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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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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救

於無盡下墜的黑暗中,身體四肢百骸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連呼吸都會引發新一陣的劇痛。這樣的折磨好似沒有盡頭,她絕望的在深淵裏下墜,奮力掙紮著,卻無力改變。

不斷下墜,墜落到最深處,直至痛苦的死亡……

虞溫猛地睜開了雙眼,大口大口急切呼吸著空氣,新鮮的空氣轉瞬間充盈滿肺部,那種瀕死的痛感似乎才減輕了一點。

她雙手按著胸口,蘇醒後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她不是死了嗎?

死前痛苦的掙紮,生命隨著dp迅速流逝的無望,她卻只能任人宰割的不甘,繼女萬嫻肆無忌憚的唾罵和放大的笑臉,這一切都還歷歷在目,猶言在耳。

她之前明明在那條暗巷裏被殘忍毒害了,現在怎麽……

看著眼前陌生的天花板,她正躺在一張陌生的大床上。

摸了摸手腕,沒有針眼,捏了一把,會痛。

這裏不是她的夢境,所以她這是死後穿越了嗎?

一眼望去,是一間很簡陋的屋子,室內墻上只塗了一層簡單的白漆,沒有大的窗戶,只有最上面留有一個透氣的小方孔。

屋內光線暗淡,陳設的輪廓窺不清,好像是一間地下室?

耳邊隱隱傳來一陣痛苦的呻.吟聲,距離有點遠,她擡頭轉向另一邊細聽。

聲音漸漸微弱下去,隔著墻越發聽不清楚。她看向不遠處的門,或許她應該起身去了解一下情況。

手掌撐起身體,準備下床。腳踝處卻有一陣阻力傳來,她低頭掀開被子,發現一條銀色的鎖鏈牢牢禁錮住了她的腳踝。

這是怎麽回事?

小黑屋?她被囚禁了?

虞溫試著握住這條細鏈用力拉扯,鎖鏈扣紋絲不動,看來是結實非常,並不似外表那樣脆弱。她擡頭,眼睛搜尋著四周,看有沒有什麽趁手的東西,可以幫助她撬開這條銀鎖鏈。

老天既然又讓她活了過來,那她更要好好珍惜這來之不易的生命。現在這種情況,又是鎖鏈,又是小黑屋的,怎麽看怎麽不妙,她得抓緊時間逃離這個詭異的地方。

虞溫將腳上的銀鏈牽起,很短,目測移動範圍只夠她在床上活動。突然,她一眼瞟到了床尾的金屬雕刻花紋,看起來好像是鉄制的。

希望這床爭點氣,夠硬才行。

正準備霍霍鎖鏈的虞溫,突然聽到了一陣有節奏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迅速拉進。

嚇得她趕緊蓋住了鎖鏈,不能被人發現她想要越獄的行為。

她不安的抓著薄被,眼睛緊張地盯著門口。

來的會是誰?

不會是拐賣這具身體的人販子吧,越想越緊張了。

虞溫感到有點熱,喉嚨也越來越幹,她身上蓋的這床被子也不厚啊。

空氣怎麽突然變得如此稀薄燥熱了起來。

噠噠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好似踩在她的心上,一聲重過一聲。

“砰——”

突然一聲巨響,門被毫不留情的一腳踹開。

“藏得很深啊。”

驀然湧進的大片光亮中,看不清那人的表情,虞溫用手擋在額前,努力瞇著眼辨認,來人一身幹練的白色西裝,長發簡單的紮起,看起來很文靜精英的氣質,但開門的方式很讓人卻之不恭。

對門真的好粗暴的姐姐,可能是忘記帶鑰匙了吧。

不知是敵是友,看起來不像是壞人,但做壞事的人也不會把壞人這兩個字刻在臉上。

虞溫強作鎮定,沒事,任何情況她都能應付得了,她可是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了。

站在外間的蔚錦,一腳踹開上鎖的門,這道單薄的門根本擋不住Alpha的暴力。

破拆後,進入密室裏,一眼就看到了半坐在床上的女孩。

是一個omega,第二眼看到她緊張抱住被子的手,在微不可聞的輕顫,是一只很緊張的omega,就像某些小型動物一樣,很容易受驚。

蔚錦質問的聲音,不禁放低了些,不熟悉她的人很難聽出來,只會覺得這道聲音無比的冰冷刺骨。

“你們把海藍之心藏哪裏了?”藏的倒是挺深,她帶來的人翻遍了整棟樓,都沒有找到。直到發現了這間密室……

她必須找到海藍之心,帶回去。

對面的omega沒有回答,只見女孩突然急急低下了頭,被秀發遮住的耳尖泛起了炙熱的紅色。

她這是怎麽了?難道……

蔚錦防備的後退了一步,細嗅空氣,沒有信息素的味道,但臉這麽紅,是發燒了?

