是你們怎麽知道？”辜意一臉懵逼，站在最中間像個傻子，“為什麽我這個當事人一點都不知道？”
“你知道還能叫驚喜嗎？”江自言說，“我們一直在等你說，結果你始終沒說，我們就只好主動出擊了。”
辜意恍然大悟，看向姜苔，“所以你們在那天你問我們周末要去哪裏玩之前就已經策劃好了？”
“對啊。”姜苔說，“還得感謝班長，要不是他，我們咋能知道你生日？”
辜意轉頭看向阮蓄之，“所以你是怎麽知道的？”
“問了我唄。”周密把腦袋探進門，朝瞪圓了眼的辜意wink，“想我沒？”
“還有我。”舒城把周密推進去，自己跟在後頭，“我平時在國外，他應該更想我吧？”
辜意抱著弱小的自己站在原地，感覺腦瓜子嗡嗡的，“你們、你們咋來了？！”
“你生日，我能不來嗎？不僅我們來了，你看！”
周密說罷往門口一指，辜意看過去，對上一雙含笑的眼，站在門口的男人高挑勁瘦，白皙的鼻梁上掛著一副無框眼鏡，氣質斯文溫和。
“……老辜！”辜意尖叫一聲，頓時腿也不酸了腰也不疼了，立馬蹦跶過去抱住辜閑塵，“老辜嗚嗚……”
辜閑塵把兒子抱起來掂了兩圈，笑呵呵地說：“還是愛哭鼻子，想爸爸沒？”
“想死了想死了，我還說放寒假的時候出國找你……”辜意把腦袋從辜閑塵肩上擡起來，發現門口不知啥時候又多了兩個人，陳恩玉和阮明霜神出鬼沒的，打扮得一個賽一個漂亮，笑瞇瞇地看著他。
辜意一楞，登時仰天長嘯，哭得更厲害了，“你、你們怎麽都不跟我說啊……我像個傻子……”
“還怪我們呢！就該怪你！”陳恩玉走過去扒拉小外孫的臉蛋，“自己的生日還要向朋友們保密啊？”
“我沒保密……”辜意抽抽噎噎地說，“我本來想放假了再說嘛，請大家吃飯，沒想到他們先就開始籌備了，我想著都要出來玩兒了，就先算了，免得打亂大家的計劃，結果……結果今天、不是，是昨天太累了，我自己都忘記生日這茬了。”
“哎呀。”阮明霜說，“好了，別說小壽星了，趕緊把蛋糕請出來。”
“沒錯沒錯。”江自言一敲鑼，往外說，“趕緊把我們蓄之親自張羅的蛋糕送進來。”
阮蓄之張羅的……辜意眨巴眼，轉身問阮蓄之，“所以這段時間你中午老是出校門，就是去盯蛋糕了？”
阮蓄之點頭默認了。
辜意得了便宜還賣乖，咧嘴道：“哎呀，其實隨便買個小蛋糕就好啦。”
“十八歲嘛。”阮蓄之說，“不能隨便。”
眾人跟著附和，辜意在旁邊傻樂。
服務員用推車推著蛋糕進來，是一個八寸的單層圓蛋糕，抹茶慕斯打底，上面是抱著琵琶背著畫板的q版辜意，臉蛋圓圓的，特別可愛。
“不得不說，這蛋糕的配色看起來真的很高級，但是……”阮明霜猶豫道，“這應該不是出自專業人士之手吧？”
辜閑塵聞言看了眼姜苔，尋思這該不會是自家兒子的女朋友親自動手做的吧？
“霜姨，您真是慧眼識珠。”江自言說，“這是我們幾個一起做的，集眾家之長，精心制作！”
他說罷偷偷給辜意打了個眼神，辜意成功接收，回了個w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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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意偷偷伸手捏了捏阮蓄之的手指，樂得眼睛都沒了。
阮蓄之也跟著笑，然後把他推到桌子前，說：“把裝備給小壽星戴上。”
“好嘞！”柯卓變戲法似的甩出一個圓錐形的彩色生日帽遞上，由辜閑塵親自給壽星戴上。
“代表十八歲的蠟燭！”陳恩玉小心地插入蛋糕，把火柴盒打開，點了火，然後退開，“小壽星，趕緊許願吧。”
辜意挪步到桌邊，嘿嘿一笑，然後雙手合十，閉眼幾十秒，睜開後輕輕俯身，一口氣吹滅了蠟燭。
“好！”小壽星帶領大家鼓掌，先拍了兩張照，然後一拍手，“我來切蛋糕！”
周密恭敬地遞上刀和盤子。
辜意慢悠悠地切分蛋糕，把q版辜意留給自己，說：“感謝大家給我準備了這麽驚喜的生日禮物，廢話不多說，都在蛋糕裏了。來，舉起蛋糕，碰一個！”
眾人圍在桌邊，紛紛幹了蛋糕。
吃完蛋糕，服務員開始上菜，都是阮蓄之提前點好的。趁此時機，辜閑塵和兒子咬耳朵，“你女朋友怎麽不和你站在一起？”
“啥啥啥……啥啊。”辜意這才反應過來，他還沒跟老辜說他的對象是個男的，那在場唯一的女同學恐怕就自然而然地成了他老爸眼中的“兒子的對象”。
要不得！
“等會兒，老辜，我跟你說。”辜意扒拉到辜閑塵耳朵邊，小聲說，“她不是我對象！”
生日對象都不在，辜閑塵小聲說：“分手了？”
“沒分，好著呢，就是跟你想得不一樣，你答題範圍兜錯了……哎呀，晚點再跟你解釋。”辜意剛措辭該怎麽跟他爸說，就被一只胳膊拉到後面，隨即他看見阮蓄之昂首挺胸地走到他爸面前，代替了他的位置。
“啥？”辜意在阮蓄之身後探頭看著他，“hello？”
阮蓄之不理他，伸手和辜閑塵握手，微微彎腰，無比恭敬地說：“您好，辜叔叔，我是阮蓄之。”
“你好，你好。”辜閑塵啥都不知道，一臉樂觀，“我知道你，老陳經常跟我誇你，說你是個好孩子。小意也總是提起你，說你很照顧他，對他很好，他特別喜歡你……嗯？！”
等會兒！
答題範圍都錯了……範圍錯了……範圍……
辜閑塵猛地扯回自己的手，看看阮蓄之，又看看他身後那一臉無辜的辜意，鏡片後頭的眼睛逐漸瞪圓了，“你們、你……”
阮蓄之把辜閑塵的手握回來，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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