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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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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71

“可以。”

清冷恍若金玉相扣好似是那滾珠落玉盤一般的聲音在那議會的大殿之中響起,以指尖叩過桌案,路西菲爾給出答覆。有關於加百列和薩麥爾呈遞上來的,精靈一族冊立新王的答覆。

原本的精靈一族王室成員早已經是因著諸多種種或這樣或那樣的原因,並不留存在這世間。而那唯一存在的,卻是前任精靈王、假沙得拉這弒親與弒父者,這頂替了兄弟身份的忤逆者。

這樣的聲名狼藉與罪孽深重之輩,自不可能再成為那精靈族的王。

這同撒拉弗們並沒有過多的相幹,不過很顯然,一個有著統治者存在的、心向光明與保持著信仰的精靈族,顯然更符合天國的利益。而在下界之後,在那對精靈一族的考察之中,赫伯特的站出無疑使加百列免去了很多麻煩。

當然,至關重要的是這原本的侍衛長通過了這撒拉弗的考驗。所以方才有著相關的會議之中,加百列及薩麥爾口中提議的提出。

叫那赫伯特成為經由天國之所冊立的、新的精靈王。

當然,有關於精靈一族的事宜顯然並不僅僅是如此,而在對此給出肯定答覆之後。路西菲爾開口,卻是就同那精靈一族命運息息相關的、有關於精靈母樹和生命之泉的種種給出答案。

“精靈母樹同生命之泉會歸來,歸到精靈一族當中。但,”

語音微微停頓,熾天使長似乎是平靜卻又似乎是帶著某種警告意味的話語傳遞到在座每一個撒拉弗的耳,無形的壓力因此而凝聚。

“我不希望再出現與再看到這樣的情景再出現,不僅僅是精靈。”

更多的話語並未因此而被吐出,但屬於這位殿下的意已經被傳達。事實上不僅僅是精靈,如此事情的發生,那些負責勘察抑或是註意下界動靜的天使們同樣存有責任。而這位負責統領全局的殿下自不會因此而將其全部的、一一的找出,只是將目光落在了薩麥爾身上。

“我會給您、給父神一個交代的,殿下。”

薩麥爾起身,做出答覆。而路西菲爾在此之後,卻是將那目光移開,將話題轉移,轉移到那原本在大地之上覆蘇和籠罩的黑暗及混沌之上。

“此事我會負責,會向吾神告知,爾等不必有過多關註及疑慮。”

神明對路西菲爾的偏愛及縱容有目共睹,而在過往的事情中,那存在且似乎僅僅只是存在於這造物和造主之間的默契,同樣亦是這些撒拉弗們之所不能及。因而伴隨著路西菲爾話音而落下,並沒有任何在座的生靈對此提出疑慮。

只是在那會議散去之後,在諸多與會的撒拉弗們紛紛欠身告辭。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留在最後的最後的米迦勒偷偷瞄過路西菲爾的臉,瞄過熾天使長那光輝華美的顏以及那身形,而後在下一瞬間飛速逃離。

唇角看似溫雅的笑意微微凝固,以指尖伸出,仿佛是因此而變得惡劣的路西菲爾便欲將米迦勒這位似乎靠譜卻又似乎沒有想象中靠譜的撒拉弗抓住,給予一點小小的關懷及教訓。

但就在路西菲爾指尖伸出,將要做出動作之時,有手掌將這造物的手之所覆蓋。

神明將這造物擁入懷中,以手圈住了路西菲爾的腰,而後將唇在這造物那裸裎在外的頸側間流連。

“吾神。”

路西菲爾垂眸,任憑著神明的動作和施為,仿佛在那一瞬間,回覆到沒有任何悲喜的模樣與狀態。

並不因這造主的挑動而生出反應。

心湖裏一片平靜,仿佛是掀不起任何的波瀾。

只是於主的目光之下,於那對這造物再是了解不過的神明的施為之中,路西菲爾又如何能夠是真正的保持平靜,而沒有任何的反應。

更不必說這本就是經由神明之所塑造的、叫主打上烙印一點點了解過的身軀,似乎自始至終,都存留著那同造物主相交的感官與餘/韻。

“您、您究竟要幹什麽?”

路西菲爾的指尖捏在了神明的袖角,耳根處染上緋色,便連那氣息之間,亦似乎是帶上了不一樣的暧昧和糾纏。

主的手掌在這造物的脊背、在那腰線間摩挲和流連。

“吾要幹什麽,你當真不知嗎?路西。”

路西菲爾的手按在了神明的手腕,開口,帶著羞恥、控訴與理所當然道:

“您忘記您......您所說過的話了嗎?”

“什麽話?”