虞溫感覺到體內越來越熱,她就像是高燒到了40度一樣,全身癱軟,肌肉無力,上身漸漸不受控制,傾斜滑落到了床上。

這是生病了,意識到對面人狀態不好的一瞬間,蔚錦的心突然揪了起來,也顧不上AO大防,趕緊一把將人抱了起來,準備送醫院。

只是把人公主抱起來後,才發現她腳踝上的銀色鐵鏈。

蔚錦微微垂下了眼簾,看著如玉皓腕上的鎖鏈,眸色暗沈。

這些綁匪玩得還挺花?看來光盜竊罪還不夠,得加上綁架侵犯人身罪,這群人必須把牢底坐穿。才可解她現在無端冒出的心頭之恨。

“嗞——嗞——”

正在跟藥物做對抗的虞溫突然聽到一陣奇怪的噪音,就像是古早的電視機沒有信號那般,腦海裏自動浮現了一幅雪花白點圖,真的好吵……

她努力抓住一絲意識,不讓自己完全昏睡過去,手指艱難的聚力,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尖銳的疼痛刺激,令她清醒了不少。

睜開眼,看到一張無比接近的俊臉,是蔚錦。離這麽近看居然還是那麽無可挑剔的美,堪稱盛世美顏,可惜蔚錦看起來好像脾氣不太好的樣子。

蔚錦……蔚錦,總有種很熟悉的感覺,默念著這個名字,在心裏來回反覆咀嚼。一道靈光閃過,她想起來了,曾經她也被綁架過。就在上一世,也是因為蔚錦的緣故得救,只是在上一世她們並沒有見面。

蔚錦端了膽敢覬覦海藍之心的犯罪團夥,收拾完綁匪後並報了警,她也得以被警察救了出去。

海藍之心是蔚家的傳家寶,一直安放在蔚家老宅,有重兵把守,只是不知道這次怎麽被這群綁匪給偷走了。

很蹊蹺,如果是其他的東西,蔚錦是蔚氏集團的CEO,大可派人去追回,但偏偏是傳家寶,所以蔚錦才會親自出馬,親力親為務必追回,可見這枚寶石的珍貴了。

蔚錦輕輕將虞溫放回了床上,小心將她的頭墊在了枕頭上,接著來到床尾,雙手握住了鐵鏈。

虞溫看著蔚錦的動作,她不會是想……

“嘣——”

隨著一聲刺耳的短促響音,銀鏈受不住暴力的摧殘,直接斷裂了。

幹脆利落的兩截鐵鏈屍體,被扔回了床尾的位置。

雖然知道alpha很強,蔚氏的血脈純粹,就更不同凡響了,但這也太厲害了吧。

虞溫忍不住雙眼冒出了崇拜的小星星,如果她也能成為這樣的alpha,那還怕什麽綁架,來一個打一個,來一雙痛揍一雙。

可惜她不是,所以現在全身無力的躺在床上,任人宰割了。虞溫默默掬一把辛酸淚。

才過了一小會兒,大腿上的疼痛感逐漸消退,她的意識又陷入了昏沈之中。所以並不知道蔚錦又重新抱起了她。

恍惚中,想起了她最開始被綁過來的畫面,記憶在這一刻隨著重生慢慢覆蘇。

“這個就是那個虞家的大小姐,不是Omega嗎,怎麽信息素這麽淡,一點都聞不到。”一個殺馬特頭發的綁匪說道。

“誰知道,管那麽多幹啥。”刀疤臉的綁匪接道,“拿錢辦事,按雇主要求,毀了她就完事了。”

“也不知道是什麽仇什麽怨,還特意交代過,隨便玩,最後弄死就成。”

“嘿嘿嘿嘿……”

什麽信息素淡?

她不是信息素淡,而是根本還未分化,上一世她22歲才分化,比一般人的10歲晚了整整十二年。

刀疤臉的綁匪拿出一管綠色的試劑,“那就給她來點強化誘導劑,嘿嘿,明天就要賣到黑市去了,哥幾個今晚爽一把。”

“你竟然用了這款……”最後一個在場的綁匪beta憐憫的看了看被綁著的女孩。

beta雖然聞不到信息素,也不知道信息素的美妙。

但這試劑相當於一次性就把女孩的信息素全部榨幹,再無成結的可能。

強度確實是夠了,但以後她也就廢了。

再等一個小時,今晚就能收獲一只滿溢信息素的尤物Omega。

刀疤臉綁匪興奮的解開了女孩身上的繩子,換成了用鐵鏈綁住她的腕骨,這樣好方便他們辦事。

因為藥力突然發作,女孩當場昏了過去,再醒來就是重生回這個時間點的虞溫了。所以她不知道的是,後面這幾個人渣正沾沾自喜時,門外傳來了槍聲。

他們三個一楞,怎麽有人會找到這裏來,這棟樓可是他們最隱秘的安全點,絕不能失了守,於是拿起地上的斧頭砍刀,趕緊跑出去應敵。

再然後,就是被蔚總和蔚總帶來的人打的落花流水,嗷嗷哀叫了。

對於虞溫來講,這次綁架已經是發生在很久遠之前的事了,所以記憶也非常模糊。

雖然她是個未分化的麻瓜,腺體沒有信息素分泌,但這個違禁藥還是引起了強烈的生理反應,體溫抑制不住越來越燙。

燥熱的就像一把野火,將她無情的焚燒。

她就要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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