有屬於造物主的發絲垂落,同這造物那燦金的發絲相糾纏。

散落在路西菲爾的耳邊,帶出不一樣的觸感。

仿佛是再一次被主的惡趣味所刷新三觀的路西菲爾握在神明手腕間的手微微用力,而後開口,面無表情道:

“不可行淫,不可過多的相交,不可貪戀那欲與念。”

這是被寫到那教義與準則當中的話語,亦是在那浴池之中,在神明問出那路西菲爾究竟是在等什麽、期待著什麽之後,之所念出的話語和做出的教導。雖然這教導方式,並不怎麽莊重和正經。而神明更是身體力行的昭示了,這至高的主對這世間所有教義及規則的踐踏。

屬於這神明之最完美造物的聲音與聲線無疑都是極盡完美和悅耳的,符合造物主之所有感官的標準及享受。特別是在路西菲爾吟誦讚歌,歌唱過對主的信仰、祈禱以及那種種之時,無疑是一種極致的視覺與聽覺之間的盛宴。

只是在這造物同造主的相交之中,在路西菲爾那破碎的樂章裏,神明仿佛因此而生出什麽不一樣的想法,並由此而付諸實踐。

有什麽被抹去和篡改,於主的言靈之下,被忘卻。因而路西菲爾並不知曉,在那池水之中,在同神明的一次又一次的、似乎是沒有節制與盡頭的相交裏,自己又究竟是如何將這一切結束,再度出現在諸天使之前。

屬於的天使的屬靈的身軀仿佛是因此而裏裏外外的、徹底的叫主所清洗,甚至是那行走坐臥間,都似乎存在著那不一樣的觸感及糾纏。那麽又究竟有什麽,是叫神明之所抹去和篡改的呢?

在那風浪裏載沈載浮,被主所徹底主導的路西菲爾在主的引導與安排之下,以那本應當是發布命令、做出安排抑或是吟誦讚歌、歌唱出再是聖潔虔誠與美好詩篇不過的嗓音,一點點的、破碎的吐出那同他們的行為截然不相幹的教義及規則,以及那諸多的警示。

路西菲爾對此原本是不安的、是拒絕的,只是在神明的意念與意願之下,縱使是這晨星的意,亦要為此而讓步。

更不必說,屬於這造物的軀體與心靈、那快慰與愉悅、那所有的一切感官,都仿佛是經由神明之所引導和控制。

屬於路西菲爾的齒咬在神明的脖頸間,深深陷入到那皮肉裏帶起那溫熱且甜膩的、屬於神血的味道,湧動到路西菲爾的口。

存在於那池水中的水隨著神明的心意與意念而行,仿佛是擁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帶以這造物無盡的觀感及愉悅。

只是這一切卻又似乎是全面而又不全面的,屬於這造物之所想要被照顧到的地方,卻又未曾被照料。

恰如同那隔靴搔癢,久經幹渴的旅人在以水潤過唇後,並不會叫那丁丁點點的水,之所滿足。

喧囂的、奔湧的、想要被充斥和被填補並且疏放出來的情緒及觀感在放大,然後在那某一瞬間,路西菲爾終是忍不住按照著主的意願而行,按照著主之所想要的,將那清心寡欲且於此時刻似乎具有諷刺及羞恥意味的教義吐出。

直至那聲音落下的那瞬間,終是得到完全,得到那經由神明之所賦予的、再是深沈與快慰不過的愉悅。

屬於這造物的之所被遺忘的記憶並沒有因此被覆蘇,然而在那屬靈的身軀間,卻又似是有什麽在殘留。以致於當這話音落下,路西菲爾似乎陷入到一陣不安與僵硬。而主在下一刻將這造物抱起,放置在那會議的長桌之上。

“吾並沒有說過這樣的話語,路西。”

神明搖頭,對那被寫到典籍中的教義及話語做出反駁。屬於造物主的腿,則趁機將這造物兩側的膝蓋分開,擠到那勻稱的雙腿之間。

“雅赫維。”

屬於路西菲爾的手抓住了神明的發,眉頭微皺面色間,自然而然的帶出幾分驕矜及冷冽。

“你不應該如此。”

這造物如是言,只是那未曾說出的話語很快便被吞沒在主落下的吻以及那唇齒之間。

良久,主將這造物的唇齒放開,以指尖撩過路西菲爾耳側的發,似笑非笑仿佛是別有意味的開口,對著路西菲爾道:

“但,你的軀體不是這樣說的。”

主將一切盡在掌握,而屬於主的手,在這經由自己之所創造的、屬靈的身軀間流連。

而後停留。

停留在路西菲爾生出反應的位置。

“承認吧路西菲爾,你愛吾,將身心獻予吾。”

“神說,路西屬於吾,且永遠屬於吾,只能屬於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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